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路陈驰盯着许一寒,看着她平淡又理所当然地享受几乎唾手可得的胜利……他嫉妒得发狂,猫的利爪在他心里乱挠乱抓,他恨不得把她拽回去关起来。

路陈驰察觉到这念头,在心里骂了声。

王付纪铁青着脸,还是回握了。

握了一秒,许一寒就松开了手。

余光看到路陈驰,许一寒把拳套拿手上,往他方向走。

“牛啊,”路陈驰过去把矿泉水放擂台上,站下面,一手拿着毛巾,一胳膊撑着擂台,看着她笑,“知道你估计玩打拳,但没想到你打得这么好。”

许一寒低头笑笑,半跪下来抬起只手,扒围绳:“我从小就在练散打和泰拳……”

路陈驰没说什么,一胳膊上去,搂住她脖子,矿泉水换到另一只手上。

空闲出来的那只手,扒紧她下颌,他低头,在众目睽睽下,张开了口吻上去。

他就在那儿站着,低头吻得很激烈,但人没动一下,宣泄自己主动权。

……想把他俩关系公之于众,没有比接吻更能直观地宣告。

他就想在她受别人追捧时,用吻和爱情做幌子去掩饰自己上不得台面的占有欲……最好她亲朋好友提到她练拳练得好,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是他们在接吻,而不是她本人。

……这样他才能安心。

许一寒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太高,她又弯腰蹲着,只能仰着脖子单手扣住他脸吻他。

拳套啪地一声落地上。

许一寒没亲多久,吻了十几秒就松开了路陈驰,把他往旁边推。

看这边实在的人不多,围观的教练、学生愣怔了快半分钟。

看他俩吻完,经常和许一寒打实战的一个男教练反应过来,吹了声口哨。

“……男朋友啊。”

许一寒笑笑,拿过路陈驰递过来的毛巾擦汗,从擂台上跳下来,捡起拳套拍了拍,也没否认,指着路陈驰说了他名字,拇指指向男教练:“……陈觉凡,我朋友。”

路陈驰伸手去和陈觉凡握手:“你好。”

“你好 。”陈觉凡笑。

他们扯着有的没的聊了会儿天。

半晌 陈觉凡点的外卖到了,去前台拿外卖。

这会儿许一寒想起个事儿,看向路陈驰:“差点忘了问你,你练完了?刚什么时候过来的,我都没看到你。”

路陈驰把矿泉水递过去:“我过来那会儿,你已经打了有一会儿了。”

许一寒拿过矿泉水,喝了几口,看了眼时间,12点半,刚好是饭点。

“我们也去吃饭。”许一寒说,“你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你知道我不挑食。”路陈驰说。

“好,”许一寒看着网上对附近店铺的评价,捡了个评分高的店进去看菜单和评论,“……你练拳练得怎么样?”

“打手靶,”路陈驰说,“练了一个多小时。”

“手靶?”许一寒有点震惊,“你和他说了你没练过拳吧。”

“没有,”路陈驰瞧她一眼,“怎么,练手靶不对?”

“正规点的馆,都是在基本动作熟悉后两三个月才开始上手靶,”许一寒说着皱眉,“………你是被我连累了,上次实战我把他打趴下,他有意在这儿算计你。”

“还好你就玩玩,”许一寒说,“不算真学。”

“不一定,”路陈驰说,“闲下来练拳击也可以,就当日常健身了。”

“看你。”许一寒笑笑,瞥了他眼,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他们冲了澡换了衣服才出来。

许一寒选了家干锅店,点了微辣的干锅兔。

这家店网上评价还可以,评论区看着刷子也少。

“味道还可以,”许一寒说,“辣椒多,吃着又麻又辣。”

他原本不吃辣,和她在一起久了,居然也成了无辣不欢的人。

路陈驰笑笑:“是还行。”

饭吃到一半,路陈驰说:“我订了附近酒店。”

许一寒应一声,低头夹了块兔肉,塞到嘴里。

才一点多,酒店灯一盏盏亮着,白天就给人夜晚不切实际的灯火通明感。

路陈驰订了普通双人间,他住那里有路珠明和鲁燕回,酒店一口气交了一个月的钱。

还没到房间,路陈驰说:“我嫉妒你。”

“嫉妒什么?”许一寒看着房间门牌号,一扇门一扇门地看过去,终于找到房间,把房卡搁门上刷了一下,门开了。

刚进门,路陈驰就扣住她脸,低头疯狂地吻她,一面用劲儿把她往墙上按,手抓住她手,去摸自己拉链。

许一寒吻着他,另一只手伸出来张开抓扣他头,手背上凸起了青筋。

她力气大,路陈驰被抓得头痛,痛也照样吻,又吻又咬。

两人各亲各的 ,都不服对方,谁都想做先手。

打架似的剑拔弩张,接吻不像接吻,反而像是在互咬。

狼与蛇交缠着,一方咬住了脖子,一方囫囵吞咽下尾巴,沾了一嘴的毛和血。

“……不清楚。”路陈驰说。

他松开手,看着她。

许一寒手抓扣住他头。

他回的是她刚才问的话。

“和上次一样,不做。”路陈驰看着她说。

“可以。”许一寒笑,下巴往下点了下。

十指又张开了些,用了劲儿把他头往下按 ,另一手掐住了他脖子。

路陈驰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他弯腰跪下来。

作者有话说:第一层转变,不过下章才看得出来~

许一寒摩挲着, 拇指按住了他喉结,掐住了他脖子。

手慢慢合拢。

他知道怎么蠕动舌头,什么时候喉结滚动,喉结滚动几次……他们之前有过太多次。

熟悉又陌生窒息感冲上脑门时 , 路陈驰下意识仰头, 瞳孔随感受翻涌着。

路陈驰看到许一寒低头掐紧他脖子, 脸上有一团脱力痴迷的潮红。

这是路陈驰第一次看到许一寒高*时的样子。

也是在这时 ,他在窒息里获得了隐秘幽微的快乐。

面部神经下意识抽动, 嘴角跟着往上一拉, 路陈驰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笑了。

他们没做, 也是因为没做, 两人反而肆无忌惮。

几乎没有休息, 他用她手, 用她腿………

他们一直在接吻, 在拥抱,彼此依偎着。

……或许许一寒没多喜欢他。

他去计较喜欢的深浅也没多意思,他精神上的荒芜被身体的温暖补足了。

隔天,路陈驰六点半就起了床。

许一寒和他盖一床被子, 她睡得不熟,窸窸窣窣的动作把她吵醒了。

路陈驰站洗手间,简单用温水洗了把脸后也, 对着镜子, 抹上了剃须泡沫。

“……你有胡子?”许一寒说,声音有点震惊。

突然冒出的声把路陈驰吓一跳, 他看了眼许一寒,笑一声开玩笑:“……我不止有胡子,我还有汗毛。”

“一天应该也长不起来。”许一寒说。

路陈驰拿着酒店送的刮胡刀刮冒出来的细短胡渣, 酒店送的东西不大好用,怕刮不干净,只能一点一点地刮:“……长不起来,但不刮扎手。”

“我以前从没亲眼看到男的刮胡子。”许一寒说。

许文昌是非常勤奋的人,许一寒记事以来,她从没在早上看到许文昌,问严清之,严清之说他工作忙,经常五点半就起床去C大。

十年如一日。

“你前男友呢?”路陈驰问。

“没看到过。”许一寒说。

………她谈过的男的起得都比她早。

“那你这是第一次看男的刮胡子。”路陈驰说。

青春期后,刮胡子就成了他吃饭喝水的日常。

他多少理解了许一寒。

他初高中知道所有女生都会来月经,但发现每天像猴子一样乱跑乱跳的鲁燕也会来月经后,他也像许一寒一样吃惊。

想到这,路陈驰问:“你月经平时多久来?”

“每月初。”许一寒说。

她身体好,来月经也不痛,持续时间也短,四五天就结束了。

“没闻到过你身上有血腥味。”路陈驰说。

像狗一样,用闻来判断来没来月经很古怪。许一寒沉默一阵说:“……我用棉条,用卫生巾血腥味重。”

这又是一个新奇的知识点。

“要塞进去那个?”路陈驰说,“你不是不喜欢体内。”

“深处没感觉。”许一寒说。

路陈驰想起来,她之前也提过这事儿。

路陈驰应一声,刮完,低头用温水又洗了把脸,仰起下巴看刮没刮干净。

许一寒过去伸手摸他下巴,拇指划过他人中和下颌……很光滑。

“哎,”路陈驰震惊了下,笑着低头一面让她摸,一面把下巴抵她头上,“你看你又这样,无缝衔接。”

“我总不可能问你,能不能摸你 。”许一寒松开手说。

就像接吻一样,没问可以随便亲,问了怕尴尬也大概率会被拒绝。

路陈驰不用想就知道,许一寒站那儿问他能不能摸他下巴,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他笑了声,叹气:“我真不知道把你怎么办。”

洗漱完,他们才下楼吃饭。

五星酒店提供早餐,许一寒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就回去了。

但这天之后,许一寒和路陈驰经常到这酒店。

都是成年人,知道到酒店干什么,她约他反而勤快起来。隔三差五地给路陈驰打电话。

没去酒店的时间他就安心在家待着。

路珠明这周有拉丁语考试,他教路珠明背拉丁文单词。

学法特别是欧美法学离不开拉丁语,他拉丁语学得还可以,上大学后也没懈怠,给路珠明当老师绰绰有余。

路陈驰起先还准备找保镖,但隔三差五的约会,真找保镖就是他雇了个人24小时,盯他和许一寒亲嘴。

路陈驰实在没那恶心癖好,随口编个个借口,把之前确定要雇的保镖全打发了。

这几天路陈驰过得极为舒坦。

有事没事他就约许一寒在酒店见面,看电影、吃饭、睡觉……一起约会应有的活动,冠了个酒店的名头,就暧昧起来。

硬要说他有什么收获………大概是他发现许一寒看不下爱情片。

每次看这玩意,她都有万种理由吐槽着推脱着,每次都没看到一半。

许一寒也尝到了暧昧的气氛,对路陈驰态度也热络了许多。

路陈驰打电话过去,只要说酒店,她也答应。

算上她叫路陈驰去酒店时间,他们几乎每天都黏在一起。

路陈驰被许一寒的热络和殷勤撞得头昏脑胀,满心满眼都是许一寒这个人。

许一寒还是和之前一样,喜欢扣住路陈驰头,掐他脖子摸他喉结。

后面次数多了,她也觉得没意思,又多了项踩。

脚踩上路陈驰,随重力缓慢按下去 ,堵住体内血管后,他整只腿都有些发红。

最开始路陈驰还会反感,慢慢地,就像窒息一样,他开始觉得舒服。

他用许一寒的手、脚、腰、腿………一次次拔高尺寸,磨蹭着,每次他都觉得舒服异常。

许一寒的手、脚、腰、腿……也都成了让路陈驰痴迷的*行为符号。

痴迷到许一寒都惊讶的程度。

有次许一寒刚进酒店,弯腰低头换鞋的功夫,路陈驰双腿大敞着跪地上,脚踩紧地面,拽住她脚去踩他身上的拉链。

愣神功夫,许一寒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下。

…………贱货。

许一寒笑,睨视他。

路陈驰也看着她,三白眼往上瞥了下,眼皮一掀。

在他眼里,反而成了他威胁她。

隔着羊毛袜,许一寒都能感受到他身上冰冰凉凉的拉链,拉头硌着她脚趾。

她又扣住了他头。

路陈驰抓住她另一只手手腕,去掐他脖子。

………她是好人。

许一寒低眼看着路陈驰想。

他的欲望,她总是会满足。

许一寒抓紧了他头发,拽着他头发往她这边靠。

路陈驰盯着她,张开了口。

整齐排列的牙齿中间,他舌头蠕动了下。

玄关偶尔能听到门外人走动的声音,或许是打扫的阿姨,又或是酒店住客……

细细碎碎地,听得不真切。

玄关的灯也是暖黄色,纸醉金迷的黄,晃荡着,眨眼,一周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阿卡尼亚快正式上线,许一寒拿这做借口,严清之那里也没怀疑。

这周过后,游戏正式上线 ,许一寒确实开始忙了。

顾虑到steam日常会打折,人民币定价94元,碰上打折,低的才卖四五十……价格不高。

按当时汇率,刚好13美元。

之前找的不温不火主播推广效果很好。

点赞收藏上了快上三十万。

还有其他小主播看准这流量也跟着直播做视频。

后面慢慢延伸到全平台都有她们游戏切片。

上线当天就卖了七八万份。

阎之之最开始还觉得这销量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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