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想娶你
董武站在不远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愣是没憋出一个字。
等那两人抱够了，他才反应过来，肩膀一抖一抖的，拼命憋笑，还偷偷拽旁边同学的袖子，压低声音咬耳朵：
“我靠……顾哥也太勇了吧……这、这是能当众干的吗？”
旁边同学一脸茫然：“啥？你说啥？”
董武捂着嘴，笑得像只偷了鸡的黄鼠狼：“没事没事，你自己看，自己悟。”
余朝半扶半搂着顾迟昀往树荫下走，风带着恰到好处的凉意，卷起地上金黄的落叶，阳光透过稀疏的枝丫，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顾迟昀喘着气，却笑得狡黠，像一只好不容易讨到奖赏的小狗，仰头望着余朝：
“余朝，我拿第一名了，想要奖励。”
余朝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为了进来看你比赛，我特意跑去把头发染黑了，这还不够吗？你居然还要奖励。”
顾迟昀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余朝那头扎眼的黄毛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柔顺的黑发，衬得整个人都乖了几分，像是哪个学校的好学生。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余朝的头发。发丝柔软顺滑，还带着淡淡的染发膏味道，蹭过指尖的触感让他心头发软。
“可以吗，余朝？”他轻声问，手指还舍不得离开那人的发顶。
余朝挑了挑眉，双手随意地搭在后颈，歪头看他。眉眼在光影里格外柔和，带着点纵容的无奈：
“行吧，你想要什么？”
他们站在梧桐树荫下，细碎的金辉落在他肩头、发梢，衬得人干净又耀眼。余朝不知从哪儿借了一身南城一中的校服，穿在身上，干干净净，活脱脱就是小说里那种耀眼又阳光的校草。
顾迟昀心口一烫。
他轻轻攥住余朝的衣摆，指尖微微收紧。声音低沉又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余朝，我想娶你。”
余朝猛地一怔。
他当场被呛得轻咳几声，耳尖瞬间泛红，像染上了天边的晚霞。
“你、你说什么？”
“你的未来，我想提前占有，也想提前买断。”顾迟昀牢牢牵着他的手，十指紧扣，眼神真挚得发烫。那眼底深处，却藏着化不开的偏执与占有，像是要把这个人刻进骨头里，
“余朝，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想要一个承诺。你的未来，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娶你。”
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几片梧桐叶打着旋儿落下来，落在两人脚边，落在余朝的肩上。安静得像一场提前到来的求婚。
余朝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他想说什么，想说“你才多大就想这些”，想说“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可是视线被顾迟昀那双深黑的眼眸牢牢勾住，移不开半分。那眼神太认真了，认真得像是已经在心里想过一千遍、一万遍。
心还在找理由找借口，那份深藏在心里的理智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异常清晰：
“……嗯，我等你娶我。”
那一瞬间，顾迟昀分明感觉到什么。
余朝身上那股熟悉的割裂感又出现了——沉稳、温柔、淡漠，又带着一丝悲悯，像换了一个人，像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看着他。
只是眨眼之间，那感觉又消失无踪。
眼前的人还是那个容易害羞的余朝，慌忙捂住发烫的脸，带着羞恼：
“你干嘛突然说这种话……羞死了。”
顾迟昀低笑一声。
他没去追问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只是伸手，直接把人搂进怀里，紧紧抱住。
余朝下意识想推，这里人来人往，太显眼了，操场上那么多人看着。
可顾迟昀半点不在意。
他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余朝是他的。
——
【校园墙·炸锅现场】
（配照片：跑道终点，顾迟昀扑进余朝怀里紧紧抱住，余朝抬手轻轻拍他后背，阳光落在两人身上，画面又暖又刺眼）
楼主：救命！！运动会拍到一对真的好嗑！！这俩是谁啊！！
1L：我靠我靠我靠！！这是一班那个顾迟昀吧？！
2L：白衣服那个是顾迟昀！！另外那个黑发帅哥是谁啊？！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3L：好配……救命……这抱得也太紧了……
4L：重点是帅哥！！那个黑发帅哥也太好看了吧！！校服一穿直接校草级别！
5L：所以顾迟昀谈恋爱了？？还是和外校的？
6L：我刚才在操场看见了！！那个男生黄发染黑的！！之前超扎眼！
7L：他俩刚才在树下说话！！我路过听见一句“我等你娶我”！！！
8L：？？？？？？？？？？？？？？？？
9L：求婚？？？？？高中运动会？？？？
10L：顾迟昀看起来冷冷的，结果在人家怀里那么乖？？
11L：我宣布今天校园墙封神了！！
12L：所以有人知道黑发帅哥叫什么吗？我直接入坑！
13L：别问，问就是顾迟昀的人。
14L：完了，全校都知道顾迟昀被人拐走了。
15L：照片存了！！这对我先嗑为敬！！
——
没有比赛的人大多在操场边闲逛、聊天。
顾迟昀牵着余朝，慢悠悠地参观校园。
南城一中不愧是南城最好的高中，建筑整齐宽敞，道路两旁种满高大的香樟与梧桐。风一吹，黄叶簌簌飘落，踩上去沙沙作响，像踩在一地碎金上。
顾迟昀拉着他，逛遍了教学楼、小花园、篮球场。他指着自己平时上课的教室给余朝看，指着食堂说“这儿的红烧肉不错”，指着图书馆说“我常在这儿写作业”。
最后又绕回比赛场地。
不远处的树荫下，一群女生围在一个白发少年身边，声音细细软软，满是关心：
“宋归一同学，你是不是晒得不舒服？”
“我这里有防晒霜，你要不要涂一点？”
“太阳太大了，你别硬撑呀。”
宋归一坐在石阶上，戴着墨镜，嘴角弯着乖巧的笑，露出一对小小的虎牙，看上去无害又软萌：
“没事呢，不去晒太阳就好了。谢谢你们的防晒霜。”
女生们被他笑得脸颊发红，连忙摆手：“不客气不客气！”
顾迟昀眉头一皱。
他下意识握紧余朝的手，想拉着人绕开。
可已经晚了。
宋归一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人群，在看见那两道相携而来的身影时，嘴角的笑容瞬间僵死，彻底平了下去。
他死死咬住下唇，指节攥得发白。墨镜后的眼睛，一瞬间翻涌起惊涛骇浪。
病又犯了。
那股熟悉的狂躁像野兽一样冲破束缚，让他整张脸都变得扭曲狰狞。
旁边的女生被他突变的神色吓了一跳，声音发颤地喊：
“宋归一同学，你、你没事吧？！”
她这一声喊得有些大，在喧闹里格外清晰。
余朝脚步猛地一顿。
像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扎在了心上，风带着尘封的记忆刮过，余朝躲不开。
风忽然停了。
整片操场的喧闹，在这一刻仿佛被掐断。广播里的音乐、人群的呐喊、远处的欢呼，全都消失了，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顾迟昀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余朝却像是没听见。
他猛地回头。
那一眼，快得吓人，冷得彻骨。
只见树荫下，白发少年的墨镜已经掉落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混乱、暴躁、破碎，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那双眼睛里，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癫。
四目相对。
时间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余朝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眼神里，不是陌生，不是警惕——
是震惊、错愕、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像是看见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本不该再遇见的人。
宋归一浑身剧烈一震，像被雷劈中一般，脸色瞬间血色尽失。
他看着余朝的眼睛，所有的伪装、乖巧、笑容，在这一秒彻底崩裂。
只剩下赤裸裸的难过、偏执、和疯癫。
下一秒，宋归一像被烫到一样，跌跌撞撞地后退，捡起墨镜，转身就逃。
背影慌得几乎摔倒，踉踉跄跄，完全失了分寸。
他的几个跟班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撑着黑伞快步跟上。
余朝下意识就想迈步追上去。
他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往前踏出一步，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喊出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余朝。”
顾迟昀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那力道很重，重得像是要把人拽回来、锁在身边、再也不放走。
余朝被他拉得一个踉跄，猛地回神。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还有些发怔、发空。他转头急急看向顾迟昀，声音紧绷到发颤：
“那个人……他叫什么？”
顾迟昀眉头紧锁。
他心里一阵发酸，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把。他极度不想回答，不想从自己嘴里说出那个名字，不想让那个人的名字从自己嘴里落到余朝耳朵里。
可看着余朝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慌乱和急切……
他最终还是松了口。
声音低沉又涩，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宋归一。”
风卷着落叶，在脚边静静打了个旋。
刚刚还甜得发烫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来。
等那两人抱够了，他才反应过来，肩膀一抖一抖的，拼命憋笑，还偷偷拽旁边同学的袖子，压低声音咬耳朵：
“我靠……顾哥也太勇了吧……这、这是能当众干的吗？”
旁边同学一脸茫然：“啥？你说啥？”
董武捂着嘴，笑得像只偷了鸡的黄鼠狼：“没事没事，你自己看，自己悟。”
余朝半扶半搂着顾迟昀往树荫下走，风带着恰到好处的凉意，卷起地上金黄的落叶，阳光透过稀疏的枝丫，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顾迟昀喘着气，却笑得狡黠，像一只好不容易讨到奖赏的小狗，仰头望着余朝：
“余朝，我拿第一名了，想要奖励。”
余朝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为了进来看你比赛，我特意跑去把头发染黑了，这还不够吗？你居然还要奖励。”
顾迟昀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余朝那头扎眼的黄毛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柔顺的黑发，衬得整个人都乖了几分，像是哪个学校的好学生。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余朝的头发。发丝柔软顺滑，还带着淡淡的染发膏味道，蹭过指尖的触感让他心头发软。
“可以吗，余朝？”他轻声问，手指还舍不得离开那人的发顶。
余朝挑了挑眉，双手随意地搭在后颈，歪头看他。眉眼在光影里格外柔和，带着点纵容的无奈：
“行吧，你想要什么？”
他们站在梧桐树荫下，细碎的金辉落在他肩头、发梢，衬得人干净又耀眼。余朝不知从哪儿借了一身南城一中的校服，穿在身上，干干净净，活脱脱就是小说里那种耀眼又阳光的校草。
顾迟昀心口一烫。
他轻轻攥住余朝的衣摆，指尖微微收紧。声音低沉又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余朝，我想娶你。”
余朝猛地一怔。
他当场被呛得轻咳几声，耳尖瞬间泛红，像染上了天边的晚霞。
“你、你说什么？”
“你的未来，我想提前占有，也想提前买断。”顾迟昀牢牢牵着他的手，十指紧扣，眼神真挚得发烫。那眼底深处，却藏着化不开的偏执与占有，像是要把这个人刻进骨头里，
“余朝，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想要一个承诺。你的未来，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娶你。”
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几片梧桐叶打着旋儿落下来，落在两人脚边，落在余朝的肩上。安静得像一场提前到来的求婚。
余朝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他想说什么，想说“你才多大就想这些”，想说“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可是视线被顾迟昀那双深黑的眼眸牢牢勾住，移不开半分。那眼神太认真了，认真得像是已经在心里想过一千遍、一万遍。
心还在找理由找借口，那份深藏在心里的理智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异常清晰：
“……嗯，我等你娶我。”
那一瞬间，顾迟昀分明感觉到什么。
余朝身上那股熟悉的割裂感又出现了——沉稳、温柔、淡漠，又带着一丝悲悯，像换了一个人，像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看着他。
只是眨眼之间，那感觉又消失无踪。
眼前的人还是那个容易害羞的余朝，慌忙捂住发烫的脸，带着羞恼：
“你干嘛突然说这种话……羞死了。”
顾迟昀低笑一声。
他没去追问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只是伸手，直接把人搂进怀里，紧紧抱住。
余朝下意识想推，这里人来人往，太显眼了，操场上那么多人看着。
可顾迟昀半点不在意。
他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余朝是他的。
——
【校园墙·炸锅现场】
（配照片：跑道终点，顾迟昀扑进余朝怀里紧紧抱住，余朝抬手轻轻拍他后背，阳光落在两人身上，画面又暖又刺眼）
楼主：救命！！运动会拍到一对真的好嗑！！这俩是谁啊！！
1L：我靠我靠我靠！！这是一班那个顾迟昀吧？！
2L：白衣服那个是顾迟昀！！另外那个黑发帅哥是谁啊？！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3L：好配……救命……这抱得也太紧了……
4L：重点是帅哥！！那个黑发帅哥也太好看了吧！！校服一穿直接校草级别！
5L：所以顾迟昀谈恋爱了？？还是和外校的？
6L：我刚才在操场看见了！！那个男生黄发染黑的！！之前超扎眼！
7L：他俩刚才在树下说话！！我路过听见一句“我等你娶我”！！！
8L：？？？？？？？？？？？？？？？？
9L：求婚？？？？？高中运动会？？？？
10L：顾迟昀看起来冷冷的，结果在人家怀里那么乖？？
11L：我宣布今天校园墙封神了！！
12L：所以有人知道黑发帅哥叫什么吗？我直接入坑！
13L：别问，问就是顾迟昀的人。
14L：完了，全校都知道顾迟昀被人拐走了。
15L：照片存了！！这对我先嗑为敬！！
——
没有比赛的人大多在操场边闲逛、聊天。
顾迟昀牵着余朝，慢悠悠地参观校园。
南城一中不愧是南城最好的高中，建筑整齐宽敞，道路两旁种满高大的香樟与梧桐。风一吹，黄叶簌簌飘落，踩上去沙沙作响，像踩在一地碎金上。
顾迟昀拉着他，逛遍了教学楼、小花园、篮球场。他指着自己平时上课的教室给余朝看，指着食堂说“这儿的红烧肉不错”，指着图书馆说“我常在这儿写作业”。
最后又绕回比赛场地。
不远处的树荫下，一群女生围在一个白发少年身边，声音细细软软，满是关心：
“宋归一同学，你是不是晒得不舒服？”
“我这里有防晒霜，你要不要涂一点？”
“太阳太大了，你别硬撑呀。”
宋归一坐在石阶上，戴着墨镜，嘴角弯着乖巧的笑，露出一对小小的虎牙，看上去无害又软萌：
“没事呢，不去晒太阳就好了。谢谢你们的防晒霜。”
女生们被他笑得脸颊发红，连忙摆手：“不客气不客气！”
顾迟昀眉头一皱。
他下意识握紧余朝的手，想拉着人绕开。
可已经晚了。
宋归一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人群，在看见那两道相携而来的身影时，嘴角的笑容瞬间僵死，彻底平了下去。
他死死咬住下唇，指节攥得发白。墨镜后的眼睛，一瞬间翻涌起惊涛骇浪。
病又犯了。
那股熟悉的狂躁像野兽一样冲破束缚，让他整张脸都变得扭曲狰狞。
旁边的女生被他突变的神色吓了一跳，声音发颤地喊：
“宋归一同学，你、你没事吧？！”
她这一声喊得有些大，在喧闹里格外清晰。
余朝脚步猛地一顿。
像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扎在了心上，风带着尘封的记忆刮过，余朝躲不开。
风忽然停了。
整片操场的喧闹，在这一刻仿佛被掐断。广播里的音乐、人群的呐喊、远处的欢呼，全都消失了，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顾迟昀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余朝却像是没听见。
他猛地回头。
那一眼，快得吓人，冷得彻骨。
只见树荫下，白发少年的墨镜已经掉落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混乱、暴躁、破碎，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那双眼睛里，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癫。
四目相对。
时间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余朝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眼神里，不是陌生，不是警惕——
是震惊、错愕、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像是看见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本不该再遇见的人。
宋归一浑身剧烈一震，像被雷劈中一般，脸色瞬间血色尽失。
他看着余朝的眼睛，所有的伪装、乖巧、笑容，在这一秒彻底崩裂。
只剩下赤裸裸的难过、偏执、和疯癫。
下一秒，宋归一像被烫到一样，跌跌撞撞地后退，捡起墨镜，转身就逃。
背影慌得几乎摔倒，踉踉跄跄，完全失了分寸。
他的几个跟班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撑着黑伞快步跟上。
余朝下意识就想迈步追上去。
他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往前踏出一步，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喊出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余朝。”
顾迟昀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那力道很重，重得像是要把人拽回来、锁在身边、再也不放走。
余朝被他拉得一个踉跄，猛地回神。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还有些发怔、发空。他转头急急看向顾迟昀，声音紧绷到发颤：
“那个人……他叫什么？”
顾迟昀眉头紧锁。
他心里一阵发酸，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把。他极度不想回答，不想从自己嘴里说出那个名字，不想让那个人的名字从自己嘴里落到余朝耳朵里。
可看着余朝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慌乱和急切……
他最终还是松了口。
声音低沉又涩，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宋归一。”
风卷着落叶，在脚边静静打了个旋。
刚刚还甜得发烫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