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被离婚的军嫂2
日头升高，林老汉扛着锄头，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地里回来。刚走到院门口，他就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往常这个时候，老婆子要么在骂人，要么在指使儿媳妇干活，小翠那丫头也会弄出点动静，今天怎么院门还从外面挂着？
他取下院门搭扣，推开院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只见老婆子李婆子和女儿林小翠两人，一个趴在院当中，一个歪在房门口，都一动不动！
“老婆子！小翠！”林老汉吓了一跳，扔下锄头就冲了过去，手都有些抖地去探两人的鼻息。还好，还有气！他使劲摇晃着两人：“醒醒！快醒醒！这是咋的了？！”
李婆子先悠悠转醒，后颈还一阵酸痛，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老伴，顿时“哎哟”一声哭嚎起来：“老天爷啊！可疼死我了！是哪个天杀的打了我啊？！”
这时林小翠也醒了，同样捂着后颈，尖声叫道：“爸！是蓝浅！是那个贱人！她把我们打晕了！”
“蓝浅？”林老汉懵了，“她……她为啥打你们？她人呢？”
“人呢？”李婆子一愣，猛地想起什么，也顾不上疼了，连滚带爬地冲进自己屋里，扑到炕上一摸——炕席底下空了！砖头松了！她藏钱的地方！
“啊——！！！”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从屋里传出，“钱！我的钱！全没了！全被那个杀千刀的贼婆娘偷走了！！”
林小翠也反应过来，冲进蓝浅和丫丫住的屋子，里面空荡荡荡，属于那母女俩的那点少得可怜的东西也不见了。又跑去放粮食的地方，空空如也。
“爸！她们跑了！蓝浅带着那个赔钱货跑了！还把咱家的钱和粮全卷走了！”林小翠跑出来，气得直跺脚。
李婆子捶胸顿足，哭天抢地：“我的钱啊！二百多块啊！还有粮票布票！那是咱们全家攒了多少年的血汗钱啊！还有新收的粮食！这个挨枪子的丧门星！她不得好死啊！林向军！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啊！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林老汉被这接连的打击弄得头晕眼花，他扶着门框，声音发颤：“她……她一个妇道人家，带着孩子，能跑哪儿去？”
“肯定是去部队找向军了！”李婆子猛地止住哭嚎，眼中射出怨毒的光，“对！肯定是！老头子！快去大队部打电话！给向军部队打电话！告诉他他媳妇偷了家里所有的钱和粮食跑了！让他赶紧把这个贼抓起来！把钱追回来！”
林小翠也咬牙切齿：“对！打电话！让我哥和她离婚！这种媳妇我们老林家要不起！”
一家三口如同疯了般，李婆子哭骂不休，林小翠尖声附和，林老汉则是一脸愁苦和愤怒，跌跌撞撞地就要往大队部去。
大队部里，会计和几个村干部正在商量事情，看到他们这副模样，都皱起了眉头。
“林老哥，李嫂子，这是咋了？出啥事了？”大队支书放下手里的本子问道。
李婆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过去，拍着大腿嚎道：“支书啊！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我们家遭了贼了！蓝浅那个天杀的黑心肝的婆娘！她打晕了我和小翠，把我们家所有的钱，二百多块啊！还有票！还有粮食！全偷走了！带着那个小赔钱货跑了！”
林小翠也在一旁尖声补充：“她还把我们打晕了！支书，快，快帮我给我哥部队打电话！告诉我哥，让他赶紧把这个贼抓起来！”
“啥？蓝浅？林向军媳妇？”支书和会计对视一眼，都有些不信。蓝浅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老实懦弱，她能干出这事？
“是真的！千真万确！”林老汉也急赤白脸地证明，“家里钱都没了！人也跑了！”
支书沉吟了一下，说道：“打电话……可以。不过，向军部队的电话号码，我记得是记在……”
他转头看向墙上贴着的一张旧通讯录，目光扫过，突然顿住了，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咦？怪了，之前记号码的那张纸呢？怎么没了？”
会计也凑过来看：“是啊，我记得就贴在这儿的啊？写着一串数字，还有地址呢，旁边还标了‘林向军部队’。”
几个人在墙上、桌上、抽屉里一番翻找，哪里还有那张写着号码的纸条？
“怎么会没了？”支书挠头，“昨天好像还在呢……”
（自然是蓝浅离开大队部前，用神识稍稍“清理”了一下，确保万无一失。）
李婆子一听号码没了，顿时急了，跳着脚喊：“没了？怎么会没了！你们再想想！好好想想！那号码是啥？”
支书和会计努力回忆，但那串数字又长又没规律，他们平时都是直接看纸拨号，哪里记得住具体号码？
“李嫂子，你别急，这号码……一时半会儿真想不起来了。”支书为难地说。
“想不起来？你们怎么能想不起来！”李婆子彻底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开始拍着地面嚎哭：“哎呦我的钱啊！我的粮！我的命根子啊！这下可全完了啊！联系不上向军，可怎么把钱追回来啊！”
林小翠也傻眼了，她和她爹娘一样，都是大字不识一个，全靠大队部帮忙联系。现在号码没了，他们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根本不知道往哪儿找林向军。
林老汉嘴唇哆嗦着，看着哭天抢地的老婆和茫然无措的女儿，再看看同样无可奈何的村干部，一股巨大的绝望涌上心头。他蹲在地上，抱着头，闷声道：“完了……这下……真联系不上了……”
大队部里乱成一团，李婆子的哭嚎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村干部们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只能看着这家人干着急。
林家失去了所有积蓄，日子一下子从还能勉强糊口，跌入了贫困的深渊。
最开始几天，还能靠着家里剩下的一点粗粮和咸菜疙瘩对付。但很快，粮缸见了底，盐罐也空了。李婆子不得不拉下老脸，去邻居家借粮。
“他婶子，家里……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能不能……先借半碗玉米碴子？”李婆子往日里在村里也算是个厉害角色，此刻却只能陪着笑脸，声音干巴巴的。
邻居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犹豫了一下，还是舀了半碗给她，嘴里念叨着：“李嫂子，这日子可得精打细算啊……”话里的意思，李婆子怎么会听不出来？她臊得满脸通红，接过碗，几乎是逃也似的回了家。
这仅仅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借钱、借粮成了家常便饭。村里人起初还同情一二，但次数多了，难免闲话四起，也开始找借口推脱。林家在村里的地位一落千丈。
没了钱，家里的活计自然也请不起人帮忙，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了自家人身上。林老汉年纪大了，地里的活越来越吃力。以前这些家务和部分农活都是蓝浅在做，现在蓝浅跑了，这些活理所当然地落在了林小翠头上。
林小翠哪里吃过这种苦？
天不亮就要起来烧火做饭，喂鸡喂猪，然后跟着爹娘下地，顶着日头除草、施肥，累得腰酸背痛。晚上回来还要洗一家人的脏衣服，手上很快就磨出了水泡，变得粗糙不堪。
“妈！我干不动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林小翠把锄头一扔，坐在地头哭了起来，“都怪蓝浅那个贱人！要不是她卷走了钱，我们至于这样吗？！”
李婆子自己也累得够呛，听着女儿的抱怨，火气也上来了，尖声道：“哭什么哭！要不是你没用，连个人都看不住，能让她跑了？当时你要是机灵点，我们能被她打晕？！”
“怪我？！妈你当时不也在吗？你怎么没看住她？！”林小翠不服气地顶嘴。
“你个死丫头！还敢顶嘴！”李婆子气得拿起旁边的土坷垃就要砸过去。
“够了！”林老汉一声怒吼，打断了两人的争吵，他蹲在地上，抱着头，声音沙哑，“吵！就知道吵！吵能把钱吵回来吗？能把日子吵好过吗？！”
家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吃饭的时候，看着碗里能数清米粒的稀粥和黑乎乎的咸菜疙瘩，互相埋怨更是少不了。
“妈，你就不能多借点细粮回来？天天喝这稀汤寡水的，怎么干活？”林小翠抱怨。
“借？你去借试试！现在谁还肯借给我们家？”李婆子没好气地怼回去。
“爹，你在地里就不能多卖把力气？工分挣那么少……”
“我老了！不中用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林老汉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
他取下院门搭扣，推开院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只见老婆子李婆子和女儿林小翠两人，一个趴在院当中，一个歪在房门口，都一动不动！
“老婆子！小翠！”林老汉吓了一跳，扔下锄头就冲了过去，手都有些抖地去探两人的鼻息。还好，还有气！他使劲摇晃着两人：“醒醒！快醒醒！这是咋的了？！”
李婆子先悠悠转醒，后颈还一阵酸痛，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老伴，顿时“哎哟”一声哭嚎起来：“老天爷啊！可疼死我了！是哪个天杀的打了我啊？！”
这时林小翠也醒了，同样捂着后颈，尖声叫道：“爸！是蓝浅！是那个贱人！她把我们打晕了！”
“蓝浅？”林老汉懵了，“她……她为啥打你们？她人呢？”
“人呢？”李婆子一愣，猛地想起什么，也顾不上疼了，连滚带爬地冲进自己屋里，扑到炕上一摸——炕席底下空了！砖头松了！她藏钱的地方！
“啊——！！！”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从屋里传出，“钱！我的钱！全没了！全被那个杀千刀的贼婆娘偷走了！！”
林小翠也反应过来，冲进蓝浅和丫丫住的屋子，里面空荡荡荡，属于那母女俩的那点少得可怜的东西也不见了。又跑去放粮食的地方，空空如也。
“爸！她们跑了！蓝浅带着那个赔钱货跑了！还把咱家的钱和粮全卷走了！”林小翠跑出来，气得直跺脚。
李婆子捶胸顿足，哭天抢地：“我的钱啊！二百多块啊！还有粮票布票！那是咱们全家攒了多少年的血汗钱啊！还有新收的粮食！这个挨枪子的丧门星！她不得好死啊！林向军！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啊！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林老汉被这接连的打击弄得头晕眼花，他扶着门框，声音发颤：“她……她一个妇道人家，带着孩子，能跑哪儿去？”
“肯定是去部队找向军了！”李婆子猛地止住哭嚎，眼中射出怨毒的光，“对！肯定是！老头子！快去大队部打电话！给向军部队打电话！告诉他他媳妇偷了家里所有的钱和粮食跑了！让他赶紧把这个贼抓起来！把钱追回来！”
林小翠也咬牙切齿：“对！打电话！让我哥和她离婚！这种媳妇我们老林家要不起！”
一家三口如同疯了般，李婆子哭骂不休，林小翠尖声附和，林老汉则是一脸愁苦和愤怒，跌跌撞撞地就要往大队部去。
大队部里，会计和几个村干部正在商量事情，看到他们这副模样，都皱起了眉头。
“林老哥，李嫂子，这是咋了？出啥事了？”大队支书放下手里的本子问道。
李婆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过去，拍着大腿嚎道：“支书啊！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我们家遭了贼了！蓝浅那个天杀的黑心肝的婆娘！她打晕了我和小翠，把我们家所有的钱，二百多块啊！还有票！还有粮食！全偷走了！带着那个小赔钱货跑了！”
林小翠也在一旁尖声补充：“她还把我们打晕了！支书，快，快帮我给我哥部队打电话！告诉我哥，让他赶紧把这个贼抓起来！”
“啥？蓝浅？林向军媳妇？”支书和会计对视一眼，都有些不信。蓝浅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老实懦弱，她能干出这事？
“是真的！千真万确！”林老汉也急赤白脸地证明，“家里钱都没了！人也跑了！”
支书沉吟了一下，说道：“打电话……可以。不过，向军部队的电话号码，我记得是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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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钱，家里的活计自然也请不起人帮忙，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了自家人身上。林老汉年纪大了，地里的活越来越吃力。以前这些家务和部分农活都是蓝浅在做，现在蓝浅跑了，这些活理所当然地落在了林小翠头上。
林小翠哪里吃过这种苦？
天不亮就要起来烧火做饭，喂鸡喂猪，然后跟着爹娘下地，顶着日头除草、施肥，累得腰酸背痛。晚上回来还要洗一家人的脏衣服，手上很快就磨出了水泡，变得粗糙不堪。
“妈！我干不动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林小翠把锄头一扔，坐在地头哭了起来，“都怪蓝浅那个贱人！要不是她卷走了钱，我们至于这样吗？！”
李婆子自己也累得够呛，听着女儿的抱怨，火气也上来了，尖声道：“哭什么哭！要不是你没用，连个人都看不住，能让她跑了？当时你要是机灵点，我们能被她打晕？！”
“怪我？！妈你当时不也在吗？你怎么没看住她？！”林小翠不服气地顶嘴。
“你个死丫头！还敢顶嘴！”李婆子气得拿起旁边的土坷垃就要砸过去。
“够了！”林老汉一声怒吼，打断了两人的争吵，他蹲在地上，抱着头，声音沙哑，“吵！就知道吵！吵能把钱吵回来吗？能把日子吵好过吗？！”
家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吃饭的时候，看着碗里能数清米粒的稀粥和黑乎乎的咸菜疙瘩，互相埋怨更是少不了。
“妈，你就不能多借点细粮回来？天天喝这稀汤寡水的，怎么干活？”林小翠抱怨。
“借？你去借试试！现在谁还肯借给我们家？”李婆子没好气地怼回去。
“爹，你在地里就不能多卖把力气？工分挣那么少……”
“我老了！不中用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林老汉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