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养妹的垫脚石14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一场闹剧发酵成一场悲剧，也足够让一些人看清另一些人的真面目。
沈雨柔发现自己怀孕的那天，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根验孕棒。
两道杠，清晰刺目。
她盯着那两道红杠，脑子里空白了几秒，然后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有了。
——她有了沈寒州的孩子。
这一个月里，沈寒州几乎没来找过她。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之后，他像是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样，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公寓楼下再也没出现过他的身影。
她打过无数个电话，发过无数条消息，得到的只有沉默。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有了孩子。沈家的骨肉。
沈雨柔抚摸着平坦的小腹，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她想起那些豪门电视剧，想起那些母凭子贵的故事，想起沈寒州曾经对她的温柔。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这样告诉自己。
——-
沈家客厅，气氛沉重。
沈雨柔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双手交叠在小腹上，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对面坐着沈父、沈母，还有脸色铁青的沈寒州。
沈父手里的验孕报告被他捏得变了形，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说吧，你想怎么办？”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
沈雨柔抬起头，眼泪适时地涌出来，声音又软又颤：“爸……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告诉寒州哥哥……我没想到会这样……”
“别叫我爸。”沈父打断她，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你和沈家已经没有关系了。”
沈雨柔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看向沈寒州，目光里满是哀求：“寒州哥哥……”
沈寒州的脸比纸还白。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沈母坐在一旁，脸色复杂。她看看沈雨柔，又看看儿子，最终叹了口气：“寒州，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沈寒州的喉结滚动了几下，终于找回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确定是我的？”
沈雨柔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和受伤：“寒州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只有你啊……”
她说着，捂着脸哭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沈寒州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不想认。
可他不敢不认。
那些照片，那些新闻，那些已经传遍全城的“丑事”，如果他这时候不认账，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他？始乱终弃？玩弄女人？不负责任？
他的名声已经够臭了，不能再臭了。
沈父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行了，别哭了。”
沈雨柔的哭声戛然而止，抬起泪眼看着沈父。
沈父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落在沈寒州身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桩生意：“既然这样，那就结婚吧。”
沈寒州猛地抬头：“爸！”
“不然呢？”沈父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一丝波澜，“让她把孩子打掉？然后让外面的人再多一条骂你的理由？”
沈寒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沈父继续说：“结了婚，她就是你老婆，孩子就是你的孩子。外面那些人，顶多说你不检点，不会说你不负责。”
沈寒州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看着沈雨柔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只有无尽的厌恶和疲惫。
这个女人，用一杯水让他栽了跟头。
他恨她。
沈雨柔低着头，眼泪还在流，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成了。
最后两人只是在民政局领了证，然后在沈家吃了一顿沉默的饭。
沈雨柔穿着一条普通的白色连衣裙，头上别着一朵小花，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幸福的新娘。可整个过程中，沈寒州没看过她一眼，沈父沈母也没给过她一个笑脸。
“从今天起，你们就搬出去住吧。”沈父放下筷子，“城东那套小公寓，给你们住。其他的，自己想办法。”
沈雨柔愣住了。
小公寓？不是沈家别墅？不是和他们一起住？
她看向沈寒州，沈寒州低着头，一言不发。
沈母叹了口气，补充道：“你们自己的日子，自己过。家里现在情况也不好，帮不了你们什么。”
新婚之夜，沈寒州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连卧室的门都没进。
沈雨柔一个人躺在床上，摸着还平坦的小腹，告诉自己没关系。等他看到孩子，等孩子生下来，一切都会好的。
她一定会生个儿子。
一定。
一个月后，沈家书房。
沈父坐在书桌后面，对面站着他的二儿子沈寒煜——沈寒州的弟弟，今年二十三岁，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年轻，精明，野心勃勃。
“爸，您找我？”
沈父指了指椅子：“坐。”
沈寒煜坐下，目光里带着几分疑惑。
沈父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寒煜，你对家里的生意，有什么想法？”
沈寒煜愣了一下，随即谨慎地说：“我刚回来，还在熟悉阶段，不敢有什么想法。”
沈父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你觉得你大哥怎么样？”
沈寒煜的眼神闪了闪，斟酌着说：“大哥……最近事情比较多，可能心思不在生意上。”
沈父冷笑一声：“心思不在生意上？他是心思全在那些破事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儿子，声音低沉而冷硬：“追林家大小姐，追成笑话；养个养妹，养出个孩子；现在全城都知道沈家的丑事，那些合作商看见我们就躲。这个家，被他败得差不多了。”
沈寒煜没有说话，目光却亮了几分。
沈父转过身，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期待：“寒煜，你还年轻，但爸看得出来，你比你大哥有脑子。”
沈寒煜微微欠身：“爸过奖了。”
“不是过奖。”沈父走回书桌前，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决然，“我打算把你大哥分出去。”
沈寒煜的眼睛微微睁大：“分出去？”
“对。”沈父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他现在这个样子，留在家里也是祸害。不如给他一笔钱，让他自己过去。家里的生意，你来接手。”
沈寒煜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依旧平静：“爸，大哥会同意吗？”
沈父冷笑：“同不同意由不得他。那些丑事是他惹出来的，他凭什么还留在家里分一杯羹？”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沉：“不过，给多少钱，怎么给，这是个问题。”
沈寒煜看着他，等着下文。
沈父缓缓说：“我的想法是，让他净身出户。”
沈寒煜的呼吸微微一滞。
沈父看着他的反应，微微点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毕竟是我儿子，按说该给他一份。可你看看他现在这样，给他钱，就是打水漂，还会连累家里。”
沈寒煜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爸说得对。大哥现在……确实不适合再参与家里的生意。只是，要怎么让他净身出户？”
沈父的目光变得锐利：“这件事，我自有安排。你先回去，把公司的情况摸清楚。过段时间，我会慢慢把一些业务交给你。”
沈寒煜站起身，微微欠身：“是，爸。”
他转身离开，脚步沉稳，眼底却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沈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慢慢靠回椅背，长长地叹了口气。
沈雨柔发现自己怀孕的那天，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根验孕棒。
两道杠，清晰刺目。
她盯着那两道红杠，脑子里空白了几秒，然后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有了。
——她有了沈寒州的孩子。
这一个月里，沈寒州几乎没来找过她。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之后，他像是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样，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公寓楼下再也没出现过他的身影。
她打过无数个电话，发过无数条消息，得到的只有沉默。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有了孩子。沈家的骨肉。
沈雨柔抚摸着平坦的小腹，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她想起那些豪门电视剧，想起那些母凭子贵的故事，想起沈寒州曾经对她的温柔。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这样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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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客厅，气氛沉重。
沈雨柔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双手交叠在小腹上，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对面坐着沈父、沈母，还有脸色铁青的沈寒州。
沈父手里的验孕报告被他捏得变了形，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说吧，你想怎么办？”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
沈雨柔抬起头，眼泪适时地涌出来，声音又软又颤：“爸……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告诉寒州哥哥……我没想到会这样……”
“别叫我爸。”沈父打断她，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你和沈家已经没有关系了。”
沈雨柔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看向沈寒州，目光里满是哀求：“寒州哥哥……”
沈寒州的脸比纸还白。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沈母坐在一旁，脸色复杂。她看看沈雨柔，又看看儿子，最终叹了口气：“寒州，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沈寒州的喉结滚动了几下，终于找回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确定是我的？”
沈雨柔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和受伤：“寒州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只有你啊……”
她说着，捂着脸哭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沈寒州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不想认。
可他不敢不认。
那些照片，那些新闻，那些已经传遍全城的“丑事”，如果他这时候不认账，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他？始乱终弃？玩弄女人？不负责任？
他的名声已经够臭了，不能再臭了。
沈父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行了，别哭了。”
沈雨柔的哭声戛然而止，抬起泪眼看着沈父。
沈父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落在沈寒州身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桩生意：“既然这样，那就结婚吧。”
沈寒州猛地抬头：“爸！”
“不然呢？”沈父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一丝波澜，“让她把孩子打掉？然后让外面的人再多一条骂你的理由？”
沈寒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沈父继续说：“结了婚，她就是你老婆，孩子就是你的孩子。外面那些人，顶多说你不检点，不会说你不负责。”
沈寒州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看着沈雨柔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只有无尽的厌恶和疲惫。
这个女人，用一杯水让他栽了跟头。
他恨她。
沈雨柔低着头，眼泪还在流，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成了。
最后两人只是在民政局领了证，然后在沈家吃了一顿沉默的饭。
沈雨柔穿着一条普通的白色连衣裙，头上别着一朵小花，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幸福的新娘。可整个过程中，沈寒州没看过她一眼，沈父沈母也没给过她一个笑脸。
“从今天起，你们就搬出去住吧。”沈父放下筷子，“城东那套小公寓，给你们住。其他的，自己想办法。”
沈雨柔愣住了。
小公寓？不是沈家别墅？不是和他们一起住？
她看向沈寒州，沈寒州低着头，一言不发。
沈母叹了口气，补充道：“你们自己的日子，自己过。家里现在情况也不好，帮不了你们什么。”
新婚之夜，沈寒州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连卧室的门都没进。
沈雨柔一个人躺在床上，摸着还平坦的小腹，告诉自己没关系。等他看到孩子，等孩子生下来，一切都会好的。
她一定会生个儿子。
一定。
一个月后，沈家书房。
沈父坐在书桌后面，对面站着他的二儿子沈寒煜——沈寒州的弟弟，今年二十三岁，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年轻，精明，野心勃勃。
“爸，您找我？”
沈父指了指椅子：“坐。”
沈寒煜坐下，目光里带着几分疑惑。
沈父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寒煜，你对家里的生意，有什么想法？”
沈寒煜愣了一下，随即谨慎地说：“我刚回来，还在熟悉阶段，不敢有什么想法。”
沈父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你觉得你大哥怎么样？”
沈寒煜的眼神闪了闪，斟酌着说：“大哥……最近事情比较多，可能心思不在生意上。”
沈父冷笑一声：“心思不在生意上？他是心思全在那些破事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儿子，声音低沉而冷硬：“追林家大小姐，追成笑话；养个养妹，养出个孩子；现在全城都知道沈家的丑事，那些合作商看见我们就躲。这个家，被他败得差不多了。”
沈寒煜没有说话，目光却亮了几分。
沈父转过身，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期待：“寒煜，你还年轻，但爸看得出来，你比你大哥有脑子。”
沈寒煜微微欠身：“爸过奖了。”
“不是过奖。”沈父走回书桌前，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决然，“我打算把你大哥分出去。”
沈寒煜的眼睛微微睁大：“分出去？”
“对。”沈父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他现在这个样子，留在家里也是祸害。不如给他一笔钱，让他自己过去。家里的生意，你来接手。”
沈寒煜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依旧平静：“爸，大哥会同意吗？”
沈父冷笑：“同不同意由不得他。那些丑事是他惹出来的，他凭什么还留在家里分一杯羹？”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沉：“不过，给多少钱，怎么给，这是个问题。”
沈寒煜看着他，等着下文。
沈父缓缓说：“我的想法是，让他净身出户。”
沈寒煜的呼吸微微一滞。
沈父看着他的反应，微微点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毕竟是我儿子，按说该给他一份。可你看看他现在这样，给他钱，就是打水漂，还会连累家里。”
沈寒煜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爸说得对。大哥现在……确实不适合再参与家里的生意。只是，要怎么让他净身出户？”
沈父的目光变得锐利：“这件事，我自有安排。你先回去，把公司的情况摸清楚。过段时间，我会慢慢把一些业务交给你。”
沈寒煜站起身，微微欠身：“是，爸。”
他转身离开，脚步沉稳，眼底却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沈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慢慢靠回椅背，长长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