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众人皆醉，唯鸣人独醒
如果他有罪，请让上天惩罚他。
而不是让千手扉间和一个宇智波玩什么你囚禁我，我杀死你的戏码。
为什么不来。
扉间面无表情地靠在墙上，红眸望向洁白的天花板，思绪飘散。
无聊。
这里没有书了。
也没有纸和笔。
任何能够记录的东西全部消失，只剩空荡荡的一张床。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尽管灵魂状态没有生理需求，但是空洞乏味的无聊足以把人逼疯。
扉间在想堇什么时候来。
上一次，扉间利用了堇的轻视，通过空间的漏洞窃取了查克拉。
现在，这一招失效了。
扉间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人长期待在纯白的空间会出现精神崩溃的问题。
孤寂，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忍者学校。
伊鲁卡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花名册：“第七班，宇智波佐助、春野樱、漩涡鸣人。”
话音落，伊鲁卡没有听到鸣人的欢呼声。
自从宇智波堇叛逃后，鸣人变得沉稳了许多。
至少，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咋咋呼呼。
有时，伊鲁卡下班晚了，能经常看到绕着木叶跑圈的鸣人。
鸣人知道自己在忍术上的弱势，空有庞大的查克拉，却因为无法进行精细操作，根本不能施展学校教导的基础忍术。
故而，鸣人加强了对体术的练习。
上一届忍校毕业生中，李洛克是没有查克拉的忍者，却凭借优秀的体术，破格毕业。
鸣人想成为忍者，在没有他人帮助的前提下，能想到的，只有这一条路。
无法施展三身术也没关系。
鸣人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只要成为下忍，再完成任务积攒积分，便能获得学习高级忍术的机会。
没有庞大家族背景的平民，想成为优秀的忍者，需要走的道路，本就举步维艰。
鸣人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
他累得有些困了。
昨晚，本该是庆祝鸣人成为下忍的日子。
可意外，比惊喜更先来。
水木绑架了伊鲁卡，要挟鸣人去偷存放在火影大楼的封印书。
过分。
鸣人佯装答应。
傻子才听敌人的话。
他打算先朝火影大楼的方向跑一段距离，再折返回来，背后偷袭水木。
嘻嘻。
【“去而复返，出尔反尔，这是不信。”
黑发女孩眼中带笑，循循诱导：“但兵不厌诈，只要能赢，那便用。”
“鸣人，你记住了吗？”】
鸣人记住了。
现在，派上用场了。
疾跑了一段路后，鸣人想折返，绕后偷袭。
可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空空如也的火影大楼门口。
今天，没有人防守？
鸣人停下了脚步。
机会。
传说，封印书里面的忍术强大无比。
哪怕是吊车尾，学会其中一样，都可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去不去？
机会难得。
强大……
良心微弱地挣扎了一下，鸣人扭头奔向了火影大楼。
他要变强。
他要让阿堇回家。
对不起伊鲁卡老师，你先忍耐一下吧。
等聪明的鸣人大人看完封印书，一定会回来救你！
鸣人充满了决心。
然后，只掌握了一个“多重影分身”，便被察觉不对的水木逮着了。
可惜。
鸣人觉得自己可以学习更多。
比如“多重影分身”旁边的“螺旋丸”。
四代火影自主研发的忍术，配合“飞雷神”，是战场上独特的闪光。
鸣人想要成为那样的强者，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多重影分身！”
寂静的夜里，数百个鸣人站在树枝上，站在起伏的山间，站在中忍水木面前。
他们斗志昂扬地冲向一脸惊恐的男人。
“不，等等！”
水木惊慌地叫，手中的苦无更近一寸，眼看就要刺破伊鲁卡的脖子。
鸣人没有理会。
只要杀死敌人，伊鲁卡老师就安全了。
等什么呢？
水木的嘴不停开合，似乎在喊些什么，鸣人不想听。
直到苦无刺进男人的胸口，鸣人才听清水木在说什么——
“你是杀害伊鲁卡父母的九尾妖狐！”
“漩涡鸣人，你害得伊鲁卡连父母之仇都不能报！”
水木在喊。
临死之前都在喊。
伊鲁卡错愕地望向鸣人，没有想到金发少年下手如此干脆。
鸣人见伊鲁卡盯着他的脸不放，习惯性地扬起一个阳光的笑。
“伊鲁卡老师想杀了我吗？”他问。
“不…当然没有。”
伊鲁卡下意识地否认，紧接着又问：“你……不在意水木的话吗？”
“在意？”
“有什么好在意的？”
鸣人伸手扶起跌跪在地上呆坐的伊鲁卡，湛蓝色的眸子盛满星光，耀眼的样子像极了早逝的金色闪光。
“如果老师想杀我，有一千次、一万次机会。”
“可你没有。”他笑道。
“所以，我为什么要因为外人的一两句话，怀疑你对我的喜爱呢？”
“你啊……”
伊鲁卡无奈：“鸣人，你上哪里学来的话？”
以他对鸣人的了解，眼前的金发少年断然说不出这种高水平的话。
“阿堇教的！”鸣人笑嘻嘻。
“……”
伊鲁卡静默了一瞬。
怎么又是宇智波堇。
哪怕宇智波堇叛逃后，鸣人对堇的态度从未变过。
始终如一。
伊鲁卡的心情复杂。
不解的家伙，不只伊鲁卡一个人。
“喂，鸣人，你到底在想什么？”
分完班后，鹿丸趁短暂的空期，晃了过来，往金发少年旁边的椅子上一坐。
“要我说，你和宇智波堇才认识几年？”
“两年？还是三年？”
鹿丸将双手垫在脑后：“犯得着为那个家伙拼命吗？”
“宇智波一族，多的是神经病。”
说这话时，鹿丸刻意压低了声音，却被耳朵灵敏的佐助冷冷地瞥了一眼。
梳着冲天辫的少年搓了搓胳膊。
怪冷的。
夏天都不用买空调了。
“三年零一个月的说。”
“什么？”
鹿丸没有听清。
“我说，漩涡鸣人与宇智波堇，相识了三年零一个月。”
鸣人抬起了头，重复道。
刻意的全名，没有疏远的效果，反而多了几分不清不楚的独属权。
“……”
鹿丸望天的目光一滞，眼珠子向下一滑，盯了几秒鸣人的脸。
嚯。
没救了。
“麻烦……你清醒一点啊，鸣人。”
而不是让千手扉间和一个宇智波玩什么你囚禁我，我杀死你的戏码。
为什么不来。
扉间面无表情地靠在墙上，红眸望向洁白的天花板，思绪飘散。
无聊。
这里没有书了。
也没有纸和笔。
任何能够记录的东西全部消失，只剩空荡荡的一张床。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尽管灵魂状态没有生理需求，但是空洞乏味的无聊足以把人逼疯。
扉间在想堇什么时候来。
上一次，扉间利用了堇的轻视，通过空间的漏洞窃取了查克拉。
现在，这一招失效了。
扉间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人长期待在纯白的空间会出现精神崩溃的问题。
孤寂，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忍者学校。
伊鲁卡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花名册：“第七班，宇智波佐助、春野樱、漩涡鸣人。”
话音落，伊鲁卡没有听到鸣人的欢呼声。
自从宇智波堇叛逃后，鸣人变得沉稳了许多。
至少，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咋咋呼呼。
有时，伊鲁卡下班晚了，能经常看到绕着木叶跑圈的鸣人。
鸣人知道自己在忍术上的弱势，空有庞大的查克拉，却因为无法进行精细操作，根本不能施展学校教导的基础忍术。
故而，鸣人加强了对体术的练习。
上一届忍校毕业生中，李洛克是没有查克拉的忍者，却凭借优秀的体术，破格毕业。
鸣人想成为忍者，在没有他人帮助的前提下，能想到的，只有这一条路。
无法施展三身术也没关系。
鸣人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只要成为下忍，再完成任务积攒积分，便能获得学习高级忍术的机会。
没有庞大家族背景的平民，想成为优秀的忍者，需要走的道路，本就举步维艰。
鸣人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
他累得有些困了。
昨晚，本该是庆祝鸣人成为下忍的日子。
可意外，比惊喜更先来。
水木绑架了伊鲁卡，要挟鸣人去偷存放在火影大楼的封印书。
过分。
鸣人佯装答应。
傻子才听敌人的话。
他打算先朝火影大楼的方向跑一段距离，再折返回来，背后偷袭水木。
嘻嘻。
【“去而复返，出尔反尔，这是不信。”
黑发女孩眼中带笑，循循诱导：“但兵不厌诈，只要能赢，那便用。”
“鸣人，你记住了吗？”】
鸣人记住了。
现在，派上用场了。
疾跑了一段路后，鸣人想折返，绕后偷袭。
可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空空如也的火影大楼门口。
今天，没有人防守？
鸣人停下了脚步。
机会。
传说，封印书里面的忍术强大无比。
哪怕是吊车尾，学会其中一样，都可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去不去？
机会难得。
强大……
良心微弱地挣扎了一下，鸣人扭头奔向了火影大楼。
他要变强。
他要让阿堇回家。
对不起伊鲁卡老师，你先忍耐一下吧。
等聪明的鸣人大人看完封印书，一定会回来救你！
鸣人充满了决心。
然后，只掌握了一个“多重影分身”，便被察觉不对的水木逮着了。
可惜。
鸣人觉得自己可以学习更多。
比如“多重影分身”旁边的“螺旋丸”。
四代火影自主研发的忍术，配合“飞雷神”，是战场上独特的闪光。
鸣人想要成为那样的强者，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多重影分身！”
寂静的夜里，数百个鸣人站在树枝上，站在起伏的山间，站在中忍水木面前。
他们斗志昂扬地冲向一脸惊恐的男人。
“不，等等！”
水木惊慌地叫，手中的苦无更近一寸，眼看就要刺破伊鲁卡的脖子。
鸣人没有理会。
只要杀死敌人，伊鲁卡老师就安全了。
等什么呢？
水木的嘴不停开合，似乎在喊些什么，鸣人不想听。
直到苦无刺进男人的胸口，鸣人才听清水木在说什么——
“你是杀害伊鲁卡父母的九尾妖狐！”
“漩涡鸣人，你害得伊鲁卡连父母之仇都不能报！”
水木在喊。
临死之前都在喊。
伊鲁卡错愕地望向鸣人，没有想到金发少年下手如此干脆。
鸣人见伊鲁卡盯着他的脸不放，习惯性地扬起一个阳光的笑。
“伊鲁卡老师想杀了我吗？”他问。
“不…当然没有。”
伊鲁卡下意识地否认，紧接着又问：“你……不在意水木的话吗？”
“在意？”
“有什么好在意的？”
鸣人伸手扶起跌跪在地上呆坐的伊鲁卡，湛蓝色的眸子盛满星光，耀眼的样子像极了早逝的金色闪光。
“如果老师想杀我，有一千次、一万次机会。”
“可你没有。”他笑道。
“所以，我为什么要因为外人的一两句话，怀疑你对我的喜爱呢？”
“你啊……”
伊鲁卡无奈：“鸣人，你上哪里学来的话？”
以他对鸣人的了解，眼前的金发少年断然说不出这种高水平的话。
“阿堇教的！”鸣人笑嘻嘻。
“……”
伊鲁卡静默了一瞬。
怎么又是宇智波堇。
哪怕宇智波堇叛逃后，鸣人对堇的态度从未变过。
始终如一。
伊鲁卡的心情复杂。
不解的家伙，不只伊鲁卡一个人。
“喂，鸣人，你到底在想什么？”
分完班后，鹿丸趁短暂的空期，晃了过来，往金发少年旁边的椅子上一坐。
“要我说，你和宇智波堇才认识几年？”
“两年？还是三年？”
鹿丸将双手垫在脑后：“犯得着为那个家伙拼命吗？”
“宇智波一族，多的是神经病。”
说这话时，鹿丸刻意压低了声音，却被耳朵灵敏的佐助冷冷地瞥了一眼。
梳着冲天辫的少年搓了搓胳膊。
怪冷的。
夏天都不用买空调了。
“三年零一个月的说。”
“什么？”
鹿丸没有听清。
“我说，漩涡鸣人与宇智波堇，相识了三年零一个月。”
鸣人抬起了头，重复道。
刻意的全名，没有疏远的效果，反而多了几分不清不楚的独属权。
“……”
鹿丸望天的目光一滞，眼珠子向下一滑，盯了几秒鸣人的脸。
嚯。
没救了。
“麻烦……你清醒一点啊，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