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年代黄牛5

林晓婉以为自己成功拿捏住了赵铁蛋,获得了暂时的喘息和庇护,甚至开始飘飘然,觉得自己魅力不减,手段高明。然而,她低估了农村宗族关系和闲言碎语的力量,也高估了赵家对她的“接纳”程度。

赵支书家在村里亲戚不少。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还有赵铁蛋的堂兄弟、表兄弟们,很快就听说了赵铁蛋和一个城里来的女知青“处对象”的事。

起初,大家只是当个笑话看,觉得铁蛋那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眼看着赵支书两口子态度软化,赵铁蛋越来越张扬,林晓婉也以“准儿媳”的姿态开始在村里走动,亲戚们坐不住了。

几个长辈和同辈的媳妇就开始七嘴八舌地关心起来:

“他叔,铁蛋跟那女知青的事,到底咋说啊?这么不明不白地处着,不像话啊!”

“就是!城里来的姑娘,心眼活泛着呢!你看她那样子,像是能安心跟铁蛋过日子的吗?”

“别是看着铁蛋老实,咱们家有点面子,临时找个靠山吧?等哪天政策变了,或者有更好的,拍拍屁股就走了,咱铁蛋可咋办?”

“要我说,既然处了,就赶紧把事儿定下来!打结婚证!办了酒席!成了咱老赵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她才有顾忌,才跑不了!”

“对对!必须打证!现在不是讲究婚姻自由,但也得受法律保护不是?打了证,她就是咱家的人,再有什么心思也得收着!”

这些话,句句戳在赵支书两口子的心窝子上。他们本来对林晓婉就不完全放心,只是拗不过儿子。现在亲戚们这么一说,更是觉得在理。是啊,光处对象算什么?没个法律约束,这城里来的女知青哪天说走就走,儿子岂不是人财两空,还得落个被甩的笑话?

压力给到了林晓婉。赵支书两口子不再只是默许,而是开始明里暗里催促,话里话外都是“正经姑娘就该早点定下来”、“打结婚证是对双方负责”、“咱们老赵家娶媳妇也得明媒正娶有说法”。

赵铁蛋被他爹妈和亲戚一怂恿,也觉得“打证”是天经地义,是“完全占有”林晓婉的象征,催得更起劲了,甚至带着点混混式的无赖:“晓婉,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好好过?为啥不肯打证?是不是心里还有别的想法?”

林晓婉慌了。她哪里想真的嫁给赵铁蛋?她只是把他当作渡过难关的跳板和保护伞,心里还做着将来有机会回城或者遇到更好对象的梦。打结婚证?那不等于把自己彻底绑死在这个穷山沟,绑在这个一无是处的二流子身上?

她试图拖延,找各种借口:年纪还小、想多了解、家里可能不同意、政策还不明朗……然而,在赵家日益强硬的姿态和村里舆论的压力下,她的借口显得苍白无力。赵支书甚至暗示,如果不打证,就别想再得到任何照顾z

林晓婉骑虎难下。她舍不得眼下的轻松,更害怕失去庇护后被打回原形,甚至被报复。在巨大的压力和恐慌下,她半推半就地,被赵铁蛋拉去了公社,办理了结婚登记。

没有像样的婚礼,只是赵家请亲戚吃了顿饭,算是公告了这件事。林晓婉穿着自己最体面的一件旧衣服,嫁进了赵家。

然而,更让她恐惧和崩溃的事情,在新婚之夜就降临了。

赵铁蛋平日里游手好闲、欺软怕硬,在男女之事上却有着极其粗暴和近乎虐待的倾向。

那一晚,对林晓婉而言,不是洞房花烛,而是酷刑和噩梦。赵铁蛋毫无温情和尊重可言,只有野兽般的宣泄和施加痛苦的快感。林晓婉的哭泣、哀求、挣扎,反而更刺激了他。

第二天,林晓婉没能下床。身上青紫,疼痛难忍,心里更是充满了无边的恐惧、恶心和绝望。她看着身边鼾声如雷的赵铁蛋,心里第一次觉得勾搭他是个错误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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