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看二代目也是风韵犹存~
纯白的空间。
这里没有墙，没有门，没有边界，只有无尽的白。
虚无会钻进骨头里，顺着骨髓一点点往上爬，直到把脑子也啃噬成一片空白。
千手扉间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坐了多久，或者躺了多久。
世界失去了参照，时间也一并死了。
第一年的时候，扉间试图用开发忍术的方式来对抗。
在脑子里构建术式，推演查克拉的运转路径。
他成功了三十七次，然后在第三百四十一天的时候，发现自己想不起第三个印是什么。
没关系。
扉间想。
可以从头开始。
然后，扉间发现自己想不起头在哪。
第二年，扉间开始和自己说话。
他给自己讲战国时代的事，讲大哥的糗事，讲木叶建村的二三事。
讲着讲着，扉间发现自己的脑海一直在回荡一个名字。
宇智波堇。
第三年。
第四年。
……
没有区别。
所有的时间都坍缩成一个点。
无趣、永恒、现在。
直到——
“哟，好久不见。”
黑发少女站在纯白的中央，像一滴墨落入宣纸。
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足够一个孩子抽条长成少年的模样，足够让稚嫩的眉眼染上锋利的弧度，足够让曾经需要踮起脚尖才能触碰的高度变成俯视。
书上曾说，这种程度的隔离会在三个月内摧毁一个人的心智。
最坚强的人，撑不过一年。
堇抬手向银短发男人打招呼：“五年的感官剥夺……你似乎挺住了呢。”
“不愧是战国时期遗留下来的老古董。”
堇漫不经心地感慨。
坐在床边的银短发男人对堇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
堇挑眉，视线落到扉间的脸上。
银发男人漂亮的红眸缓慢地抬起，木讷地盯着面前的黑发少女。
那双熟悉的眼睛深处，像是看穿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进去。
出于各种原因而作出的冷处理，效果似乎不错。
堇暗中提高了警戒心，抬脚朝千手扉间的位置走去。
按照扉间睚眦必报的性格，堇本以为他会立刻扑过来，恨不得撕了她才对。
虽然，堇早已不是五年前那个弱小的孩童。
木遁的力量在体内流淌，她有足够的自信应对任何攻击。
距离三步。
两步。
一步。
堇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千手家二当家。
“怎么，”堇弯下腰，凑近他的脸，“认不得我了？”
堇伸出手，指尖捏住银短发男人的下巴，微微抬起。
“千手扉间。”
堇弯眸，一字一顿愉悦地叫出男人的名字：“对于我的到来，你没有什么表示吗？”
没有反应。
堇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近乎要嵌进扉间的皮肤：“说话。”
银短发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闻言垂下眼帘，又抬起，重新落在堇的脸上。
“……你来了。”
扉间的声音沙哑。
五年来，他没有任何感觉。
没有触觉，没有嗅觉，没有味觉，只有无趣的视觉和听觉，看见无尽的白色。
现在他闻到了气味。
甜香。
像春天的花，像夏日的果。
他感觉到了温度。
温热，柔软。
感官开始苏醒，每一寸都在疯狂地渴求更多的真实。
堇轻笑：“乖孩子。”
触须攀附而上，缠在扉间的手腕上，蜿蜒而上。
闹剧重现，但是掌控者的地位颠倒。
堇想看到他的反应。愤怒，厌恶，哪怕是一丝抗拒。
那将是价值十亿的世界名画。
所有藤蔓向扉间涌来，捆住扉间的四肢，探入男人单薄的衣襟。
银发垂落，遮住了男人的表情。
堇撩开扉间额前的发丝。
“…你在干什么？”
扉间一愣。
僵化的思维不足以理解此时的场景，扉间努力调动大脑，思考堇的行为。
报复？
那会儿他确实下手挺重，因为完全是冲着杀死宇智波堇而来。
宇智波家的小鬼，留着是个祸害。
扉间没想到堇能活下来。
“你在想什么呢？”
亲密的距离，扉间看见了少女眼底的恶意。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只看见堇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欣赏什么。
扉间的手指动了动。
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抬起，越过那些藤蔓，伸向堇。
“我在想…”扉间说，“你会什么时候来。”
“我在想——”
扉间的手猛地掐住了黑发少女的脖子：“下一次，你会以什么样的姿态，死在我的手上。”
那双红眸终于完全清明。
五年的空白被一点点填满，虚无消失，红眸深处是某些更冷的情绪。
堇的唇角勾起一抹笑。
野猫。
脖颈上的手指收拢，巨大的力道压上堇的颈动脉。
“千手扉间。”
堇弯起眼睛，笑意却不达眼底：“你在想这些？”
下一秒，藤蔓骤然收紧，缠住扉间的手腕，勒进皮肉，遏止他的下一步动作。
银发男人没有挣扎。
他任由那些藤蔓缠上来，任由它们探入衣襟，缠上腰腹，缠上双腿。
“这一次，你要杀了我吗？”
扉间轻声问。
像是沙漠里的人终于等到了水源。
像是深渊里的人终于看到了光。
哪怕那水源是毒。
哪怕那光是冷的。
“如果我说是呢？”
堇俯下身，一手撑在他身侧。
扉间闭上眼睛。
“宇智波堇，你比斑，还要记仇。”
藤曼的触感清晰可见，这是五年来的第一次真实。
疼痛，温度，重量……
藤曼缠得更紧
探得更深。
有几根绕到他的后背，沿着脊骨往上爬，缠上他的脖子，轻轻摩挲着他的喉结。
扉间的身体绷紧了。
堇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银发凌乱地散落，红眸半阖，薄唇微抿。
那些藤蔓在他的身上游走，收紧，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他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反而——
像是渴求更多。
哇哦。
真狼狈呢，二代目大人。
这里没有墙，没有门，没有边界，只有无尽的白。
虚无会钻进骨头里，顺着骨髓一点点往上爬，直到把脑子也啃噬成一片空白。
千手扉间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坐了多久，或者躺了多久。
世界失去了参照，时间也一并死了。
第一年的时候，扉间试图用开发忍术的方式来对抗。
在脑子里构建术式，推演查克拉的运转路径。
他成功了三十七次，然后在第三百四十一天的时候，发现自己想不起第三个印是什么。
没关系。
扉间想。
可以从头开始。
然后，扉间发现自己想不起头在哪。
第二年，扉间开始和自己说话。
他给自己讲战国时代的事，讲大哥的糗事，讲木叶建村的二三事。
讲着讲着，扉间发现自己的脑海一直在回荡一个名字。
宇智波堇。
第三年。
第四年。
……
没有区别。
所有的时间都坍缩成一个点。
无趣、永恒、现在。
直到——
“哟，好久不见。”
黑发少女站在纯白的中央，像一滴墨落入宣纸。
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足够一个孩子抽条长成少年的模样，足够让稚嫩的眉眼染上锋利的弧度，足够让曾经需要踮起脚尖才能触碰的高度变成俯视。
书上曾说，这种程度的隔离会在三个月内摧毁一个人的心智。
最坚强的人，撑不过一年。
堇抬手向银短发男人打招呼：“五年的感官剥夺……你似乎挺住了呢。”
“不愧是战国时期遗留下来的老古董。”
堇漫不经心地感慨。
坐在床边的银短发男人对堇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
堇挑眉，视线落到扉间的脸上。
银发男人漂亮的红眸缓慢地抬起，木讷地盯着面前的黑发少女。
那双熟悉的眼睛深处，像是看穿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进去。
出于各种原因而作出的冷处理，效果似乎不错。
堇暗中提高了警戒心，抬脚朝千手扉间的位置走去。
按照扉间睚眦必报的性格，堇本以为他会立刻扑过来，恨不得撕了她才对。
虽然，堇早已不是五年前那个弱小的孩童。
木遁的力量在体内流淌，她有足够的自信应对任何攻击。
距离三步。
两步。
一步。
堇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千手家二当家。
“怎么，”堇弯下腰，凑近他的脸，“认不得我了？”
堇伸出手，指尖捏住银短发男人的下巴，微微抬起。
“千手扉间。”
堇弯眸，一字一顿愉悦地叫出男人的名字：“对于我的到来，你没有什么表示吗？”
没有反应。
堇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近乎要嵌进扉间的皮肤：“说话。”
银短发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闻言垂下眼帘，又抬起，重新落在堇的脸上。
“……你来了。”
扉间的声音沙哑。
五年来，他没有任何感觉。
没有触觉，没有嗅觉，没有味觉，只有无趣的视觉和听觉，看见无尽的白色。
现在他闻到了气味。
甜香。
像春天的花，像夏日的果。
他感觉到了温度。
温热，柔软。
感官开始苏醒，每一寸都在疯狂地渴求更多的真实。
堇轻笑：“乖孩子。”
触须攀附而上，缠在扉间的手腕上，蜿蜒而上。
闹剧重现，但是掌控者的地位颠倒。
堇想看到他的反应。愤怒，厌恶，哪怕是一丝抗拒。
那将是价值十亿的世界名画。
所有藤蔓向扉间涌来，捆住扉间的四肢，探入男人单薄的衣襟。
银发垂落，遮住了男人的表情。
堇撩开扉间额前的发丝。
“…你在干什么？”
扉间一愣。
僵化的思维不足以理解此时的场景，扉间努力调动大脑，思考堇的行为。
报复？
那会儿他确实下手挺重，因为完全是冲着杀死宇智波堇而来。
宇智波家的小鬼，留着是个祸害。
扉间没想到堇能活下来。
“你在想什么呢？”
亲密的距离，扉间看见了少女眼底的恶意。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只看见堇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欣赏什么。
扉间的手指动了动。
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抬起，越过那些藤蔓，伸向堇。
“我在想…”扉间说，“你会什么时候来。”
“我在想——”
扉间的手猛地掐住了黑发少女的脖子：“下一次，你会以什么样的姿态，死在我的手上。”
那双红眸终于完全清明。
五年的空白被一点点填满，虚无消失，红眸深处是某些更冷的情绪。
堇的唇角勾起一抹笑。
野猫。
脖颈上的手指收拢，巨大的力道压上堇的颈动脉。
“千手扉间。”
堇弯起眼睛，笑意却不达眼底：“你在想这些？”
下一秒，藤蔓骤然收紧，缠住扉间的手腕，勒进皮肉，遏止他的下一步动作。
银发男人没有挣扎。
他任由那些藤蔓缠上来，任由它们探入衣襟，缠上腰腹，缠上双腿。
“这一次，你要杀了我吗？”
扉间轻声问。
像是沙漠里的人终于等到了水源。
像是深渊里的人终于看到了光。
哪怕那水源是毒。
哪怕那光是冷的。
“如果我说是呢？”
堇俯下身，一手撑在他身侧。
扉间闭上眼睛。
“宇智波堇，你比斑，还要记仇。”
藤曼的触感清晰可见，这是五年来的第一次真实。
疼痛，温度，重量……
藤曼缠得更紧
探得更深。
有几根绕到他的后背，沿着脊骨往上爬，缠上他的脖子，轻轻摩挲着他的喉结。
扉间的身体绷紧了。
堇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银发凌乱地散落，红眸半阖，薄唇微抿。
那些藤蔓在他的身上游走，收紧，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他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反而——
像是渴求更多。
哇哦。
真狼狈呢，二代目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