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爱思考的扉间
“……”
谢谢，不会安慰人可以不安慰。
千手扉间的一句话，让堇梦回高三，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慷慨激昂的样子。
【知识就是力量！】
【现在不拼命，将来命拼你！】
【这么基础的题都错，上课我白讲了是吗？！】
堇：痛苦面具JPG.
扉间：？
堇不想理他，把脸一埋，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卷成紧紧一团。
扉间沉默了片刻，到底没再多说什么。
他明白女孩是拒绝交流的意思，也没再打扰，只是替她将被子往下拉了一点儿，确保女孩的脑袋露在外面，呼吸通畅，不会在睡梦中闷着自己时，才转身离开。
这次回来，纯属一次意外，如果不是在路上听到有人讨论宇智波止水死了，他大概还在哪个角落溜达。
去南贺川看看吧。
扉间想。
他没有忘记初遇时，堇曾在南贺川询问是否有安全的地方，想来，便是为了这个。
或许，宇智波止水的死，也是堇的手笔。
洞穴内。
不出意料，里面果然藏着一个男人。
光线昏暗，只有石缝内透下的几束微弱天光，勉强勾勒出内部的轮廓，墙壁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扉间认出这是他曾经教过堇的一种结界术。
“竟然真的做到了……”
扉间低声自语，指尖虚触符文。
他能感受到其中流转的查克拉，稳定而内敛，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维持。
这是一种能屏蔽气息的结界术，哪怕是上忍也不能察觉，当时只是兴起，因谈及结界原理而顺手演示了一遍核心的符文构架，见堇面露疑惑，他也就没有继续后续的教学。
毕竟，结界与封印之术向来艰深晦涩，当初也只有漩涡一族的人能娴熟驾驭。
现在看来，宇智波堇不仅学会了，还学得很好。
好到足以瞒过整个木叶。
扉间的目光投向洞穴深处。
宇智波止水靠坐在石壁上，上身赤裸，缠绕着层层绷带，连眼部也被严密覆盖，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去的血腥味。
眼部绷带下凹陷的轮廓，表明他的眼睛已经被挖。
那么，是谁干的呢？
宇智波堇？
不，不可能。
扉间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
且不说女孩这些日子一直在他的目光之下，从未离开视线范围太久，单就动机而言也说不通——如果是为了眼睛，何必要大费周章救人？
更何况，根据他这些天的观察，堇根本没有开启写轮眼。
没有写轮眼，自然不需要通过移植至亲之眼来获得永恒万花筒。
扉间又想起另外一个猜测。
木叶暗处流传着一些风声，说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少年，宇智波鼬，杀死了自己的挚友，以此觉醒万花筒。
如果止水原本就拥有万花筒，那么鼬杀死他获得力量，逻辑上似乎说得通。
但是，为什么？
宇智波堇提前寻求庇护所、及时救下止水的行为，透着未卜先知的味道。
难道，堇与鼬合谋，一个动手，一个善后？
扉间的心绪很乱。
他不认为宇智波堇会帮助宇智波鼬杀死宇智波止水，因为这几天看下来，堇是一个重情义的人。
女孩对力量的渴求，只停留在一种有底线、有分寸的范畴，更像是一个在乱世中竭力寻求自保的普通人，而非能为达目的不惜戕害师友的狂徒。
是的，师友。
他知道宇智波止水与堇有交情。
这是他偶然得知的。
那时，堇正在练习剑术，而止水在一旁指点，两人气氛融洽。
思绪流转间，他忽地想起了宇智波泉奈。
当年，宇智波泉奈被他用飞雷神偷袭重伤，但宇智波斑随后及时用闪光弹掩护并带其撤离，以宇智波的医疗能力，并非没有救回的可能。
然而，下一次战场相见，扉间得到的却是泉奈的死讯。
随后，便有流言悄然滋生，说斑是为了获得永恒万花筒的力量，亲手了断了本可救治的弟弟。
扉间从不信那种鬼话。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宇智波斑对泉奈的重视，斑或许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却不屑于用这种下流的方式换取力量，也不可能将染血的手伸向仅存的弟弟。
流言太过荒谬，更像是有人刻意抹黑。
那么，止水与鼬，是否会重演当年斑与泉奈的悲剧，被阴谋刺伤，被流言中伤？
如果不是鼬，挖走止水眼睛的，又会是谁？
扉间心中隐隐冒出了一个猜测。同为人师长，他对自己弟子的性格再熟悉不过。
就在这时，洞穴内的男人好像醒了。
宇智波止水的头转动了一下，虽然双眼覆着绷带，却准确无误地望向了扉间，不确定地低声唤道：
“……堇？”
扉间没有动。
洞穴内只有滴水的声音，以及止水略微虚弱的呼吸。
“没来吗？”
没有得到回应，黑短发男人抬手挠了挠凌乱的黑色短发：“看来是神经过敏了，总感觉刚才好像有人。”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牵扯到伤口，吸了口凉气。
扉间等了一会儿，见男人没有后续的举动后，正准备悄然离去，结果下一秒，一颗石子猛然砸向他。
“请问——”
宇智波止水面向他，手扶着岩壁，缓缓站了起来。
“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你是谁呢？”
谢谢，不会安慰人可以不安慰。
千手扉间的一句话，让堇梦回高三，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慷慨激昂的样子。
【知识就是力量！】
【现在不拼命，将来命拼你！】
【这么基础的题都错，上课我白讲了是吗？！】
堇：痛苦面具JPG.
扉间：？
堇不想理他，把脸一埋，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卷成紧紧一团。
扉间沉默了片刻，到底没再多说什么。
他明白女孩是拒绝交流的意思，也没再打扰，只是替她将被子往下拉了一点儿，确保女孩的脑袋露在外面，呼吸通畅，不会在睡梦中闷着自己时，才转身离开。
这次回来，纯属一次意外，如果不是在路上听到有人讨论宇智波止水死了，他大概还在哪个角落溜达。
去南贺川看看吧。
扉间想。
他没有忘记初遇时，堇曾在南贺川询问是否有安全的地方，想来，便是为了这个。
或许，宇智波止水的死，也是堇的手笔。
洞穴内。
不出意料，里面果然藏着一个男人。
光线昏暗，只有石缝内透下的几束微弱天光，勉强勾勒出内部的轮廓，墙壁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扉间认出这是他曾经教过堇的一种结界术。
“竟然真的做到了……”
扉间低声自语，指尖虚触符文。
他能感受到其中流转的查克拉，稳定而内敛，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维持。
这是一种能屏蔽气息的结界术，哪怕是上忍也不能察觉，当时只是兴起，因谈及结界原理而顺手演示了一遍核心的符文构架，见堇面露疑惑，他也就没有继续后续的教学。
毕竟，结界与封印之术向来艰深晦涩，当初也只有漩涡一族的人能娴熟驾驭。
现在看来，宇智波堇不仅学会了，还学得很好。
好到足以瞒过整个木叶。
扉间的目光投向洞穴深处。
宇智波止水靠坐在石壁上，上身赤裸，缠绕着层层绷带，连眼部也被严密覆盖，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去的血腥味。
眼部绷带下凹陷的轮廓，表明他的眼睛已经被挖。
那么，是谁干的呢？
宇智波堇？
不，不可能。
扉间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
且不说女孩这些日子一直在他的目光之下，从未离开视线范围太久，单就动机而言也说不通——如果是为了眼睛，何必要大费周章救人？
更何况，根据他这些天的观察，堇根本没有开启写轮眼。
没有写轮眼，自然不需要通过移植至亲之眼来获得永恒万花筒。
扉间又想起另外一个猜测。
木叶暗处流传着一些风声，说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少年，宇智波鼬，杀死了自己的挚友，以此觉醒万花筒。
如果止水原本就拥有万花筒，那么鼬杀死他获得力量，逻辑上似乎说得通。
但是，为什么？
宇智波堇提前寻求庇护所、及时救下止水的行为，透着未卜先知的味道。
难道，堇与鼬合谋，一个动手，一个善后？
扉间的心绪很乱。
他不认为宇智波堇会帮助宇智波鼬杀死宇智波止水，因为这几天看下来，堇是一个重情义的人。
女孩对力量的渴求，只停留在一种有底线、有分寸的范畴，更像是一个在乱世中竭力寻求自保的普通人，而非能为达目的不惜戕害师友的狂徒。
是的，师友。
他知道宇智波止水与堇有交情。
这是他偶然得知的。
那时，堇正在练习剑术，而止水在一旁指点，两人气氛融洽。
思绪流转间，他忽地想起了宇智波泉奈。
当年，宇智波泉奈被他用飞雷神偷袭重伤，但宇智波斑随后及时用闪光弹掩护并带其撤离，以宇智波的医疗能力，并非没有救回的可能。
然而，下一次战场相见，扉间得到的却是泉奈的死讯。
随后，便有流言悄然滋生，说斑是为了获得永恒万花筒的力量，亲手了断了本可救治的弟弟。
扉间从不信那种鬼话。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宇智波斑对泉奈的重视，斑或许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却不屑于用这种下流的方式换取力量，也不可能将染血的手伸向仅存的弟弟。
流言太过荒谬，更像是有人刻意抹黑。
那么，止水与鼬，是否会重演当年斑与泉奈的悲剧，被阴谋刺伤，被流言中伤？
如果不是鼬，挖走止水眼睛的，又会是谁？
扉间心中隐隐冒出了一个猜测。同为人师长，他对自己弟子的性格再熟悉不过。
就在这时，洞穴内的男人好像醒了。
宇智波止水的头转动了一下，虽然双眼覆着绷带，却准确无误地望向了扉间，不确定地低声唤道：
“……堇？”
扉间没有动。
洞穴内只有滴水的声音，以及止水略微虚弱的呼吸。
“没来吗？”
没有得到回应，黑短发男人抬手挠了挠凌乱的黑色短发：“看来是神经过敏了，总感觉刚才好像有人。”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牵扯到伤口，吸了口凉气。
扉间等了一会儿，见男人没有后续的举动后，正准备悄然离去，结果下一秒，一颗石子猛然砸向他。
“请问——”
宇智波止水面向他，手扶着岩壁，缓缓站了起来。
“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你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