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臭宇智波！
（原著角色假死预警）
“铮——”
刀剑相向。
木叶某处偏僻的空地上，堇拔剑指向面前的人，昔日的哥哥。
在堇引诱宇智波鼬来到这里前，她布下了层层结界，现在，就算是鼬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鼬咳出一大口血，狼狈地单手撑着地上，抬眸看向逐步向他逼近的宇智波堇。
“为什么……？”
和谐有爱的前天，仿佛化为泡影，若非任务时受的伤仍时不时发痛，他都快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干什么？”
堇甩了甩剑上的血，勾起唇角：“当然是干你了，亲爱的兄长。”
鼬的表情呆滞一瞬
这种用词、语气、神态，都不该出现在温柔乖巧的妹妹身上，他下意识皱起眉：“小堇，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谁趁他不在的时候带坏了自家的妹妹？！
“……”
堇额头青筋直跳，咬着牙说：“喂，重点错了吧。”
烦躁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女孩好不容易筑起的冷漠。
她本不想太快动手，思考要不要在命运的转折点之前，把鼬拉出来。
然后昨天，鼬去找了团藏。
他立下投名状，用全族的性命，换弟弟的平安，成为加入晓组织，木叶的卧底，为木叶传递情报。
堇感觉自己的心碎碎的，拼不起来的那种。
宇智波鼬，你懂不懂什么叫端水啊！
亏她前晚特地抽出半天时间陪他，安抚某人受伤的心灵，犹豫要不要下手时，人家已经果断把她抛出棋局之中了。
果然，犹豫就会败北，古人诚不我欺。
下次再心软，她就是狗！
堇想。
她抬起剑，神情漠然地望着半跪的宇智波鼬：“告诉我，宇智波止水的眼睛在哪里？”
像是明白了什么，鼬笑了一下。
他的唇角不断溢出鲜血，顺着下颌滑落，在颈窝处积成一小洼，又随着艰难的呼吸漫出来，洇进黑色的衣领，滴落在泥土上。
红与黑与白，颜色分明得刺目，堇握剑的手一紧，强压下心底的不安，刻意避开鼬的眼睛，视线落在他的发顶。
“你笑什么？”
“小堇，我很开心。”鼬的表情很温柔，像是看见自家初有长成的孩子，语气欣慰又心疼。
“……开心什么？”
“开心你长大了。”
什么鬼？
堇的脊背升起一阵恶寒，如果她的本体是猫，此时已经哈气了。
不愧是在一堆刺头宇智波里唯一用飘柔的男人，这种精神状态，真是遥遥领先于所有人。
堇决定以后离宇智波远点。
看着女孩警惕的目光，鼬又低低笑了两声，因为他忽然想起之前堇问过的一个雷霆狗血问题。
“有一天，我和佐助被敌人抓走，只能活一个的情况下，兄长你会选谁？”
那是几天前的事，情书事件之后，他自觉陪伴弟妹的时间太少，特意向上层请了一天假，和堇面对面坐在客厅里喝茶，聊一些普通的家常，而突如其来的正经问题给他吓了一跳，一口茶险些没喷堇的脸上。
这种内容，鼬只在暗部某位白毛前辈口中听到过。
他不知道堇问这个问题背后的含义，只当是父母长期不在家导致妹妹安全感缺失，下意识想向哥哥寻求安慰。
于是，鼬认真地回道：“哥哥向你保证，不会有那一天。”
“必须选一个。”女孩执拗。
“……”
当时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一个他都不想失去，哪一个他都会拼尽全力去救。可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如果真的只能选一个——
鼬答不出来。
但现在，他终于明白堇的隐喻。
堇恐怕是早就预料到了宇智波的选择和结局，放弃了力挽狂澜，也猜出了被誉为天才的自己会如何。
毕竟，被三代称赞拥有火影思维的人，一直是他，宇智波鼬啊。
当实力与想法相匹配时，傲才视物的天之骄子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没有带土的帮助，鼬可能无法像原著一样解决所有宇智波，但一定有办法解决主战派的人。
悲哀的是，鼬做不到他当初回答的那样信誓旦旦。
答案从一开始只有一个。
只能是佐助。
理由，确实是堇预想的偏心。
但被偏心的人不是佐助。
佐助很坚强，就算宇智波一族只剩他一个人，佐助也能坚强地活下去，活得很好，交到许多朋友，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忍者。
但堇不一样。
她是一个没有根的人，像是远处虚无缥缈的星星，不需要什么来支撑她活下去，没有必须恨的人，没有必须守护的人，没有必须走的路。
他给佐助选的路太苦了。
鼬不想让堇也走那条路。
死在他的手上，不用遭受痛苦，也是一种保护。
你看，度过了安稳的十年人生，最后死在他亲手编织的月读里，何尝不是一种幸福？无论是天上的星星，还是海里的珍珠，他都可以给她。
小堇会拥有一个最完美的梦。
梦里没有政变，没有仇恨，只有他们兄妹弟三人，在南贺川边看日出，在族地的后山上数星星，在屋檐下躲雨，在夏夜的院子里吃西瓜。
“想什么呢？”
女孩用剑挑起少年的下巴，漂亮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解：“别是出现走马灯了吧。”
现在的鼬，不是堇的对手，也狠不下心对堇下手。
尖锐的剑锋蹭过皮肤，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让鼬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却由于姿势的原因，反而像是主动凑上去引颈受戮。
“你知道了多少？”鼬凝视她。
“所有哦。”女孩挑眉，光在她眼睛里碎成点点光芒。
所有啊……小堇好聪明。
这样的话，自己也不用担心了吧。
鼬想。
小堇索要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想必是知道了那个秘密——别天神，可以悄无声息改变一个人意志的终极幻术。
“你想要的话，就给你吧。”
鼬沙哑道，右手一抬，玄色的黑鸦悄然落在他的手臂上，一双异色的眼瞳，赫然是前天晚上堇看见的那一只。
这时的鼬，大概没来得及施展“转写幻术”，将“守护木叶”的暗示植入止水的写轮眼里。
堇没有放松警惕，确定他没有余力发动任何术式之后，才出手挖下那只眼睛，然后用封印卷轴收好。
乌鸦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振翅飞走了。
斩草要除根。
杀人要补刀。
堇深谙复仇文的精髓。
仿佛感应到什么似的，鼬微微仰起头。
他的上衣是黑色圆领，领口开得很大，随着这个动作，脖颈和锁骨的凹陷完全暴露出来。光照在那片皮肤上，照在颈侧隐隐跳动的脉搏上，照在那些还没干涸的血痕上。
脆弱。
只要一剑，就能结束。
堇的剑尖悬停在他的咽喉前。
“有遗言吗？”她问。
“没有。”
他轻声说：“如果是小堇的话，没关系。”
“……”
堇忽然有点儿不爽。
要是鼬宁死不屈，挣扎反抗或者辱骂，堇都能理所当然地杀了鼬，但偏偏是这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让堇产生一种杀了他，自己就像是认输了一样。
啧。
“铮——”
刀剑相向。
木叶某处偏僻的空地上，堇拔剑指向面前的人，昔日的哥哥。
在堇引诱宇智波鼬来到这里前，她布下了层层结界，现在，就算是鼬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鼬咳出一大口血，狼狈地单手撑着地上，抬眸看向逐步向他逼近的宇智波堇。
“为什么……？”
和谐有爱的前天，仿佛化为泡影，若非任务时受的伤仍时不时发痛，他都快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干什么？”
堇甩了甩剑上的血，勾起唇角：“当然是干你了，亲爱的兄长。”
鼬的表情呆滞一瞬
这种用词、语气、神态，都不该出现在温柔乖巧的妹妹身上，他下意识皱起眉：“小堇，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谁趁他不在的时候带坏了自家的妹妹？！
“……”
堇额头青筋直跳，咬着牙说：“喂，重点错了吧。”
烦躁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女孩好不容易筑起的冷漠。
她本不想太快动手，思考要不要在命运的转折点之前，把鼬拉出来。
然后昨天，鼬去找了团藏。
他立下投名状，用全族的性命，换弟弟的平安，成为加入晓组织，木叶的卧底，为木叶传递情报。
堇感觉自己的心碎碎的，拼不起来的那种。
宇智波鼬，你懂不懂什么叫端水啊！
亏她前晚特地抽出半天时间陪他，安抚某人受伤的心灵，犹豫要不要下手时，人家已经果断把她抛出棋局之中了。
果然，犹豫就会败北，古人诚不我欺。
下次再心软，她就是狗！
堇想。
她抬起剑，神情漠然地望着半跪的宇智波鼬：“告诉我，宇智波止水的眼睛在哪里？”
像是明白了什么，鼬笑了一下。
他的唇角不断溢出鲜血，顺着下颌滑落，在颈窝处积成一小洼，又随着艰难的呼吸漫出来，洇进黑色的衣领，滴落在泥土上。
红与黑与白，颜色分明得刺目，堇握剑的手一紧，强压下心底的不安，刻意避开鼬的眼睛，视线落在他的发顶。
“你笑什么？”
“小堇，我很开心。”鼬的表情很温柔，像是看见自家初有长成的孩子，语气欣慰又心疼。
“……开心什么？”
“开心你长大了。”
什么鬼？
堇的脊背升起一阵恶寒，如果她的本体是猫，此时已经哈气了。
不愧是在一堆刺头宇智波里唯一用飘柔的男人，这种精神状态，真是遥遥领先于所有人。
堇决定以后离宇智波远点。
看着女孩警惕的目光，鼬又低低笑了两声，因为他忽然想起之前堇问过的一个雷霆狗血问题。
“有一天，我和佐助被敌人抓走，只能活一个的情况下，兄长你会选谁？”
那是几天前的事，情书事件之后，他自觉陪伴弟妹的时间太少，特意向上层请了一天假，和堇面对面坐在客厅里喝茶，聊一些普通的家常，而突如其来的正经问题给他吓了一跳，一口茶险些没喷堇的脸上。
这种内容，鼬只在暗部某位白毛前辈口中听到过。
他不知道堇问这个问题背后的含义，只当是父母长期不在家导致妹妹安全感缺失，下意识想向哥哥寻求安慰。
于是，鼬认真地回道：“哥哥向你保证，不会有那一天。”
“必须选一个。”女孩执拗。
“……”
当时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一个他都不想失去，哪一个他都会拼尽全力去救。可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如果真的只能选一个——
鼬答不出来。
但现在，他终于明白堇的隐喻。
堇恐怕是早就预料到了宇智波的选择和结局，放弃了力挽狂澜，也猜出了被誉为天才的自己会如何。
毕竟，被三代称赞拥有火影思维的人，一直是他，宇智波鼬啊。
当实力与想法相匹配时，傲才视物的天之骄子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没有带土的帮助，鼬可能无法像原著一样解决所有宇智波，但一定有办法解决主战派的人。
悲哀的是，鼬做不到他当初回答的那样信誓旦旦。
答案从一开始只有一个。
只能是佐助。
理由，确实是堇预想的偏心。
但被偏心的人不是佐助。
佐助很坚强，就算宇智波一族只剩他一个人，佐助也能坚强地活下去，活得很好，交到许多朋友，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忍者。
但堇不一样。
她是一个没有根的人，像是远处虚无缥缈的星星，不需要什么来支撑她活下去，没有必须恨的人，没有必须守护的人，没有必须走的路。
他给佐助选的路太苦了。
鼬不想让堇也走那条路。
死在他的手上，不用遭受痛苦，也是一种保护。
你看，度过了安稳的十年人生，最后死在他亲手编织的月读里，何尝不是一种幸福？无论是天上的星星，还是海里的珍珠，他都可以给她。
小堇会拥有一个最完美的梦。
梦里没有政变，没有仇恨，只有他们兄妹弟三人，在南贺川边看日出，在族地的后山上数星星，在屋檐下躲雨，在夏夜的院子里吃西瓜。
“想什么呢？”
女孩用剑挑起少年的下巴，漂亮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解：“别是出现走马灯了吧。”
现在的鼬，不是堇的对手，也狠不下心对堇下手。
尖锐的剑锋蹭过皮肤，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让鼬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却由于姿势的原因，反而像是主动凑上去引颈受戮。
“你知道了多少？”鼬凝视她。
“所有哦。”女孩挑眉，光在她眼睛里碎成点点光芒。
所有啊……小堇好聪明。
这样的话，自己也不用担心了吧。
鼬想。
小堇索要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想必是知道了那个秘密——别天神，可以悄无声息改变一个人意志的终极幻术。
“你想要的话，就给你吧。”
鼬沙哑道，右手一抬，玄色的黑鸦悄然落在他的手臂上，一双异色的眼瞳，赫然是前天晚上堇看见的那一只。
这时的鼬，大概没来得及施展“转写幻术”，将“守护木叶”的暗示植入止水的写轮眼里。
堇没有放松警惕，确定他没有余力发动任何术式之后，才出手挖下那只眼睛，然后用封印卷轴收好。
乌鸦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振翅飞走了。
斩草要除根。
杀人要补刀。
堇深谙复仇文的精髓。
仿佛感应到什么似的，鼬微微仰起头。
他的上衣是黑色圆领，领口开得很大，随着这个动作，脖颈和锁骨的凹陷完全暴露出来。光照在那片皮肤上，照在颈侧隐隐跳动的脉搏上，照在那些还没干涸的血痕上。
脆弱。
只要一剑，就能结束。
堇的剑尖悬停在他的咽喉前。
“有遗言吗？”她问。
“没有。”
他轻声说：“如果是小堇的话，没关系。”
“……”
堇忽然有点儿不爽。
要是鼬宁死不屈，挣扎反抗或者辱骂，堇都能理所当然地杀了鼬，但偏偏是这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让堇产生一种杀了他，自己就像是认输了一样。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