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养妹的垫脚石12
沈寒州进门的时候，沈雨柔正坐在沙发上，眼睛哭得红肿，手里攥着纸巾，看到他就站起来，想靠近又不敢的样子。
“寒州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像受惊的小动物。
沈寒州站在门口，没往里走，目光冷冷地看着她：“你发的那些东西，什么意思？”
沈雨柔的眼泪又涌出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太想你了……你这么多天都没来，电话也不接，我以为……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不要你？”沈寒州冷笑，“我什么时候说要你了？我早就跟你说过，给你钱，让你过得好，但别的你别想。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沈雨柔的脸色白了，她低下头，肩膀抖得厉害，声音小得像蚊子：“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该想那些……可我就是忍不住……寒州哥哥，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沈寒州看着她，目光复杂。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裙，披散着头发，站在那里，瘦瘦小小的，可怜兮兮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刚来沈家的时候，也是这么瘦小，这么可怜，这么需要人保护。
他的语气软了几分：“行了，别哭了。”
沈雨柔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里带着期待。
沈寒州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我们沈家快完了，所有人都躲着我们走，你现在发这些东西，是想让那些人看我们的笑话吗？”
沈雨柔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愧疚：“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明天就去和媒体说清楚，就说那些都是瞎发的，和寒州哥哥没关系……”
沈寒州看了她一眼：“你说清楚？你怎么说清楚？”
沈雨柔抬起头，眼里带着泪光，却格外真诚：“我就说，是我自己胡思乱想，寒州哥哥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对我有别的意思。都是我一厢情愿，是我不要脸，是我……”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
沈寒州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傻是真傻，可也是真的对他好。
“行了，”他打断她，“别说那些没用的。你吃饭了吗？”
沈雨柔愣了愣，摇摇头。
沈寒州站起来，去厨房看了看，冰箱里倒是有菜。他回头看向沈雨柔：“我给你做点吃的吧。”
沈雨柔的眼睛亮了，连忙点头：“好，好！”
沈寒州在厨房里忙活，沈雨柔就站在门口看，眼睛里满是崇拜和温柔。她忽然觉得，这一刻，真好。
饭菜端上桌，简单的两菜一汤。
沈雨柔吃得慢条斯理，一边吃一边偷偷看他。沈寒州没吃多少，只是喝着水，目光落在窗外。
“寒州哥哥，你喝水吗？”沈雨柔站起来，“我给你倒杯热水。”
沈寒州点点头，没多想。
沈雨柔去了厨房，倒了一杯热水，背对着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包东西，手指微微发抖。她咬了咬牙，把东西倒进去，搅了搅，然后端着杯子走出来。
“寒州哥哥，喝点热水暖暖胃。”她把杯子递过去，声音软软的，眼神却有些躲闪。
沈寒州接过来，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这水什么味儿？”
沈雨柔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挂着无辜的笑：“可能是水壶好久没用，有点味道？要不我重新烧一壶？”
沈寒州摆摆手：“算了，就这样吧。”他又喝了几口，把杯子放下。
沈雨柔看着他，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砰砰直跳。
过了一会儿，沈寒州觉得有些困，眼皮越来越重。他揉了揉太阳穴，以为是这几天没睡好，没多想。
“我先回去了。”他站起来，脚步却有些虚浮。
沈雨柔连忙扶住他：“寒州哥哥，你脸色不太好，要不先躺一会儿再走？”
沈寒州想拒绝，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整个人软下来，被沈雨柔扶着，倒在了床上。
最后的意识里，他听到沈雨柔在他耳边轻声说：“寒州哥哥，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沈寒州睁开眼，头疼欲裂。他想动，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一只手正搭在他胸口，一条腿压在他身上。
他猛地转头，看到沈雨柔睡在他旁边，头发散乱，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一片肌肤。
床单凌乱，两个人的衣服散落一地。
沈寒州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
他一把推开沈雨柔，坐起来，声音沙哑而颤抖：“沈雨柔！你做了什么？！”
沈雨柔被他推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的脸，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脸瞬间红了，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寒州哥哥……你、你醒了……”
“我问你做了什么！”沈寒州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像要吃人。
沈雨柔的眼泪涌出来，她缩成一团，抱着被子，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恐惧：“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你……你昨晚喝了水之后，就……就……”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哭。
沈寒州愣住了。
他想起昨晚那杯水，那个奇怪的味道，还有突如其来的困意……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在水里放了什么？”
沈雨柔拼命摇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不知道……”
“沈雨柔，”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是不是疯了？”
沈雨柔抬起泪眼看他，脸上挂着泪痕，眼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寒州哥哥，我真的没有……”她的声音又软又颤，“昨晚的事……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心里苦……如果你不想负责，也没关系……我不会说出去的……”
她说着，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还要强装大度。
沈寒州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雨柔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慢慢擦干眼泪，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拿起手机，翻出昨晚录的一段音频——虽然只有声音，但足够了。
她把它存好，然后打开社交媒体，编辑了一条新的动态：
“有些事，不需要解释。有些人，值得等。”
配图是一张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
“寒州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像受惊的小动物。
沈寒州站在门口，没往里走，目光冷冷地看着她：“你发的那些东西，什么意思？”
沈雨柔的眼泪又涌出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太想你了……你这么多天都没来，电话也不接，我以为……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不要你？”沈寒州冷笑，“我什么时候说要你了？我早就跟你说过，给你钱，让你过得好，但别的你别想。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沈雨柔的脸色白了，她低下头，肩膀抖得厉害，声音小得像蚊子：“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该想那些……可我就是忍不住……寒州哥哥，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沈寒州看着她，目光复杂。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裙，披散着头发，站在那里，瘦瘦小小的，可怜兮兮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刚来沈家的时候，也是这么瘦小，这么可怜，这么需要人保护。
他的语气软了几分：“行了，别哭了。”
沈雨柔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里带着期待。
沈寒州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我们沈家快完了，所有人都躲着我们走，你现在发这些东西，是想让那些人看我们的笑话吗？”
沈雨柔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愧疚：“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明天就去和媒体说清楚，就说那些都是瞎发的，和寒州哥哥没关系……”
沈寒州看了她一眼：“你说清楚？你怎么说清楚？”
沈雨柔抬起头，眼里带着泪光，却格外真诚：“我就说，是我自己胡思乱想，寒州哥哥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对我有别的意思。都是我一厢情愿，是我不要脸，是我……”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
沈寒州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傻是真傻，可也是真的对他好。
“行了，”他打断她，“别说那些没用的。你吃饭了吗？”
沈雨柔愣了愣，摇摇头。
沈寒州站起来，去厨房看了看，冰箱里倒是有菜。他回头看向沈雨柔：“我给你做点吃的吧。”
沈雨柔的眼睛亮了，连忙点头：“好，好！”
沈寒州在厨房里忙活，沈雨柔就站在门口看，眼睛里满是崇拜和温柔。她忽然觉得，这一刻，真好。
饭菜端上桌，简单的两菜一汤。
沈雨柔吃得慢条斯理，一边吃一边偷偷看他。沈寒州没吃多少，只是喝着水，目光落在窗外。
“寒州哥哥，你喝水吗？”沈雨柔站起来，“我给你倒杯热水。”
沈寒州点点头，没多想。
沈雨柔去了厨房，倒了一杯热水，背对着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包东西，手指微微发抖。她咬了咬牙，把东西倒进去，搅了搅，然后端着杯子走出来。
“寒州哥哥，喝点热水暖暖胃。”她把杯子递过去，声音软软的，眼神却有些躲闪。
沈寒州接过来，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这水什么味儿？”
沈雨柔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挂着无辜的笑：“可能是水壶好久没用，有点味道？要不我重新烧一壶？”
沈寒州摆摆手：“算了，就这样吧。”他又喝了几口，把杯子放下。
沈雨柔看着他，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砰砰直跳。
过了一会儿，沈寒州觉得有些困，眼皮越来越重。他揉了揉太阳穴，以为是这几天没睡好，没多想。
“我先回去了。”他站起来，脚步却有些虚浮。
沈雨柔连忙扶住他：“寒州哥哥，你脸色不太好，要不先躺一会儿再走？”
沈寒州想拒绝，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整个人软下来，被沈雨柔扶着，倒在了床上。
最后的意识里，他听到沈雨柔在他耳边轻声说：“寒州哥哥，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沈寒州睁开眼，头疼欲裂。他想动，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一只手正搭在他胸口，一条腿压在他身上。
他猛地转头，看到沈雨柔睡在他旁边，头发散乱，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一片肌肤。
床单凌乱，两个人的衣服散落一地。
沈寒州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
他一把推开沈雨柔，坐起来，声音沙哑而颤抖：“沈雨柔！你做了什么？！”
沈雨柔被他推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的脸，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脸瞬间红了，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寒州哥哥……你、你醒了……”
“我问你做了什么！”沈寒州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像要吃人。
沈雨柔的眼泪涌出来，她缩成一团，抱着被子，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恐惧：“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你……你昨晚喝了水之后，就……就……”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哭。
沈寒州愣住了。
他想起昨晚那杯水，那个奇怪的味道，还有突如其来的困意……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在水里放了什么？”
沈雨柔拼命摇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不知道……”
“沈雨柔，”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是不是疯了？”
沈雨柔抬起泪眼看他，脸上挂着泪痕，眼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寒州哥哥，我真的没有……”她的声音又软又颤，“昨晚的事……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心里苦……如果你不想负责，也没关系……我不会说出去的……”
她说着，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还要强装大度。
沈寒州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雨柔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慢慢擦干眼泪，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拿起手机，翻出昨晚录的一段音频——虽然只有声音，但足够了。
她把它存好，然后打开社交媒体，编辑了一条新的动态：
“有些事，不需要解释。有些人，值得等。”
配图是一张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