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菜，就多练
堇：？
老登你在说什么？
堇怀疑自己听错了。
只是随口一句挑衅，在宇智波眼里是直接给下战书了吗。
她不懂，但是大为震撼。
一旁的佐助吓了一跳，以为父亲真的生气了，大气不敢出，但还是硬着头皮挪动脚步，将堇挡在身后。
“爸爸，姐姐不是故意的……”佐助把心一横，“您要罚，就罚我吧。”
富岳低头看着将堇挡在身后的佐助，面无表情，没有什么表示，此时属于上忍的威压毫不掩饰，换作任何未经战场的弱小忍者，恐怕早已腿软。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佐助咬牙站在原地，执拗地一动不动，黑眸里透着坚定。
反观宇智波堇，她气定神闲地双手抱臂，下巴微扬，嘴角又重新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完全不受影响。
富岳没有真正的生气，一方面存了试探的心思，另一方面，也是想给不知敬畏的女儿一点教训。
火影世界阶层分明：平民、忍者、武士、贵族与大名，等级森严，鸿沟难越。忍者虽掌握顶尖力量，地位却仅高于平民，甚至因任务来源部分依赖平民阶层，若不懂恪守阶级规矩，极易招致祸端。
宇智波一族如今的处境，便是最好的例子。
否则那日的山上浩之，也不敢公然挑衅堇。
但此时的富岳，却不打算细说，只沉声道：“佐助，退下。”
向来听话的佐助依旧没动。
堇失笑：“父亲，你真的要和我打？”
她收敛了阴阳怪气时会说出口的敬语，换上了认真的神色。
“既为忍者，便该明白力量的重量。”
富岳道：“你今日所为，若非实力撑腰，便是愚蠢莽撞。让我看看，你属于哪一种。”
堇歪了歪头，黑眸直直地看着他。
她当然听懂了父亲话里的意思——这是试探，也是教训。但理解归理解，接不接受就是另一回事了。
“姐姐……”佐助紧张地扯了扯她的衣袖，担忧道：“别和爸爸打，你会……”
“会输？”堇笑着抽回被他拽紧的衣角，姿态轻松地将男孩推到安全的地方，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脑袋，“佐助，相信我。”
阳光洒下，勾勒出女孩眼底的自信与肆意，仿佛一切胜券在握，佐助一愣，终究松开了手，却仍低声叮嘱：“不要受伤！”
“好。”
堇回到原来的位置，右脚后撤半步，重心下沉，摆出个松而不散的架势，与富岳相对而立：“请指教，父亲。”
话音落，人影散。
富岳一惊，下一秒倏地后退格挡，接住了迎面而来一脚，反手便要将空中的堇拽下地来。
眼见一击不成，电光火石间，堇腰身用力，身体陡然一扭，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长剑，在半空中破开一道刀弧，以势不可挡之力侧斩而来。
霎时间空气仿佛凝固，树下观战的佐助看得心惊肉跳，脑海里只剩下将宇智波美琴找来，阻止这对乱来的父女。
富岳没有迟疑，身经百战的他自然知道何时应该作出合适的反击，整个人弯腰后翻，呼吸间直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堇早有意料，顺势落到富岳的左侧方，单手撑地，竖直抬腿高踹，正正好踢中富岳的心口。
“砰！”
一截木头被狠狠踹飞。
替身术。
富岳站在不远处，双手结印，下一秒，硕大的火球猛地喷出，炽烈的热浪迎面而来。
观战的佐助紧张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已经开始想如何最快的速度摇人。
堇不闪不避，同样双手一合，结印的速度竟比富岳还快上几分：“水遁·水阵壁！”
“哗——”
湖面炸开，一道数米的厚重水墙腾空出现，火球瞬间被击溃，喷涌的水花四溅，纷落而下，如同一场漫天飞雨，氤氲水雾遮去两人的身影，佐助看不清实际的战斗情况，只能暗自钟着急。
虽然他知道堇和富岳都是有分寸的人，但担忧却难以抑制。
等水雾稍散，佐助再次看清战况，便是堇手中的长剑架在宇智波富岳的脖颈上。
“姐姐！”
他的声音似乎唤醒了两人，堇收回剑，笑得一脸无辜：“感谢父亲的手下留情，不然我早趴下了，哪里还有近身的机会。”
堇的话半真半假，刻意将姿态放低，顺便给富岳递了个台阶。
富岳看着女儿游刃有余的姿态，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佐助已经跑了过来，先是瞥了一眼富岳的脖子，发现没有任何伤痕，又赶紧去拉堇的手：“姐姐！你没事吧？”
他刚才看得心惊胆战，虽然最后是姐姐占了上风，但过程激烈，他生怕堇哪里受了暗伤。
“没事啦。”堇揉乱了他的头发。
“你……”
富岳顿了顿，斟酌词句，“你的剑术，是谁教的？”
“自学。”堇答得轻描淡写，“家里的书房和族内的藏书室有不少剑谱，闲着没事就照着练了。”
富岳眯起眼睛。
他当然不信，但勉强算一个合理的理由，没有再深究，转而问道：“水遁呢？”
要知道宇智波族内大多只有火遁与雷遁的忍术，如果想学习另外的忍术，则需要完成任务利用贡献值去火影大楼兑换。
堇答得干脆：“藏书室里有不少二代目火影留下的水遁心得笔记，虽然不全，但基本原理和几个实用忍术都有记载，我对照着练，慢慢就会了。”
富岳眉心微蹙。
二代目千手扉间的水遁造诣登峰造极，他的笔记固然珍贵，但若没有师长指点，仅靠自学就能不可能达到刚才那种程度。
敷衍。
富岳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
“父亲，多读书能博采众长。”
堇笑：“宇智波的火遁固然厉害，但忍界广阔，强术流派不知凡几，总不该只会火遁。”
“你有空，应该多去藏书阁逛一逛。”
“堇，告诉我实话。”
富岳注视眼前的女孩：“你隐藏实力，刻意让自己平庸，是为了什么？”
“平庸一点，没什么不好啊。”
堇耸肩：“能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学习想学的东西，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可不想因为出风头，而成为第二个宇智波鼬。
七岁毕业，八岁开眼，十一岁进入暗部……所有人都夸鼬是天才，是宇智波的骄傲，是族长的骄傲，背负整个家族的期望。
可在堇看来，鼬像一个被上了发条的傀儡，不停地转，不停地往前跑，不能停，也不能出错。
那种生活，看一眼都嫌累。
堇才不要年纪轻轻去给木叶打童工。
富岳沉默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忍者更是如此。
既然堇不愿说，逼问也无意义——何况，她刚才展示的实力，已经足够赢得这份“不追问”的尊重。
夕阳西斜，将湖面染成一片暖金色，远处传来隐约的喧闹，炊烟袅袅升起，食物的香气随风飘来一丝。
“回去吧。”
富岳转身，向族地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佐助。”
“是！”一直处在状况外的佐助条件反射地挺直脊背。
“你的火遁，确实有进步，继续练习，下周我会再检查。”
佐助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突然点亮的星辰：“真的？”
“嗯。”
只是一个简单的回应，却让男孩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我会努力的！”
富岳大步离开了，步履沉稳，但走过湖边时，刻意离水岸远了几步。
堇站在原地，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扩大。
老古板父亲，也不是完全不可沟通嘛。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心情不错。
佐助偷偷拽了拽堇的袖子，压低声音：“姐姐，你好厉害……”
“嘘。”堇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眨眨眼，“这是我们的秘密，好吗？”
佐助重重点头，眼里满是信任。
三人一路无话地走回家。
老登你在说什么？
堇怀疑自己听错了。
只是随口一句挑衅，在宇智波眼里是直接给下战书了吗。
她不懂，但是大为震撼。
一旁的佐助吓了一跳，以为父亲真的生气了，大气不敢出，但还是硬着头皮挪动脚步，将堇挡在身后。
“爸爸，姐姐不是故意的……”佐助把心一横，“您要罚，就罚我吧。”
富岳低头看着将堇挡在身后的佐助，面无表情，没有什么表示，此时属于上忍的威压毫不掩饰，换作任何未经战场的弱小忍者，恐怕早已腿软。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佐助咬牙站在原地，执拗地一动不动，黑眸里透着坚定。
反观宇智波堇，她气定神闲地双手抱臂，下巴微扬，嘴角又重新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完全不受影响。
富岳没有真正的生气，一方面存了试探的心思，另一方面，也是想给不知敬畏的女儿一点教训。
火影世界阶层分明：平民、忍者、武士、贵族与大名，等级森严，鸿沟难越。忍者虽掌握顶尖力量，地位却仅高于平民，甚至因任务来源部分依赖平民阶层，若不懂恪守阶级规矩，极易招致祸端。
宇智波一族如今的处境，便是最好的例子。
否则那日的山上浩之，也不敢公然挑衅堇。
但此时的富岳，却不打算细说，只沉声道：“佐助，退下。”
向来听话的佐助依旧没动。
堇失笑：“父亲，你真的要和我打？”
她收敛了阴阳怪气时会说出口的敬语，换上了认真的神色。
“既为忍者，便该明白力量的重量。”
富岳道：“你今日所为，若非实力撑腰，便是愚蠢莽撞。让我看看，你属于哪一种。”
堇歪了歪头，黑眸直直地看着他。
她当然听懂了父亲话里的意思——这是试探，也是教训。但理解归理解，接不接受就是另一回事了。
“姐姐……”佐助紧张地扯了扯她的衣袖，担忧道：“别和爸爸打，你会……”
“会输？”堇笑着抽回被他拽紧的衣角，姿态轻松地将男孩推到安全的地方，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脑袋，“佐助，相信我。”
阳光洒下，勾勒出女孩眼底的自信与肆意，仿佛一切胜券在握，佐助一愣，终究松开了手，却仍低声叮嘱：“不要受伤！”
“好。”
堇回到原来的位置，右脚后撤半步，重心下沉，摆出个松而不散的架势，与富岳相对而立：“请指教，父亲。”
话音落，人影散。
富岳一惊，下一秒倏地后退格挡，接住了迎面而来一脚，反手便要将空中的堇拽下地来。
眼见一击不成，电光火石间，堇腰身用力，身体陡然一扭，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长剑，在半空中破开一道刀弧，以势不可挡之力侧斩而来。
霎时间空气仿佛凝固，树下观战的佐助看得心惊肉跳，脑海里只剩下将宇智波美琴找来，阻止这对乱来的父女。
富岳没有迟疑，身经百战的他自然知道何时应该作出合适的反击，整个人弯腰后翻，呼吸间直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堇早有意料，顺势落到富岳的左侧方，单手撑地，竖直抬腿高踹，正正好踢中富岳的心口。
“砰！”
一截木头被狠狠踹飞。
替身术。
富岳站在不远处，双手结印，下一秒，硕大的火球猛地喷出，炽烈的热浪迎面而来。
观战的佐助紧张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已经开始想如何最快的速度摇人。
堇不闪不避，同样双手一合，结印的速度竟比富岳还快上几分：“水遁·水阵壁！”
“哗——”
湖面炸开，一道数米的厚重水墙腾空出现，火球瞬间被击溃，喷涌的水花四溅，纷落而下，如同一场漫天飞雨，氤氲水雾遮去两人的身影，佐助看不清实际的战斗情况，只能暗自钟着急。
虽然他知道堇和富岳都是有分寸的人，但担忧却难以抑制。
等水雾稍散，佐助再次看清战况，便是堇手中的长剑架在宇智波富岳的脖颈上。
“姐姐！”
他的声音似乎唤醒了两人，堇收回剑，笑得一脸无辜：“感谢父亲的手下留情，不然我早趴下了，哪里还有近身的机会。”
堇的话半真半假，刻意将姿态放低，顺便给富岳递了个台阶。
富岳看着女儿游刃有余的姿态，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佐助已经跑了过来，先是瞥了一眼富岳的脖子，发现没有任何伤痕，又赶紧去拉堇的手：“姐姐！你没事吧？”
他刚才看得心惊胆战，虽然最后是姐姐占了上风，但过程激烈，他生怕堇哪里受了暗伤。
“没事啦。”堇揉乱了他的头发。
“你……”
富岳顿了顿，斟酌词句，“你的剑术，是谁教的？”
“自学。”堇答得轻描淡写，“家里的书房和族内的藏书室有不少剑谱，闲着没事就照着练了。”
富岳眯起眼睛。
他当然不信，但勉强算一个合理的理由，没有再深究，转而问道：“水遁呢？”
要知道宇智波族内大多只有火遁与雷遁的忍术，如果想学习另外的忍术，则需要完成任务利用贡献值去火影大楼兑换。
堇答得干脆：“藏书室里有不少二代目火影留下的水遁心得笔记，虽然不全，但基本原理和几个实用忍术都有记载，我对照着练，慢慢就会了。”
富岳眉心微蹙。
二代目千手扉间的水遁造诣登峰造极，他的笔记固然珍贵，但若没有师长指点，仅靠自学就能不可能达到刚才那种程度。
敷衍。
富岳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
“父亲，多读书能博采众长。”
堇笑：“宇智波的火遁固然厉害，但忍界广阔，强术流派不知凡几，总不该只会火遁。”
“你有空，应该多去藏书阁逛一逛。”
“堇，告诉我实话。”
富岳注视眼前的女孩：“你隐藏实力，刻意让自己平庸，是为了什么？”
“平庸一点，没什么不好啊。”
堇耸肩：“能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学习想学的东西，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可不想因为出风头，而成为第二个宇智波鼬。
七岁毕业，八岁开眼，十一岁进入暗部……所有人都夸鼬是天才，是宇智波的骄傲，是族长的骄傲，背负整个家族的期望。
可在堇看来，鼬像一个被上了发条的傀儡，不停地转，不停地往前跑，不能停，也不能出错。
那种生活，看一眼都嫌累。
堇才不要年纪轻轻去给木叶打童工。
富岳沉默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忍者更是如此。
既然堇不愿说，逼问也无意义——何况，她刚才展示的实力，已经足够赢得这份“不追问”的尊重。
夕阳西斜，将湖面染成一片暖金色，远处传来隐约的喧闹，炊烟袅袅升起，食物的香气随风飘来一丝。
“回去吧。”
富岳转身，向族地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佐助。”
“是！”一直处在状况外的佐助条件反射地挺直脊背。
“你的火遁，确实有进步，继续练习，下周我会再检查。”
佐助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突然点亮的星辰：“真的？”
“嗯。”
只是一个简单的回应，却让男孩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我会努力的！”
富岳大步离开了，步履沉稳，但走过湖边时，刻意离水岸远了几步。
堇站在原地，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扩大。
老古板父亲，也不是完全不可沟通嘛。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心情不错。
佐助偷偷拽了拽堇的袖子，压低声音：“姐姐，你好厉害……”
“嘘。”堇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眨眨眼，“这是我们的秘密，好吗？”
佐助重重点头，眼里满是信任。
三人一路无话地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