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也想起舞吗？
路上。
堇一直在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阻止灭族，是为了自己不死在三年后。为此，必须改变宇智波鼬的想法。而宇智波鼬之所以产生灭族的念头，根源在于村子和家族之间日益尖锐的矛盾，从刚刚遇见的那个棕发男孩敌视的话语中，可见一斑。
正想到这里，路旁传来孩童清脆的嬉闹声。
堇下意识地望过去。
几个年幼的小孩正在玩忍者游戏，其中一个戴着木质的木叶护额，指着另一个孩子道：“你当叛忍！”
被指着的孩子撅起了嘴，反驳道：“不要，为什么是我当叛忍？”
“因为我已经当了好几次叛忍了，现在轮到你了！”戴着护额的孩子理直气壮。
不远处的宇智波堇，蓦地停住脚步。
有了。
为什么不由自己来执行灭族的任务呢？
如果矛盾注定无法调和，如果毁灭注定无法阻止，那就由自己作为操刀手，顶替宇智波鼬的位置。
这样一来，也不用与藏在阴影后面的宇智波带土正面对抗了。
计划在心底悄然成型。
抱歉了，我亲爱的族人们，为了我的性命着想，麻烦你们先去死一死吧。
何况，她早已仁至义尽。
接下来的日子，堇的生活压缩成了简单的重复：修炼、修炼，再修炼。
值得庆幸的是，这具身体的剑术天赋高得惊人。宇智波富岳放在书房里的剑谱，她仅凭自学就能参悟七八分，这为她省去了寻找老师的麻烦。
每天破晓时分，她便悄悄来到族地后山那片僻静的桃林，待到夜幕降临。
劈、砍、刺、撩……每一个动作都要重复上千遍，汗水浸透了衣衫，手上的茧子磨破了又长出新的，持剑的手在颤抖，可堇只觉得畅快。
上次感到畅快，还是拼尽全力替自己报仇，反杀了宇智波鼬的时候。
她没有将修炼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至于学校那边的课程，她让影分身替自己去上了。
虽然影分身属于B级忍术，但由于它平分查克拉的特性，可能导致忍者因为查克拉而亡，而被木叶的高层列为禁术。不过，堇却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假设下忍的查克拉是一桶水，中忍的查克拉是一条河，上忍的查克拉是一片海，那堇的查克拉就是一个宇宙。对常人而言负荷巨大的忍术，对堇的查克拉消耗近乎于无。
不是没有想过学习更多忍术，可苦于没有途径，堇只能选择从性价比最高的剑术入手。虽然她是族长之女，但宇智波已经有了鼬这颗冉冉升起的星，还有“瞬身止水”那样的天才，再多一个，她怕灭族的日子被木叶那群老不死的高层早早提上进程。
一个字，“苟”。
暗中积蓄力量，能一命通关自然最好。
某天下午，完成一组高强度突刺训练的堇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望向碧蓝的天。
片片桃花飘然落下，比花瓣更先来的，是花香。四周寂静，唯有春天微凉的风穿堂而过。
美而惬意。
堇忽地兴起，握剑站在桃树林中间。
跳一支舞吧。
风在邀请她。
跳一支舞吧。
花在邀请她。
跳一支舞吧。
手中的剑在邀请她。
当然。
堇勾起一抹笑，手腕微转，长剑随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起初只是几个随意的动作，调整呼吸，感受风的流动，渐渐地，她的脚步开始移动，身形随着剑势流转。
她不会跳舞，所以舞出的全是杀招。
剑尖挑起一片飘落的花瓣，轻轻抛向空中。堇旋转身体，剑光围绕着她形成一个银色的圆环，花瓣在环中悬浮、飘转，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为她放慢了脚步。
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注意到角落悄然出现的两个身影。
“真厉害。”宇智波止水斜靠在树干上，眼里闪过一丝惊叹。
一旁的宇智波鼬表情复杂，点了点头。
场中的女孩已进入了忘我之境。剑锋所过之处，落花随之飘舞，剑技化作舞蹈，杀意融进春风，光在剑身上跳跃，映照着女孩专注的面容。
掌声从林边传来。
堇吓了一跳，险些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剑挥出砍向声源，又在最后一刻硬生生止住，看清来人后，她愣了一下，脸上勾起的浅笑滑落，变成一个扭曲的表情。
如果鼬和止水生活在现代，就会知道堇的表情放在现代，被广大网友称为“社死”。
“你们……”堇张了张嘴，剑还举在半空，放下来也不是，继续举着也不是，“什么时候来的？”
“哈哈哈，几分钟之前？”止水走过来，笑容爽朗，“你的剑术造诣很高。”
“只是随便练练。”堇含糊地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鼬。
完蛋玩意，偷偷内卷，积攒底牌，被正主发现了！
“你练了多久？”
“三个月。”其实是一年零三个月，但考虑到这一次存档中，宇智波堇从未接触过剑，秉承着实事求是的想法，堇决定抹个零。
“三个月就能将剑舞成这样？”止水挑眉，“你的老师是谁？”
“自学的。”堇说，“看书，然后自己琢磨。”
鼬也走了过来。
两个年长她几岁的少年一左一右地站着，遮去了大半的光，堇站在他们形成的阴影里，忽然有点不爽。
啧，要不把他们的腿砍了，然后重开吧。
手中的剑跃跃欲试，但堇没有把握同时制服他们两个人。
其实堇的身高不算矮，但前面的两人，一个在发育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个已经成年，身高定型。
“我对你刚才的剑术很感兴趣，有没有兴趣切磋一下？”
堇：“？”
你这家伙，是会读心吗？
她看向鼬。
兄长大人，你说话啊，你快说句话啊。
宇智波鼬接收到她的目光：“止水的提议，或许不错。”
堇：“……”
差点忘了，原著里宇智波鼬是止水吹。
“行。”堇抬剑冲黑短发男人笑得意味不明，“请多指教，宇智波止水前辈。”
正好，让她看看，所谓的瞬身止水，究竟有多厉害。
三人走到林间一片更空旷的草地上。桃花纷纷扬扬，落在肩头，拂过面颊。止水没有用他的忍刀，而是随手折了一根粗细合适的桃树枝，比划了一下长度，微笑道：“这就够了。”
被小看了。
堇气得暗地咬牙。
两人相对而立，相隔约五米。鼬退到一旁，安静地注视着。
“开始吧。”止水随意地握着树枝，看似破绽百出，却让人无从下手。
呵！
脚掌蹬地，身体低伏前冲，速度快得在身后拖出淡淡的残影，堇倏地跃起，举剑劈向止水的头颅。
止水手腕一抬，树枝挡住堇的剑身。堇应变极快，顺势变招，横踹，又再次被格挡。借力在空中变换姿势，堇试图寻找空隙，但止水的防守密不透风，普通的树枝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总能提前一步封住她的进攻路线。
不要急躁。
不能跟着他的节奏。
反撩被截，堇双手交叉格挡止水的攻势，但冲击力还是让她硬生生后退了一米，震得手臂酸软。
“三个月？自学？”止水笑了笑，摇了摇头，“堇，我觉得你在骗人。”
混蛋，知道就不要说出来啊！
长剑贴地扫出，攻向止水，堇企图逼退他。止水轻巧一跃，避过扫击，手中树枝下压。堇就地翻滚，剑光缭乱，护住周身，泥土与花瓣沾了一身，狼狈不堪。
忽地，堇汗毛倒竖，强烈的危机感炸开。
快。
难以形容的快。
明明后发，却先至！
她来不及回剑格挡，只能强行拧身，脚下步伐疾错，惊险地避开点向心口的树枝，体力跟不上，堇长剑回防稍慢，止水则顺势递进。
机会！
堇不闪不避，迎了上去。
“咔嚓——”
剑锋在空中硬生生停住，距离止水的咽喉只有一寸。
为什么停住了？
因为止水的树枝已经抵上了她的咽喉。
下一秒，树枝横着断开，落入堇的怀中。
止水毫不吝啬地夸赞：“堇，你赢了。”
不，她输了。
堇看得明白。
尽管在旁人看来，她与他同时抵上对方的要害，但堇知道，宇智波止水的动作比她更快，而在生死局中，半秒都是活下去的生机。
短手短脚，力量不足，速度不够……该死！堇选择性地忽略掉了在比试前，自己训练了一天、消耗了大量体力的事实。
“不错的战斗意识，但将‘自损八百杀敌一千’的做法，在真正的战斗中非常危险。”
止水拍了拍堇的肩膀：“继续努力吧，注意休息。你还小，过度压榨性的训练，反而会影响未来的成长上限。”
“……”
堇握着剑柄的手收紧，指节发白。
失败的苦涩和体力透支的虚软一同涌上，让人想立刻坐倒在地。但堇强行站直了，目光低垂，盯着地上被自己汗水滴出深色痕迹的泥土。
她讨厌被这种看透的感觉。
起初穿越时，宇智波堇羸弱得如同新生的幼猫，面对实力强大的宇智波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死于他的刀下。
堇不想死。
■■■不想死。
可拼尽全力，也仅替自己报了仇，而后因为力竭，死在随后赶来的带土的手上。
一群开了挂的家伙！
止水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看向鼬：“很出色的妹妹，鼬。基础之扎实，意志之坚韧，远超同龄人。”
“要是是我妹妹就好了。”他不着调地开玩笑。
“嗯，我的妹妹。”
鼬的目光柔和：“小堇，休息一下，早点回去。”
堇一直在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阻止灭族，是为了自己不死在三年后。为此，必须改变宇智波鼬的想法。而宇智波鼬之所以产生灭族的念头，根源在于村子和家族之间日益尖锐的矛盾，从刚刚遇见的那个棕发男孩敌视的话语中，可见一斑。
正想到这里，路旁传来孩童清脆的嬉闹声。
堇下意识地望过去。
几个年幼的小孩正在玩忍者游戏，其中一个戴着木质的木叶护额，指着另一个孩子道：“你当叛忍！”
被指着的孩子撅起了嘴，反驳道：“不要，为什么是我当叛忍？”
“因为我已经当了好几次叛忍了，现在轮到你了！”戴着护额的孩子理直气壮。
不远处的宇智波堇，蓦地停住脚步。
有了。
为什么不由自己来执行灭族的任务呢？
如果矛盾注定无法调和，如果毁灭注定无法阻止，那就由自己作为操刀手，顶替宇智波鼬的位置。
这样一来，也不用与藏在阴影后面的宇智波带土正面对抗了。
计划在心底悄然成型。
抱歉了，我亲爱的族人们，为了我的性命着想，麻烦你们先去死一死吧。
何况，她早已仁至义尽。
接下来的日子，堇的生活压缩成了简单的重复：修炼、修炼，再修炼。
值得庆幸的是，这具身体的剑术天赋高得惊人。宇智波富岳放在书房里的剑谱，她仅凭自学就能参悟七八分，这为她省去了寻找老师的麻烦。
每天破晓时分，她便悄悄来到族地后山那片僻静的桃林，待到夜幕降临。
劈、砍、刺、撩……每一个动作都要重复上千遍，汗水浸透了衣衫，手上的茧子磨破了又长出新的，持剑的手在颤抖，可堇只觉得畅快。
上次感到畅快，还是拼尽全力替自己报仇，反杀了宇智波鼬的时候。
她没有将修炼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至于学校那边的课程，她让影分身替自己去上了。
虽然影分身属于B级忍术，但由于它平分查克拉的特性，可能导致忍者因为查克拉而亡，而被木叶的高层列为禁术。不过，堇却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假设下忍的查克拉是一桶水，中忍的查克拉是一条河，上忍的查克拉是一片海，那堇的查克拉就是一个宇宙。对常人而言负荷巨大的忍术，对堇的查克拉消耗近乎于无。
不是没有想过学习更多忍术，可苦于没有途径，堇只能选择从性价比最高的剑术入手。虽然她是族长之女，但宇智波已经有了鼬这颗冉冉升起的星，还有“瞬身止水”那样的天才，再多一个，她怕灭族的日子被木叶那群老不死的高层早早提上进程。
一个字，“苟”。
暗中积蓄力量，能一命通关自然最好。
某天下午，完成一组高强度突刺训练的堇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望向碧蓝的天。
片片桃花飘然落下，比花瓣更先来的，是花香。四周寂静，唯有春天微凉的风穿堂而过。
美而惬意。
堇忽地兴起，握剑站在桃树林中间。
跳一支舞吧。
风在邀请她。
跳一支舞吧。
花在邀请她。
跳一支舞吧。
手中的剑在邀请她。
当然。
堇勾起一抹笑，手腕微转，长剑随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起初只是几个随意的动作，调整呼吸，感受风的流动，渐渐地，她的脚步开始移动，身形随着剑势流转。
她不会跳舞，所以舞出的全是杀招。
剑尖挑起一片飘落的花瓣，轻轻抛向空中。堇旋转身体，剑光围绕着她形成一个银色的圆环，花瓣在环中悬浮、飘转，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为她放慢了脚步。
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注意到角落悄然出现的两个身影。
“真厉害。”宇智波止水斜靠在树干上，眼里闪过一丝惊叹。
一旁的宇智波鼬表情复杂，点了点头。
场中的女孩已进入了忘我之境。剑锋所过之处，落花随之飘舞，剑技化作舞蹈，杀意融进春风，光在剑身上跳跃，映照着女孩专注的面容。
掌声从林边传来。
堇吓了一跳，险些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剑挥出砍向声源，又在最后一刻硬生生止住，看清来人后，她愣了一下，脸上勾起的浅笑滑落，变成一个扭曲的表情。
如果鼬和止水生活在现代，就会知道堇的表情放在现代，被广大网友称为“社死”。
“你们……”堇张了张嘴，剑还举在半空，放下来也不是，继续举着也不是，“什么时候来的？”
“哈哈哈，几分钟之前？”止水走过来，笑容爽朗，“你的剑术造诣很高。”
“只是随便练练。”堇含糊地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鼬。
完蛋玩意，偷偷内卷，积攒底牌，被正主发现了！
“你练了多久？”
“三个月。”其实是一年零三个月，但考虑到这一次存档中，宇智波堇从未接触过剑，秉承着实事求是的想法，堇决定抹个零。
“三个月就能将剑舞成这样？”止水挑眉，“你的老师是谁？”
“自学的。”堇说，“看书，然后自己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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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要不把他们的腿砍了，然后重开吧。
手中的剑跃跃欲试，但堇没有把握同时制服他们两个人。
其实堇的身高不算矮，但前面的两人，一个在发育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个已经成年，身高定型。
“我对你刚才的剑术很感兴趣，有没有兴趣切磋一下？”
堇：“？”
你这家伙，是会读心吗？
她看向鼬。
兄长大人，你说话啊，你快说句话啊。
宇智波鼬接收到她的目光：“止水的提议，或许不错。”
堇：“……”
差点忘了，原著里宇智波鼬是止水吹。
“行。”堇抬剑冲黑短发男人笑得意味不明，“请多指教，宇智波止水前辈。”
正好，让她看看，所谓的瞬身止水，究竟有多厉害。
三人走到林间一片更空旷的草地上。桃花纷纷扬扬，落在肩头，拂过面颊。止水没有用他的忍刀，而是随手折了一根粗细合适的桃树枝，比划了一下长度，微笑道：“这就够了。”
被小看了。
堇气得暗地咬牙。
两人相对而立，相隔约五米。鼬退到一旁，安静地注视着。
“开始吧。”止水随意地握着树枝，看似破绽百出，却让人无从下手。
呵！
脚掌蹬地，身体低伏前冲，速度快得在身后拖出淡淡的残影，堇倏地跃起，举剑劈向止水的头颅。
止水手腕一抬，树枝挡住堇的剑身。堇应变极快，顺势变招，横踹，又再次被格挡。借力在空中变换姿势，堇试图寻找空隙，但止水的防守密不透风，普通的树枝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总能提前一步封住她的进攻路线。
不要急躁。
不能跟着他的节奏。
反撩被截，堇双手交叉格挡止水的攻势，但冲击力还是让她硬生生后退了一米，震得手臂酸软。
“三个月？自学？”止水笑了笑，摇了摇头，“堇，我觉得你在骗人。”
混蛋，知道就不要说出来啊！
长剑贴地扫出，攻向止水，堇企图逼退他。止水轻巧一跃，避过扫击，手中树枝下压。堇就地翻滚，剑光缭乱，护住周身，泥土与花瓣沾了一身，狼狈不堪。
忽地，堇汗毛倒竖，强烈的危机感炸开。
快。
难以形容的快。
明明后发，却先至！
她来不及回剑格挡，只能强行拧身，脚下步伐疾错，惊险地避开点向心口的树枝，体力跟不上，堇长剑回防稍慢，止水则顺势递进。
机会！
堇不闪不避，迎了上去。
“咔嚓——”
剑锋在空中硬生生停住，距离止水的咽喉只有一寸。
为什么停住了？
因为止水的树枝已经抵上了她的咽喉。
下一秒，树枝横着断开，落入堇的怀中。
止水毫不吝啬地夸赞：“堇，你赢了。”
不，她输了。
堇看得明白。
尽管在旁人看来，她与他同时抵上对方的要害，但堇知道，宇智波止水的动作比她更快，而在生死局中，半秒都是活下去的生机。
短手短脚，力量不足，速度不够……该死！堇选择性地忽略掉了在比试前，自己训练了一天、消耗了大量体力的事实。
“不错的战斗意识，但将‘自损八百杀敌一千’的做法，在真正的战斗中非常危险。”
止水拍了拍堇的肩膀：“继续努力吧，注意休息。你还小，过度压榨性的训练，反而会影响未来的成长上限。”
“……”
堇握着剑柄的手收紧，指节发白。
失败的苦涩和体力透支的虚软一同涌上，让人想立刻坐倒在地。但堇强行站直了，目光低垂，盯着地上被自己汗水滴出深色痕迹的泥土。
她讨厌被这种看透的感觉。
起初穿越时，宇智波堇羸弱得如同新生的幼猫，面对实力强大的宇智波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死于他的刀下。
堇不想死。
■■■不想死。
可拼尽全力，也仅替自己报了仇，而后因为力竭，死在随后赶来的带土的手上。
一群开了挂的家伙！
止水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看向鼬：“很出色的妹妹，鼬。基础之扎实，意志之坚韧，远超同龄人。”
“要是是我妹妹就好了。”他不着调地开玩笑。
“嗯，我的妹妹。”
鼬的目光柔和：“小堇，休息一下，早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