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飞鸟
中忍考试结束了。
鸣人站在人群中，忽地感到一阵悲伤。
三代爷爷死了。
尸体被白布蒙上。
世界上，少数几个爱鸣人的家伙，死了一个，永远不会回来了。
天空阴沉沉，蓝天白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细碎的雨。
雨珠落在白布上，洇出深色的痕迹，一块一块，周围的人在哭。
鸣人没有哭。
金发少年看着三代爷爷的轮廓在布下面变得越来越模糊。
死亡与分别突如其来又出人意料。
明明前几天，三代爷爷还说，等鸣人成为中忍，要请客吃一乐拉面。
为什么都要离开呢。
鸣人觉得人的生命真的好脆弱。
雨落在他的睫毛上，顺着脸颊往下淌，抬手抹了一把，指腹触到皮肤的温度。
凉。
像雨水一样凉。
“鸣人，你去哪儿？”小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担忧。
“随便走走。”
金发少年没有回头。
雨越下越大。
鸣人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两侧的店铺都关了门。
木叶像一座死城，连狗叫声都没有。
鹿丸追了上来，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喂，鸣人，我知道你不好受，三代——”
“我没不好受。”
鸣人打断他。
不是逞强。
鹿丸愣了愣。
“人总是要死的。”
鸣人说：“三代爷爷说，火影就是走在所有人前面的人，他——”
“只是走在前面了而已。”
鹿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鸣人抛下他，走进雨中，穿过那些哭泣的人群，穿过那些沉默的街道。
鹿丸看着那个方向，脸上的表情慢慢收敛了。
父亲鹿久的话忽地冒出脑海。
“有些孩子，不是不会哭，是习惯把眼泪咽进肚子里了。咽下去的眼泪，比流出来的，要苦一百倍。”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变得坚韧，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因为容忍他们肆无忌惮流眼泪的人已经不在了。”
鹿丸叹了口气。
希望鸣人不要因为某些执念，把自己苦坏了。
这个世界，从来不会因为你可怜，就对你手软。
雨越下越大，打在屋顶上，打在路面上，打在每一片树叶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整个世界都是雨声。
鸣人忽然想起以前，一个人坐在秋千上，看着夕阳落下去的日子。
那时候，鸣人还不明白什么叫孤独，只是觉得天黑下来的时候，心里会空空的。
后来，他明白了。
孤独是天黑下来后，没有人在你身边。
阿堇……
鸣人垂下眼，金发被雨打湿，贴在脸颊上。
他的飞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准备第三场考试的时候，鸣人遇到了一个长白发炸毛的大叔。
“哟，小鬼。”
大叔发现了路过的金发少年，一点也不尴尬地收起小本子：“你也来看采风？”
“采风？”
鸣人疑惑地环顾四周，没看出这里有什么好风景值得观看。
“就是收集写作素材。”
自来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大叔可是畅销书作家，需要观察生活。”
鸣人明白了。
原来是一个爱偷窥女澡堂的大叔。
大叔叫自来也，自称传说中的三忍之一，曾是四代火影的师父。
鸣人打不过他。
试过了，完全不是对手。
像是阿堇故事里的送挂老爷爷，自来也说可以教鸣人变强。
条件是签订通灵兽。
纲手的通灵兽是蛞蝓，大蛇丸的通灵兽是蛇，自来也的通灵兽是蛤蟆。
丑。
真丑。
鸣人皱着眉看那只巨大的蛤蟆，心里不太满意。
阿堇的故事里，主角的灵兽大多是狡猾的狐狸或孤傲的狼。
蛤蟆……
像是出场三章就领盒饭的路人甲签的通灵兽。
“能不能换一个？”
鸣人问。
“不能。”
自来也翻了个白眼：“你以为通灵兽是大白菜？想要什么有什么？”
但是，蛤蟆的实力却远没有外表展示出来的不堪。
鸣人感受到了蛤蟆的强大。
那么，签订吧。
无所谓，只要可以变强。
死亡森林时，面对大蛇丸的无力，鸣人不想体验第二次。
佐助已经决定离开了。
有些仇恨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报，便会一辈子站不起来。
卡卡西老师的实力有限，佐助说，如果一辈子困在木叶，那么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变强。
不能输。
不能被抛下。
鸣人咬破手指，在契约上按下血印。
“行了。”
自来也收起卷轴：“接下来，你要学会召唤蛤蟆。”
“这需要大量的查克拉和控制力，你有九尾的查克拉，量不是问题，关键是控制。”
“怎么控制？”
“跳崖。”
“？”
自来也指着远处一座悬崖：“从那儿跳下去，在落地之前，召唤出蛤蟆。”
“召唤不出来，你就摔死。”
鸣人看向自来也指的方向。
悬崖极高，普通人跳下去，必死无疑。
“你认真的？”
“我从来不拿训练开玩笑。”
自来也说，表情严肃：“这是最快的方法，要么召唤出蛤蟆，要么死。”
“你自己选。”
“好。”
鸣人走向悬崖。
“喂喂喂——你这就去了？不犹豫一下？”
“没什么好犹豫的。”
犹豫只会败北。
鸣人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了一眼。
风从谷底往上吹，带着潮湿的凉意。
很高。
真的很高。
摔下去的话，连全尸都不会有。
他闭上眼睛。
阿堇的脸在黑暗里浮现出来。
“……”
鸣人睁开眼，深吸一口气，然后——
跳了下去。
风在耳边呼啸，地面越来越近。
他咬破手指，结印，查克拉疯狂地往外涌——
嘭。
一团白烟炸开。
一只蛤蟆出现在他身下，稳稳地接住了他。
鸣人趴在蛤蟆背上，大口喘气。
成功了。
自来也站在悬崖边上，低头看他，笑得有点得意：“哟，小鬼，干得不错嘛。”
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
签订契约，鸣人赢了上一届的天才，日向宁次。
三代爷爷葬礼的七天后，鸣人与自来也出发了。
出发前，鸣人去了一趟三代爷爷的墓前。
“三代爷爷…”
金发少年说：“我会变强的。”
“我会成为火影的。”
“我会让阿堇回家。”
“你看着吧。”
他们开始寻找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纲手姬。
纲手是初代火影的孙女，是千手一族的公主，是最强的医疗忍者。
傍晚，他们在一个小镇的旅馆歇脚。
自来也又出去“采风”了。
其实是去偷窥女澡堂。
鸣人懒得管他，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趴在窗台上看外面的街道。
天色暗下来，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稀稀拉拉的，照不了多远。
敲门声响了。
鸣人跳下窗台，跑过去开门。
窗外起了风。
少年的金发被吹起，又落回肩上。
门开了。
鸣人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宇智波堇。
他的飞鸟。
鸣人站在人群中，忽地感到一阵悲伤。
三代爷爷死了。
尸体被白布蒙上。
世界上，少数几个爱鸣人的家伙，死了一个，永远不会回来了。
天空阴沉沉，蓝天白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细碎的雨。
雨珠落在白布上，洇出深色的痕迹，一块一块，周围的人在哭。
鸣人没有哭。
金发少年看着三代爷爷的轮廓在布下面变得越来越模糊。
死亡与分别突如其来又出人意料。
明明前几天，三代爷爷还说，等鸣人成为中忍，要请客吃一乐拉面。
为什么都要离开呢。
鸣人觉得人的生命真的好脆弱。
雨落在他的睫毛上，顺着脸颊往下淌，抬手抹了一把，指腹触到皮肤的温度。
凉。
像雨水一样凉。
“鸣人，你去哪儿？”小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担忧。
“随便走走。”
金发少年没有回头。
雨越下越大。
鸣人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两侧的店铺都关了门。
木叶像一座死城，连狗叫声都没有。
鹿丸追了上来，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喂，鸣人，我知道你不好受，三代——”
“我没不好受。”
鸣人打断他。
不是逞强。
鹿丸愣了愣。
“人总是要死的。”
鸣人说：“三代爷爷说，火影就是走在所有人前面的人，他——”
“只是走在前面了而已。”
鹿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鸣人抛下他，走进雨中，穿过那些哭泣的人群，穿过那些沉默的街道。
鹿丸看着那个方向，脸上的表情慢慢收敛了。
父亲鹿久的话忽地冒出脑海。
“有些孩子，不是不会哭，是习惯把眼泪咽进肚子里了。咽下去的眼泪，比流出来的，要苦一百倍。”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变得坚韧，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因为容忍他们肆无忌惮流眼泪的人已经不在了。”
鹿丸叹了口气。
希望鸣人不要因为某些执念，把自己苦坏了。
这个世界，从来不会因为你可怜，就对你手软。
雨越下越大，打在屋顶上，打在路面上，打在每一片树叶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整个世界都是雨声。
鸣人忽然想起以前，一个人坐在秋千上，看着夕阳落下去的日子。
那时候，鸣人还不明白什么叫孤独，只是觉得天黑下来的时候，心里会空空的。
后来，他明白了。
孤独是天黑下来后，没有人在你身边。
阿堇……
鸣人垂下眼，金发被雨打湿，贴在脸颊上。
他的飞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准备第三场考试的时候，鸣人遇到了一个长白发炸毛的大叔。
“哟，小鬼。”
大叔发现了路过的金发少年，一点也不尴尬地收起小本子：“你也来看采风？”
“采风？”
鸣人疑惑地环顾四周，没看出这里有什么好风景值得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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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大叔可是畅销书作家，需要观察生活。”
鸣人明白了。
原来是一个爱偷窥女澡堂的大叔。
大叔叫自来也，自称传说中的三忍之一，曾是四代火影的师父。
鸣人打不过他。
试过了，完全不是对手。
像是阿堇故事里的送挂老爷爷，自来也说可以教鸣人变强。
条件是签订通灵兽。
纲手的通灵兽是蛞蝓，大蛇丸的通灵兽是蛇，自来也的通灵兽是蛤蟆。
丑。
真丑。
鸣人皱着眉看那只巨大的蛤蟆，心里不太满意。
阿堇的故事里，主角的灵兽大多是狡猾的狐狸或孤傲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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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出场三章就领盒饭的路人甲签的通灵兽。
“能不能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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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蛤蟆的实力却远没有外表展示出来的不堪。
鸣人感受到了蛤蟆的强大。
那么，签订吧。
无所谓，只要可以变强。
死亡森林时，面对大蛇丸的无力，鸣人不想体验第二次。
佐助已经决定离开了。
有些仇恨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报，便会一辈子站不起来。
卡卡西老师的实力有限，佐助说，如果一辈子困在木叶，那么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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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被抛下。
鸣人咬破手指，在契约上按下血印。
“行了。”
自来也收起卷轴：“接下来，你要学会召唤蛤蟆。”
“这需要大量的查克拉和控制力，你有九尾的查克拉，量不是问题，关键是控制。”
“怎么控制？”
“跳崖。”
“？”
自来也指着远处一座悬崖：“从那儿跳下去，在落地之前，召唤出蛤蟆。”
“召唤不出来，你就摔死。”
鸣人看向自来也指的方向。
悬崖极高，普通人跳下去，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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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说，表情严肃：“这是最快的方法，要么召唤出蛤蟆，要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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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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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趴在蛤蟆背上，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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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站在悬崖边上，低头看他，笑得有点得意：“哟，小鬼，干得不错嘛。”
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
签订契约，鸣人赢了上一届的天才，日向宁次。
三代爷爷葬礼的七天后，鸣人与自来也出发了。
出发前，鸣人去了一趟三代爷爷的墓前。
“三代爷爷…”
金发少年说：“我会变强的。”
“我会成为火影的。”
“我会让阿堇回家。”
“你看着吧。”
他们开始寻找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纲手姬。
纲手是初代火影的孙女，是千手一族的公主，是最强的医疗忍者。
傍晚，他们在一个小镇的旅馆歇脚。
自来也又出去“采风”了。
其实是去偷窥女澡堂。
鸣人懒得管他，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趴在窗台上看外面的街道。
天色暗下来，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稀稀拉拉的，照不了多远。
敲门声响了。
鸣人跳下窗台，跑过去开门。
窗外起了风。
少年的金发被吹起，又落回肩上。
门开了。
鸣人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宇智波堇。
他的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