第68章
第二天一早，一只折成猫咪形状的粉色便条就出现在了你的办公室，上面还带着腻人的香味，用华丽的圆体写着：
“亲爱的伯德教授，
此便条将用于通知你的课堂调查时间。本人将会在周四（今日）晚第一节课对五年级中级古代如尼文课堂进行第一次调查。
签名：
高级调查官
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
比霍格沃茨师生的哀嚎更早到来的，是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成为霍格沃茨高级调查官的教育令。
本身得知霍格沃茨的飞路网网络和邮件都被魔法部监视，你今日的心情已经很不妙了，此刻坐在礼堂里，连南瓜汁都喝得索然无味。
又来件糟心事！
“你收到调查便签了吗？”
早餐时间的礼堂里，人声嘈杂，你看着翻阅《预言家日报》的西弗勒斯，低声询问道。
“收到了。”
西弗勒斯拿起手边的红茶啜饮一口，动作漫不经心。他的眼睛没离开过报纸，目光在字里行间扫过，像是在寻找什么。
你有些无趣地撇撇嘴，塞了一口牛奶燕麦，味同嚼蜡，你机械地咀嚼着，咽下去。
“那你打算怎样对付她？”
“不知道。”
依旧是简短的回答。西弗勒斯终于放下报纸，瞥了眼格兰芬多长桌的方向，黑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厌恶。
“可能是当成一个不懂魔药还非常狂妄自大的白痴处理。”
你瞥了眼格兰芬多长桌，心想格兰芬多罪不至此。那些学生虽然调皮捣蛋，但至少不会像某只粉色癞蛤蟆一样让人从心底里厌恶。
“只要她不作出什么挑衅我的事……”
你自己警告自己道，将碗里最后一点燕麦扒拉干净。瓷碗在托盘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你起身，准备去上三年级的初级古代如尼文。
晚上的第一二节课，当你夹着课本走上讲台时，乌姆里奇已经在教室后方等候了。
她坐在角落里，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粉色开襟毛衣，戴着黑色天鹅绒蝴蝶结，手里拿着写字板，一双凸出的眼睛盯着你，像是在观察一只待宰的猎物。
教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学生，他们显然也被这位不速之客吓了一跳，时不时偷偷回头张望。
你也不打算理她，只是整理着待会上课需要用到的物品。粉笔、课本、羽毛笔和墨水——你一样一样摆好，动作从容不迫。
在最后一个学生踩着点到达座位上后，你清清嗓，开始上课。*①
“晚上好，同学们。现在请拿出纸和笔，默写我星期二布置的十个古代如尼文单词，并在旁边写出他们的英语翻译、基本组成和魔法回路。请不要翻开课本哦。”
教室里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你注意到赫敏早已经备好纸笔，在你说完要求后已经拼写到了第二个单词，她的羽毛笔在纸上划过，又快又稳。
“咳咳。”甜腻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你一抬头，就对上乌姆里奇那副虚伪的笑脸，“晚上好，伯德教授，相信你已经收到我通知课堂调查的便签了。”
“是的，乌姆里奇教授。”
你回答道，走下讲台去检查学生们的默写情况。你的脚步很轻，在学生座位间穿梭，目光扫过一张张羊皮纸。
“我将问你几个问题。”
你将视线从拼命回想第一个单词的魔法回路的贾斯廷头上挪开，一边听着乌姆里奇令人烦躁的声音，一边继续巡查。
“魔法部希望了解教师们的基本情况。你任教这门课已经多少年了？”
“快十六年。”
你瞥了一眼教室角落，两颗头正在那里鬼鬼祟祟地攒动，两个人挤在一起，偷偷摸摸地传递着什么。
“快十六年？”乌姆里奇加重重复了一遍你的答案，那语气里带着怀疑和审视，“可是魔法部的档案说你进入霍格沃茨已经十六年半了。”
“我给上一任古代如尼文教授芭布玲教授当了快一年的助教，她退休后才正式任职。”
你一挥魔杖，一张字条从角落里挨着的那两颗脑袋中间飞到你手里。你展开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
“克拉布，高尔，小抄没收。”
“当然，当然。”乌姆里奇“唰唰”地在她的调查板上写着什么。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声音尖锐刺耳。
“伯德教授，我并不是质疑你的能力，只是据我的了解，古代如尼文的教授可能需要更加年长的巫师，像你这么年轻的……”
这不就是在质疑你的能力吗？
你心里了然，顺手合上某个学生偷偷打开一条缝的课本，那学生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去继续默写。
“我相信我拥有足够能力来教授这门课程。芭布玲教授也这么认为，所以才会放心退休将这个职位交给我。”
你皮笑肉不笑道，笑容恰到好处，既不失礼貌，又带着轻微的嘲讽。
“也许你对我的年龄有点误解——但我其实和斯内普教授同岁。你不能因为他太过于显老就盲目认同他的专业性，正如因为我太显年轻就否认我的专业性，对吧？”
低头书写的学生们传出吃吃的笑声，乌姆里奇也只能跟着讪笑两声，又在调查板上写了几行，接着“哗哗”地翻起页来，在安静下来的教室里格外明显。
“我记得，你还是布斯巴顿的学生，对吧？你是法国人吗？”
“是的，我是布斯巴顿的——科纳，你写串行了。”你用手敲了敲迈克尔·科纳越写越歪的羊皮纸，他脸上闪过一丝心虚，赶紧修改起来。
“我拥有四分之一的法国血统并在法国生活就读，但魔法部应该能查到我的国籍是明确的英国籍。”
“我有个疑惑。”乌姆里奇似乎不能长期维持这种甜腻的声音。她清咳了几声，咳嗽声又干又涩，之后再次提问。
“为什么魔法部所记录的你的档案中，七年的布斯巴顿生涯就这样一笔带过，只记录了你的考试成绩？”
“布巴斯顿是一所非常注重学生隐私的学校。没有违纪处分记录的话，大概是因为我七年以来都是遵纪守法的学生。”
你嘴上应对着，后背却惊起了一身冷汗。
你的档案是邓布利多一手帮你操办的，十几年来都没有出过什么问题，也从没有人质疑过。
这个女人……是不是意识到了什么？
——————
注：
①关于古代如尼文课程的五年级学生：除了赫敏之外，选修古代如尼文课程的学生名单为自设
“亲爱的伯德教授，
此便条将用于通知你的课堂调查时间。本人将会在周四（今日）晚第一节课对五年级中级古代如尼文课堂进行第一次调查。
签名：
高级调查官
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
比霍格沃茨师生的哀嚎更早到来的，是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成为霍格沃茨高级调查官的教育令。
本身得知霍格沃茨的飞路网网络和邮件都被魔法部监视，你今日的心情已经很不妙了，此刻坐在礼堂里，连南瓜汁都喝得索然无味。
又来件糟心事！
“你收到调查便签了吗？”
早餐时间的礼堂里，人声嘈杂，你看着翻阅《预言家日报》的西弗勒斯，低声询问道。
“收到了。”
西弗勒斯拿起手边的红茶啜饮一口，动作漫不经心。他的眼睛没离开过报纸，目光在字里行间扫过，像是在寻找什么。
你有些无趣地撇撇嘴，塞了一口牛奶燕麦，味同嚼蜡，你机械地咀嚼着，咽下去。
“那你打算怎样对付她？”
“不知道。”
依旧是简短的回答。西弗勒斯终于放下报纸，瞥了眼格兰芬多长桌的方向，黑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厌恶。
“可能是当成一个不懂魔药还非常狂妄自大的白痴处理。”
你瞥了眼格兰芬多长桌，心想格兰芬多罪不至此。那些学生虽然调皮捣蛋，但至少不会像某只粉色癞蛤蟆一样让人从心底里厌恶。
“只要她不作出什么挑衅我的事……”
你自己警告自己道，将碗里最后一点燕麦扒拉干净。瓷碗在托盘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你起身，准备去上三年级的初级古代如尼文。
晚上的第一二节课，当你夹着课本走上讲台时，乌姆里奇已经在教室后方等候了。
她坐在角落里，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粉色开襟毛衣，戴着黑色天鹅绒蝴蝶结，手里拿着写字板，一双凸出的眼睛盯着你，像是在观察一只待宰的猎物。
教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学生，他们显然也被这位不速之客吓了一跳，时不时偷偷回头张望。
你也不打算理她，只是整理着待会上课需要用到的物品。粉笔、课本、羽毛笔和墨水——你一样一样摆好，动作从容不迫。
在最后一个学生踩着点到达座位上后，你清清嗓，开始上课。*①
“晚上好，同学们。现在请拿出纸和笔，默写我星期二布置的十个古代如尼文单词，并在旁边写出他们的英语翻译、基本组成和魔法回路。请不要翻开课本哦。”
教室里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你注意到赫敏早已经备好纸笔，在你说完要求后已经拼写到了第二个单词，她的羽毛笔在纸上划过，又快又稳。
“咳咳。”甜腻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你一抬头，就对上乌姆里奇那副虚伪的笑脸，“晚上好，伯德教授，相信你已经收到我通知课堂调查的便签了。”
“是的，乌姆里奇教授。”
你回答道，走下讲台去检查学生们的默写情况。你的脚步很轻，在学生座位间穿梭，目光扫过一张张羊皮纸。
“我将问你几个问题。”
你将视线从拼命回想第一个单词的魔法回路的贾斯廷头上挪开，一边听着乌姆里奇令人烦躁的声音，一边继续巡查。
“魔法部希望了解教师们的基本情况。你任教这门课已经多少年了？”
“快十六年。”
你瞥了一眼教室角落，两颗头正在那里鬼鬼祟祟地攒动，两个人挤在一起，偷偷摸摸地传递着什么。
“快十六年？”乌姆里奇加重重复了一遍你的答案，那语气里带着怀疑和审视，“可是魔法部的档案说你进入霍格沃茨已经十六年半了。”
“我给上一任古代如尼文教授芭布玲教授当了快一年的助教，她退休后才正式任职。”
你一挥魔杖，一张字条从角落里挨着的那两颗脑袋中间飞到你手里。你展开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
“克拉布，高尔，小抄没收。”
“当然，当然。”乌姆里奇“唰唰”地在她的调查板上写着什么。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声音尖锐刺耳。
“伯德教授，我并不是质疑你的能力，只是据我的了解，古代如尼文的教授可能需要更加年长的巫师，像你这么年轻的……”
这不就是在质疑你的能力吗？
你心里了然，顺手合上某个学生偷偷打开一条缝的课本，那学生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去继续默写。
“我相信我拥有足够能力来教授这门课程。芭布玲教授也这么认为，所以才会放心退休将这个职位交给我。”
你皮笑肉不笑道，笑容恰到好处，既不失礼貌，又带着轻微的嘲讽。
“也许你对我的年龄有点误解——但我其实和斯内普教授同岁。你不能因为他太过于显老就盲目认同他的专业性，正如因为我太显年轻就否认我的专业性，对吧？”
低头书写的学生们传出吃吃的笑声，乌姆里奇也只能跟着讪笑两声，又在调查板上写了几行，接着“哗哗”地翻起页来，在安静下来的教室里格外明显。
“我记得，你还是布斯巴顿的学生，对吧？你是法国人吗？”
“是的，我是布斯巴顿的——科纳，你写串行了。”你用手敲了敲迈克尔·科纳越写越歪的羊皮纸，他脸上闪过一丝心虚，赶紧修改起来。
“我拥有四分之一的法国血统并在法国生活就读，但魔法部应该能查到我的国籍是明确的英国籍。”
“我有个疑惑。”乌姆里奇似乎不能长期维持这种甜腻的声音。她清咳了几声，咳嗽声又干又涩，之后再次提问。
“为什么魔法部所记录的你的档案中，七年的布斯巴顿生涯就这样一笔带过，只记录了你的考试成绩？”
“布巴斯顿是一所非常注重学生隐私的学校。没有违纪处分记录的话，大概是因为我七年以来都是遵纪守法的学生。”
你嘴上应对着，后背却惊起了一身冷汗。
你的档案是邓布利多一手帮你操办的，十几年来都没有出过什么问题，也从没有人质疑过。
这个女人……是不是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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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①关于古代如尼文课程的五年级学生：除了赫敏之外，选修古代如尼文课程的学生名单为自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