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孩哄哄就乖了
林素刀平时开车和徐七小朋友一起去学校，这个周一也不例外。
可能是刷题熬夜太晚的缘故，徐七眼底下一片青黑，林素刀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随意地搁在一边，白皙的手上青筋微微凸起，他从后视镜打量着小朋友，在等红绿灯的间隙捏捏徐七的脸。
“你再这么糟蹋自己我可要生气了。”
“长身体呢，你的排名在高二都拿得出手，”林素刀有点热，解了白衬衫上第一颗扣子，“不用这么拼命，嗯？”
徐七虽然比时症小一岁，但每次高二的考试卷都会做，还会对比年级里的排名。平时有理科的竞赛也都会参加，久而久之，这俩就熟起来了。
温软的声音从前边慢慢传来，每次林素刀这么跟徐七说话，他都要脸红。
“不是要期中考了吗，我得给我爸妈长脸。”
林素刀闻言笑了起来，除此之外没有回应了，只是安静地开车。
徐七装作看窗外风景，用微长的校服衣袖遮住半张脸。
其实他连什么时候到学校的都不知道。
林素刀熄了火，下车给小朋友开门，顺便往他书包里塞了两瓶旺仔牛奶。
徐七：“……”
“记得喝哦。中午我来监督你。”
说完，林素刀微微踮脚揉了把徐七的头，刚洗过的头发很蓬松，手感很好，他没忍住多摸了几把。
徐七在大庭广众下被摸头也不恼，就算其中有自己的同班同学。反之，他爽得很，不动声色地弯了腰，希望林素刀再多摸一会。
林素刀也有分寸，马上收了手，拍拍他的肩，让他去教室。
林素刀目送徐七进了另一栋教学楼，才不紧不慢地走向教师办公室。
半路遇上了一个同路的女老师，也是研究生刚毕业，在教同一个班的语文。与林素刀不同，她还在实习期。
虽然外表是优雅知性的姐姐款，但做事总是马马虎虎，由于与林素刀的位置挨在一起，遇到棘手的麻烦会无措地求助。平时也总会做些小糕点，分给办公室的老师们一起吃。
名如其人，李娴。
最近林素刀遇到了一点小困难，由于他跟李娴老师走得太近，青春期的小崽子们总是骚动着起哄，林素刀甚是头疼，但看李老师一副闻所未闻的模样，他也没想要处理这件事，总会过去的。
就算要处理，解释了那帮小王八蛋也不会相信。
他总不能明说自己是给吧？
林素刀叹了口气，在椅子上批着课代表刚抱过来的作业，注意力马上被转移。
操，做的什么屎。
林素刀当然不会这么想，更不会爆粗口，只是他思绪万千，简而言之，就是这么句话。
他有些恼，批完之后又想到，科技节的数学竞赛活动就要开始了。
就这帮崽子做的作业来看，估计一个能搬上台面的都没有。
林素刀用力闭了闭眼，下节是他的课。
“————老师好！”
林素刀走进教室，把卷子往讲台上一甩，“我好什么好，我能好吗？你看看你们，卷子上全是叉，还有一周就期中考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真是气死了，亏我还熬夜给你们命题，你们这帮小兔崽子，没一个有良心的！”
“课代表呢，上来拿了发下去。”
下边一群大眼睛眨巴着，还有几个在窃窃私语，少年们大多单薄，此刻都不约而同地不去看林老师。
“靠，林素刀也太变态了，你看他那题是出给人做的吗，简直又臭又长，还在每道题前边加一句诗，没人比林老师更会装比啊！训练奥林匹克竞赛生呢？”
林素刀眉梢一挑，掂起一根粉笔头扔过去。
完美命中。
林素刀新官上任，该有的技能却一项不少。
“归锐，你给我站起来，来。”
一个嬉皮笑脸的少年慢腾腾站起来，捂着额角。
教室顿时一片哄笑。
“说了多少遍可导函数要考虑是否两侧异号，全班就你一个空着，很骄傲是吧？”
“先站十分钟。”
林素刀拍拍沾了粉笔灰的手，扶了扶眼镜，又解了一颗扣子。
归锐旁边的女生用手肘打了一下他的腿，眼神里是满满的谴责。
林素刀看着试卷发得差不多，开始讲题。
讲到最后，还剩一两分钟，他讲了数学竞赛的事情，不出他所料的，无人报名。
林素刀有点失望，皱着眉，抱着教材出了教室，低垂着头。
师门不幸啊！！！啊！！！！
他现在突然很想念自家那个听话乖巧还知道好好学数学的小七崽。
林素刀此刻很想朝天咆哮，可表现在行动上，只是抱着教材的五指收紧了些许。
走到楼梯口，正好碰到李娴，她一见林素刀就笑了起来，低头在包里翻着什么。
林素刀也不好在热情的女性面前表现得兴致缺缺，于是堆上一个笑容，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是巧克力饼干。
林素刀笑着道过谢，与李娴一起去了食堂。
李娴今天穿了件红色的连衣裙，阳光下熠熠生辉，配上两条白晃晃的腿，很招人。
走到半路，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林素刀几乎是条件反射，猛地与李娴拉开距离。
“……李老师，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对不起，先走了，改天再一起吃饭。”
没等李娴回答，林素刀就迅速转了身。
他来了个战术后撤步后，拔腿就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一路上引来无数学生的侧目。
这老师真奇怪，用餐时间还锻炼身体。
林素刀直到跑到一个拐角才放心，慢慢减了速度。
……他大口喘着气，后背有些汗湿，透着小片肌肤颜色。
他缓了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有些后怕地向后看了一眼。
……
“老师跑什么啊？”
老师跑什么啊？
浑厚有力却带着些少年的青涩感，稳重与轻佻在这个声线上并不矛盾，极具恐吓意味地传进林素刀的耳朵。
林素刀脑子嗡地一声就要宕机，他的脸一下子又红透了。
他颤颤巍巍转身，入眼是宽厚的肩膀，校服尺寸可能有点小，手臂肌肉将衣袖撑得很满，隐隐可以窥见曲张的青筋。
又是这样，玩味又露骨的眼神，让林素刀被盯得无所适从。
林素刀站稳，先扶了扶眼镜，然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面前的人拉开一点距离。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时症笑了笑，递上两张申请表。
“林老师。”
时症突然拉过他的手，两张脸之前瞬间只留下一根手指的距离，他慢慢侧过头在林素刀耳边一字一句地喊，暧昧到粘腻。
随时都有可能有人经过，这样的动作无异于在宣告天下，他们是情侣。
林素刀愣一下，马上推开时症。
没轻没重的小兔崽子…！
“这里是你家小朋友和我的报名表，我俩都不想麻烦自己的数学老师，反正最后都要落到林老师手上，我就直接交来了。”
时症当然不会提及当时自己去找徐七的尴尬局面。
徐七恰好在填那张表。
哟，我刚好想去找你呢。一起给我哥送过去。
时症当时心里直呼不妙，怎么徐七也想着直接跳过自家数学老师，直接去送给林素刀？
看不出来你跟我还挺有默契啊，我正好也在想这事。
徐七给了时症一记眼刀，两人之间空气焦灼，马上就要打起来。
我下节课不用上。徐小朋友，你马上要上课了吧？来得及吗？
徐七气急败坏，他作势要把申请表收下去，时症快人一步抢了过来，拔腿就跑。
徐七知道自己追不上他，直接开腔骂人。
时症我草你大爸！！
……
原来是竞赛的事情。
林素刀想着正事，脸上的薄红消去不少，他默默地盯着时症有些炸开的头发。
有点像那一种，早上起来没打理毛发的大型犬。
“不是让你们交给数学老师吗？不听话？”
林素刀看他一眼，挑起眉。
“嗯，是啊，”时症揉着林素刀瘦削的手腕，心情颇好，“我就不听话。我有后门能走。”
“是吧林老师？”
林素刀的呼吸有点急促，抿着嘴好像憋着一股气，“你们两个小混蛋…”
时症轻轻替林素刀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刚刚跑得有些歪的衬衫提上去一点，顺手系上了一颗扣子。
时症经过的地方都带起一股电流，林素刀不得想起几天前那一晚，全身又僵硬起来。
直到他看见时症在系他的扣子。
林素刀：“……”
时症趁机揩了两把油，在林素刀白嫩的脖颈上又揉又捏。
林素刀任他作乱，没忍住用手去理时症的头发。
“这么帅的脸，要梳头。乖。”
时症顿了一下，居然开始脸红。
“……今天早上睡过头了。”
时症瘪着嘴，撒娇一般可怜巴巴地看着林素刀。
林素刀笑着松了手，牙齿很整齐，眼睛弯弯的，月牙一样，发着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小坏蛋，让你不听话，今天来不及吃饭了，”林素刀轻柔地将时症的手拿开，上下摸索着什么。
“能吃吗？”林素刀拿出一个饭团。
时症扫了一眼林素刀手上的饭团，金枪鱼沙拉，便利店里最常见的一种。
他从来不吃便利店的东西，瞧不上。
但此刻他却接了，乖乖地跟老师说了谢谢。
林素刀看到了时症手腕上的表。
……Davena扑克女神。
现在的小孩……家境真好……
时症若有所思地看着饭团，“老师没给我巧克力饼干啊。”
“啊？”
“我还以为你会给我，那个女老师给你的。”
时症微微勾起唇角，“老师要谈恋爱了吗？”
林素刀去捂那张乱叫的嘴，“你别说话。”
这崽子到底有没有情商！女孩子送的东西能随便动别人吗！
时症伸舌头舔林素刀的手。
林素刀浑身激灵一下，握着自己的手警惕地看着他。
时症突然拉起林素刀的手，匿到暗处，弯腰亲林素刀的喉结。
“…啊…、”
林素刀差点就要站不住，被面前人扶住软成一滩的腰。
自己真是太窝囊了太畜生了……林素刀想着，老对孩子下手怎么行……
……但是，好爽……
林素刀双眼迷离，下边已经有了反应，擦枪走火之际，时症停下，看着老师潮红的脸舔了一圈嘴唇。
“林老师，我的气消了。”
接着他又恶劣地笑起来，“但是你家徐小朋友好像也在生气，你要记得哄啊。”
林素刀：“？…”
事后，林素刀软着腿，奄奄一息趴在办公室桌子上。
……巧克力饼干吃过了，把李娴从脚后跟到头发丝都夸了一遍。
还是好饿……
有什么好生气的，简直莫名其妙，也没有冷漠徐七啊。
林素刀突然想起来，今天中午答应了小七一起吃饭。
完蛋了，小朋友现在在一边生气一边上课吗？
林素刀想象了一下徐七有点冷的脸臭起来，一边不爽一边还要乖乖记笔记。
有点可爱。
他一边饿得想死，一边想着怎么哄姓徐的小兔崽子才好。
可能是刷题熬夜太晚的缘故，徐七眼底下一片青黑，林素刀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随意地搁在一边，白皙的手上青筋微微凸起，他从后视镜打量着小朋友，在等红绿灯的间隙捏捏徐七的脸。
“你再这么糟蹋自己我可要生气了。”
“长身体呢，你的排名在高二都拿得出手，”林素刀有点热，解了白衬衫上第一颗扣子，“不用这么拼命，嗯？”
徐七虽然比时症小一岁，但每次高二的考试卷都会做，还会对比年级里的排名。平时有理科的竞赛也都会参加，久而久之，这俩就熟起来了。
温软的声音从前边慢慢传来，每次林素刀这么跟徐七说话，他都要脸红。
“不是要期中考了吗，我得给我爸妈长脸。”
林素刀闻言笑了起来，除此之外没有回应了，只是安静地开车。
徐七装作看窗外风景，用微长的校服衣袖遮住半张脸。
其实他连什么时候到学校的都不知道。
林素刀熄了火，下车给小朋友开门，顺便往他书包里塞了两瓶旺仔牛奶。
徐七：“……”
“记得喝哦。中午我来监督你。”
说完，林素刀微微踮脚揉了把徐七的头，刚洗过的头发很蓬松，手感很好，他没忍住多摸了几把。
徐七在大庭广众下被摸头也不恼，就算其中有自己的同班同学。反之，他爽得很，不动声色地弯了腰，希望林素刀再多摸一会。
林素刀也有分寸，马上收了手，拍拍他的肩，让他去教室。
林素刀目送徐七进了另一栋教学楼，才不紧不慢地走向教师办公室。
半路遇上了一个同路的女老师，也是研究生刚毕业，在教同一个班的语文。与林素刀不同，她还在实习期。
虽然外表是优雅知性的姐姐款，但做事总是马马虎虎，由于与林素刀的位置挨在一起，遇到棘手的麻烦会无措地求助。平时也总会做些小糕点，分给办公室的老师们一起吃。
名如其人，李娴。
最近林素刀遇到了一点小困难，由于他跟李娴老师走得太近，青春期的小崽子们总是骚动着起哄，林素刀甚是头疼，但看李老师一副闻所未闻的模样，他也没想要处理这件事，总会过去的。
就算要处理，解释了那帮小王八蛋也不会相信。
他总不能明说自己是给吧？
林素刀叹了口气，在椅子上批着课代表刚抱过来的作业，注意力马上被转移。
操，做的什么屎。
林素刀当然不会这么想，更不会爆粗口，只是他思绪万千，简而言之，就是这么句话。
他有些恼，批完之后又想到，科技节的数学竞赛活动就要开始了。
就这帮崽子做的作业来看，估计一个能搬上台面的都没有。
林素刀用力闭了闭眼，下节是他的课。
“————老师好！”
林素刀走进教室，把卷子往讲台上一甩，“我好什么好，我能好吗？你看看你们，卷子上全是叉，还有一周就期中考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真是气死了，亏我还熬夜给你们命题，你们这帮小兔崽子，没一个有良心的！”
“课代表呢，上来拿了发下去。”
下边一群大眼睛眨巴着，还有几个在窃窃私语，少年们大多单薄，此刻都不约而同地不去看林老师。
“靠，林素刀也太变态了，你看他那题是出给人做的吗，简直又臭又长，还在每道题前边加一句诗，没人比林老师更会装比啊！训练奥林匹克竞赛生呢？”
林素刀眉梢一挑，掂起一根粉笔头扔过去。
完美命中。
林素刀新官上任，该有的技能却一项不少。
“归锐，你给我站起来，来。”
一个嬉皮笑脸的少年慢腾腾站起来，捂着额角。
教室顿时一片哄笑。
“说了多少遍可导函数要考虑是否两侧异号，全班就你一个空着，很骄傲是吧？”
“先站十分钟。”
林素刀拍拍沾了粉笔灰的手，扶了扶眼镜，又解了一颗扣子。
归锐旁边的女生用手肘打了一下他的腿，眼神里是满满的谴责。
林素刀看着试卷发得差不多，开始讲题。
讲到最后，还剩一两分钟，他讲了数学竞赛的事情，不出他所料的，无人报名。
林素刀有点失望，皱着眉，抱着教材出了教室，低垂着头。
师门不幸啊！！！啊！！！！
他现在突然很想念自家那个听话乖巧还知道好好学数学的小七崽。
林素刀此刻很想朝天咆哮，可表现在行动上，只是抱着教材的五指收紧了些许。
走到楼梯口，正好碰到李娴，她一见林素刀就笑了起来，低头在包里翻着什么。
林素刀也不好在热情的女性面前表现得兴致缺缺，于是堆上一个笑容，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是巧克力饼干。
林素刀笑着道过谢，与李娴一起去了食堂。
李娴今天穿了件红色的连衣裙，阳光下熠熠生辉，配上两条白晃晃的腿，很招人。
走到半路，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林素刀几乎是条件反射，猛地与李娴拉开距离。
“……李老师，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对不起，先走了，改天再一起吃饭。”
没等李娴回答，林素刀就迅速转了身。
他来了个战术后撤步后，拔腿就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一路上引来无数学生的侧目。
这老师真奇怪，用餐时间还锻炼身体。
林素刀直到跑到一个拐角才放心，慢慢减了速度。
……他大口喘着气，后背有些汗湿，透着小片肌肤颜色。
他缓了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有些后怕地向后看了一眼。
……
“老师跑什么啊？”
老师跑什么啊？
浑厚有力却带着些少年的青涩感，稳重与轻佻在这个声线上并不矛盾，极具恐吓意味地传进林素刀的耳朵。
林素刀脑子嗡地一声就要宕机，他的脸一下子又红透了。
他颤颤巍巍转身，入眼是宽厚的肩膀，校服尺寸可能有点小，手臂肌肉将衣袖撑得很满，隐隐可以窥见曲张的青筋。
又是这样，玩味又露骨的眼神，让林素刀被盯得无所适从。
林素刀站稳，先扶了扶眼镜，然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面前的人拉开一点距离。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时症笑了笑，递上两张申请表。
“林老师。”
时症突然拉过他的手，两张脸之前瞬间只留下一根手指的距离，他慢慢侧过头在林素刀耳边一字一句地喊，暧昧到粘腻。
随时都有可能有人经过，这样的动作无异于在宣告天下，他们是情侣。
林素刀愣一下，马上推开时症。
没轻没重的小兔崽子…！
“这里是你家小朋友和我的报名表，我俩都不想麻烦自己的数学老师，反正最后都要落到林老师手上，我就直接交来了。”
时症当然不会提及当时自己去找徐七的尴尬局面。
徐七恰好在填那张表。
哟，我刚好想去找你呢。一起给我哥送过去。
时症当时心里直呼不妙，怎么徐七也想着直接跳过自家数学老师，直接去送给林素刀？
看不出来你跟我还挺有默契啊，我正好也在想这事。
徐七给了时症一记眼刀，两人之间空气焦灼，马上就要打起来。
我下节课不用上。徐小朋友，你马上要上课了吧？来得及吗？
徐七气急败坏，他作势要把申请表收下去，时症快人一步抢了过来，拔腿就跑。
徐七知道自己追不上他，直接开腔骂人。
时症我草你大爸！！
……
原来是竞赛的事情。
林素刀想着正事，脸上的薄红消去不少，他默默地盯着时症有些炸开的头发。
有点像那一种，早上起来没打理毛发的大型犬。
“不是让你们交给数学老师吗？不听话？”
林素刀看他一眼，挑起眉。
“嗯，是啊，”时症揉着林素刀瘦削的手腕，心情颇好，“我就不听话。我有后门能走。”
“是吧林老师？”
林素刀的呼吸有点急促，抿着嘴好像憋着一股气，“你们两个小混蛋…”
时症轻轻替林素刀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刚刚跑得有些歪的衬衫提上去一点，顺手系上了一颗扣子。
时症经过的地方都带起一股电流，林素刀不得想起几天前那一晚，全身又僵硬起来。
直到他看见时症在系他的扣子。
林素刀：“……”
时症趁机揩了两把油，在林素刀白嫩的脖颈上又揉又捏。
林素刀任他作乱，没忍住用手去理时症的头发。
“这么帅的脸，要梳头。乖。”
时症顿了一下，居然开始脸红。
“……今天早上睡过头了。”
时症瘪着嘴，撒娇一般可怜巴巴地看着林素刀。
林素刀笑着松了手，牙齿很整齐，眼睛弯弯的，月牙一样，发着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小坏蛋，让你不听话，今天来不及吃饭了，”林素刀轻柔地将时症的手拿开，上下摸索着什么。
“能吃吗？”林素刀拿出一个饭团。
时症扫了一眼林素刀手上的饭团，金枪鱼沙拉，便利店里最常见的一种。
他从来不吃便利店的东西，瞧不上。
但此刻他却接了，乖乖地跟老师说了谢谢。
林素刀看到了时症手腕上的表。
……Davena扑克女神。
现在的小孩……家境真好……
时症若有所思地看着饭团，“老师没给我巧克力饼干啊。”
“啊？”
“我还以为你会给我，那个女老师给你的。”
时症微微勾起唇角，“老师要谈恋爱了吗？”
林素刀去捂那张乱叫的嘴，“你别说话。”
这崽子到底有没有情商！女孩子送的东西能随便动别人吗！
时症伸舌头舔林素刀的手。
林素刀浑身激灵一下，握着自己的手警惕地看着他。
时症突然拉起林素刀的手，匿到暗处，弯腰亲林素刀的喉结。
“…啊…、”
林素刀差点就要站不住，被面前人扶住软成一滩的腰。
自己真是太窝囊了太畜生了……林素刀想着，老对孩子下手怎么行……
……但是，好爽……
林素刀双眼迷离，下边已经有了反应，擦枪走火之际，时症停下，看着老师潮红的脸舔了一圈嘴唇。
“林老师，我的气消了。”
接着他又恶劣地笑起来，“但是你家徐小朋友好像也在生气，你要记得哄啊。”
林素刀：“？…”
事后，林素刀软着腿，奄奄一息趴在办公室桌子上。
……巧克力饼干吃过了，把李娴从脚后跟到头发丝都夸了一遍。
还是好饿……
有什么好生气的，简直莫名其妙，也没有冷漠徐七啊。
林素刀突然想起来，今天中午答应了小七一起吃饭。
完蛋了，小朋友现在在一边生气一边上课吗？
林素刀想象了一下徐七有点冷的脸臭起来，一边不爽一边还要乖乖记笔记。
有点可爱。
他一边饿得想死，一边想着怎么哄姓徐的小兔崽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