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年轻人要懂得节制
苏念安窝在他胸口，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渐渐平稳。
林峥以为他睡着了，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他的脊背。
过了大概两分钟，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林峥。”
“嗯？”
苏念安没睁眼，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含混：“我还想要。”
林峥的手指停住了。
“你不累？”
“……累。”苏念安声音更小了，“但是还想。”
他说完把脸往林峥怀里又埋了埋，耳朵尖烧得通红。
林峥低头看他，只能看到一个发旋和两只红透了的耳朵。
“那这次——”林峥翻了个身，手臂撑在他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来，“你自己来。”
苏念安睁开眼睛，茫然地眨了眨。
“刚才都是我出力。”林峥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翻身躺平，顺手把苏念安捞到了自己身上，“这次换你。”
“我……我不会。”
“现在不是教过你了。”
“那不算！”
林峥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明明是他躺着、苏念安在上面，但气势完全反过来了。
苏念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要不还是你——”
“不要。”林峥拒绝得干脆利落，“今晚好几次了，我累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一本正经，但眼底分明带着笑。
苏念安气结，刚才在浴室把他按在墙上的人说自己累了？骗谁呢。
但林峥就是不动。躺在那里，等他自己来。
苏念安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
林峥看着他。
苏念安慢慢..
林峥的呼吸终于有了变化，但表情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
“怎么会。”林峥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哑了不少，“你刚才不就...。”
“那是你——”
...
“没力气了……真的没力气了。”
...
“呜……你闭嘴……”
林峥笑了一声，...。
“最后一次。”林峥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又低又哑，“做完让你睡觉。”
苏念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
“……”
“叫老公。”
“老公…...”
“再叫。”
“老公、老公……呜……老公……”
很长时间后......
这次是真的没力气了。
林峥又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仔仔细细给他擦干净。
苏念安任他摆弄，全程眼睛都没睁开。
等林峥重新躺回来，苏念安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动了动脑袋，把脸贴在林峥的胳膊上。
安静了很久。
林峥以为他睡着了，伸手关了灯。黑暗里，苏念安忽然开口：
“……下次我还要在上面。”
林峥愣了一下，笑出声来。
“行。”他侧过身，把苏念安整个人拢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下次还让你在上面。”
苏念安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他闭着眼睛，浑身软得像一摊泥，但意识却莫名其妙地清醒。
身上黏腻的感觉虽然擦过了，总觉得还不太舒服。
他翻了个身，林峥的手臂还搭在他腰上，没睡着。
“我想再洗一下。”苏念安闷声说。
林峥睁开眼，看了看他，然后坐起身：“我去放水。”
浴室里很快响起水声。
林峥回来的时候，苏念安还窝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水放好了。”
“嗯。”
苏念安应了一声，但没动。林峥等了几秒，干脆走过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起来。
苏念安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浴室的灯光被调成了暖黄色，浴缸里的水冒着热气，上面还浮了一层泡沫。
苏念安被放下来的时候，脚踩在防滑垫上，浴袍被林峥三两下剥干净，先跨进了浴缸。
热水漫过皮肤的瞬间，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林峥随后也迈进来，浴缸够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腿不可避免地叠在一起。
苏念安靠在浴缸边缘，头往后仰，露出脖子和锁骨。
水汽氤氲，他的皮肤被热气蒸得泛粉，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林峥看着他，目光从他的喉结滑到胸口，再到水面以下若隐若现的腰线。
苏念安感觉到了他的视线，睁开一只眼：“看什么。”
“看你。”林峥说，伸手在水里摸到他的脚踝，拇指在踝骨上轻轻摩挲。
苏念安缩了一下。林峥的手指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滑过膝盖，停在大腿内侧。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床上的记忆，皮肤发红，有些地方按一下还会酸。
“还疼不疼？”林峥问。
“还好。”苏念安的声音被热水泡得有点懒，“就是腰酸。”
林峥的手从水里抽出来，拍了拍自己的腿：“转过来，我帮你按按。”
苏念安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背对着林峥，靠进他怀里。
脊背贴上身后温热的胸膛，林峥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手掌贴上他的后腰，拇指找到酸胀的位置，慢慢揉按。
力道刚好。
苏念安闭上眼睛，整个人放松下来。
林峥的手掌很宽，温度比热水还高一点，按压的节奏不急不缓。
按了一会儿，手掌的范围慢慢扩大了，从后腰滑到腰侧，再滑到前面，最后停在他的小腹上。
拇指在肚脐下方轻轻画圈。
苏念安的身体微微一僵。
林峥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说话时气息扫过他的耳廓：“你刚才说腰酸，我给你按按。光按后面不够，前面也要按。”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苏念安太熟悉的语气。
“你确定是在按？”苏念安的声音有点不稳。
林峥没回答，手指往下探，没入泡沫和水面。
苏念安吸了一口气，手抓住浴缸边缘。
“你就是想再来一次。”
“嗯，被你发现了。”林峥理直气壮的说。
手在水里的触感不太一样，水温和掌温叠加在一起，比平时更滑更热。
苏念安的腰渐渐软下来，整个人往后靠进林峥怀里，头枕在他肩膀上。
苏念安闷哼一声，手从浴缸边滑下来，攥住了林峥的大腿。
“在水里……会不会……”
“不会。”林峥咬着他的耳朵，“浮力反而省力。”
苏念安想反驳他这种时候还讲什么物理，但话没出口就变成了急促的喘息。
....很长时间后。
林峥抱着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重新坐回浴缸里。
苏念安瘫在他身上，浑身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热水已经凉了一半。林峥伸手拧开热水龙头，水流重新冲进来，温度慢慢回升。
“还好吗？”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苏念安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声音含含糊糊的：“……下次再在浴室做，我就去书房睡。”
林峥笑了一下。
“行，下次换书房。”
苏念安想打他，手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去，落在水里溅起一朵小水花。
最后还是林峥半搂半抱地把他弄出浴缸，拿浴巾裹了个严实。
苏念安已经累到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把自己擦干抱回床上。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林峥问。
“……”
“念安？”
已经睡着了。
转天。
苏念安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他动了动身子，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浑身像散架一样，腰腹酸软得厉害，腿也软得使不上力气，稍微一动就牵扯着隐隐的酸痛。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腰，转头看向身边的位置。
林峥不知道去了哪里。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好的蜂蜜水。
苏念安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液体滑进喉咙，稍微缓解了一点嗓子的干涩。
他掀开被子下床，脚刚沾地就踉跄了一下，扶着床头柜才站稳。
“混蛋林峥……”他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扶着墙，一步一步慢吞吞地往门外挪。
走到楼梯口，正好看见林峥坐在客厅里，背对着他。
这个视角只能看到林峥一侧的沙发，看不到旁边。
苏念安扶着楼梯扶手，没好气地喊了一声：“林峥！”
林峥立刻转头看过来。
看到苏念安扶着墙，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他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快步跑上楼梯。
“醒了？怎么不继续躺着？”他伸手扶住苏念安的腰。
“都怪你！”苏念安伸手捶了他一下，抱怨道，“昨天晚上折腾到那么晚，我今天走路都走不了了！腰都快断了！”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浓浓的委屈，脸颊因为刚睡醒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林峥的表情有点不自然，轻咳了一声，伸手把他打横抱起来：“怪我怪我，都是我的错。下次一定轻点。”
“还有下次？”苏念安瞪了他一眼。
林峥被他说得脸上发烫，赶紧伸手扶住他的腰，压低声音飞快地说：“小声点，我爸妈在下面。”
苏念安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眼睛猛地睁大，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你……你怎么不早说！”他咬着牙，用气声说，同时在林峥的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我刚想上去告诉你……”林峥心虚地笑了笑，伸手把他打横抱起来，“别怕，他们没听见多少。”
苏念安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恨不得当场消失，根本不敢抬头看客厅的方向。
林峥抱着他走下楼梯，果然看到沈曼和林正宏都坐在沙发上，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
沈曼端着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林正宏则假装低头喝茶。
“醒了？”沈曼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念安身体刚好，你就不能悠着点？年轻人感情好是好事，但也要懂得节制。”
苏念安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正宏轻咳了一声，打圆场道：“行了，别说他们了。年轻人嘛，正常。”
林峥也有些尴尬，把苏念安轻轻放在沙发上，才开口：“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们，顺便跟你们说说蜜月的事。”
林正宏看向林峥，开口道：“公司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一个月你不用去上班，好好陪念安度蜜月。想去哪就去哪。”
沈曼也补了一句，“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念安跟着你受了不少委屈，趁这个机会好好补偿他。”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苏念安埋着的头顶上，语气柔和了几分：“念安要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尽管跟林峥说。他要是敢不带你去，你就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苏念安没想到沈曼会这么说，心里一暖，慢慢抬起头，小声说：“谢谢妈。”
这时陈叔端着汤走了过来。
沈曼把一碗盛得满满的鸽子汤放在苏念安面前：“快喝吧，炖了一上午了，最补气血了。”
又给林峥盛了一碗，没好气地说：“你也喝，补补你的精力，省得以后再没轻没重的。”
林峥接过汤碗，无奈地笑了笑：“知道了妈。”
林峥以为他睡着了，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他的脊背。
过了大概两分钟，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林峥。”
“嗯？”
苏念安没睁眼，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含混：“我还想要。”
林峥的手指停住了。
“你不累？”
“……累。”苏念安声音更小了，“但是还想。”
他说完把脸往林峥怀里又埋了埋，耳朵尖烧得通红。
林峥低头看他，只能看到一个发旋和两只红透了的耳朵。
“那这次——”林峥翻了个身，手臂撑在他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来，“你自己来。”
苏念安睁开眼睛，茫然地眨了眨。
“刚才都是我出力。”林峥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翻身躺平，顺手把苏念安捞到了自己身上，“这次换你。”
“我……我不会。”
“现在不是教过你了。”
“那不算！”
林峥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明明是他躺着、苏念安在上面，但气势完全反过来了。
苏念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要不还是你——”
“不要。”林峥拒绝得干脆利落，“今晚好几次了，我累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一本正经，但眼底分明带着笑。
苏念安气结，刚才在浴室把他按在墙上的人说自己累了？骗谁呢。
但林峥就是不动。躺在那里，等他自己来。
苏念安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
林峥看着他。
苏念安慢慢..
林峥的呼吸终于有了变化，但表情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
“怎么会。”林峥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哑了不少，“你刚才不就...。”
“那是你——”
...
“没力气了……真的没力气了。”
...
“呜……你闭嘴……”
林峥笑了一声，...。
“最后一次。”林峥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又低又哑，“做完让你睡觉。”
苏念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
“……”
“叫老公。”
“老公…...”
“再叫。”
“老公、老公……呜……老公……”
很长时间后......
这次是真的没力气了。
林峥又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仔仔细细给他擦干净。
苏念安任他摆弄，全程眼睛都没睁开。
等林峥重新躺回来，苏念安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动了动脑袋，把脸贴在林峥的胳膊上。
安静了很久。
林峥以为他睡着了，伸手关了灯。黑暗里，苏念安忽然开口：
“……下次我还要在上面。”
林峥愣了一下，笑出声来。
“行。”他侧过身，把苏念安整个人拢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下次还让你在上面。”
苏念安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他闭着眼睛，浑身软得像一摊泥，但意识却莫名其妙地清醒。
身上黏腻的感觉虽然擦过了，总觉得还不太舒服。
他翻了个身，林峥的手臂还搭在他腰上，没睡着。
“我想再洗一下。”苏念安闷声说。
林峥睁开眼，看了看他，然后坐起身：“我去放水。”
浴室里很快响起水声。
林峥回来的时候，苏念安还窝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水放好了。”
“嗯。”
苏念安应了一声，但没动。林峥等了几秒，干脆走过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起来。
苏念安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浴室的灯光被调成了暖黄色，浴缸里的水冒着热气，上面还浮了一层泡沫。
苏念安被放下来的时候，脚踩在防滑垫上，浴袍被林峥三两下剥干净，先跨进了浴缸。
热水漫过皮肤的瞬间，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林峥随后也迈进来，浴缸够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腿不可避免地叠在一起。
苏念安靠在浴缸边缘，头往后仰，露出脖子和锁骨。
水汽氤氲，他的皮肤被热气蒸得泛粉，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林峥看着他，目光从他的喉结滑到胸口，再到水面以下若隐若现的腰线。
苏念安感觉到了他的视线，睁开一只眼：“看什么。”
“看你。”林峥说，伸手在水里摸到他的脚踝，拇指在踝骨上轻轻摩挲。
苏念安缩了一下。林峥的手指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滑过膝盖，停在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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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安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背对着林峥，靠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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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刚好。
苏念安闭上眼睛，整个人放松下来。
林峥的手掌很宽，温度比热水还高一点，按压的节奏不急不缓。
按了一会儿，手掌的范围慢慢扩大了，从后腰滑到腰侧，再滑到前面，最后停在他的小腹上。
拇指在肚脐下方轻轻画圈。
苏念安的身体微微一僵。
林峥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说话时气息扫过他的耳廓：“你刚才说腰酸，我给你按按。光按后面不够，前面也要按。”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苏念安太熟悉的语气。
“你确定是在按？”苏念安的声音有点不稳。
林峥没回答，手指往下探，没入泡沫和水面。
苏念安吸了一口气，手抓住浴缸边缘。
“你就是想再来一次。”
“嗯，被你发现了。”林峥理直气壮的说。
手在水里的触感不太一样，水温和掌温叠加在一起，比平时更滑更热。
苏念安的腰渐渐软下来，整个人往后靠进林峥怀里，头枕在他肩膀上。
苏念安闷哼一声，手从浴缸边滑下来，攥住了林峥的大腿。
“在水里……会不会……”
“不会。”林峥咬着他的耳朵，“浮力反而省力。”
苏念安想反驳他这种时候还讲什么物理，但话没出口就变成了急促的喘息。
....很长时间后。
林峥抱着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重新坐回浴缸里。
苏念安瘫在他身上，浑身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热水已经凉了一半。林峥伸手拧开热水龙头，水流重新冲进来，温度慢慢回升。
“还好吗？”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苏念安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声音含含糊糊的：“……下次再在浴室做，我就去书房睡。”
林峥笑了一下。
“行，下次换书房。”
苏念安想打他，手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去，落在水里溅起一朵小水花。
最后还是林峥半搂半抱地把他弄出浴缸，拿浴巾裹了个严实。
苏念安已经累到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把自己擦干抱回床上。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林峥问。
“……”
“念安？”
已经睡着了。
转天。
苏念安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他动了动身子，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浑身像散架一样，腰腹酸软得厉害，腿也软得使不上力气，稍微一动就牵扯着隐隐的酸痛。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腰，转头看向身边的位置。
林峥不知道去了哪里。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好的蜂蜜水。
苏念安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液体滑进喉咙，稍微缓解了一点嗓子的干涩。
他掀开被子下床，脚刚沾地就踉跄了一下，扶着床头柜才站稳。
“混蛋林峥……”他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扶着墙，一步一步慢吞吞地往门外挪。
走到楼梯口，正好看见林峥坐在客厅里，背对着他。
这个视角只能看到林峥一侧的沙发，看不到旁边。
苏念安扶着楼梯扶手，没好气地喊了一声：“林峥！”
林峥立刻转头看过来。
看到苏念安扶着墙，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他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快步跑上楼梯。
“醒了？怎么不继续躺着？”他伸手扶住苏念安的腰。
“都怪你！”苏念安伸手捶了他一下，抱怨道，“昨天晚上折腾到那么晚，我今天走路都走不了了！腰都快断了！”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浓浓的委屈，脸颊因为刚睡醒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林峥的表情有点不自然，轻咳了一声，伸手把他打横抱起来：“怪我怪我，都是我的错。下次一定轻点。”
“还有下次？”苏念安瞪了他一眼。
林峥被他说得脸上发烫，赶紧伸手扶住他的腰，压低声音飞快地说：“小声点，我爸妈在下面。”
苏念安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眼睛猛地睁大，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你……你怎么不早说！”他咬着牙，用气声说，同时在林峥的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我刚想上去告诉你……”林峥心虚地笑了笑，伸手把他打横抱起来，“别怕，他们没听见多少。”
苏念安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恨不得当场消失，根本不敢抬头看客厅的方向。
林峥抱着他走下楼梯，果然看到沈曼和林正宏都坐在沙发上，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
沈曼端着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林正宏则假装低头喝茶。
“醒了？”沈曼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念安身体刚好，你就不能悠着点？年轻人感情好是好事，但也要懂得节制。”
苏念安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正宏轻咳了一声，打圆场道：“行了，别说他们了。年轻人嘛，正常。”
林峥也有些尴尬，把苏念安轻轻放在沙发上，才开口：“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们，顺便跟你们说说蜜月的事。”
林正宏看向林峥，开口道：“公司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一个月你不用去上班，好好陪念安度蜜月。想去哪就去哪。”
沈曼也补了一句，“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念安跟着你受了不少委屈，趁这个机会好好补偿他。”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苏念安埋着的头顶上，语气柔和了几分：“念安要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尽管跟林峥说。他要是敢不带你去，你就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苏念安没想到沈曼会这么说，心里一暖，慢慢抬起头，小声说：“谢谢妈。”
这时陈叔端着汤走了过来。
沈曼把一碗盛得满满的鸽子汤放在苏念安面前：“快喝吧，炖了一上午了，最补气血了。”
又给林峥盛了一碗，没好气地说：“你也喝，补补你的精力，省得以后再没轻没重的。”
林峥接过汤碗，无奈地笑了笑：“知道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