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堍：不是，我队友呢？
难缠。
“当啷——”
金属相撞的脆响，止水猛地横刀，挡住了刺向心口的苦无。
尽管失去双眼，黑短发男人的速度却丝毫不因视线受阻而减缓，堇离开后，止水挂在脸上的笑才真正回落，摆出一副认真的架势。
一条被斩断尾部的蛇，只会杀得更疯。
烦。
若非他们此时在地下，使用起爆符会导致塌方把自己活埋，扉间高低得让止水死一死，体验一下“爆炸”的美学。
灵体的虚化在杀死团藏的那一刻，已经完全失效，由“飘”变“走”，扉间花了一点儿时间适应，清晰的感官让他首先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徒弟。
以死亡为代价护下来的徒弟，没有死在金角银角手下，反而死在身为老师的自己手下，宇智波堇可真会送礼。
在得知扉间即将实体化，实现世俗意义上的复活后，堇曾笑嘻嘻地说要送扉间一份大礼。
尽管嘴上不屑一顾，可扉间也曾好奇会是什么。
说来可笑，宇智波堇是他的教学生涯中，教过最称心的一个徒弟。
没有之一。
年轻时的那几个徒弟，或出于敬畏，或碍于身份，在扉间的面前，从没有像宇智波堇般肆意活泼，毕竟能作为二代火影的徒弟的人，也大多是各自家族精挑细选的继承人。
这是一场政治交易。
皇帝会通过选妃，维持自己与大臣的关系，书上“后宫不可干涉朝政”，不过是说给百姓的托词，任谁都知道，耳边风这种东西，只有枕边人最有效。
天赋卓绝、才华横溢的堇……
怎么会是宇智波呢？
怎么能是宇智波呢？
他想过无数遍自己复活的场景，却唯独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开场。
镜的后辈实力强劲，本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扉间望着面前的宇智波止水，只想拧断他的脖子。
宇智波一族的血脉里就刻着背叛的因子，即便是最优秀的个体，在极端情绪的驱使下，也无法摆脱宿命。
柱间设想的和平真的可以实现吗？
如果连一个被他认可的宇智波族人都无法真正融入木叶的集体，那么大哥所追求的、消除隔阂的绝对和平，是否真的遥不可及？
无边的孤独吞没了扉间，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同龄人早已死去，大哥病逝十余年，最初的创立者宇智波斑背弃了理想……世间没有人与他再次争论或共鸣，扉间真正地成为了战国时期遗留下来的唯一老古董。
情感和信任是危险的奢侈品，制度才是永恒的保障。
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他这就……
“呦，你们似乎玩得很开心呢。”
熟悉的声音响起，姗姗而来的宇智波堇拔出腰间的剑，笑容恶劣：“想必，不介意加我一个。”
“来得真慢。”
止水似真似假地抱怨，翻身一跃，脱离扉间的攻击范围，瞬身来到堇的身旁：“堇，我可是差点死了。”
他闷笑垂眸，望向不远处的银发红眸男人，不动声色地将自己刚刚被打脱臼的手骨复位：“说不定来年的今天，你要和鼬一起给我上香。”
“和团藏同一天忌日吗？”堇讶异，“那也太不吉利了吧。”
扉间目光沉沉地看着高台上的两人。
没有在堇身上种下飞雷神术式是他最大的失误。
扉间的身形在止水退开的瞬间已然前压，双手翻飞如电——
“水遁·水冲波！”
没有水源，他便以自身查克拉为引，滔天巨浪凭空而生，挟着碾碎一切的威势朝高台上的两人席卷而去。
堇的剑锋划破水幕，止水的苦无钉入墙壁借力旋转，两人在洪流中各自闪避，却又在下一秒同时默契反扑。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灼热火球与水浪相撞，蒸汽瞬间弥漫整个空间。
白茫茫的雾气中，三道人影交错腾挪，金属碰撞声密如骤雨。
扉间的感知在蒸汽中铺开——左侧，止水的查克拉正急速逼近；右后方，堇的剑已递出，他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身形陡然虚幻。
飞雷神斩。
银光闪过，扉间已出现在止水身后，苦无直取后心。
止水一惊，身体诡异扭曲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堪堪避过要害，肩头依旧被划开一道血口。
“别想逃。”
扉间的声音冷如寒冰，另一只手已结印完毕——
“水遁·水断波！”
高压水刃从他口中激射而出，如利刀般横扫，止水瞬身急退，脚下的岩石地面被水刃切割出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
他方唱罢，她便登场。
堇的剑将至。
女孩不知何时已欺身至扉间侧面，剑尖直指咽喉。
扉间侧头避过，抬手格挡，堇却早有预料，手腕翻转，剑锋顺势下削，逼得扉间后撤半步。
“老古董。”
堇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分心了，是不是不行啊？”
“拙劣的激将法。”扉间嗤笑。
却不料，这一招是声东击西，贫嘴回怼的瞬间，止水的苦无从背后袭来，他刚才的后撤正好落入陷阱。
宇智波堇太了解他了。
了解他的战斗习惯，了解他的思考方式，了解他每一个微表情背后隐藏的意图。
亲手教出来的徒弟，现在过来反咬一口，真是——
报应。
扉间闷哼一声，肩胛被苦无刺入，却在同一时刻反手扣住止水的手腕！
“抓到你了。”
飞雷神的光芒亮起。
下一秒，两人同时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数十米外的甬道尽头。扉间将止水狠狠砸向墙壁，石壁龟裂，止水口中涌出鲜血，却仍咧嘴一笑。
“堇，到你了！”
话音未落，堇已出现在扉间头顶，长剑凌空劈下。
扉间不得不放开止水，抽身急退，剑锋擦着他的胸膛掠过，斩断几缕银发。
两人的距离急剧缩短，刀刃相见间，扉间的视线对上了堇的眼睛。
女孩的三勾玉写轮眼旋转，连成一片复杂的纹路。
万花筒。
扉间的瞳孔骤然收缩。
巨大的骨骼手臂从堇身侧凭空凝聚，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来！扉间瞬间消失在原地，骨臂砸在石壁上，轰隆巨响中，整面墙壁塌陷下去，碎石滚落，烟尘弥漫。
“须佐能乎……”
扉间出现在另一侧的高处，盯着烟尘中缓缓显形的巨大骨架：“你藏得够深。”
烟尘散去，堇站在须佐能乎的肋骨保护之中，剑已归鞘，双手抱臂，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后院。
止水站在她身旁，扉间倒是不知道，须佐能乎还有双人座版本。
“谢谢夸奖。”堇回以羞赧一笑。
“不是夸你。”
“没事。”
堇耸耸肩：“我当你夸了。”
“哀悼自己没有写轮眼的可悲命运吧。”女孩半开玩笑地抛下一句，然后冲止水扬了扬下巴，“准备好了吗？”
止水笑着擦掉嘴角的血：“随时奉陪。”
“当啷——”
金属相撞的脆响，止水猛地横刀，挡住了刺向心口的苦无。
尽管失去双眼，黑短发男人的速度却丝毫不因视线受阻而减缓，堇离开后，止水挂在脸上的笑才真正回落，摆出一副认真的架势。
一条被斩断尾部的蛇，只会杀得更疯。
烦。
若非他们此时在地下，使用起爆符会导致塌方把自己活埋，扉间高低得让止水死一死，体验一下“爆炸”的美学。
灵体的虚化在杀死团藏的那一刻，已经完全失效，由“飘”变“走”，扉间花了一点儿时间适应，清晰的感官让他首先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徒弟。
以死亡为代价护下来的徒弟，没有死在金角银角手下，反而死在身为老师的自己手下，宇智波堇可真会送礼。
在得知扉间即将实体化，实现世俗意义上的复活后，堇曾笑嘻嘻地说要送扉间一份大礼。
尽管嘴上不屑一顾，可扉间也曾好奇会是什么。
说来可笑，宇智波堇是他的教学生涯中，教过最称心的一个徒弟。
没有之一。
年轻时的那几个徒弟，或出于敬畏，或碍于身份，在扉间的面前，从没有像宇智波堇般肆意活泼，毕竟能作为二代火影的徒弟的人，也大多是各自家族精挑细选的继承人。
这是一场政治交易。
皇帝会通过选妃，维持自己与大臣的关系，书上“后宫不可干涉朝政”，不过是说给百姓的托词，任谁都知道，耳边风这种东西，只有枕边人最有效。
天赋卓绝、才华横溢的堇……
怎么会是宇智波呢？
怎么能是宇智波呢？
他想过无数遍自己复活的场景，却唯独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开场。
镜的后辈实力强劲，本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扉间望着面前的宇智波止水，只想拧断他的脖子。
宇智波一族的血脉里就刻着背叛的因子，即便是最优秀的个体，在极端情绪的驱使下，也无法摆脱宿命。
柱间设想的和平真的可以实现吗？
如果连一个被他认可的宇智波族人都无法真正融入木叶的集体，那么大哥所追求的、消除隔阂的绝对和平，是否真的遥不可及？
无边的孤独吞没了扉间，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同龄人早已死去，大哥病逝十余年，最初的创立者宇智波斑背弃了理想……世间没有人与他再次争论或共鸣，扉间真正地成为了战国时期遗留下来的唯一老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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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响起，姗姗而来的宇智波堇拔出腰间的剑，笑容恶劣：“想必，不介意加我一个。”
“来得真慢。”
止水似真似假地抱怨，翻身一跃，脱离扉间的攻击范围，瞬身来到堇的身旁：“堇，我可是差点死了。”
他闷笑垂眸，望向不远处的银发红眸男人，不动声色地将自己刚刚被打脱臼的手骨复位：“说不定来年的今天，你要和鼬一起给我上香。”
“和团藏同一天忌日吗？”堇讶异，“那也太不吉利了吧。”
扉间目光沉沉地看着高台上的两人。
没有在堇身上种下飞雷神术式是他最大的失误。
扉间的身形在止水退开的瞬间已然前压，双手翻飞如电——
“水遁·水冲波！”
没有水源，他便以自身查克拉为引，滔天巨浪凭空而生，挟着碾碎一切的威势朝高台上的两人席卷而去。
堇的剑锋划破水幕，止水的苦无钉入墙壁借力旋转，两人在洪流中各自闪避，却又在下一秒同时默契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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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的感知在蒸汽中铺开——左侧，止水的查克拉正急速逼近；右后方，堇的剑已递出，他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身形陡然虚幻。
飞雷神斩。
银光闪过，扉间已出现在止水身后，苦无直取后心。
止水一惊，身体诡异扭曲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堪堪避过要害，肩头依旧被划开一道血口。
“别想逃。”
扉间的声音冷如寒冰，另一只手已结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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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压水刃从他口中激射而出，如利刀般横扫，止水瞬身急退，脚下的岩石地面被水刃切割出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
他方唱罢，她便登场。
堇的剑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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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侧头避过，抬手格挡，堇却早有预料，手腕翻转，剑锋顺势下削，逼得扉间后撤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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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分心了，是不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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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到你了！”
话音未落，堇已出现在扉间头顶，长剑凌空劈下。
扉间不得不放开止水，抽身急退，剑锋擦着他的胸膛掠过，斩断几缕银发。
两人的距离急剧缩短，刀刃相见间，扉间的视线对上了堇的眼睛。
女孩的三勾玉写轮眼旋转，连成一片复杂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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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的瞳孔骤然收缩。
巨大的骨骼手臂从堇身侧凭空凝聚，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来！扉间瞬间消失在原地，骨臂砸在石壁上，轰隆巨响中，整面墙壁塌陷下去，碎石滚落，烟尘弥漫。
“须佐能乎……”
扉间出现在另一侧的高处，盯着烟尘中缓缓显形的巨大骨架：“你藏得够深。”
烟尘散去，堇站在须佐能乎的肋骨保护之中，剑已归鞘，双手抱臂，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后院。
止水站在她身旁，扉间倒是不知道，须佐能乎还有双人座版本。
“谢谢夸奖。”堇回以羞赧一笑。
“不是夸你。”
“没事。”
堇耸耸肩：“我当你夸了。”
“哀悼自己没有写轮眼的可悲命运吧。”女孩半开玩笑地抛下一句，然后冲止水扬了扬下巴，“准备好了吗？”
止水笑着擦掉嘴角的血：“随时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