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男主长女2
凤仪宫内，继后沈氏正端坐在梳妆台前，由心腹宫女细细篦着头。镜中的女子容貌姣好，眉目温婉，只是眼神深处偶尔掠过的一丝精光，显露出与她表面气质不符的心机。
她看着镜中自己象征着后宫至尊身份的凤钗步摇，心中却并无多少畅快。那个昭华殿的小丫头，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刚刚坐稳的凤位上。
“娘娘，” 贴身大宫女秋云一边小心翼翼地将一支赤金点翠凤簪插入发髻，一边低声禀报，“方才养心殿那边传来消息，陛下又给长公主赐下厚赏，东珠、流光锦，都是顶尖的贡品。还下了口谕，说长公主日后一切用度再加三成，有什么需求直接禀报陛下，连……连晨昏定省都许她看心情免了。”
沈皇后的手指微微一顿，捏紧了手中的玉梳。
“哦？” 她的声音依旧平和，甚至带着惯有的温柔，“陛下疼爱长公主，这是应该的。长公主是先皇后唯一骨血，金尊玉贵，多些赏赐也是常理。” 她顿了顿，似是不经意地问，“陛下还说了别的吗？关于……本宫？”
秋云声音更低了些：“陛下……陛下问起娘娘前日召见长公主的事，还特意叮嘱，长公主身子娇贵，凡事以她心意为主……”
沈皇后脸上的温婉笑容淡了几分，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挥退其他宫人，只留下秋云。
“陛下这是防着本宫呢。” 沈皇后放下玉梳，声音里透着一丝压抑的寒意，“就因为她是元后所出，本宫这个继后，就连关心一下她的资格，都要被陛下掂量再三？”
秋云连忙劝道：“娘娘息怒。陛下只是一时念旧，长公主毕竟年幼，陛下多疼些也是有的。您是六宫之主，名正言顺，时日长了，陛下的心自然会偏向娘娘。”
“念旧？偏向？” 沈皇后冷笑一声，“有那个丫头在一天，陛下心里‘旧’的那块就永远占着地方！本宫这个‘新’的，做得再好，在他心里也比不上那死人的影子！” 她看着镜中自己年轻娇美的容颜，眼中闪过一丝嫉恨，“本宫好不容易坐上这位置，难道要永远活在一个死人、还有一个被惯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阴影下？”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昭华殿的方向，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陛下如今是把她捧到天上去了……捧得越高，摔下来才会越疼，”
秋云心头一跳：“娘娘的意思是？”
沈皇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前朝那些老大人们，不是总担心北疆不稳，嚷嚷着要和亲以固邦交吗？陛下以前总以公主年幼且无合适人选推拒。如今……咱们这位嫡长公主，可是越来越‘合适’了。”
她转过身，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温婉端庄的面具，眼神却幽深如潭：“不过，不急。陛下现在正在兴头上，咱们得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陛下也无法拒绝的理由。在这之前，”
她看向秋云，吩咐道：“对昭华殿那边，给本宫加倍地‘好’。赏赐、问候，一样不能少，要比陛下想的还周到。务必让所有人都看到，本宫这个继母，对先皇后留下的嫡公主，是多么的‘慈爱’和‘尽心’。”
“是，娘娘。” 秋云心领神会。
沈皇后坐回妆台前，重新拿起玉梳，慢慢梳理着长发，仿佛刚才那番充满算计的对话从未发生。只是镜中映出的那双眼睛，冰冷而坚定。
她看着镜中自己象征着后宫至尊身份的凤钗步摇，心中却并无多少畅快。那个昭华殿的小丫头，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刚刚坐稳的凤位上。
“娘娘，” 贴身大宫女秋云一边小心翼翼地将一支赤金点翠凤簪插入发髻，一边低声禀报，“方才养心殿那边传来消息，陛下又给长公主赐下厚赏，东珠、流光锦，都是顶尖的贡品。还下了口谕，说长公主日后一切用度再加三成，有什么需求直接禀报陛下，连……连晨昏定省都许她看心情免了。”
沈皇后的手指微微一顿，捏紧了手中的玉梳。
“哦？” 她的声音依旧平和，甚至带着惯有的温柔，“陛下疼爱长公主，这是应该的。长公主是先皇后唯一骨血，金尊玉贵，多些赏赐也是常理。” 她顿了顿，似是不经意地问，“陛下还说了别的吗？关于……本宫？”
秋云声音更低了些：“陛下……陛下问起娘娘前日召见长公主的事，还特意叮嘱，长公主身子娇贵，凡事以她心意为主……”
沈皇后脸上的温婉笑容淡了几分，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挥退其他宫人，只留下秋云。
“陛下这是防着本宫呢。” 沈皇后放下玉梳，声音里透着一丝压抑的寒意，“就因为她是元后所出，本宫这个继后，就连关心一下她的资格，都要被陛下掂量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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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云连忙劝道：“娘娘息怒。陛下只是一时念旧，长公主毕竟年幼，陛下多疼些也是有的。您是六宫之主，名正言顺，时日长了，陛下的心自然会偏向娘娘。”
“念旧？偏向？” 沈皇后冷笑一声，“有那个丫头在一天，陛下心里‘旧’的那块就永远占着地方！本宫这个‘新’的，做得再好，在他心里也比不上那死人的影子！” 她看着镜中自己年轻娇美的容颜，眼中闪过一丝嫉恨，“本宫好不容易坐上这位置，难道要永远活在一个死人、还有一个被惯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阴影下？”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昭华殿的方向，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陛下如今是把她捧到天上去了……捧得越高，摔下来才会越疼，”
秋云心头一跳：“娘娘的意思是？”
沈皇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前朝那些老大人们，不是总担心北疆不稳，嚷嚷着要和亲以固邦交吗？陛下以前总以公主年幼且无合适人选推拒。如今……咱们这位嫡长公主，可是越来越‘合适’了。”
她转过身，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温婉端庄的面具，眼神却幽深如潭：“不过，不急。陛下现在正在兴头上，咱们得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陛下也无法拒绝的理由。在这之前，”
她看向秋云，吩咐道：“对昭华殿那边，给本宫加倍地‘好’。赏赐、问候，一样不能少，要比陛下想的还周到。务必让所有人都看到，本宫这个继母，对先皇后留下的嫡公主，是多么的‘慈爱’和‘尽心’。”
“是，娘娘。” 秋云心领神会。
沈皇后坐回妆台前，重新拿起玉梳，慢慢梳理着长发，仿佛刚才那番充满算计的对话从未发生。只是镜中映出的那双眼睛，冰冷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