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刚刚听你说你们,除了我还有谁在玩?”李璃问,“王磊?还是路陈驰。”

“路陈驰,”许一寒说,“他应该对这游戏不感兴趣,上周就发给他了,现在都没和我提一句有关游戏的反馈。”

“估计是没玩,前期种田养宠物建房子那些太有欺诈性了,”李璃说,“要到山洞,主角强*又吃人,才发现这其实是个恐怖游戏。”

作者有话说:这章过渡~

再甜几章就开始慢慢发刀了,做好心理准备

“我多催他玩。”许一寒说。

“………我去装几套衣服。”许一寒说着都笑, “这几天一直穿我妈的睡衣。”

进了卧室,她直接把行李箱搬了出来。

睡衣外套内衬………一样装一套……箱子装不下,她又给阎之之打了电话,拿了阎之之箱子来, 又装了些衣服。

收拾得差不多时已经到了饭点, 阎之之下班快回租房。

“……我做了土豆炖牛肉, ”李璃说,“你要不吃了再回去。”

许一寒想想, 觉得也行, 给严清之发了条不回去吃饭后, 帮着李璃收拾厨房。

李璃做了两菜一汤, 一个肉菜一个素菜, 汤是很简单的西红柿鸡蛋汤。

“回家就能吃热乎的菜真好。”阎之之开门看到桌上的菜笑。

李璃笑着说:“我今天心血来潮。”

李璃的手艺一般。

但许一寒和阎之之都是不挑食的人。

两个菜吃得没剩。

吃完饭帮着收好碗筷, 许一寒回卧室整理刚弄乱的衣柜。

内衬一件件叠好放进去, 大衣风衣之类的外套挂着。

才收拾好一半,路陈驰又给她打视频过来:“………在干什么?”

“整理衣柜,”许一寒把手机放床上,一面叠衣服一面说, “我回租房拿几套衣服回去……你下班了?”

“嗯,今天加了会儿班………你东西多不多,”路陈驰说, “……我刚好开车送你。”

“两个小行李箱的衣服。”许一寒说。

外面突然一声呻//银。

许一寒听着是阎之之声音, 还以为是阎之之出了什么事,结果刚出卧室就听到李璃压低音的说话声。

“我知道你喜欢……”

“不………”阎之之闷哼了声, “……不要在这里。”

……woc。

许一寒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们在干什么,一步蹦回卧室。

“我要被你笑死了。”

路陈驰看到她一下蹦起来的反应,笑得手机都没拿稳。

“别笑了, ”许一寒笑笑,无语地看了眼手机,“本来就尴尬。”

“你这叫活该,上次还在滑板公园搞我,”路陈驰乐得幸灾乐祸,“这次吃到教训了?”

“我又没打算在公共场合上你。”她说。

“这话是真的我跟你姓。”路陈驰说。

“你想叫许陈驰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许一寒回,“你直接告诉我就行。”

路陈驰又无语又好笑地笑笑:“我懒得和你辩论,真辩起来你又吵不过我。”

许一寒也懒得和他吵,把手机丢一边继续整理衣柜。

“……我到停车场了,等会到小区门口再给你打电话。”路陈驰说。

“好。”许一寒说。

衣柜整理完,再出来,阎之之和李璃已经进了卧室。

许一寒给阎之之发了条消息。

大概在忙,阎之之没回,许一寒直接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在小区门口,没等多久路陈驰就来了。

他下了车,把许一寒行李箱放进尾箱:“要去旅游?”

“不是,”许一寒放好另一个箱子,“我带几套衣服到家里衣柜放着,不然没衣服穿。”

“………你要不要去我那儿。”路陈驰往后退了步,嘭地小声,尾箱关上了。

“我去你那儿我睡哪儿?”许一寒说,“打地铺?”

“不用,”路陈驰瞅了她眼,“我们睡一张床。”

“你那儿没牙刷和洗漱用品。”许一寒说。

“有,”路陈驰说,“前几天,有个保姆来照顾路珠明,我买了很多一次性洗漱用品。”

他话都说到这地步了,许一寒也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那好。”许一寒说。

她上了车。

过路口时,有家买卤鸭脖的店,排了几排。

路陈驰余光瞧见,靠路边停了车:“你在车上等我会儿,我马上回来。”

看路陈驰快步跑过去的背影,许一寒估摸着是路珠明想吃。

………路陈驰确实是个好哥哥。

等了半天路陈驰才回来。

“这家店我上次路过的时候,人挤人排了几十米远,今天难得人少点,”路陈驰说着把袋子递给许一寒,“……你尝尝,味道应该还可以。”

“留着当夜宵吧,”许一寒说,“我才吃完饭没多久。”

等到路陈驰家后,许一寒才发现路珠明不在家。

“你妹妹呢?”许一寒说。

路陈驰关上门,换鞋:“她回去了。”

路珠明烦鲁燕回管东管西,又回去住了。

他拿她没办法,也只能让她回去。

后面只能让鲁燕回管路珠明松点儿。

许一寒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排队买卤味多半是因为她。

手机响了下,阎之之发的消息:【你回去了?】

【在路陈驰这儿,】许一寒回,【我妈问你,你就说在租房。】

【OK。】阎之之说。

许一寒看了会屏幕,还是没忍住说:【做ai这些,还是在卧室比较好。】

【woc!你听到了?】

【我听到声音,以为你出事,出来就看到…………】

【操操操!你别说了。】阎之之尴尬极了,【我知道了,我会和璃子好好说的。】

许一寒给她发了个加油的表情。

“毛巾、牙刷、杯子,”路陈驰把东西放到沙发上,“你看看还差什么?”

睡衣睡裤和内裤那些都在行李箱里,刚刚她也拿上来了。

“就这些,”许一寒说,“你这有没有烘干机?”

“洗衣机旁边就是。”

“好。”

许一寒洗漱完出来,路陈驰正在吃饭。

他热了些土豆炒肉丝和芹菜炒牛肉。

“要不要一起?”路陈驰说。

“不用,”许一寒说,“我才吃了不久。”

“路陈驰,之前发给你那游戏,你玩到那儿了。”她问。

“叫文件夹1的那个?”路陈驰说,“玩到了十级……我对种田游戏不是特别感冒,玩得就慢。”

他不怎么爱玩游戏,玩的游戏也多是偏向社交的竞技游戏,朋友叫才玩。

“它不是休闲游戏。”许一寒说,“你现在主线才开了个头……马上预售,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希望你玩一下……至少把大致剧情走完,再给点建议。”

“我明天就玩。”路陈驰说。

明天周六,刚好有时间。

许一寒开了电视。

是个纪实恐怖片,讲国外乩童的,好像还拿了奖。

她一边看,一边啃路陈驰买的鸡翅鸭脖海带。

路陈驰吃完饭,把碗搁洗碗机里,也跟着她一起看。

看了电影又看拉片解说,再抬眼,已经快到十点。

他起身去洗澡。

许一寒看了眼他,转头继续看电视。

过了会儿,她才关了电视去刷牙。

再出来,路陈驰已经躺在了床上。

许一寒在门口看了会儿路陈驰,才过去拉开被子,躺在他身边。

路陈驰没说话,继续躺着。

如果不是看到他睁着眼睛,许一寒都以为他睡着了。

半晌,她躺平了身体,看着天花板问:“……我们就这样干巴巴地躺着?”

“你可以再洗个澡,把衣服也淋湿,”路陈驰说,“然后回来湿漉漉地躺床上。”

“……当然,你也可以在身上喷点香水,回来香喷喷地睡。”

许一寒就无语,隔着被子踹了他一脚:“能耐了,也会骗人了。”

开头他说了,他们睡一起。

“我又没骗你,本来就是睡一张床,”路陈驰看她发火,偏头笑了会儿,“你少看点片儿,别以为上床就是要做那事儿。”

“………你这样真的挺没意思的。”许一寒说。

“什么叫有意思?”路陈驰听到她说这话有点冒火,,“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火急火燎想和我上床,不就想谈个快餐恋。”

“那是你觉得,”许一寒注视着天花板,“我不想和你吵。”

“………许一寒,真的,我俩好好谈,”路陈驰缄默一会儿,说,“至少给我留点好回忆。”

“我没谈过恋爱。”他说。

这会轮到许一寒沉默了。

说白了,他就只是想体验下恋爱的感觉。

………她也只是想体验上他的感觉。

许一寒想过硬上,但路陈驰算半个律师。

真上了容易告她强制猥亵。

他俩半斤八两。

“我们对爱情的的理解差异太大了。”许一寒说。

“你觉得爱情不就是性。”路陈驰讽刺地说。

许一寒无所谓地说:“有什么问题?不上床的爱情和友情有什么区别。”

“……你会和你朋友接吻?”路陈驰嗤笑,“你朋友,你闺蜜。”

许一寒被他恶心到了:“别偷换概念。”

“你说爱情是另类的友情也可以,”路陈驰说,“并不一定要用性来划定界限……”

许一寒呼吸急促了点,打断他,声音不自觉放大了些:“没界限,就容易践踏亲人朋友相处的边界。”

“………那叫公序良俗。”路陈驰说。

他这话在她耳里尤为刺耳。

“亲情是爱情最高阶段,”许文昌说,“我希望你能永远记得这句话……没有人会有父母更爱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许一寒沉默片刻,语调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我们讨论的不是一个东西,聊下去没意思。”

路陈驰张了张口,最后还是和她一起保持着缄默。

过了半天,许一寒掀开被子,坐在床边,偏头瞅路陈驰的脸。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许一寒说着起身,脚踩在床上,一步迈过他,坐在他身上。

她坐的位置刚好是他腹部。

平常在健身,路陈驰有腹肌,浑身僵直时腹肌更明显,像烙铁,硬而烫。

几乎立刻,路陈驰就起了反应。

他用手肘撑着床,半撑着身体,声音有些急促:“………你什么意思?”

她看着他说:“躺着。”

路陈驰瞪住她。

许一寒注视他。

俩人大眼瞪着小眼,互相瞪了有一分钟。

……服了。

路陈驰躺下来。

许一寒趴在了他身上。

她头发披披拂拂地落下来,水流似的,在他身上和脖颈处铺了一层,轻轻柔柔。

许一寒把头靠在了他颈窝。

“………睡吧。”她抱着他说。

路陈驰在心底操了声,浑身有些僵硬,他那玩意刚好抵住了她腿。

显而易见。

她故意的,只是想让他难堪。

赌气般恶劣又小孩子气的行为。

过了大半天,路陈驰叹口气,伸手拽被子,盖在她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一分钟,或许两分钟,又或许更久……许一寒睡着了。

呼吸平稳。

许一寒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沉甸甸的触感,像幸福有了实感。

他望着天花板,身上难得冒了汗。

……若有若无的虚汗,奢靡的情感吸了热,蒸腾出空气般水珠。

没开灯,昏暗的光线让天花板上的灯成了道看得见清晰纹理的影子,浮在天上,又落在了实地。

路陈驰闭上了眼。

隔天一早,路陈驰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鲁燕回给他打电话商量怎么管路珠明。

………不可能像之前那样管那么紧,但也不能太松。

路陈驰接了电话,见许一寒还在睡,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和鲁燕回谈了半小时。

最后商量好,今天一起去接路珠明。

要挂电话时,鲁燕回才发现路陈驰没吃早饭:“………刚好顺路,我给你带早饭。”

路陈驰本来要拒绝,想到许一寒在这,让她和鲁燕回见见面也好,考虑几秒同意了:“鲁姨,简单的包子油条豆浆就行,辛苦了。”

他说得这样客气生分,鲁燕回默言会儿,才说:“……好。”

路陈驰挂了电话,洗漱完才去卧室叫许一寒。

叫了几次也不见她起来。

路陈驰坐她床边,放低了声音:“等会儿带我到大的保姆要来……你好歹起来洗漱一下。”

许一寒没动。

睡了十多分钟,她才起床换衣服。

洗漱完没过多久,鲁燕回就来了。

她在路上时,路陈驰就和她说了,他女朋友也在家。

鲁燕回看到许一寒,夸了句许一寒长得乖,又和善地放好买的包子豆浆 ,摆好盘了才叫他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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