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阿飞想当月老（？
阴魂不散！
堇的寒毛倒竖，后退一步，死死盯着不远处站着的宇智波鼬。
“你怎么在……唔！”
风压掠过耳畔。
下一秒，话被生生堵了回去。
一只手覆上了堇的下半张脸，温热的掌心贴着唇，指节抵在颧骨上。
“小堇，不要喊出我的名字。”
少年倾身而下，已经抽条的身体将堇完全拢在怀中，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女孩的耳侧。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夜色里淌过的溪流，又沉又缓。
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顾因为淋雨而发晕的脑袋，堇直接抓住少年的手臂，一个过肩摔将人狠狠甩在地上。
“砰——”
地上躺着的人变成了一截木头。
替身术。
少年出现在几步之外的空地上，一脸无奈。
“诶~前辈你们有仇吗？”
阿飞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凑到近前，歪着脑袋打量两人，面具下看不清表情，但语气里全是看热闹的兴奋。
“很少见前辈不耐烦的样子呢！”
堇揪起面具男的衣领，冷声质问：“少废话，他为什么在这里？”
她在问阿飞皮下的宇智波带土。
变身术加上幻术，普通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带土与长门一定看得出来。
阿飞夸张地举起双手：“哎呀哎呀，前辈好凶！阿飞要被揍了吗？可是阿飞也不知道啊~”
“这是我们新招募的人。”
一旁的小南按住了堇的手，声音从旁边传来：“雾隐村的叛忍，乌羽。”
“……”
乌羽？
呵，乌鸦！
别以为你换了一个名字我就认不出来你了，宇智波鼬！
堇咬牙切齿，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已经决定对鼬冷处理了，没有主动去招惹他，为什么鼬自己找上门来了？
明明上一次轮回中，鼬可是十分听话地待在家里……
不。
也许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搞事也说不定。
堇从来都不知道鼬在想什么。
女孩松开了揪住阿飞衣领的手。
阿飞一脸无辜地嚷嚷：“前辈吓到阿飞了！”
面具上的单孔黑漆漆，却莫名让堇觉得对方在笑。
“闭嘴。”
堇冷冷地瞪了一眼狂拍胸口以示惊吓的面具男。
“阿飞，别吵了。”
小南开口阻止了事态的发展：“你很闲？”
阿飞立刻摇头：“不闲不闲！阿飞很忙的！阿飞这就去忙！”
面具男一溜烟跑了。
堇烦躁地“啧”了一声，径自离开。
鼬站在原地，看着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垂下眼，慢慢收拢了手指，摩挲剩下的余温。
堇的房间在基地的最深处，推开窗就是悬崖。
女孩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幕，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带来一阵细小的冷意。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堇没有回头：“你来做什么？”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
堇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一步一步靠近。
“这里没有别人。”鼬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呵，谁稀罕！
堇终于转过身，蹙眉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晓组织招募成员。”
鼬解释道：“我恰巧符合条件。”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女孩回怼。
鼬抬眸望向堇，迈步往前。
堇下意识后退，背脊撞上了窗框。
冷。
窗框上的寒气渗进衣缝，激得堇一抖。
“小堇。”
鼬站在女孩面前停下，垂首望着她：“你为什么要一直在躲着我呢？”
“以前，我以为你是长大了，不想和哥哥太亲近…所以，我配合你。你不来找我，我就不出现在你面前。”
鼬弯腰往前凑了一点，眸里的墨色渐浓。
“可是…”
少年的指尖抚上女孩的右眼眼尾：“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伤了。”
右眼失明，对宇智波而言，算是丢失了半条命。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是我的失责。”
话语被打断。
鼬凝视堇的眼睛：“以后，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想做什么都可以…哥哥都会支持你、陪着你、保护你。”
“我不是小孩子！”
堇咬牙，被鼬的话气得怒火中烧：“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我知道了。”
鼬轻笑，笑很浅，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点，但配上他现在的眼神——
堇的后背发寒。
“不过，这只是哥哥的担心。”鼬温和道，“小堇不会连这个都不愿意给我吧？”
你觉得呢？
堇瞪着鼬。
“你想监视我？”堇反问。
“没有。”鼬摇头，“我只是想在你的身边…保护你。”
“那有什么区别？”
“监视是偷偷的。”鼬的指腹从女孩眼尾滑到脸颊，轻轻蹭过堇被雨水浸得冰凉的皮肤，“我是光明正大的。”
堇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人有病吧？
“你——”
“我不会干涉你。”
鼬松开按在女孩脸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明天，我会向晓申请，成为你的下一位搭档。”
“如果我说不呢？”堇嗤笑，“你能拿我怎么样？”
“小堇，别闹。”
鼬看了她一眼，弯眉笑道：“我不想对你使用强硬的手段。”
堇：“……”
好狂。
打得过我吗你就狂？
堇放弃挣扎了。
她知道和鼬争这些没有用。
这个人从小就是这样，看似温和，看似什么都由着别人，但真正做出决定的事，鼬从来不会改变。
像当年他决定一个人扛下所有。
像现在他决定跟到自己身边。
他不会退的。
算了吧。
堇也杀累了。
监视就监视吧，又不会少一块肉。
鼬将晓服脱下，翻出里面干的衣襟，走过来，轻轻覆在堇的头上，一点一点擦拭女孩湿透的头发。
“小堇，将衣服换一下吧，别感冒了。”
阿飞发现，新来的乌羽前辈好像特别闲。
“乌羽前辈~”他凑过去，“你在看什么呀？”
“没什么。”
鼬收回视线，低头看手里的卷轴。
阿飞顺着刚才他看的方向望过去。
走廊尽头，堇的步伐匆匆，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哦——”
阿飞拖长了声音，戏谑道：“堇前辈呀~”
鼬没说话。
没说话就是默认。
阿飞觉得自己懂了。
“前辈，你喜欢堇前辈吗？”
阿飞凑得更近，声音压低了，神秘兮兮：“阿飞可以帮你牵线哦！阿飞很擅长这个的！”
“不用。”鼬说。
“诶~为什么？”
鼬抬眼望了带土一眼，眼神冷得像冰：“不关你事。”
“好好好不关我事…”
面具男举着手往后退：“那阿飞走啦！”
阿飞转身就跑，跑出三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
鼬已经重新低下头看卷轴了，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宇智波带土注意到，少年的视线落点…
是堇消失的方向。
堇的寒毛倒竖，后退一步，死死盯着不远处站着的宇智波鼬。
“你怎么在……唔！”
风压掠过耳畔。
下一秒，话被生生堵了回去。
一只手覆上了堇的下半张脸，温热的掌心贴着唇，指节抵在颧骨上。
“小堇，不要喊出我的名字。”
少年倾身而下，已经抽条的身体将堇完全拢在怀中，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女孩的耳侧。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夜色里淌过的溪流，又沉又缓。
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顾因为淋雨而发晕的脑袋，堇直接抓住少年的手臂，一个过肩摔将人狠狠甩在地上。
“砰——”
地上躺着的人变成了一截木头。
替身术。
少年出现在几步之外的空地上，一脸无奈。
“诶~前辈你们有仇吗？”
阿飞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凑到近前，歪着脑袋打量两人，面具下看不清表情，但语气里全是看热闹的兴奋。
“很少见前辈不耐烦的样子呢！”
堇揪起面具男的衣领，冷声质问：“少废话，他为什么在这里？”
她在问阿飞皮下的宇智波带土。
变身术加上幻术，普通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带土与长门一定看得出来。
阿飞夸张地举起双手：“哎呀哎呀，前辈好凶！阿飞要被揍了吗？可是阿飞也不知道啊~”
“这是我们新招募的人。”
一旁的小南按住了堇的手，声音从旁边传来：“雾隐村的叛忍，乌羽。”
“……”
乌羽？
呵，乌鸦！
别以为你换了一个名字我就认不出来你了，宇智波鼬！
堇咬牙切齿，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已经决定对鼬冷处理了，没有主动去招惹他，为什么鼬自己找上门来了？
明明上一次轮回中，鼬可是十分听话地待在家里……
不。
也许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搞事也说不定。
堇从来都不知道鼬在想什么。
女孩松开了揪住阿飞衣领的手。
阿飞一脸无辜地嚷嚷：“前辈吓到阿飞了！”
面具上的单孔黑漆漆，却莫名让堇觉得对方在笑。
“闭嘴。”
堇冷冷地瞪了一眼狂拍胸口以示惊吓的面具男。
“阿飞，别吵了。”
小南开口阻止了事态的发展：“你很闲？”
阿飞立刻摇头：“不闲不闲！阿飞很忙的！阿飞这就去忙！”
面具男一溜烟跑了。
堇烦躁地“啧”了一声，径自离开。
鼬站在原地，看着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垂下眼，慢慢收拢了手指，摩挲剩下的余温。
堇的房间在基地的最深处，推开窗就是悬崖。
女孩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幕，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带来一阵细小的冷意。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堇没有回头：“你来做什么？”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
堇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一步一步靠近。
“这里没有别人。”鼬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呵，谁稀罕！
堇终于转过身，蹙眉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晓组织招募成员。”
鼬解释道：“我恰巧符合条件。”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女孩回怼。
鼬抬眸望向堇，迈步往前。
堇下意识后退，背脊撞上了窗框。
冷。
窗框上的寒气渗进衣缝，激得堇一抖。
“小堇。”
鼬站在女孩面前停下，垂首望着她：“你为什么要一直在躲着我呢？”
“以前，我以为你是长大了，不想和哥哥太亲近…所以，我配合你。你不来找我，我就不出现在你面前。”
鼬弯腰往前凑了一点，眸里的墨色渐浓。
“可是…”
少年的指尖抚上女孩的右眼眼尾：“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伤了。”
右眼失明，对宇智波而言，算是丢失了半条命。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是我的失责。”
话语被打断。
鼬凝视堇的眼睛：“以后，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想做什么都可以…哥哥都会支持你、陪着你、保护你。”
“我不是小孩子！”
堇咬牙，被鼬的话气得怒火中烧：“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我知道了。”
鼬轻笑，笑很浅，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点，但配上他现在的眼神——
堇的后背发寒。
“不过，这只是哥哥的担心。”鼬温和道，“小堇不会连这个都不愿意给我吧？”
你觉得呢？
堇瞪着鼬。
“你想监视我？”堇反问。
“没有。”鼬摇头，“我只是想在你的身边…保护你。”
“那有什么区别？”
“监视是偷偷的。”鼬的指腹从女孩眼尾滑到脸颊，轻轻蹭过堇被雨水浸得冰凉的皮肤，“我是光明正大的。”
堇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人有病吧？
“你——”
“我不会干涉你。”
鼬松开按在女孩脸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明天，我会向晓申请，成为你的下一位搭档。”
“如果我说不呢？”堇嗤笑，“你能拿我怎么样？”
“小堇，别闹。”
鼬看了她一眼，弯眉笑道：“我不想对你使用强硬的手段。”
堇：“……”
好狂。
打得过我吗你就狂？
堇放弃挣扎了。
她知道和鼬争这些没有用。
这个人从小就是这样，看似温和，看似什么都由着别人，但真正做出决定的事，鼬从来不会改变。
像当年他决定一个人扛下所有。
像现在他决定跟到自己身边。
他不会退的。
算了吧。
堇也杀累了。
监视就监视吧，又不会少一块肉。
鼬将晓服脱下，翻出里面干的衣襟，走过来，轻轻覆在堇的头上，一点一点擦拭女孩湿透的头发。
“小堇，将衣服换一下吧，别感冒了。”
阿飞发现，新来的乌羽前辈好像特别闲。
“乌羽前辈~”他凑过去，“你在看什么呀？”
“没什么。”
鼬收回视线，低头看手里的卷轴。
阿飞顺着刚才他看的方向望过去。
走廊尽头，堇的步伐匆匆，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哦——”
阿飞拖长了声音，戏谑道：“堇前辈呀~”
鼬没说话。
没说话就是默认。
阿飞觉得自己懂了。
“前辈，你喜欢堇前辈吗？”
阿飞凑得更近，声音压低了，神秘兮兮：“阿飞可以帮你牵线哦！阿飞很擅长这个的！”
“不用。”鼬说。
“诶~为什么？”
鼬抬眼望了带土一眼，眼神冷得像冰：“不关你事。”
“好好好不关我事…”
面具男举着手往后退：“那阿飞走啦！”
阿飞转身就跑，跑出三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
鼬已经重新低下头看卷轴了，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宇智波带土注意到，少年的视线落点…
是堇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