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狐狸爱撒谎呢
鸣人没有否认。
“但你也是我。”
「鸣人」伸出手，指着自己的胸口，又指向鸣人的胸口，“你疯了，所以我也疯了。”
“你想要阿堇回来，所以我也想要阿堇回来，你不肯放弃，所以，我也不肯放弃。”
「鸣人」转身，朝下水道的深处走去。
黑暗吞没金发少年的背影之前，他回过头来，对鸣人说了最后一句话：
“去找九喇嘛吧。”
鸣人深吸一口气，朝黑暗深处走去。
脚下的水面渐深，他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一扇铁门前。
铁门后面是幽深的黑暗，里面有光，是一双眼睛。
“终于来了？”九尾的声音从铁门后面传出来，“磨磨蹭蹭的，烦死了。”
鸣人走到铁门前，伸手握住了冰凉的栏杆。
铁门另一边的黑暗中，狐狸的轮廓缓缓移动。
“九喇嘛。”鸣人说。
九尾“哼”了一声。
“终于舍得面对真实的自己了吗？算你还有一点儿出息。”
鸣人握着栏杆的手指收紧。
“我没有。”
鸣人道：“我不是傻子，我知道我心里有什么。”
少年抬起头，看着九喇嘛：“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奇拉比说，要和你成为搭档。”
“但是，你和我不一样。”
“你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不用在‘对’与‘错’之间做选择，你不用在‘自己想要的’和‘别人需要的’之间做选择。”
“你不是人。”
“你是尾兽。”
铁门后面沉默了片刻。
“你说得对，我不是人。”九尾狐狸轻蔑道，“我也不屑成为愚蠢的人类。”
“九喇嘛。”
“干什么？”九尾狐狸不耐烦道。
“帮我。”
鸣人道。
“哼，知道了。”
九尾交叠手脚，慵懒地趴下：“但是，别指望我一下子全都给你，你需要一点一点来。”
“你要是承受不住，那是你的事，我不会停下来等你。”
“知道了。”鸣人说。
他松开了铁栏杆，抬手准备掀开上面贴的封印符纸。
下一秒，在手指触碰到符纸边缘的瞬间，金色的锁链从黑暗中射出，缠住了鸣人的手腕。
“等一下，鸣人。”
铁门后面的黑暗里，一个人影缓缓浮现。
红色的长发，温柔的面容。
漩涡玖辛奈。
鸣人的母亲。
金发少年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那个身影，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要破开肋骨飞出去。
“不要掀开那个封印。”
玖辛奈说：“你的身体没有准备好，你的心也没有准备好。”
“如果现在掀开，九尾的查克拉会吞噬你。”
“我知道。”鸣人哑声道，“但我要变强，我需要九尾的力量。”
“为了什么？”
“为了——”
鸣人停顿了一下，继而扬起真诚的笑：“为了世界和平。”
“真的吗？”
玖辛奈脸上闪过担忧：“鸣人，那些行为是不对的。”
鸣人的笑容僵住了。
像是一幅画被泼上了水，色彩开始晕开，形状开始模糊，最后只剩下一片混沌。
“虽然我死了，但我一直在你身边，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哭，看着你笑，看着你交到朋友，看着你为了别人拼命。”
玖辛奈笑了笑，笑容是属于母亲的温柔。
“我知道你一直在挣扎，在痛苦，在寻找自己的路。”
鸣人的眼泪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落在黑色的水面上，激起细微的涟漪。
“妈妈，我很想你。”
四个字。
藏满了十六年的孤独，十六年的无可言说，十六年在深夜里翻来覆去的委屈……
玖辛奈伸手擦掉了鸣人脸上的眼泪，把鸣人拉进怀里，抱住了他。
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你是我们的儿子，我们也爱你。”
“爱一个人没有错，想要保护一个人没有错，但是——”
她稍稍拉开了距离，看着鸣人的眼睛。
“你不能因为爱一个人就失去自己。”
“如果你连自己都没有了，你还拿什么去爱别人？拿什么去保护别人？”
“鸣人，你听妈妈说。”
“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你要保护谁，不管你要面对什么样的选择，都不要伤害自己。”
“不要为了别人把自己烧成灰。”
“你可以拼，可以搏，可以豁出命去，但是，不要不把自己当回事。”
“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
“你的命是水门用生命换来的，是我用生命护下来的，是你一天一天、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你吃了很多苦，绝对不能轻易放弃。”
九尾安静地注视相拥的母子俩，凝视人类最古老的情感在黑暗中流淌。
尾兽活了上千年，见过无数次人类的生离死别，见过无数次母亲为了保护孩子而献出生命。
每一次、每一次九尾都会觉得愚蠢。
愚蠢又可笑。
可笑又可悲。
可悲又——
算了。
九喇嘛移开了视线。
鸣人不明白来自母亲的担心，却乖巧地点了点头。
真奇怪。
他只是说自己想保护阿堇而已，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他会因此而死亡呢？
鸣人想不明白。
玖辛奈笑了，笑容温柔得像是春天的阳光。
“好了。”
她松开了鸣人，后退了一步。
“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去吧，鸣人。”
“去走你自己的路，去爱你想爱的人，去守护你想守护的东西，去成为你想成为的人。”
“妈妈永远爱你。”
金色的查克拉消散了。
“等等——！”
鸣人伸出手，想抓住什么。
手指穿过了那些金色的光点，什么都没有抓住。
黑暗重新涌上来，吞没了一切，少年呆愣地站在原地，慢慢收回了手。
“……”
鸣人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九喇嘛。”
“又怎么了？”
“很高兴能与你成为同伴。”少年没有回头，“你不用为过去的事情感到愧疚，至于以后，请多多指教。”
九尾的名字，是阿堇在书上看到并告诉鸣人的，还有一些关于九尾的故事。
鸣人清楚九尾的痛苦。
所以，他不怪它。
身后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来一声极其不耐烦、像是被踩了尾巴般的低吼：“赶紧滚出去！”
鸣人笑着闭上了眼。
水声重新涌入耳朵。
瀑布的水雾扑在脸上，带着山涧特有的清冽。
鸣人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坐在那块巨岩上。
“怎么样，YO？”
奇拉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倒挂在树枝上，墨镜反射着天光，嘴巴咧开。
鸣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双腿，针扎一样的刺麻感从小腿一直蔓延到大腿，他龇了龇牙。
“奇拉比大叔。”
“嗯？”
“谢谢。”
奇拉比大笑，笑声炸开，惊飞了几只停在树梢的鸟。
“不用谢，笨蛋，混蛋！”
他拍了一下鸣人的后背，力道大得鸣人差点从巨岩上栽进水里。
“这才是修行的第一步，YO！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混蛋！”
鸣人抬头看向天空。
奇拉比又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嘴里哼着乱七八糟的rap。
整个人在瀑布边上蹦来蹦去，像一只发了疯的猴子。
“但你也是我。”
「鸣人」伸出手，指着自己的胸口，又指向鸣人的胸口，“你疯了，所以我也疯了。”
“你想要阿堇回来，所以我也想要阿堇回来，你不肯放弃，所以，我也不肯放弃。”
「鸣人」转身，朝下水道的深处走去。
黑暗吞没金发少年的背影之前，他回过头来，对鸣人说了最后一句话：
“去找九喇嘛吧。”
鸣人深吸一口气，朝黑暗深处走去。
脚下的水面渐深，他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一扇铁门前。
铁门后面是幽深的黑暗，里面有光，是一双眼睛。
“终于来了？”九尾的声音从铁门后面传出来，“磨磨蹭蹭的，烦死了。”
鸣人走到铁门前，伸手握住了冰凉的栏杆。
铁门另一边的黑暗中，狐狸的轮廓缓缓移动。
“九喇嘛。”鸣人说。
九尾“哼”了一声。
“终于舍得面对真实的自己了吗？算你还有一点儿出息。”
鸣人握着栏杆的手指收紧。
“我没有。”
鸣人道：“我不是傻子，我知道我心里有什么。”
少年抬起头，看着九喇嘛：“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奇拉比说，要和你成为搭档。”
“但是，你和我不一样。”
“你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不用在‘对’与‘错’之间做选择，你不用在‘自己想要的’和‘别人需要的’之间做选择。”
“你不是人。”
“你是尾兽。”
铁门后面沉默了片刻。
“你说得对，我不是人。”九尾狐狸轻蔑道，“我也不屑成为愚蠢的人类。”
“九喇嘛。”
“干什么？”九尾狐狸不耐烦道。
“帮我。”
鸣人道。
“哼，知道了。”
九尾交叠手脚，慵懒地趴下：“但是，别指望我一下子全都给你，你需要一点一点来。”
“你要是承受不住，那是你的事，我不会停下来等你。”
“知道了。”鸣人说。
他松开了铁栏杆，抬手准备掀开上面贴的封印符纸。
下一秒，在手指触碰到符纸边缘的瞬间，金色的锁链从黑暗中射出，缠住了鸣人的手腕。
“等一下，鸣人。”
铁门后面的黑暗里，一个人影缓缓浮现。
红色的长发，温柔的面容。
漩涡玖辛奈。
鸣人的母亲。
金发少年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那个身影，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要破开肋骨飞出去。
“不要掀开那个封印。”
玖辛奈说：“你的身体没有准备好，你的心也没有准备好。”
“如果现在掀开，九尾的查克拉会吞噬你。”
“我知道。”鸣人哑声道，“但我要变强，我需要九尾的力量。”
“为了什么？”
“为了——”
鸣人停顿了一下，继而扬起真诚的笑：“为了世界和平。”
“真的吗？”
玖辛奈脸上闪过担忧：“鸣人，那些行为是不对的。”
鸣人的笑容僵住了。
像是一幅画被泼上了水，色彩开始晕开，形状开始模糊，最后只剩下一片混沌。
“虽然我死了，但我一直在你身边，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哭，看着你笑，看着你交到朋友，看着你为了别人拼命。”
玖辛奈笑了笑，笑容是属于母亲的温柔。
“我知道你一直在挣扎，在痛苦，在寻找自己的路。”
鸣人的眼泪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落在黑色的水面上，激起细微的涟漪。
“妈妈，我很想你。”
四个字。
藏满了十六年的孤独，十六年的无可言说，十六年在深夜里翻来覆去的委屈……
玖辛奈伸手擦掉了鸣人脸上的眼泪，把鸣人拉进怀里，抱住了他。
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你是我们的儿子，我们也爱你。”
“爱一个人没有错，想要保护一个人没有错，但是——”
她稍稍拉开了距离，看着鸣人的眼睛。
“你不能因为爱一个人就失去自己。”
“如果你连自己都没有了，你还拿什么去爱别人？拿什么去保护别人？”
“鸣人，你听妈妈说。”
“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你要保护谁，不管你要面对什么样的选择，都不要伤害自己。”
“不要为了别人把自己烧成灰。”
“你可以拼，可以搏，可以豁出命去，但是，不要不把自己当回事。”
“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
“你的命是水门用生命换来的，是我用生命护下来的，是你一天一天、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你吃了很多苦，绝对不能轻易放弃。”
九尾安静地注视相拥的母子俩，凝视人类最古老的情感在黑暗中流淌。
尾兽活了上千年，见过无数次人类的生离死别，见过无数次母亲为了保护孩子而献出生命。
每一次、每一次九尾都会觉得愚蠢。
愚蠢又可笑。
可笑又可悲。
可悲又——
算了。
九喇嘛移开了视线。
鸣人不明白来自母亲的担心，却乖巧地点了点头。
真奇怪。
他只是说自己想保护阿堇而已，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他会因此而死亡呢？
鸣人想不明白。
玖辛奈笑了，笑容温柔得像是春天的阳光。
“好了。”
她松开了鸣人，后退了一步。
“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去吧，鸣人。”
“去走你自己的路，去爱你想爱的人，去守护你想守护的东西，去成为你想成为的人。”
“妈妈永远爱你。”
金色的查克拉消散了。
“等等——！”
鸣人伸出手，想抓住什么。
手指穿过了那些金色的光点，什么都没有抓住。
黑暗重新涌上来，吞没了一切，少年呆愣地站在原地，慢慢收回了手。
“……”
鸣人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九喇嘛。”
“又怎么了？”
“很高兴能与你成为同伴。”少年没有回头，“你不用为过去的事情感到愧疚，至于以后，请多多指教。”
九尾的名字，是阿堇在书上看到并告诉鸣人的，还有一些关于九尾的故事。
鸣人清楚九尾的痛苦。
所以，他不怪它。
身后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来一声极其不耐烦、像是被踩了尾巴般的低吼：“赶紧滚出去！”
鸣人笑着闭上了眼。
水声重新涌入耳朵。
瀑布的水雾扑在脸上，带着山涧特有的清冽。
鸣人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坐在那块巨岩上。
“怎么样，YO？”
奇拉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倒挂在树枝上，墨镜反射着天光，嘴巴咧开。
鸣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双腿，针扎一样的刺麻感从小腿一直蔓延到大腿，他龇了龇牙。
“奇拉比大叔。”
“嗯？”
“谢谢。”
奇拉比大笑，笑声炸开，惊飞了几只停在树梢的鸟。
“不用谢，笨蛋，混蛋！”
他拍了一下鸣人的后背，力道大得鸣人差点从巨岩上栽进水里。
“这才是修行的第一步，YO！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混蛋！”
鸣人抬头看向天空。
奇拉比又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嘴里哼着乱七八糟的rap。
整个人在瀑布边上蹦来蹦去，像一只发了疯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