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 -应该看出JQ了吧- -~~

嗷嗷- -明天高考成绩就出来了- -~~~

明天还有口语考试……

嗷嗷嗷- -~~

0021 便犯相思



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溪挽虽然没有这么夸张,但也算是一日不见,便犯相思。奈何溪挽心里驻扎了一只有特殊癖好的乌龟,成日里喜欢缩头,故而她受之感染,亦化为一只缩头乌龟……

所以,溪挽成日里,便守在电脑前面,等待着所谓的主人:双城璧月的上线……

双城璧月本来上线的时间就不多,且常常处于挂机状态,溪挽密了他几次,几次都处于无人应答状态,难得有一次,他发了一个笑脸过来,那个表情,如同那只被拨了皮的虾一般,让溪挽觉得十分受宠若惊。

【私聊】双城璧月:[笑]

【私聊】双城璧月:人一直不在。什么事?

好吧,溪挽承认,每次他刚刚上线的时候,溪挽都踌躇良久,方才M过去,结果M过去的时候,双城璧月已经闪人了……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恩,有个副本,挺难过的。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然后我就想到你了。

【私聊】双城璧月:在哪?

溪挽报了名称。

【私聊】双城璧月:简单。

溪挽发现问题很严重。严重到她着屏幕中那个模拟的人物就联想到苏沥寒,想到苏沥寒就想到在他家时候的暧昧姿态,想到对方的体温,隔着衣料一路传导而来,以及异性的气息的包围,再想到那日里她穿的短裤……感觉下半身她是裸然而诚的……

她脸再度红了>0<



“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钟恩诺看向她。

“天气热,天气热!”溪挽将钟恩诺推开,扇扇手。

钟恩诺一脸无语,不过眼睛里面,含有某种不知含义的了然。



所谓的时差,对于溪挽来说已经不算是浮云了。毕竟苏沥寒所云的,不在S市,那就是飞往国外了。

溪挽笔记本包月无线上网,不存在所谓的断网。故而,她了解到时差这一朵又浮云变成了露水的这一物事之后,立马决定,更改作息时间,原本玩游戏的时间,睡觉,其余时间……自然是决心做一只夜猫子。

这样守着守着,倒也让溪挽守到了几次。不过那时候,倒是对方先发来消息。最初是如下对话:

【私聊】双城璧月:这么晚了不去睡?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你不也是?

【私聊】双城璧月:不一样的。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怎么不一样?

【私聊】双城璧月:我在国外。



……其实她知道的。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咦。前段时间你不是很正常。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莫非,你就是传闻中的夜猫子?



【私聊】双城璧月:……

【私聊】双城璧月:早点休息。



……这是关心吗?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谢谢双城关心--

【私聊】双城璧月:……



过了一分钟。

你的好友双城璧月已下线。



根据推测,双城大神是不可能掉线的。

于是,溪挽点击退出游戏。



相思啊,你如同时差一般,也不再是浮云起来了。



不过此来午夜相遇那么几次,双城璧月倒也非只上了一两分钟,就选择下线。倒只是会在那边对溪挽时候,早点休息。偶尔还陪溪挽下几次打几次boss……虽然常常都是红衣女帝奋战在前,白衣谪仙照顾在后。



不过有次溪挽正好掉线了,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再上线,双城璧月的名字已经是灰的了……



十日。

十五日。



【私聊】双城璧月:不必晚上等我了。

……溪挽默:我被揭穿了吗……

【私聊】双城璧月:这段时间忙点,不上游戏了。

……溪挽再次默:不要这样……好歹现实不能相思,电话,短信太唐突,你就让我在游戏中满足吧。

不过,千言万语,在溪挽的手下,化为了一个字——

【私聊】你对双城璧月说:哦。

果然如双城璧月所道,接下来压根就见不到人影了。甚至连国战的时候他都几乎不出现,把这些事情交给下列一干人等。不过那一干人等,除了狸猫很白,耶里之刃以外,其他人一点儿怨言也无……这点令身为女帝,身先士卒然而有时却遭人诟病的溪挽十分纠结。

于是,某宿舍里面成天蔓延着的是低气压,这种低气压长久持续,直到某一天,发生了一件事,方才让溪挽转移了一点注意力。

这件事是,她发现暗渊之莲果然就是张徽行。这件事情,意料之中又在情理之外。她开头搞不清楚,为什么暗渊之莲有时候的举动像是刻意接近,有些莫名讨好,尽管依凭那人的性格,这种事情做得很不显山露水,但还是被溪挽火眼晶晶看出来了。毕竟,对于溪挽来说,从小到大被人讨好惯了,这种事情虽然说习惯,但还是容易被察觉。

这件事情,溪挽很快就看出了猫腻。

有一天,在学校食堂里面看到了张徽行,张徽行很意外地跟随了齐追,选择了和溪挽,宋天恬,钟恩诺坐在了同一桌,该如何表示溪挽的意外呢?

首先是齐追道:“咦,楚小挽是你呀。”

“嗯,不过当初你问我的时候,我玩的是叶览月华的号。”溪挽淡笑,撒谎不打草稿。

“哦……”再次被溪挽的笑容所迷惑的齐追默然无语。



从来都是笑脸人的宋天恬,见到张徽行,却一言而不发,面无表情。甚至看上去像是在忍耐着走人的冲动。

而张徽行,看宋天恬的时候,眼光里,总带着一分意味。



这是一件很有猫腻的事情。

不过两人,自此至终,一句言语也没有。



不过此种注意力转移地不是太多,这两个人的交流实在是太少了,顶多是因为张徽行和溪挽、钟恩诺打好关系,常常借着各种各样的名头,让齐追他们组织活动,让溪挽和钟恩诺说服宋天恬一起去,宋天恬虽然不愿,但在溪挽和钟恩诺有意凑成一对,钟恩诺超萌张徽行的情况下,愿意为他上刀山下火海更别提当月老牵红线了。



于是,溪挽决定去拜访温小回。

毕竟,这招叫什么,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她可以趁机将苏沥寒身旁的人员打通关系,毕竟温小回的G蝶楼上就是双成公司了。所谓跑得了苏沥寒,跑不了双成……



结果一到双成里,就觉得里面是鸡飞狗跳……

溪挽再次很头疼地看到那只熟悉的身影飞窜了过来……



溪挽觉得,妮妮饮的毛色,稍微变差了那么一点点……也稍微,便脏了那么一点点……双成公司的后台,也就那么鸡飞狗跳了一点……

恩。如果一只大型犬,后面跟着两个人,拼命追它,结果导致许多纸张的散落满地,算是【一点】的话……

如果这只狗,停留在溪挽前面,安份了,很乖巧地摇着尾巴,目光期盼地看着溪挽,结果导致精疲力竭的后两者,松了一口气的话。

气急者甲道:丫的,苏沥寒弄只这么折腾的狗!

——这孩子,百年难得直呼顶头上司的全名一次……

气喘吁吁者乙道:这只狗,终于消停了!



两人对看一眼,然后统一认定溪挽为这只狗的主人,然后在那边控告:“原来主人是你!哎哟!”

于是细数这几日,妮妮饮寄居在他们家,他们家所遭到的损失:比方说,这只狗,会将他们的鞋子,给藏起来,会把他们的袜子,给叼走,扔到垃圾桶……会把他们吃的东西,偷吃了……会在晚上偷偷躲起来,然后跑出来,吓人……>0<

溪挽从来不知道妮妮饮居然会有这么多陋习!

然后,她默默想了一下,“你们的房子,是不是很乱,很脏……”

“哪里乱,哪里脏!”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然后甲——既是黎鄚,道:“不就是……”

“不就是什么?”

某只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稍微,不清洁的衣物,多了一点啊。”

溪挽很诚恳地劝道:“我家的妮妮饮,虽然不喜欢洗澡,但还是很有洁癖的……具体表现,你们也知晓了……至于到了双成,还如此……那是因为,它打心里对你们产生了厌恶的心情。恩,约莫是这样。想必,你们的房子,不能用脏、乱来形容了!”

其实所谓的后遗症,到后来,溪挽才知道,自妮妮饮回去以后,就喜欢成天往花园里面的泥土里面钻,以及越发不爱洗澡,开始学会了叼东西……

溪挽那时感慨,苏沥寒做得最错误的事情,就是把妮妮饮放在黎鄚,和段千帆家……



黎鄚泪流满面,痛哭道:“你带它回去吧,你带它回去吧……”

“对啊~猫狗在一起会打架的!”段千帆道。



溪挽坚决摇头,“我不会徇私的。既然上司下达了你这个命令。”溪挽退后三步,迅即逃走……

妮妮饮朝着黎鄚和段千帆露出了天使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 下章,又有很明显的JQ情节- -

大家期待吧

- -最近想剧情的时候- -为毛想到的都是某两对的H前场景- -

0022 化身成狼



继续逃到G蝶,温小回笑道:“我就觉得那只狗瞅着眼熟,却不想真是你家那只狗。当初还是那么小小的一团,今日却可以追着别人满大街地跑了。”

温小回话锋一转,“世间生物十八变啊。像叶小约,当年就那么小小的一团,上次见着,虽然从气势上看,还是那么小小的一团,但是从形式上看,你就是小小的一团了,对了,你生日的时候,他来不?”

“他?……约莫是不来的。”再过那么几天,溪挽便要华丽丽地迎来她的第十九岁的生日。溪挽此刻惆怅地很,叶约来不来她无所谓,只是心里,那个冀望啊……

“叶小约虽然烦了点……不过,在你哥在场的情况下,倒是尤其安份。也让我看出他的一点可爱了。”温小回感叹道,“可叹了叶小约早送了几个月的礼物啊……”



“……”



温小回指的礼物,是溪挽在游戏中的女帝的位置。想当年,溪挽那个是软磨硬泡,才让叶约应下的。起初叶约说什么也不肯,到后来,叶约考虑到,给溪挽挑礼物的麻烦,不在于贵重,而在于精巧……而当叶约千挑万选,买了精巧的,次次都如此后,被认识的人表情很微妙地说,“叶小少,喜欢的东西真女人。”

叶小少:“……”



如此如此。在这样相思,而又空虚的某个月份的21日,便迎来了溪挽的生日。

溪挽生日的流程十分幼稚,早晨有课,下午拉帮结派跑去游乐场在那边伪装小萝莉,玩那些只有小朋友才干的项目,溪挽是属于那种过山车,海盗船那些具有高难度高风险,刺激的游戏从来不玩,只喜欢在那边玩着旋转木马,大象滑梯……导致陪同人员温小回十分无语,她道:“溪小挽,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我从来没有发现,你十分喜爱干这事情。”

然后侧身对钟恩诺道,“告诉我,今日是六一儿童节,是装嫩节,而不是溪挽又大一岁的生日。”

“你应该要习惯,她偶尔是很抽风的。”



而溪挽却是不理会她们的说法,继续在那边和小朋友们混在一起。一边还把钟恩诺拉了过去,两个人竟然很哈皮地玩得不亦乐乎,弄得温小回在风中凌乱。



晚上,干脆就在G蝶里面晃荡,唱歌。过两天,再和父母补过一个生日。关于溪挽的说法是这样的,不用他们特意千里迢迢跑来庆祝她又老了一岁,她应该要和尚在青春的孩子们一起玩,这样子,可以让她不再有岁月流逝的仓促感,也不用大操大办,她要学会朴素生活……然后另外备注,虽然生日可以不过,但是生日礼物是必定要送的……她老娘听到这些话,怒道:“我很老吗?我很老吗?”遂驳回溪挽的话,执意要帮她过生日,就是推迟几天……然后奸笑道:“我让你一年老两岁,一年过两次生日……”



唱歌了,自然会碰到一个问题,就是,口渴。而处于温小回所在的地方,酒,是很多的。虽然说,溪挽会喝酒,但仅仅只是一点点,更不用说,那种放在一旁,无人理会的,酒精浓度有点小高的,当时不发作,后劲很大的酒。

可惜,当晚,溪挽就是喝了这样的酒,然后醉眼开始朦胧了。但溪挽又是属于那种醉了酒,神智还是很清醒,而且是属于那种不会发酒疯的……醒酒后,所干的事情想一想便会一清二楚的另类。

溪挽刚刚喝了一口,就觉得一股热辣冲进了喉咙,呛得她连咳了半天。溪挽道:“小回,你放什么酒在这儿?”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