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男二的妻子4
半晌，萧玦才似乎勉强将那股翻腾的灼热心绪压下几分，恢复了帝王应有的威严仪态，只是那眼神深处的暗流，依旧汹涌。
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陆卿。”他顿了顿，目光在陆铮脸上又流连了一瞬，才转向苏晚晴，语气平淡无波，“宫中自有法度，私相授受，成何体统。”
陆铮心头一紧，立刻撩袍跪倒，额头触地：“臣御前失仪，私会宫女，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苏晚晴也慌忙跟着匍匐在地，泣不成声：“奴婢知罪，求陛下开恩……”
萧玦看着跪在地上的陆铮，那挺直的背脊，低垂却依旧难掩英气的侧脸，心中那股异样的悸动又蠢蠢欲动。
“罢了。”萧玦挥了挥手，语气听不出喜怒，“今日中秋佳节，朕不愿多动刑罚。既然你二人情投意合……” 他目光再次落到陆铮身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审视，“陆卿乃国之栋梁，这位亦是皇后身边得用之人，倒也不算太辱没。”
陆铮和苏晚晴闻言，都是一愣，惊疑不定地抬头。
只听皇帝接着说道：“朕便成全你们。”他语气平淡，仿佛在决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赐婚。择吉日，苏晚晴出宫，嫁与陆铮为妻。”
“赐婚？！”苏晚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峰回路转，绝处逢生！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她，刚才的恐惧被抛到九霄云外，脸上绽放出难以置信的、灿烂至极的笑容，她激动得几乎要晕过去，连连磕头：“谢陛下隆恩！谢陛下隆恩！” 她满心满眼都是终于能光明正大和心爱之人在一起的狂喜。
“臣……谢陛下恩典。”陆铮按下心头异样，也叩首谢恩。无论如何，能保住晚晴，能得偿所愿，总是好的。
“嗯。”萧玦淡淡应了一声，目光终于从陆铮身上移开，望向远处璀璨的宫灯，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漠，“陆卿，宴后，到御书房来一趟。朕有话问你。” 说完，不再看地上跪着的两人，转身拂袖而去，留下两个内侍连忙跟上。
直到皇帝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陆铮才扶着激动不已的苏晚晴站起身来。苏晚晴紧紧抓住他的手臂，眼中含泪带笑：“铮哥哥，我们……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陛下真是仁德！”
陆铮勉强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了苏晚晴几句，让她先回皇后宫中，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冠，怀着忐忑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心情，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陆铮怀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来到了御书房外。通传之后，他深吸一口气，整顿衣冠，迈步踏入这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核心的殿宇。
书房内灯火通明，却因夜深而显得格外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皇帝萧玦负手立在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他换下了一身繁复的宴服，只着常穿的明黄色常服。
“臣陆铮，叩见陛下。”陆铮依礼便要跪下。
“不必了。”萧玦的声音从窗前传来，没有转身，“走近些。”
陆铮动作一顿，心中疑窦更深。他依言起身，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御案数步远的地方停下，垂首恭立：“不知陛下召见臣，有何训示？” 他的声音尽量平稳，却掩不住一丝紧绷。
萧玦这才缓缓转过身。
烛光映照着他的脸，年轻，俊美，眉宇间是惯有的帝王威严，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陆铮心脏莫名加速的情绪。
“陆卿，”萧玦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今日在御花园，你可知罪？”
陆铮心头一凛，立刻道：“臣知罪！臣不该……”
“朕指的不是这个。”萧玦打断他，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朕问你，你与那苏晚晴，是真心相爱？”
陆铮一怔，没想到皇帝会问这个。他不敢抬头，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回陛下，臣……与晚晴，确是真心。” 说出这句话时，他脑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皇帝刚才在花园里那异常炽烈的目光，心头一阵紊乱。
“真心……”萧玦低声重复，语气意味不明。他又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有些逾越君臣之礼。陆铮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这让他浑身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感和……某种陌生的悸动，交织袭来。
“陆铮，”萧玦忽然唤了他的名字，他的目光紧紧锁住陆铮低垂的眉眼，声音压得极低，“看着朕。”
陆铮身体一僵，缓缓抬起了头。
四目再次相对。
陆铮感到自己的呼吸骤然急促，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肋骨。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心底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陛下……”陆铮的声音干涩沙哑，试图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几乎失声。
萧玦看着他眼中浮现的震惊、慌乱、挣扎，以及那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和迷茫，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他喜欢看到这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年轻将军，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般无措又生动的表情。
“你很好，陆铮。”他又靠近了一点点，“比朕想象的……还要好。”
那灼热的气息几乎喷在陆铮脸上，带着酒意和龙涎香的霸道味道。陆铮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后退，跪地请罪，拉开这危险的距离。可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甚至……在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下，感到一阵阵令人羞耻的燥热和晕眩。
就在陆铮意志力濒临崩溃的边缘，萧玦忽然伸出手，虚虚拂过陆铮紧抿的唇线。
陆铮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在这一刻，“铮”地一声，断了。
他猛地向前一步，环住了皇帝挺拔的身躯！
萧玦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低笑了一声，反手同样紧紧回抱住了陆铮。
紧接着，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烛火摇曳，映照着御书房内紧紧相拥的两道身影。
门外的内侍早已被屏退得远远的，偌大的宫殿，寂静无声，唯有隐约的喘息与暧昧的水声，在夜色中悄然弥漫。
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陆卿。”他顿了顿，目光在陆铮脸上又流连了一瞬，才转向苏晚晴，语气平淡无波，“宫中自有法度，私相授受，成何体统。”
陆铮心头一紧，立刻撩袍跪倒，额头触地：“臣御前失仪，私会宫女，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苏晚晴也慌忙跟着匍匐在地，泣不成声：“奴婢知罪，求陛下开恩……”
萧玦看着跪在地上的陆铮，那挺直的背脊，低垂却依旧难掩英气的侧脸，心中那股异样的悸动又蠢蠢欲动。
“罢了。”萧玦挥了挥手，语气听不出喜怒，“今日中秋佳节，朕不愿多动刑罚。既然你二人情投意合……” 他目光再次落到陆铮身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审视，“陆卿乃国之栋梁，这位亦是皇后身边得用之人，倒也不算太辱没。”
陆铮和苏晚晴闻言，都是一愣，惊疑不定地抬头。
只听皇帝接着说道：“朕便成全你们。”他语气平淡，仿佛在决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赐婚。择吉日，苏晚晴出宫，嫁与陆铮为妻。”
“赐婚？！”苏晚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峰回路转，绝处逢生！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她，刚才的恐惧被抛到九霄云外，脸上绽放出难以置信的、灿烂至极的笑容，她激动得几乎要晕过去，连连磕头：“谢陛下隆恩！谢陛下隆恩！” 她满心满眼都是终于能光明正大和心爱之人在一起的狂喜。
“臣……谢陛下恩典。”陆铮按下心头异样，也叩首谢恩。无论如何，能保住晚晴，能得偿所愿，总是好的。
“嗯。”萧玦淡淡应了一声，目光终于从陆铮身上移开，望向远处璀璨的宫灯，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漠，“陆卿，宴后，到御书房来一趟。朕有话问你。” 说完，不再看地上跪着的两人，转身拂袖而去，留下两个内侍连忙跟上。
直到皇帝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陆铮才扶着激动不已的苏晚晴站起身来。苏晚晴紧紧抓住他的手臂，眼中含泪带笑：“铮哥哥，我们……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陛下真是仁德！”
陆铮勉强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了苏晚晴几句，让她先回皇后宫中，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冠，怀着忐忑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心情，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陆铮怀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来到了御书房外。通传之后，他深吸一口气，整顿衣冠，迈步踏入这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核心的殿宇。
书房内灯火通明，却因夜深而显得格外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皇帝萧玦负手立在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他换下了一身繁复的宴服，只着常穿的明黄色常服。
“臣陆铮，叩见陛下。”陆铮依礼便要跪下。
“不必了。”萧玦的声音从窗前传来，没有转身，“走近些。”
陆铮动作一顿，心中疑窦更深。他依言起身，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御案数步远的地方停下，垂首恭立：“不知陛下召见臣，有何训示？” 他的声音尽量平稳，却掩不住一丝紧绷。
萧玦这才缓缓转过身。
烛光映照着他的脸，年轻，俊美，眉宇间是惯有的帝王威严，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陆铮心脏莫名加速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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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卿，”萧玦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今日在御花园，你可知罪？”
陆铮心头一凛，立刻道：“臣知罪！臣不该……”
“朕指的不是这个。”萧玦打断他，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朕问你，你与那苏晚晴，是真心相爱？”
陆铮一怔，没想到皇帝会问这个。他不敢抬头，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回陛下，臣……与晚晴，确是真心。” 说出这句话时，他脑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皇帝刚才在花园里那异常炽烈的目光，心头一阵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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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陆铮的声音干涩沙哑，试图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几乎失声。
萧玦看着他眼中浮现的震惊、慌乱、挣扎，以及那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和迷茫，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他喜欢看到这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年轻将军，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般无措又生动的表情。
“你很好，陆铮。”他又靠近了一点点，“比朕想象的……还要好。”
那灼热的气息几乎喷在陆铮脸上，带着酒意和龙涎香的霸道味道。陆铮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后退，跪地请罪，拉开这危险的距离。可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甚至……在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下，感到一阵阵令人羞耻的燥热和晕眩。
就在陆铮意志力濒临崩溃的边缘，萧玦忽然伸出手，虚虚拂过陆铮紧抿的唇线。
陆铮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在这一刻，“铮”地一声，断了。
他猛地向前一步，环住了皇帝挺拔的身躯！
萧玦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低笑了一声，反手同样紧紧回抱住了陆铮。
紧接着，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烛火摇曳，映照着御书房内紧紧相拥的两道身影。
门外的内侍早已被屏退得远远的，偌大的宫殿，寂静无声，唯有隐约的喘息与暧昧的水声，在夜色中悄然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