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放过撩人的机会，堇做不到（？
新官上任三把火。
火影大楼人头攒动，挤满了各怀心思的面孔。
不少人低头议论纷纷。
“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中忍在人群中艰难穿行，手里抱着一摞文件：“别堵路啊各位……”
没人理他。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大楼正门上方的位置。
那里，很快会站上一个人。
贵族担任火影一职…
前所未闻。
忍者是极其慕强的群体。
如果你的拳头不够硬，再显赫的家世也撑不起那个位置。
坐上那把椅子的人，要么用力量让所有人闭嘴，要么在质疑声中寸步难行。
接下来的日子，必定难熬。
大楼里。
“担任火影，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堇双手抱臂，靠在墙上，抬眼望向身着红白大袍子的黑短发男人。
“你打破一国一村的平衡，可能导致战争频发。”
“火之国大名突然空降一个火影，在其他四国眼里，与直接吞并木叶没有区别。”
“如果处理不好，你将引爆第四次忍界大战。”
“总归要试试。”
总归要有人做出改变。
止水轻笑：“你说过的，世界有数不清的容错空间。”
“想要瓦解腐朽的制度，需要走到人群中，了解他们的真正需求，才可能成功。”
啊。
堇哑火，眼神有些心虚地飘向别处。
那是瞎说的。
竟然真的记住了吗？
堇忍不住皱眉。
颠覆原有的旧制度，带领忍界走上另一条道路，确实是一件难事。
偶尔，止水会敲响堇的房门，询问堇关于某件事的看法。
堇每次都有问必答，却从不多说。
她不打算成为他的军师，更不打算被卷入权力旋涡。
止水想得太远，也走得太偏。
忍者的地位、村子和国家的关系、整个忍界的运行逻辑……
这些东西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根本不是一个人能解决的。
那些话语，一半是真心实意的建议，另一半是懒得纠缠的推脱。
想到这里，堇在心里叹了口气。
堇从来不认为止水的理想能成功，也不认为止水有必要去承担什么。
这里的人类，永远都是世界畸形的产儿。
一个忍者，可能拥有灭世的力量，本身足以让统治者不安。
像拥有自我意识的核弹。
一旦产生异心，世界的结局不必多言。
所以…
忍者从小被训练成工具，被灌输忠诚，被分配阵营，被安排在战场上杀死素不相识的敌人。
这是唯一有效的手段。
如果每一个忍者都可以自由思考，那么整个体系将在几天之内崩塌。
为什么要战斗、为什么要卖命、为什么要为村子去死……
这些问题的答案太赤裸了。
没有为什么。
只是需要有人去死，而你恰好手里有力量。
忍者不能拥有太多自我。
查克拉的力量太强大了，强大到任何正常的社会结构都无法容纳它。
要么忍者被锁链束缚…
成为工具。
要么忍者挣脱锁链…
成为灾难。
被驯服与被消灭，简单的生死选择题。
没有第三条路。
可是，止水偏要走出第三条路。
他想用温和的方式，一步一步地瓦解旧制度，把忍者从工具的命运中解放出来。
不靠暴力革命。
不靠流血的政变。
靠谈判、靠沟通、靠一场又一场漫长的拉锯。
止水想让那些握有权力的掌权者心甘情愿地松开手。
像是异想天开。
一切的一切——
需要足够的实力作为底气。
需要足够的耐心等待时机。
需要足够的好运让所有敌人都在你准备好的时候才出手……
止水有实力，也有耐心。
可是，好运这种东西…
从来不在掌控之中。
但是，止水已经坐上了那个位置，说什么都晚了。
任命书已经下达，火影御神袍已经穿在身上，反悔的余地已经不存在了。
“别担心。”
止水上前一步，摸了摸黑发少女的脑袋：“我会成功的。”
黑短发男人的目光落在堇的身上，眸含笑意：“我会为这个世界的孩子，带来永恒的和平与幸福。”
真是傲慢。
堇有些想笑。
近乎天真的理想主义。
“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
或者…
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撞。
黑发少女勾唇，忽地转动黑短发青年头上的火影笠。
白色的厚质垂布遮去了黑短发男人的面容，像是新娘的头纱。
“虽然不理解，但是…”
“止水，祝你——”
堇抬手掀开纯白的垂布，钻到火影笠下，望向止水充满错愕的黑眸。
“得偿所愿。”
两张脸凑得很近。
黑发少女笑容灿烂，像是太阳透过云层漏下来的一线光。
“……”
止水垂眸。
堇，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肯定不知道吧。
毕竟，你的爱向来坦荡。
我该拿你怎么办？
对不起。
我好像，接不住你的坦荡了。
…
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止水忽地抱住了黑发少女，将堇圈在臂弯之间，克制地将脑袋靠在堇的脸侧。
肌肤相贴。
“好。”
黑短发男人低声呢喃。
“我们都会得偿所愿。”
五颜六色的情绪乱成一团，糅杂在一起，成为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思，转而又被道德极高的男人压住，锁在心底。
不可以。
堇是小孩子。
堇是挚友的妹妹。
堇是自己的徒弟。
阅历与身份，从一开始便是不对等，主动吃下苹果的夏娃，不能引诱无知的亚当。
而毒蛇，应该去死。
远处的火影岩沉默矗立，历代火影的头像被刻在岩石上，日日夜夜俯瞰着村子。
其实…
忍界的容错率低得可怜。
一个错误的决定，一次失败的判断，一次运气不好……足以让一个人万劫不复。
斩杀线不是玩笑。
这里的人活在刀刃上，每一个选择都可能是最后一个选择。
堇眨了眨眼，没有推开止水。
无法同甘，无法共苦。
陪伴，便是穿越者最后的柔情。
黑发少女安静地待在止水怀里，彼此能感觉到对方胸腔平稳的心跳。
一下。
两下。
三下。
……
不急不缓，像是早就做好了所有准备。
火影大楼人头攒动，挤满了各怀心思的面孔。
不少人低头议论纷纷。
“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中忍在人群中艰难穿行，手里抱着一摞文件：“别堵路啊各位……”
没人理他。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大楼正门上方的位置。
那里，很快会站上一个人。
贵族担任火影一职…
前所未闻。
忍者是极其慕强的群体。
如果你的拳头不够硬，再显赫的家世也撑不起那个位置。
坐上那把椅子的人，要么用力量让所有人闭嘴，要么在质疑声中寸步难行。
接下来的日子，必定难熬。
大楼里。
“担任火影，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堇双手抱臂，靠在墙上，抬眼望向身着红白大袍子的黑短发男人。
“你打破一国一村的平衡，可能导致战争频发。”
“火之国大名突然空降一个火影，在其他四国眼里，与直接吞并木叶没有区别。”
“如果处理不好，你将引爆第四次忍界大战。”
“总归要试试。”
总归要有人做出改变。
止水轻笑：“你说过的，世界有数不清的容错空间。”
“想要瓦解腐朽的制度，需要走到人群中，了解他们的真正需求，才可能成功。”
啊。
堇哑火，眼神有些心虚地飘向别处。
那是瞎说的。
竟然真的记住了吗？
堇忍不住皱眉。
颠覆原有的旧制度，带领忍界走上另一条道路，确实是一件难事。
偶尔，止水会敲响堇的房门，询问堇关于某件事的看法。
堇每次都有问必答，却从不多说。
她不打算成为他的军师，更不打算被卷入权力旋涡。
止水想得太远，也走得太偏。
忍者的地位、村子和国家的关系、整个忍界的运行逻辑……
这些东西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根本不是一个人能解决的。
那些话语，一半是真心实意的建议，另一半是懒得纠缠的推脱。
想到这里，堇在心里叹了口气。
堇从来不认为止水的理想能成功，也不认为止水有必要去承担什么。
这里的人类，永远都是世界畸形的产儿。
一个忍者，可能拥有灭世的力量，本身足以让统治者不安。
像拥有自我意识的核弹。
一旦产生异心，世界的结局不必多言。
所以…
忍者从小被训练成工具，被灌输忠诚，被分配阵营，被安排在战场上杀死素不相识的敌人。
这是唯一有效的手段。
如果每一个忍者都可以自由思考，那么整个体系将在几天之内崩塌。
为什么要战斗、为什么要卖命、为什么要为村子去死……
这些问题的答案太赤裸了。
没有为什么。
只是需要有人去死，而你恰好手里有力量。
忍者不能拥有太多自我。
查克拉的力量太强大了，强大到任何正常的社会结构都无法容纳它。
要么忍者被锁链束缚…
成为工具。
要么忍者挣脱锁链…
成为灾难。
被驯服与被消灭，简单的生死选择题。
没有第三条路。
可是，止水偏要走出第三条路。
他想用温和的方式，一步一步地瓦解旧制度，把忍者从工具的命运中解放出来。
不靠暴力革命。
不靠流血的政变。
靠谈判、靠沟通、靠一场又一场漫长的拉锯。
止水想让那些握有权力的掌权者心甘情愿地松开手。
像是异想天开。
一切的一切——
需要足够的实力作为底气。
需要足够的耐心等待时机。
需要足够的好运让所有敌人都在你准备好的时候才出手……
止水有实力，也有耐心。
可是，好运这种东西…
从来不在掌控之中。
但是，止水已经坐上了那个位置，说什么都晚了。
任命书已经下达，火影御神袍已经穿在身上，反悔的余地已经不存在了。
“别担心。”
止水上前一步，摸了摸黑发少女的脑袋：“我会成功的。”
黑短发男人的目光落在堇的身上，眸含笑意：“我会为这个世界的孩子，带来永恒的和平与幸福。”
真是傲慢。
堇有些想笑。
近乎天真的理想主义。
“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
或者…
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撞。
黑发少女勾唇，忽地转动黑短发青年头上的火影笠。
白色的厚质垂布遮去了黑短发男人的面容，像是新娘的头纱。
“虽然不理解，但是…”
“止水，祝你——”
堇抬手掀开纯白的垂布，钻到火影笠下，望向止水充满错愕的黑眸。
“得偿所愿。”
两张脸凑得很近。
黑发少女笑容灿烂，像是太阳透过云层漏下来的一线光。
“……”
止水垂眸。
堇，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肯定不知道吧。
毕竟，你的爱向来坦荡。
我该拿你怎么办？
对不起。
我好像，接不住你的坦荡了。
…
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止水忽地抱住了黑发少女，将堇圈在臂弯之间，克制地将脑袋靠在堇的脸侧。
肌肤相贴。
“好。”
黑短发男人低声呢喃。
“我们都会得偿所愿。”
五颜六色的情绪乱成一团，糅杂在一起，成为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思，转而又被道德极高的男人压住，锁在心底。
不可以。
堇是小孩子。
堇是挚友的妹妹。
堇是自己的徒弟。
阅历与身份，从一开始便是不对等，主动吃下苹果的夏娃，不能引诱无知的亚当。
而毒蛇，应该去死。
远处的火影岩沉默矗立，历代火影的头像被刻在岩石上，日日夜夜俯瞰着村子。
其实…
忍界的容错率低得可怜。
一个错误的决定，一次失败的判断，一次运气不好……足以让一个人万劫不复。
斩杀线不是玩笑。
这里的人活在刀刃上，每一个选择都可能是最后一个选择。
堇眨了眨眼，没有推开止水。
无法同甘，无法共苦。
陪伴，便是穿越者最后的柔情。
黑发少女安静地待在止水怀里，彼此能感觉到对方胸腔平稳的心跳。
一下。
两下。
三下。
……
不急不缓，像是早就做好了所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