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听说，有人想当宇智波？
“嘶——疼死了。”
宇智波堇捂住脑袋，嘟囔地坐起身，习惯性地拿起床头柜的日历看了一眼，而后愣住。
这一次，她回档到了灭族的三年之前。
此时的她，只有七岁。
同年宇智波鼬十岁，宇智波佐助五岁。宇智波止水还没有死。
“哇哦，这算什么？”堇扯了扯嘴角，“死亡倒计时从一个月变成了三年吗？”
像是老板察觉到员工想摆烂不干时，紧急调整策略，画了一个更大更圆的饼，又放宽任项目的截止期限，以此期望激活员工的动力。
可惜，十八次的死亡耗尽了她的全部希望和激情。
饼再大，期限再长，对一个已经厌烦的员工而言，不过是延长的刑期。
女孩掀开被子，赤脚走到镜子面前。
镜中的人面容稚嫩，黑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眼眶下是浅淡的青黑。
她凑近镜子，盯着自己的眼睛看。
心念微动。
瞳孔深处，一抹猩红悄然浮现，随即，漆黑的勾玉旋转着凝结，一枚，两枚，三枚……勾玉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逐渐融合、变形，最终化为一个复杂图案——万花筒写轮眼。
她大概是宇智波一族中最早开眼，并进化到万花筒的人。
数次的轮回，哪怕存活的时间短暂，但年龄和资历摆在那里，历尽千帆苦难的社畜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和灵魂不匹配的原因，她至今没有探索出自己万花筒的能力。
瞳力像是被锁在厚重保险箱里的宝藏，堇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却找不到正确的钥匙。
一次次的轮回和开眼中，反而让身体变得羸弱，畏寒，时不时出现毫无征兆地感到眩晕。
真是麻烦。
宇智波堇散去了瞳力，眼睛恢复普通的黑色，对着镜子里苍白脆弱的小女孩做了个鬼脸。
免费加班？
她才不要。
“小堇，该吃早饭了。”门被敲响，宇智波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来了！”
餐厅里，早餐已经摆好。
富岳坐在主位上看报纸，美琴正在给佐助盛味噌汤，看到堇和鼬一起下楼，柔声道：“快来吃饭吧。”
五岁的佐助坐在椅子上，晃着两条小短腿：“姐姐，妈妈今天做了你喜欢吃的煎鲑鱼！”
“嗯，谢谢母亲。”
堇点头，拉开椅子坐下，鼬从她的身旁走过去，揉了揉佐助的头，坐在他的左侧。
米饭的蒸汽氤氲上来，带着谷物特有的清香。味噌汤咸鲜适中，鲑鱼表皮焦脆内里鲜嫩，腌渍的小菜爽口开胃。
堇慢条斯理地吃饭。
味道不错。
终于不是之前吃了十八次的干巴黄油面包了。
可喜可贺。
“小堇，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是昨天没睡好吗？”美琴担忧地问，目光停留在宇智波堇苍白的脸，“要不要请假在家休息一天？”
堇向来孤僻寡言，比起鼬的沉静自持，或者佐助的活泼开朗，这个孩子似乎更习惯一个人处理所有事情，但这份独立，却加剧了美琴心中的担忧。
“不用了，母亲，我没事。”
堇摇摇头，夹起一块鱼肉。
身体的不适是轮回的后遗症，看医生也没用。
“姐姐如果累的话，就在家休息吧！我可以陪你玩。”佐助嘴里塞着饭，含糊不清地说，“哥哥要出任务，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
忍者学校的入学年龄是六岁，佐助明年才能上学，在大人上班和哥姐上学后，便只剩他一人留在家中，难免会觉得孤单。
鼬戳了戳他的额头：“佐助，你要是无聊，可以先练习昨天我教你的手里剑。”
“诶——可是我想和姐姐玩嘛。”佐助嘟起嘴，看向堇，眼神充满期待。
鼬无奈，将剔好刺的烤鱼放到佐助碗里，又分了一块给堇：“佐助，不要为难小堇。”
稀有款粘人版的小佐助呢。
作为当事人的宇智波堇咬着筷子，十分感慨。见惯了动漫里傲娇别扭的二柱子，面对如此坦诚表达情感的幼年佐助，还真是不习惯。
她穿过来的时候，佐助对自己这个便宜姐姐可是相当的冷淡，哪有现在热情。
“姐姐，陪我玩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见堇只是看着他，也不作回应，小佐助“哧溜”地滑下椅子，“哒哒哒”地跑到堇旁边，仰着头，黑眼睛亮晶晶，小手拽着堇的袖子不放。
“佐助，小堇上学要迟到了。”
美琴温柔地摸了摸佐助的头：“你问问姐姐，能不能等放学回来再陪你玩，好吗？”
佐助失落地低头，但还是松开了手：“姐姐……”
堇夹了一筷子鱼肉，塞进他的嘴里：“好啦，乖乖待在家里，我晚上回来再陪你。”
虽然不太满意这个结果，但佐助还是懂事地爬回椅子上，乖巧地点头。
富岳放下了报纸，看向一旁的鼬：“明天八点族里有集会，是一些关于警卫部队的事务，你任务结束也来旁听。”
“是，父亲。”鼬应道。
早餐在平静的氛围中结束。
美琴收拾碗筷，富岳准备出门去警卫部队，鼬拿起挂在墙上的长刀，佐助则跑回房间去找他的手里剑。
“路上小心。”美琴对丈夫和孩子们嘱咐。
“我先送你去学校吧。”鼬看着站在门口穿鞋的幼妹。
“不必了，兄长。”堇拎起书包，推门而出，“我认得路。”
屁大点儿地，又没有前世的车水马龙，哪里用送来送去的，只要不傻，都能找到路。
鼬怕不是把自己当成了傻子。
还是那种下雨了，都不知道往家里跑的傻子。
可恶，被小看了！
“那，路上小心。”
鼬未尽的话语散在晨风里，被堇干脆地抛在身后。
清晨的木叶街道热闹无比，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生机勃勃。
宇智波堇慢吞吞地走着，感受微凉的晨风。
忍者学校的大门出现在眼前，一群孩子吵吵嚷嚷地涌进去，堇混在人群中，跟随他们来到教室。
无聊。
早知道装病了。
堇是单人桌，连找一个人讲话都做不到，只好撑着下巴，看着窗外飘过的云。
不知道宇智波美琴今天准备的午餐是什么。
“宇智波堇同学，”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你能回答一下，查克拉是由什么组成的吗？”
教室里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的身上。
宇智波堇：“？”
啊？
啥玩意？
时隔多年，宇智波堇再次因为上课走神被老师点名。
上学的时候走神，上班的时候摸鱼，不愧是她，依旧死性不改呢。
“查克拉由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组成。”
堇回想了一下自己看过的书本，随口答道：“身体能量来自全身亿万个细胞的能量，精神能量则来源于经历、锻炼积累的经验。二者按一定比例混合，形成查克拉。”
老师显然没料到她会答得如此标准，愣了一下：“呃，很好，完全正确。请坐。”
他拍了拍黑板：“大家记住宇智波同学的回答了吗？这是我们接下来要讲的内容，大家也要向堇同学学习，提前预习课本的内容。”
堇坐下时，听到旁边有孩子小声嘀咕：“嘁，宇智波家的人果然都是天才。”
对呀，天才哦，忮忌了吗？
堇在心里笑道。
若经历了十八次回档还记不住这种基础，那她真是白死那么多回了，不如当场切腹自尽。
自从她意外发现回档时，虽然时间会倒流，但实力会保留后，就拼了命地训练，天真地以为只要实力足够就不会死了。
可惜，现实给了她惨痛的教训。
根本杀不死。
这里特指某个戴面具的男人。
一想起宇智波带土，堇就气得忍不住磨牙。
神威实在是作弊神器，在没掌握飞雷神之前，她完全想不出破解之法。
不是没想过开须佐能乎，但动静过大，即便是知道内情三代火影，在那种情况下也不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届时，她和宇智波带土恐怕要一起面对暗部与根部的围剿。
不，或许只有她会被围剿。
呵。
该死的神威！
下午，手里剑投掷训练。
训练场上，孩子们分成几组练习。宇智波堇站到标靶前，掂了掂手中的训练用的手里剑，随手一甩。
三枚手里剑在空中划过几道弧线，不偏不倚分别钉在百米之外的三个不同靶心上。
“哇！”
周围传来一阵惊叹。
负责指导的中忍老师走过来，看了看靶子，又看了看堇：“宇智波家的孩子，果然名不虚传，继续练习吧。”
想要？
那送你了。
如果可以，堇宁愿只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忍者。
女孩在心中叹了口气，又拿起几枚手里剑。
许久，放学铃声终于响起。
孩子们像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地涌出校门。堇慢吞吞地收拾东西，等大部分人都走光了，才背起包离开。
夕阳把木叶染成一片金黄。
堇没有走最近的路回家，而是绕了个弯，穿过一片小树林。
回去太早也无事可做，不如散会儿步。
至于早上对小佐助的承诺？
拜托，她才不想陪小孩子玩，就算那个小孩子是宇智波佐助也不行。
成年人和小屁孩之间，可是有代沟的。
代沟！
现在，她的主要任务可是休假。
在见到加班费前，堇表示自己不会免费加班。
林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孩子们的嬉笑声。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声音。
宇智波堇捂住脑袋，嘟囔地坐起身，习惯性地拿起床头柜的日历看了一眼，而后愣住。
这一次，她回档到了灭族的三年之前。
此时的她，只有七岁。
同年宇智波鼬十岁，宇智波佐助五岁。宇智波止水还没有死。
“哇哦，这算什么？”堇扯了扯嘴角，“死亡倒计时从一个月变成了三年吗？”
像是老板察觉到员工想摆烂不干时，紧急调整策略，画了一个更大更圆的饼，又放宽任项目的截止期限，以此期望激活员工的动力。
可惜，十八次的死亡耗尽了她的全部希望和激情。
饼再大，期限再长，对一个已经厌烦的员工而言，不过是延长的刑期。
女孩掀开被子，赤脚走到镜子面前。
镜中的人面容稚嫩，黑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眼眶下是浅淡的青黑。
她凑近镜子，盯着自己的眼睛看。
心念微动。
瞳孔深处，一抹猩红悄然浮现，随即，漆黑的勾玉旋转着凝结，一枚，两枚，三枚……勾玉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逐渐融合、变形，最终化为一个复杂图案——万花筒写轮眼。
她大概是宇智波一族中最早开眼，并进化到万花筒的人。
数次的轮回，哪怕存活的时间短暂，但年龄和资历摆在那里，历尽千帆苦难的社畜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和灵魂不匹配的原因，她至今没有探索出自己万花筒的能力。
瞳力像是被锁在厚重保险箱里的宝藏，堇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却找不到正确的钥匙。
一次次的轮回和开眼中，反而让身体变得羸弱，畏寒，时不时出现毫无征兆地感到眩晕。
真是麻烦。
宇智波堇散去了瞳力，眼睛恢复普通的黑色，对着镜子里苍白脆弱的小女孩做了个鬼脸。
免费加班？
她才不要。
“小堇，该吃早饭了。”门被敲响，宇智波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来了！”
餐厅里，早餐已经摆好。
富岳坐在主位上看报纸，美琴正在给佐助盛味噌汤，看到堇和鼬一起下楼，柔声道：“快来吃饭吧。”
五岁的佐助坐在椅子上，晃着两条小短腿：“姐姐，妈妈今天做了你喜欢吃的煎鲑鱼！”
“嗯，谢谢母亲。”
堇点头，拉开椅子坐下，鼬从她的身旁走过去，揉了揉佐助的头，坐在他的左侧。
米饭的蒸汽氤氲上来，带着谷物特有的清香。味噌汤咸鲜适中，鲑鱼表皮焦脆内里鲜嫩，腌渍的小菜爽口开胃。
堇慢条斯理地吃饭。
味道不错。
终于不是之前吃了十八次的干巴黄油面包了。
可喜可贺。
“小堇，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是昨天没睡好吗？”美琴担忧地问，目光停留在宇智波堇苍白的脸，“要不要请假在家休息一天？”
堇向来孤僻寡言，比起鼬的沉静自持，或者佐助的活泼开朗，这个孩子似乎更习惯一个人处理所有事情，但这份独立，却加剧了美琴心中的担忧。
“不用了，母亲，我没事。”
堇摇摇头，夹起一块鱼肉。
身体的不适是轮回的后遗症，看医生也没用。
“姐姐如果累的话，就在家休息吧！我可以陪你玩。”佐助嘴里塞着饭，含糊不清地说，“哥哥要出任务，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
忍者学校的入学年龄是六岁，佐助明年才能上学，在大人上班和哥姐上学后，便只剩他一人留在家中，难免会觉得孤单。
鼬戳了戳他的额头：“佐助，你要是无聊，可以先练习昨天我教你的手里剑。”
“诶——可是我想和姐姐玩嘛。”佐助嘟起嘴，看向堇，眼神充满期待。
鼬无奈，将剔好刺的烤鱼放到佐助碗里，又分了一块给堇：“佐助，不要为难小堇。”
稀有款粘人版的小佐助呢。
作为当事人的宇智波堇咬着筷子，十分感慨。见惯了动漫里傲娇别扭的二柱子，面对如此坦诚表达情感的幼年佐助，还真是不习惯。
她穿过来的时候，佐助对自己这个便宜姐姐可是相当的冷淡，哪有现在热情。
“姐姐，陪我玩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见堇只是看着他，也不作回应，小佐助“哧溜”地滑下椅子，“哒哒哒”地跑到堇旁边，仰着头，黑眼睛亮晶晶，小手拽着堇的袖子不放。
“佐助，小堇上学要迟到了。”
美琴温柔地摸了摸佐助的头：“你问问姐姐，能不能等放学回来再陪你玩，好吗？”
佐助失落地低头，但还是松开了手：“姐姐……”
堇夹了一筷子鱼肉，塞进他的嘴里：“好啦，乖乖待在家里，我晚上回来再陪你。”
虽然不太满意这个结果，但佐助还是懂事地爬回椅子上，乖巧地点头。
富岳放下了报纸，看向一旁的鼬：“明天八点族里有集会，是一些关于警卫部队的事务，你任务结束也来旁听。”
“是，父亲。”鼬应道。
早餐在平静的氛围中结束。
美琴收拾碗筷，富岳准备出门去警卫部队，鼬拿起挂在墙上的长刀，佐助则跑回房间去找他的手里剑。
“路上小心。”美琴对丈夫和孩子们嘱咐。
“我先送你去学校吧。”鼬看着站在门口穿鞋的幼妹。
“不必了，兄长。”堇拎起书包，推门而出，“我认得路。”
屁大点儿地，又没有前世的车水马龙，哪里用送来送去的，只要不傻，都能找到路。
鼬怕不是把自己当成了傻子。
还是那种下雨了，都不知道往家里跑的傻子。
可恶，被小看了！
“那，路上小心。”
鼬未尽的话语散在晨风里，被堇干脆地抛在身后。
清晨的木叶街道热闹无比，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生机勃勃。
宇智波堇慢吞吞地走着，感受微凉的晨风。
忍者学校的大门出现在眼前，一群孩子吵吵嚷嚷地涌进去，堇混在人群中，跟随他们来到教室。
无聊。
早知道装病了。
堇是单人桌，连找一个人讲话都做不到，只好撑着下巴，看着窗外飘过的云。
不知道宇智波美琴今天准备的午餐是什么。
“宇智波堇同学，”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你能回答一下，查克拉是由什么组成的吗？”
教室里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的身上。
宇智波堇：“？”
啊？
啥玩意？
时隔多年，宇智波堇再次因为上课走神被老师点名。
上学的时候走神，上班的时候摸鱼，不愧是她，依旧死性不改呢。
“查克拉由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组成。”
堇回想了一下自己看过的书本，随口答道：“身体能量来自全身亿万个细胞的能量，精神能量则来源于经历、锻炼积累的经验。二者按一定比例混合，形成查克拉。”
老师显然没料到她会答得如此标准，愣了一下：“呃，很好，完全正确。请坐。”
他拍了拍黑板：“大家记住宇智波同学的回答了吗？这是我们接下来要讲的内容，大家也要向堇同学学习，提前预习课本的内容。”
堇坐下时，听到旁边有孩子小声嘀咕：“嘁，宇智波家的人果然都是天才。”
对呀，天才哦，忮忌了吗？
堇在心里笑道。
若经历了十八次回档还记不住这种基础，那她真是白死那么多回了，不如当场切腹自尽。
自从她意外发现回档时，虽然时间会倒流，但实力会保留后，就拼了命地训练，天真地以为只要实力足够就不会死了。
可惜，现实给了她惨痛的教训。
根本杀不死。
这里特指某个戴面具的男人。
一想起宇智波带土，堇就气得忍不住磨牙。
神威实在是作弊神器，在没掌握飞雷神之前，她完全想不出破解之法。
不是没想过开须佐能乎，但动静过大，即便是知道内情三代火影，在那种情况下也不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届时，她和宇智波带土恐怕要一起面对暗部与根部的围剿。
不，或许只有她会被围剿。
呵。
该死的神威！
下午，手里剑投掷训练。
训练场上，孩子们分成几组练习。宇智波堇站到标靶前，掂了掂手中的训练用的手里剑，随手一甩。
三枚手里剑在空中划过几道弧线，不偏不倚分别钉在百米之外的三个不同靶心上。
“哇！”
周围传来一阵惊叹。
负责指导的中忍老师走过来，看了看靶子，又看了看堇：“宇智波家的孩子，果然名不虚传，继续练习吧。”
想要？
那送你了。
如果可以，堇宁愿只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忍者。
女孩在心中叹了口气，又拿起几枚手里剑。
许久，放学铃声终于响起。
孩子们像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地涌出校门。堇慢吞吞地收拾东西，等大部分人都走光了，才背起包离开。
夕阳把木叶染成一片金黄。
堇没有走最近的路回家，而是绕了个弯，穿过一片小树林。
回去太早也无事可做，不如散会儿步。
至于早上对小佐助的承诺？
拜托，她才不想陪小孩子玩，就算那个小孩子是宇智波佐助也不行。
成年人和小屁孩之间，可是有代沟的。
代沟！
现在，她的主要任务可是休假。
在见到加班费前，堇表示自己不会免费加班。
林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孩子们的嬉笑声。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