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该死，小狐狸咬人了！
堇的笑意凝固在嘴角。
“……鸣人？”
“阿堇。”
鸣人攥紧堇的手。
少年像是想抓住一件很重要，却不得不放手的东西。
骨节咯吱作响，却在下一秒，一根一根地松开了手指。
拇指，食指，中指……
每一根手指松开，宛如在割断一根看不见的弦。
“阿堇，自来也老师已经死了。”
金发少年说话时，嘴唇在发抖。
“我很难过，很难过很难过，难过得想把世界掀翻，想把佩恩找出来碎尸万段，想……”
他深吸了一口气。
“但是我答应了自来也老师，我要自己找到答案，关于和平的答案，关于人与人之间为什么永远在互相伤害的答案。”
堇的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这不是她预想中的反应。
“阿堇，你说的那些话……我很想相信。”
鸣人的目光落在那枚晓之戒上，又移开，重新看向堇的眼睛。
“但是，你在骗我。”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鸣人的情绪反而平静了下来。
像是在心里已经把这个事实咀嚼了很多遍，才终于咽下去了。
“你不是来带我走的，你是在完成任务，对不对？”
堇的瞳孔微微收缩。
啊……
自家养的小孩竟然长脑子了吗？
鸣人松开了堇的手，从秋千上站起来。
少年比堇高出了不少，站在堇面前时，投下的阴影能将堇整个人笼罩进去。
鸣人的眸中闪过一丝怀念。
似乎多年过去，堇没有改变。
无论是样貌，还是性格。
变的人，从头到尾只有他们。
“我不知道晓要抓我去做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少年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阿堇，我很想你。”
“这些年……我真的很想你。”
我每天都在想你。
吃饭的时候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的时候想你在哪里睡觉，下雨的时候想你会不会淋雨……
我很想你。
想将你吞之入腹，想与你融为一体。
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气，才没有在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把你抱住、把你扑倒、把你锁在我怀里，永远不让你走？
我真的很想把你绑起来，折断你的翅膀，打断你的双腿，让你哪儿也去不了，永远留在我身边。
缘分摆在那里。
大多数人倾向于顺其自然，认为缘起缘灭皆由命运主导。
可鸣人偏偏觉得事在人为。
他定要抓住断掉的风筝线，在他与她的关系上打上一个死结，将两条线拧在一起、绞成一股、把彼此的心脏勒出淤痕。
堇在那双蓝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东西。
饥饿。
不是少年情窦初开的悸动，不是朋友之间的单纯愿望。
是更深、更暗、更原始的东西。
堇忍不住退后一步。
感觉…不对劲。
“阿堇…”
少女的名字在少年的舌尖转了一圈，裹上甜蜜的笑意。
“我也很想你，但是，我不会跟你走。”
堇抿了抿唇，悄悄地咽了一口口水，仰头看着面前的人。
现在跑…来得及吗？
“我说过，我会以正大光明的方式，让所有人都承认你，让木叶成为你能回来的地方。”
爱恨鲜明的性格。
鸣人经历了失去，经历了无能为力，经历了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从指缝间溜走的绝望。
那些东西没有把他杀死，而是把他粗糙的棱角打磨得更坚硬。
堇想起了当初看火影时，自己正是被鸣人的性格吸引。
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
多么蠢的台词。
多么蠢的活法。
但是——
这是真正的少年漫主角。
可是，堇似乎忘了，少年小太阳般性格背后的扭曲。
“阿堇。”
独属于少女的名字被少年一声声呼唤，鸣人弯下腰，把脸凑近。
堇看清了鸣人眼眸里的纹路。
湛蓝色的边缘，有一圈极深的墨环。
呼吸打在嘴唇上，温热又暧昧，堇再迟钝，也明白了什么。
我把你当朋友，你他爹竟然想——
“你刚才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鸣人的声音压低，像是在述说一个秘密：“你说得对。”
“我们确实应该永远在一起。”
金发少年笑了一下。
这一次，笑意抵达了眼底。
但抵达眼底的不是温暖，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但不是现在。”
鸣人直起身，退后一步。
那一步退得很大，大到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呼吸可闻拉开到了正常社交的范围。
“我会等你。”
“不管你去了哪里，不管你加入了什么组织，不管你杀过多少人……”
“我都会等你回来。”
微妙。
像是养了一只猫，它一直都是软乎乎的只会撒娇。
直到——
某天你回家发现猫站在了窗台上，瞳孔竖成一条线，盯着你。
猫从未被人类驯服，它只是学会了在衣食父母面前表现得乖顺。
堇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漩涡鸣人应该是莽撞、坚韧、热烈的少年。
他会哭着喊着追在别人身后，用最大的声音说出最直白的心意，即使被拒绝一百次，也会第一百零一次站起来的。
他是太阳，明亮得让人睁不开眼，温暖得让人忘记世间还有寒冷。
可是……
太阳似乎快要熄灭了。
堇想起了课本中描述的冷太阳。
“或者……等我找到答案，我会来找你。”少年喃喃自语。
话音落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顺着脊椎往上爬，凉飕飕。
像一条蛇。
从尾椎骨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上缠绕，绕过腰椎、胸椎、颈椎。
最后窝在人类的后脑处，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低语。
“阿堇，等一下我吧。”
鸣人把额前的碎发往后拨了拨，露出完整的额头和那双蓝得过分的眼睛。
“你的心不够真。”
他歪了歪头，金发从额前滑落，遮住了一只眼睛。
“但是，没关系。”
“我接受。”
“反正——”
他弯起眼睛笑了，露出一点牙齿，看起来阳光又灿烂，像是所有阴湿的东西都被笑容蒸发得一干二净。
“反正不管你去哪里，最后都会回到我身边的。”
鸣人站在光线里。
逆光中，堇看不清鸣人的表情。
少年在逐步变成男人，认清感情后，似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么，阿堇。”
鸣人微笑，话音飘散：“下次见。”
金发少年离开了。
“啊……”
堇迷茫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是…玩脱了吗？”
堇低声疑惑。
当初的承诺似乎变成了一根绳子。
一端系在自己的脖子上，另一端攥在鸣人手里。
堇以为自己是在哄骗一个孩子。
结果……
“操。”
堇低声骂了一句。
倒反天罡。
“……鸣人？”
“阿堇。”
鸣人攥紧堇的手。
少年像是想抓住一件很重要，却不得不放手的东西。
骨节咯吱作响，却在下一秒，一根一根地松开了手指。
拇指，食指，中指……
每一根手指松开，宛如在割断一根看不见的弦。
“阿堇，自来也老师已经死了。”
金发少年说话时，嘴唇在发抖。
“我很难过，很难过很难过，难过得想把世界掀翻，想把佩恩找出来碎尸万段，想……”
他深吸了一口气。
“但是我答应了自来也老师，我要自己找到答案，关于和平的答案，关于人与人之间为什么永远在互相伤害的答案。”
堇的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这不是她预想中的反应。
“阿堇，你说的那些话……我很想相信。”
鸣人的目光落在那枚晓之戒上，又移开，重新看向堇的眼睛。
“但是，你在骗我。”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鸣人的情绪反而平静了下来。
像是在心里已经把这个事实咀嚼了很多遍，才终于咽下去了。
“你不是来带我走的，你是在完成任务，对不对？”
堇的瞳孔微微收缩。
啊……
自家养的小孩竟然长脑子了吗？
鸣人松开了堇的手，从秋千上站起来。
少年比堇高出了不少，站在堇面前时，投下的阴影能将堇整个人笼罩进去。
鸣人的眸中闪过一丝怀念。
似乎多年过去，堇没有改变。
无论是样貌，还是性格。
变的人，从头到尾只有他们。
“我不知道晓要抓我去做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少年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阿堇，我很想你。”
“这些年……我真的很想你。”
我每天都在想你。
吃饭的时候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的时候想你在哪里睡觉，下雨的时候想你会不会淋雨……
我很想你。
想将你吞之入腹，想与你融为一体。
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气，才没有在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把你抱住、把你扑倒、把你锁在我怀里，永远不让你走？
我真的很想把你绑起来，折断你的翅膀，打断你的双腿，让你哪儿也去不了，永远留在我身边。
缘分摆在那里。
大多数人倾向于顺其自然，认为缘起缘灭皆由命运主导。
可鸣人偏偏觉得事在人为。
他定要抓住断掉的风筝线，在他与她的关系上打上一个死结，将两条线拧在一起、绞成一股、把彼此的心脏勒出淤痕。
堇在那双蓝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东西。
饥饿。
不是少年情窦初开的悸动，不是朋友之间的单纯愿望。
是更深、更暗、更原始的东西。
堇忍不住退后一步。
感觉…不对劲。
“阿堇…”
少女的名字在少年的舌尖转了一圈，裹上甜蜜的笑意。
“我也很想你，但是，我不会跟你走。”
堇抿了抿唇，悄悄地咽了一口口水，仰头看着面前的人。
现在跑…来得及吗？
“我说过，我会以正大光明的方式，让所有人都承认你，让木叶成为你能回来的地方。”
爱恨鲜明的性格。
鸣人经历了失去，经历了无能为力，经历了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从指缝间溜走的绝望。
那些东西没有把他杀死，而是把他粗糙的棱角打磨得更坚硬。
堇想起了当初看火影时，自己正是被鸣人的性格吸引。
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
多么蠢的台词。
多么蠢的活法。
但是——
这是真正的少年漫主角。
可是，堇似乎忘了，少年小太阳般性格背后的扭曲。
“阿堇。”
独属于少女的名字被少年一声声呼唤，鸣人弯下腰，把脸凑近。
堇看清了鸣人眼眸里的纹路。
湛蓝色的边缘，有一圈极深的墨环。
呼吸打在嘴唇上，温热又暧昧，堇再迟钝，也明白了什么。
我把你当朋友，你他爹竟然想——
“你刚才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鸣人的声音压低，像是在述说一个秘密：“你说得对。”
“我们确实应该永远在一起。”
金发少年笑了一下。
这一次，笑意抵达了眼底。
但抵达眼底的不是温暖，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但不是现在。”
鸣人直起身，退后一步。
那一步退得很大，大到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呼吸可闻拉开到了正常社交的范围。
“我会等你。”
“不管你去了哪里，不管你加入了什么组织，不管你杀过多少人……”
“我都会等你回来。”
微妙。
像是养了一只猫，它一直都是软乎乎的只会撒娇。
直到——
某天你回家发现猫站在了窗台上，瞳孔竖成一条线，盯着你。
猫从未被人类驯服，它只是学会了在衣食父母面前表现得乖顺。
堇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漩涡鸣人应该是莽撞、坚韧、热烈的少年。
他会哭着喊着追在别人身后，用最大的声音说出最直白的心意，即使被拒绝一百次，也会第一百零一次站起来的。
他是太阳，明亮得让人睁不开眼，温暖得让人忘记世间还有寒冷。
可是……
太阳似乎快要熄灭了。
堇想起了课本中描述的冷太阳。
“或者……等我找到答案，我会来找你。”少年喃喃自语。
话音落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顺着脊椎往上爬，凉飕飕。
像一条蛇。
从尾椎骨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上缠绕，绕过腰椎、胸椎、颈椎。
最后窝在人类的后脑处，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低语。
“阿堇，等一下我吧。”
鸣人把额前的碎发往后拨了拨，露出完整的额头和那双蓝得过分的眼睛。
“你的心不够真。”
他歪了歪头，金发从额前滑落，遮住了一只眼睛。
“但是，没关系。”
“我接受。”
“反正——”
他弯起眼睛笑了，露出一点牙齿，看起来阳光又灿烂，像是所有阴湿的东西都被笑容蒸发得一干二净。
“反正不管你去哪里，最后都会回到我身边的。”
鸣人站在光线里。
逆光中，堇看不清鸣人的表情。
少年在逐步变成男人，认清感情后，似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么，阿堇。”
鸣人微笑，话音飘散：“下次见。”
金发少年离开了。
“啊……”
堇迷茫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是…玩脱了吗？”
堇低声疑惑。
当初的承诺似乎变成了一根绳子。
一端系在自己的脖子上，另一端攥在鸣人手里。
堇以为自己是在哄骗一个孩子。
结果……
“操。”
堇低声骂了一句。
倒反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