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无视风险，继续安装！
“我自认倒霉。”
堇双手一摊：“合作不可能零风险，我既然选择了与您合作，便也选择了承担这个风险。”
旋即，她的话锋一转：“但我不认为您是出尔反尔的人，也不屑于做那种卑鄙无耻下流之事。”
女孩下巴微扬，站得笔直，姿态从容不迫，言行间不见对强者的卑微，她语气娓娓道来，如同讲述家常般，逐字逐句地道出合作的利与弊。
不错的心态。
带土赞叹了一句。
想当年，自己第一次见到宇智波斑时，无论是言行，还是举止，都算得上是咋咋呼呼、无理取闹又不明事理。若非自己对老头子有用，是斑唯一的选择，他毫不怀疑斑会直接换人。
那时的他心系琳的安危，迫切地逃离眼前的绑架犯，对宇智波叛徒的斑的态度十分不敬，因此挨了不少打才学会老实。
如果自己有宇智波堇那样的城府，又何至于此呢。
带土心知堇是在用斑的名声和骄傲，将他推上道德的高地，反过来给他下套，却也不反感堇的行为。
说白了，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聪明人之间合作才不会费力气。虽然风险更高，但收益也更大，不是吗？
“呵，少耍点儿小聪明。”带土冷哼一声，没有否认堇的话，“行动开始前，我会和你保持联系。”
“不要让我失望。”
话音落下，空气扭曲，眨眼间带土消失在原地，神社恢复为之前空荡荡的模样，只剩堇一人。
终于走了。
堇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
人在火力不足的时候会感到恐惧，在堇的实力还没像如今这么强时，带土曾给她留下很强的阴影，以至于她一见到带土，就条件反射地想把他的脑袋割下来，栽地里才能安心。
但这份杀意，对现在什么都没来得及做的带土来说，未免太过残忍。
此刻，有一个哲学的命题：你被别人杀死了，但你有一次重生的机会，那么，一切重来的你，是会对杀你的人先下手为强，还是认为现在不代表未来，选择放过或感化Ta呢？
后者，是走感情线的善良主角。
前者，是走爽文线的复仇主角。
以你的性格，会选择成为谁？
堇垂下眸，睫羽掩去情绪，长长的影子像是蜿蜒的干枯泪痕。
神社特有的陈年木香和线香萦绕鼻尖，这座供奉着宇智波历代先贤的地方，静得可怕，唯有世人献给神明的香火不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罢了。
像祂投喂鸽子时撒下的一把谷粒，鸽子看到了，便能衔住，而漏掉的，祂不会弯腰替它去捡。
带土说她耍小聪明。
堇认了。
但聪明和愚蠢的区别从来不在于是不是用了手段，而在于用完之后能不能收场。
堇不相信承诺，但她相信利益——当双方的利益足够交错纠缠时，背叛的成本就会高到连疯子也要掂量掂量。
“喵——”
半米开外，忽地出现一只猫。
黑色的，体型比寻常家猫大上一圈，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幽绿的光，坐在地上，尾巴缓慢地扫过，慵懒地像在巡视领地。
一人一猫对峙三秒。
猫移开了视线，低头舔了舔前爪，然后纵身一跃，消失在角落更深的黑暗里。
堇目送它离开，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情报来了。
堇捡起地上米粒大小的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三个字。
【鹰已至】
宇智波止水在向堇报平安。
带土落在南贺川岸边的树影里。
月亮被云层遮去半边，剩下的一半冷冷清清地挂着，像一只半睁不睁的眼睛。
带土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按上面具，神威的空间扭曲将他整个吸了进去，下一秒，他已置身于晓组织某处秘密据点的昏暗房间里。
佩恩不在，小南也不在。
只有绝从墙壁里探出半个身子，阴阳怪气地笑：“哎呀，带土，你去找那个宇智波的小姑娘了？进展如何？”
带土没理他。
他走到窗边，透过积满灰尘的玻璃望向外面。
这里看不到月亮，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夜。
绝没有追问。
那个半人半植物的怪物最擅长察言观色，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他缩回墙壁里，留下带土一个人站在黑暗中。
带土闭上眼睛。
他想琳了。
可是——不能想。
想了就会痛，痛了就会动摇，动摇了就会输。
他不能输。
堇双手一摊：“合作不可能零风险，我既然选择了与您合作，便也选择了承担这个风险。”
旋即，她的话锋一转：“但我不认为您是出尔反尔的人，也不屑于做那种卑鄙无耻下流之事。”
女孩下巴微扬，站得笔直，姿态从容不迫，言行间不见对强者的卑微，她语气娓娓道来，如同讲述家常般，逐字逐句地道出合作的利与弊。
不错的心态。
带土赞叹了一句。
想当年，自己第一次见到宇智波斑时，无论是言行，还是举止，都算得上是咋咋呼呼、无理取闹又不明事理。若非自己对老头子有用，是斑唯一的选择，他毫不怀疑斑会直接换人。
那时的他心系琳的安危，迫切地逃离眼前的绑架犯，对宇智波叛徒的斑的态度十分不敬，因此挨了不少打才学会老实。
如果自己有宇智波堇那样的城府，又何至于此呢。
带土心知堇是在用斑的名声和骄傲，将他推上道德的高地，反过来给他下套，却也不反感堇的行为。
说白了，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聪明人之间合作才不会费力气。虽然风险更高，但收益也更大，不是吗？
“呵，少耍点儿小聪明。”带土冷哼一声，没有否认堇的话，“行动开始前，我会和你保持联系。”
“不要让我失望。”
话音落下，空气扭曲，眨眼间带土消失在原地，神社恢复为之前空荡荡的模样，只剩堇一人。
终于走了。
堇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
人在火力不足的时候会感到恐惧，在堇的实力还没像如今这么强时，带土曾给她留下很强的阴影，以至于她一见到带土，就条件反射地想把他的脑袋割下来，栽地里才能安心。
但这份杀意，对现在什么都没来得及做的带土来说，未免太过残忍。
此刻，有一个哲学的命题：你被别人杀死了，但你有一次重生的机会，那么，一切重来的你，是会对杀你的人先下手为强，还是认为现在不代表未来，选择放过或感化Ta呢？
后者，是走感情线的善良主角。
前者，是走爽文线的复仇主角。
以你的性格，会选择成为谁？
堇垂下眸，睫羽掩去情绪，长长的影子像是蜿蜒的干枯泪痕。
神社特有的陈年木香和线香萦绕鼻尖，这座供奉着宇智波历代先贤的地方，静得可怕，唯有世人献给神明的香火不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罢了。
像祂投喂鸽子时撒下的一把谷粒，鸽子看到了，便能衔住，而漏掉的，祂不会弯腰替它去捡。
带土说她耍小聪明。
堇认了。
但聪明和愚蠢的区别从来不在于是不是用了手段，而在于用完之后能不能收场。
堇不相信承诺，但她相信利益——当双方的利益足够交错纠缠时，背叛的成本就会高到连疯子也要掂量掂量。
“喵——”
半米开外，忽地出现一只猫。
黑色的，体型比寻常家猫大上一圈，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幽绿的光，坐在地上，尾巴缓慢地扫过，慵懒地像在巡视领地。
一人一猫对峙三秒。
猫移开了视线，低头舔了舔前爪，然后纵身一跃，消失在角落更深的黑暗里。
堇目送它离开，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情报来了。
堇捡起地上米粒大小的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三个字。
【鹰已至】
宇智波止水在向堇报平安。
带土落在南贺川岸边的树影里。
月亮被云层遮去半边，剩下的一半冷冷清清地挂着，像一只半睁不睁的眼睛。
带土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按上面具，神威的空间扭曲将他整个吸了进去，下一秒，他已置身于晓组织某处秘密据点的昏暗房间里。
佩恩不在，小南也不在。
只有绝从墙壁里探出半个身子，阴阳怪气地笑：“哎呀，带土，你去找那个宇智波的小姑娘了？进展如何？”
带土没理他。
他走到窗边，透过积满灰尘的玻璃望向外面。
这里看不到月亮，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夜。
绝没有追问。
那个半人半植物的怪物最擅长察言观色，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他缩回墙壁里，留下带土一个人站在黑暗中。
带土闭上眼睛。
他想琳了。
可是——不能想。
想了就会痛，痛了就会动摇，动摇了就会输。
他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