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香燐，想加入堇教吗？
草之国没有春天。
枯黄的芦苇边缘，一座由杂物间改造的木屋摇摇欲坠。
漏风的缝隙被干草与泥巴胡乱塞住，经久未修，极难想象这里住着一对母女。
“起来，别睡了！”
破败的木门被长相粗犷的男人一把推开，拽起躺在床上的女人的手臂，往门外拉。
“你们放开我妈妈！”
年龄不到十岁的女孩哭喊着挡在女人面前，企图留下自己生病的母亲。
“啧，滚一边去。”
跟在男人身边的另一个人一脚踹向冲过来的女孩，不耐烦。
“等你妈死了，就会轮到你了。”
男人说：“还是省点力气心疼你自己吧！”
“我妈妈生病了，你们让我去吧…求你们了…我也可以派上用场的！”
“你？”
人群里传来一阵哄笑，有人上下打量地看着香燐，眼神里满是恶意。
“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身上那一点儿皮肉，顶天能治疗两三个人！”
“走了。”
其中一个男人一脸冷漠道：“战机不可延误，跟小孩废什么话。”
香燐伸出手，弱小的身躯阻止不了草隐村的忍者将母亲带走，反而被推倒在地，疼得久久不能站起来。
身为漩涡一族的遗孤，香燐本不应该这么脆弱。
可是，长期的营养不良与一直被抽取的查克拉，导致香燐甚至比一般的女孩还要羸弱。
疼。
小小的香磷蜷缩在地上，视线的落点是被“砰”地一声关上的房门。
细细簌簌的灰尘洒下。
香燐被呛得咳嗽了几声。
好冷。
难道，墙上还有没补上的洞吗？
香燐开始思考。
可是，当人沦落鱼肉的境地时，越是思考，越是痛苦。
草隐村的人将香燐与她的母亲当作趁手的工具。
没有人在乎她们的性命。
“不过是血包罢了，竟然还想要求什么尊严吗？”
记忆里，看不清面容的人群都在笑，语气满是不屑与厌恶。
没有人在意香燐是否愿意。
没有人在意。
妈妈会被带走多久？
一天？
两天？
上次被带走的时候，妈妈回来时手臂上全是牙印，深可见骨。
草隐村的忍者在前线受了伤，就咬着她妈妈的皮肤吸吮查克拉，像对待一头牲畜。
妈妈回来后躺了整整七天才能下床。
这次呢？
香燐不敢想。
门外的嘈杂声渐渐远去。她蜷缩得更紧了些，把脸埋进膝盖里。
如果她能再长大一点就好了。
如果她能有更多的查克拉就好了。
如果她能更强大就好了……
可是没有如果。
香燐闭上眼睛。
她想起很小的时候，妈妈还会给她唱歌。
漩涡一族的歌谣，歌词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妈妈的嗓音很温柔，像冬天里唯一的暖阳。
后来妈妈再也不唱了。
后来妈妈的眼睛里只剩下疲惫和麻木。
后来妈妈开始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注定会重蹈覆辙的自己。
香燐守在门口，从日出等到日落。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她和妈妈是漩涡一族？
为什么她们要有这种能治愈别人的能力？
为什么拥有这种能力，反而成了她们被当作牲畜对待的理由？
战场上送回来的伤兵一拨接一拨，香磷踮着脚张望，每一次都失望地缩回去。
没有妈妈。
第四天清晨，有人踢开了她的门。
来人满脸横肉，语气不耐烦：“就这儿了，扔这儿就行。”
香燐猛地站起来，踉跄了一下，顾不上腿麻，跌跌撞撞冲向地上的母亲。
“还活着呢。”
有人在旁边嗤笑：“漩涡一族真是耐活，这都不断气。”
“省省吧，没用了，查克拉都被吸干了，救不回来。”
“可惜了，本以为那女的还能再用几年。”
“这不是还有小的吗？”
有人把目光投向香燐，目光让人浑身发冷。
香燐没有听见这些话。
她跪在母亲身边，颤抖地伸出手，握住母亲冰凉的手。
“妈……”
女人的眼皮动了动，艰难地睁开一条缝。
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睛已经完全浑浊了，但当她看见香燐时，里面似乎亮了一下。
“香…香燐……”
声音落地，轻不可闻。
“妈妈你别说话，我、我给你治疗，我…”
香燐慌乱地撸起自己的袖子，露出满是牙印和疤痕的细瘦手臂。
那些疤痕新旧交叠，有些还在渗血，有些已经结成暗红色的痂。
“没…没用的……”
母亲艰难地抬起手，按在香燐的手上。
“香燐…你听我说……”
“不！妈妈你别说！我马上、马上就能治好你！”
“快逃吧…”
女人的手指动了动，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一切机会，逃离开这里…不要……像我一样…”
“妈！”
无人回应。
枯槁的手从香燐的掌心滑落。
女人的眼睛缓缓闭上。
香燐愣愣地看着母亲的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满是释然，好像在说…
终于结束了。
“妈？”
香燐推了推母亲的肩膀。
“妈妈…？”
撕心裂肺的哭喊划破了草之国灰蒙蒙的天空。
人群散去。
门外传来草隐村忍者的嗤笑。
“哭什么哭，早晚的事，她妈死了正好，以后就专门用她。”
“就是，年轻的身体恢复得快，咬一口能顶好几个人用。”
“哈哈哈哈哈……”
香燐跪在母亲身边，不知道过了多久。
天黑了又亮。
有人来过，踢了她一脚，让她把尸体处理掉。
香燐没有动。
有人来把她拉开，把母亲的尸体拖走。
香燐挣扎，结果被一巴掌扇倒在地，等她爬起来的时候，母亲已经不在了。
绝望充斥了香燐的内心。
直到——
“想不想杀光他们？”
一道声音从天而降。
香燐猛地抬头。
“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
女孩嘴角勾起，一黑一灰的异瞳满是笑意，像是恶魔的邀约：“想不想，杀光那些伤害你和你妈妈的人。”
香燐呆呆地凝视女孩的脸。
想吗？
想。
太想了。
想得每天晚上做梦都是那些人的身影，想得每次被咬的时候都在心里诅咒他们去死。
可是……
“我……”
香燐低下头：“我做不到。”
她是一个没用的孩子。
她是一个连妈妈都救不了的孩子。
“你做得到。”女孩望向香燐的眼睛，语气笃定。
香燐的心跳漏了一拍。
堇向香燐伸出手：“你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剩下的，我帮你。”
香燐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堇。”女孩说，“宇智波堇。”
什——！
香燐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是宇智……”
“嘘。”
堇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笑了笑。
“跟我走，你得学会一件事。”
堇说：“我的敌人就是你的敌人，我的麻烦就是你的麻烦，万事必须以我为主。”
“想好了吗？”
女孩弯腰温柔地凑到香燐的耳边轻问。
精致而艳丽的女孩此时专注地望着香磷，仿佛世间唯有自己最为重要。
香燐的耳尖迅速充血变红，面上的迟疑转为坚定，伸出手，握住了堇的手。
“我想杀了他们。”
香燐一字一句地说：“那些伤害妈妈的人，那些伤害我的人，我想亲手杀了他们。”
“好。”
堇握紧香燐的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走吧，让我们一起，手刃仇敌。”
深夜。
火光冲天。
草隐村一夜之间尸横遍野。
枯黄的芦苇边缘，一座由杂物间改造的木屋摇摇欲坠。
漏风的缝隙被干草与泥巴胡乱塞住，经久未修，极难想象这里住着一对母女。
“起来，别睡了！”
破败的木门被长相粗犷的男人一把推开，拽起躺在床上的女人的手臂，往门外拉。
“你们放开我妈妈！”
年龄不到十岁的女孩哭喊着挡在女人面前，企图留下自己生病的母亲。
“啧，滚一边去。”
跟在男人身边的另一个人一脚踹向冲过来的女孩，不耐烦。
“等你妈死了，就会轮到你了。”
男人说：“还是省点力气心疼你自己吧！”
“我妈妈生病了，你们让我去吧…求你们了…我也可以派上用场的！”
“你？”
人群里传来一阵哄笑，有人上下打量地看着香燐，眼神里满是恶意。
“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身上那一点儿皮肉，顶天能治疗两三个人！”
“走了。”
其中一个男人一脸冷漠道：“战机不可延误，跟小孩废什么话。”
香燐伸出手，弱小的身躯阻止不了草隐村的忍者将母亲带走，反而被推倒在地，疼得久久不能站起来。
身为漩涡一族的遗孤，香燐本不应该这么脆弱。
可是，长期的营养不良与一直被抽取的查克拉，导致香燐甚至比一般的女孩还要羸弱。
疼。
小小的香磷蜷缩在地上，视线的落点是被“砰”地一声关上的房门。
细细簌簌的灰尘洒下。
香燐被呛得咳嗽了几声。
好冷。
难道，墙上还有没补上的洞吗？
香燐开始思考。
可是，当人沦落鱼肉的境地时，越是思考，越是痛苦。
草隐村的人将香燐与她的母亲当作趁手的工具。
没有人在乎她们的性命。
“不过是血包罢了，竟然还想要求什么尊严吗？”
记忆里，看不清面容的人群都在笑，语气满是不屑与厌恶。
没有人在意香燐是否愿意。
没有人在意。
妈妈会被带走多久？
一天？
两天？
上次被带走的时候，妈妈回来时手臂上全是牙印，深可见骨。
草隐村的忍者在前线受了伤，就咬着她妈妈的皮肤吸吮查克拉，像对待一头牲畜。
妈妈回来后躺了整整七天才能下床。
这次呢？
香燐不敢想。
门外的嘈杂声渐渐远去。她蜷缩得更紧了些，把脸埋进膝盖里。
如果她能再长大一点就好了。
如果她能有更多的查克拉就好了。
如果她能更强大就好了……
可是没有如果。
香燐闭上眼睛。
她想起很小的时候，妈妈还会给她唱歌。
漩涡一族的歌谣，歌词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妈妈的嗓音很温柔，像冬天里唯一的暖阳。
后来妈妈再也不唱了。
后来妈妈的眼睛里只剩下疲惫和麻木。
后来妈妈开始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注定会重蹈覆辙的自己。
香燐守在门口，从日出等到日落。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她和妈妈是漩涡一族？
为什么她们要有这种能治愈别人的能力？
为什么拥有这种能力，反而成了她们被当作牲畜对待的理由？
战场上送回来的伤兵一拨接一拨，香磷踮着脚张望，每一次都失望地缩回去。
没有妈妈。
第四天清晨，有人踢开了她的门。
来人满脸横肉，语气不耐烦：“就这儿了，扔这儿就行。”
香燐猛地站起来，踉跄了一下，顾不上腿麻，跌跌撞撞冲向地上的母亲。
“还活着呢。”
有人在旁边嗤笑：“漩涡一族真是耐活，这都不断气。”
“省省吧，没用了，查克拉都被吸干了，救不回来。”
“可惜了，本以为那女的还能再用几年。”
“这不是还有小的吗？”
有人把目光投向香燐，目光让人浑身发冷。
香燐没有听见这些话。
她跪在母亲身边，颤抖地伸出手，握住母亲冰凉的手。
“妈……”
女人的眼皮动了动，艰难地睁开一条缝。
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睛已经完全浑浊了，但当她看见香燐时，里面似乎亮了一下。
“香…香燐……”
声音落地，轻不可闻。
“妈妈你别说话，我、我给你治疗，我…”
香燐慌乱地撸起自己的袖子，露出满是牙印和疤痕的细瘦手臂。
那些疤痕新旧交叠，有些还在渗血，有些已经结成暗红色的痂。
“没…没用的……”
母亲艰难地抬起手，按在香燐的手上。
“香燐…你听我说……”
“不！妈妈你别说！我马上、马上就能治好你！”
“快逃吧…”
女人的手指动了动，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一切机会，逃离开这里…不要……像我一样…”
“妈！”
无人回应。
枯槁的手从香燐的掌心滑落。
女人的眼睛缓缓闭上。
香燐愣愣地看着母亲的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满是释然，好像在说…
终于结束了。
“妈？”
香燐推了推母亲的肩膀。
“妈妈…？”
撕心裂肺的哭喊划破了草之国灰蒙蒙的天空。
人群散去。
门外传来草隐村忍者的嗤笑。
“哭什么哭，早晚的事，她妈死了正好，以后就专门用她。”
“就是，年轻的身体恢复得快，咬一口能顶好几个人用。”
“哈哈哈哈哈……”
香燐跪在母亲身边，不知道过了多久。
天黑了又亮。
有人来过，踢了她一脚，让她把尸体处理掉。
香燐没有动。
有人来把她拉开，把母亲的尸体拖走。
香燐挣扎，结果被一巴掌扇倒在地，等她爬起来的时候，母亲已经不在了。
绝望充斥了香燐的内心。
直到——
“想不想杀光他们？”
一道声音从天而降。
香燐猛地抬头。
“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
女孩嘴角勾起，一黑一灰的异瞳满是笑意，像是恶魔的邀约：“想不想，杀光那些伤害你和你妈妈的人。”
香燐呆呆地凝视女孩的脸。
想吗？
想。
太想了。
想得每天晚上做梦都是那些人的身影，想得每次被咬的时候都在心里诅咒他们去死。
可是……
“我……”
香燐低下头：“我做不到。”
她是一个没用的孩子。
她是一个连妈妈都救不了的孩子。
“你做得到。”女孩望向香燐的眼睛，语气笃定。
香燐的心跳漏了一拍。
堇向香燐伸出手：“你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剩下的，我帮你。”
香燐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堇。”女孩说，“宇智波堇。”
什——！
香燐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是宇智……”
“嘘。”
堇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笑了笑。
“跟我走，你得学会一件事。”
堇说：“我的敌人就是你的敌人，我的麻烦就是你的麻烦，万事必须以我为主。”
“想好了吗？”
女孩弯腰温柔地凑到香燐的耳边轻问。
精致而艳丽的女孩此时专注地望着香磷，仿佛世间唯有自己最为重要。
香燐的耳尖迅速充血变红，面上的迟疑转为坚定，伸出手，握住了堇的手。
“我想杀了他们。”
香燐一字一句地说：“那些伤害妈妈的人，那些伤害我的人，我想亲手杀了他们。”
“好。”
堇握紧香燐的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走吧，让我们一起，手刃仇敌。”
深夜。
火光冲天。
草隐村一夜之间尸横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