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靠谱
可怕的生物钟让徐七准时在五点半醒来，他坐起来，发现自己全身酸痛。
……
他的记忆停滞在拯救堕落少年时症那一段，再往下都断片了。
他一边惊慌失措地上下摸索自己，一边径直冲向林素刀房间，光亮刺进房间那一刻，他看见了他哥光洁的脊背，还有笔直修长的双腿，紧绷骨感的跟腱。
徐七一愣，红着脸捂住眼睛，飞快关上了门。
林素刀换好衣服出来，看着满脸通红的徐小朋友，笑着捏捏他的脸，“小祖宗，脸这么红。”
徐七说不出话，目光直勾勾地盯了林素刀一会，把自己关进了洗手间。
林素刀载他去学校，他哥不知道从哪学的，最近不再叫他小七，而是宝啊我的宝这么乱叫，似乎在很久以前林素刀就可以这么叫他。
但他明白这次不一样。
林素刀还是照常那样叮嘱他，揉着他细软的发，“记得喝牛奶。”
徐七连忙点头。
林素刀想去洗个手带崽子们上操场，跨进学校厕所就撞见一个打扮可疑的少年，宽大的连衣帽遮了半张脸，剩下半张被黑色口罩覆盖。
算上他那一身黑，与明窗净几的校园简直格格不入。林素刀没忍住多看了他两眼。
突然，他眼前的光被阴影隐去，身后响起衣袂翻飞的声音，他下意识侧身后望，只见那少年一跃而起，一双骨感的拳朝他摇晃。
林素刀一愣，他觉得这孩子真是疯了。
他侧身那一下让少年扑了空，林素刀从后方轻而易举地锁住那少年的脖颈，声音很低，“孩子，你想做什么？”
那少年挣不开，帽子已经脱落，露出横溢杀意的双眼，混乱间林素刀看见他拿出了什么东西，闪着银光。
林素刀受惊松开他，在他拿着利器刺来时攥拳挥去。
那少年蹦跳着一避，突然他身后冒出个人影，林素刀一愣，收回拳头已来不及，这一拳就这么径直砸在那人脸上，把人绷带都打散一些。
“你怎么……”
“老师你特么打错人了！！”
林老师看着挨了一拳摇头晃脑的时症，大脑一下宕机，颤着往后跌了一步。
时症拿舌头顶了顶被击打的地方，转头去看那个黑衣少年，卷起校服衣袖，面部沉在阴影里，他咧嘴开始笑，眼底没见半分笑意，尖利的牙齿如肉食动物般闪露锋芒，那是沉重的寒意与歹意。
“你挺牛嘛……”
他过去将黑衣少年困在墙壁上，嘴唇慢慢开合，“同学这样吧，我看你是个可造之才，你说说看你们这次有多少人会在哪里闹我就算完事了。”
他手上那块幸运女神欢快转着，眼光下熠熠生辉，有些晃眼。
他见少年不回话，突然掏出个打火机，朝人晃了晃，似乎在展示什么新奇的玩意，他直接点燃了那少年的外套，“劝你早点交代，火苗可走得快，你猜猜什么时候能烧到你的脸？”
那少年脸都快白了。
林素刀越看越觉得时症简直像一条恶犬，只不过在他这里，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可怖的獠牙与利爪。
林素刀看着时症背后飘扬的号牌，想出声阻止的时候那少年就叽里呱啦吐露了一堆，差点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
时症也很讲信用，直接扯过少年的外套，一边盖上自己的外套，一边放水。
少年的刀不知什么时候被他顺了过去，“小同志，多亏了你，咱以后就是兄弟了，你喊我症哥就行。”
那少年早逃得没影了，当然没人应他，角落只剩下他的林老师，林素刀斟酌踌躇许久，才缓缓开口，“……很疼吗？”
时症过来将林素刀按进怀里，力道大到林素刀要脚不沾地，“不疼。”
时症想了一下昨天把徐七灌醉的事，似乎在庆幸林素刀没发现，他在腰间的力道又收紧了一些。
时症依旧觉得自己抱了一把骨头，没什么实感，“老师，我能要个奖励吗。”
林素刀从他的拥抱里勉强挣出脑袋，看着他。
“这次这些人是上次颁奖典礼上的受害者，校方草草了事，他们就迁怒姓徐的。”
“应该知道你是他哥。”
“挺厉害，不过这些人大多欺软怕硬，吓唬一下他们就自己全招了。”
时症脸上的绷带散了一些，此刻他笑得眯眼，没有半分刚刚狠戾的模样，“我等会帮老师去收个尾。”
“我想看老师被绑住双手，蒙着眼睛自己动，嘴最好也堵住，只可以发出呜咽那种。”
“我和你家小七等会还有比赛，我会尽快。”
时症说完，有点抱歉地发现自己可能是有点硬了，克制住没看林老师，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他知道再多留一会他就会再多说一点，但已经足够了，剩下的不能说，但凡他再说一个字林素刀就一定会把他留下来。
但他的林老师相信他，届时他硬走应该也不会拦，正如林老师相信每一个正青春的少年。
林素刀站在原地好一会，火热的温度才慢慢卷席身体，他边捂着脸边向自个教室走去。
“小兔崽子……”
“还挺靠谱……”
……
他的记忆停滞在拯救堕落少年时症那一段，再往下都断片了。
他一边惊慌失措地上下摸索自己，一边径直冲向林素刀房间，光亮刺进房间那一刻，他看见了他哥光洁的脊背，还有笔直修长的双腿，紧绷骨感的跟腱。
徐七一愣，红着脸捂住眼睛，飞快关上了门。
林素刀换好衣服出来，看着满脸通红的徐小朋友，笑着捏捏他的脸，“小祖宗，脸这么红。”
徐七说不出话，目光直勾勾地盯了林素刀一会，把自己关进了洗手间。
林素刀载他去学校，他哥不知道从哪学的，最近不再叫他小七，而是宝啊我的宝这么乱叫，似乎在很久以前林素刀就可以这么叫他。
但他明白这次不一样。
林素刀还是照常那样叮嘱他，揉着他细软的发，“记得喝牛奶。”
徐七连忙点头。
林素刀想去洗个手带崽子们上操场，跨进学校厕所就撞见一个打扮可疑的少年，宽大的连衣帽遮了半张脸，剩下半张被黑色口罩覆盖。
算上他那一身黑，与明窗净几的校园简直格格不入。林素刀没忍住多看了他两眼。
突然，他眼前的光被阴影隐去，身后响起衣袂翻飞的声音，他下意识侧身后望，只见那少年一跃而起，一双骨感的拳朝他摇晃。
林素刀一愣，他觉得这孩子真是疯了。
他侧身那一下让少年扑了空，林素刀从后方轻而易举地锁住那少年的脖颈，声音很低，“孩子，你想做什么？”
那少年挣不开，帽子已经脱落，露出横溢杀意的双眼，混乱间林素刀看见他拿出了什么东西，闪着银光。
林素刀受惊松开他，在他拿着利器刺来时攥拳挥去。
那少年蹦跳着一避，突然他身后冒出个人影，林素刀一愣，收回拳头已来不及，这一拳就这么径直砸在那人脸上，把人绷带都打散一些。
“你怎么……”
“老师你特么打错人了！！”
林老师看着挨了一拳摇头晃脑的时症，大脑一下宕机，颤着往后跌了一步。
时症拿舌头顶了顶被击打的地方，转头去看那个黑衣少年，卷起校服衣袖，面部沉在阴影里，他咧嘴开始笑，眼底没见半分笑意，尖利的牙齿如肉食动物般闪露锋芒，那是沉重的寒意与歹意。
“你挺牛嘛……”
他过去将黑衣少年困在墙壁上，嘴唇慢慢开合，“同学这样吧，我看你是个可造之才，你说说看你们这次有多少人会在哪里闹我就算完事了。”
他手上那块幸运女神欢快转着，眼光下熠熠生辉，有些晃眼。
他见少年不回话，突然掏出个打火机，朝人晃了晃，似乎在展示什么新奇的玩意，他直接点燃了那少年的外套，“劝你早点交代，火苗可走得快，你猜猜什么时候能烧到你的脸？”
那少年脸都快白了。
林素刀越看越觉得时症简直像一条恶犬，只不过在他这里，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可怖的獠牙与利爪。
林素刀看着时症背后飘扬的号牌，想出声阻止的时候那少年就叽里呱啦吐露了一堆，差点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
时症也很讲信用，直接扯过少年的外套，一边盖上自己的外套，一边放水。
少年的刀不知什么时候被他顺了过去，“小同志，多亏了你，咱以后就是兄弟了，你喊我症哥就行。”
那少年早逃得没影了，当然没人应他，角落只剩下他的林老师，林素刀斟酌踌躇许久，才缓缓开口，“……很疼吗？”
时症过来将林素刀按进怀里，力道大到林素刀要脚不沾地，“不疼。”
时症想了一下昨天把徐七灌醉的事，似乎在庆幸林素刀没发现，他在腰间的力道又收紧了一些。
时症依旧觉得自己抱了一把骨头，没什么实感，“老师，我能要个奖励吗。”
林素刀从他的拥抱里勉强挣出脑袋，看着他。
“这次这些人是上次颁奖典礼上的受害者，校方草草了事，他们就迁怒姓徐的。”
“应该知道你是他哥。”
“挺厉害，不过这些人大多欺软怕硬，吓唬一下他们就自己全招了。”
时症脸上的绷带散了一些，此刻他笑得眯眼，没有半分刚刚狠戾的模样，“我等会帮老师去收个尾。”
“我想看老师被绑住双手，蒙着眼睛自己动，嘴最好也堵住，只可以发出呜咽那种。”
“我和你家小七等会还有比赛，我会尽快。”
时症说完，有点抱歉地发现自己可能是有点硬了，克制住没看林老师，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他知道再多留一会他就会再多说一点，但已经足够了，剩下的不能说，但凡他再说一个字林素刀就一定会把他留下来。
但他的林老师相信他，届时他硬走应该也不会拦，正如林老师相信每一个正青春的少年。
林素刀站在原地好一会，火热的温度才慢慢卷席身体，他边捂着脸边向自个教室走去。
“小兔崽子……”
“还挺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