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好会亲

唇齿亲昵地勾缠着, 和喜欢的人接吻、那种爽到头皮发麻的感觉叫人上瘾。

会排斥吗?

虽说第一次接吻就上这样的强度边渔有点儿被亲懵了,但还是下意识摇了摇头。

柏时聿就笑了,唇色红润、伴着水色, 和平常大相径庭的模样, “那喜欢吗?”

男人的手轻轻扣着自己的后颈,并不会让他感到禁锢、却莫名叫他腿软。

……当然, 也可能是方才那个吻的余韵未消。

因为这一个吻,边渔倏地觉得眼前人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欲。

原来柏时聿谈起恋爱来是这样的。

边渔不自在地摸了摸颈侧, 在这方面却不觉得羞于开口、而是很坦荡地点点头,“……喜欢, 你好会亲。”

话音刚落,柏时聿就又微抬着他的下颌边缘吻了上来。

手中的麦片巧克力不知在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然而,屋子内唯二的两个人此时都无暇顾及。

边渔嗅着柏时聿身上的清浅气息,从最开始的生疏到主动勾着男人的肩膀开始慢慢回应。

不稳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明显, 混杂着接吻时细碎又湿润的暧昧, 周遭氛围迅速就热了起来。

再分开时,边渔才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抱上了温润的桌面坐着、唇瓣被亲得微肿、气息也是乱的。

柏时聿也不逞多让,雾蓝的眼珠像是被蒙上一层、眼底又欲又深。

他抽出湿纸巾仔仔细细地给边渔擦脸,掠过嘴角时动作放得很轻, “疼不疼?”

“没…不疼。”边渔只觉得自己舌头都肿了,刚开口时说话都不算利索。

微微揉了揉酸胀的脸, 边渔仿佛现在才认识到了包括自己在内、所有人都没见过的, 情欲缠身的柏时聿。

第一次接吻就把他亲得话都说不明白了。

大脑重新开始运转, 边渔抓住男人的手腕,哂笑着开口:“聿哥,这是忍了多久啊~”

有了实质性的关系, 柏时聿仿佛更爱笑了,弯着唇、完全是结了婚的年轻男人气质,跟着接下这个玩笑、煞有介事地点头,“嗯,再忍都可以入道了。”

边渔清了下嗓子,手一撑就从桌子上下来,虚握着拳头递到男人的唇边装作话筒采访:

像模像样地说:“那么想问问我们的柏时聿同学,作为小渔同学的男朋友,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察觉到落在唇瓣上的视线,他严谨地加上补充,“不可以亲。”

“好吧。”

柏时聿配合地低下头对着‘话筒’,“作为小渔同学的男朋友,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小渔同学口袋里的烟是什么时候又出现的呢?”

边渔之前说过要戒烟,口袋里绝大多数时间都装的是零散的糖果发,方才接吻时不小心碰到,长方形的盒子大抵就是烟盒了。

“啊?”

边渔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下意识就用另一只手摸了一下口袋、随即意识到自己这样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心虚地收回手,“咳,时聿同学你怎么知道的?”

“做男朋友要名分不就图这个么。”

柏时聿一边说着,十分孩子气地用修长的手指隔着衣服戳了下长盒子,理直气壮地说:“起码不用装成可怜兮兮的。”

原来您还承认以前是在装可怜啊!!

边渔又被戳中了奇怪的笑点,偏开头乐了。

随即,青年双手做投降状举在耳边,懒懒散散的,一步步后退着,“那聿哥试试呢,行使一下你作为男朋友的权利?”

顿时,柏时聿福至心灵地跟着上前,将边渔两边口袋都确认了一下,将青年兜里的两种烟都摸了出来。

一种便宜劲大的速效提神,另外一种是昂贵的、专门用来交际的烟。

前者是他抽惯的、后者是早些年酒桌谈生意时早已习惯了的准备。

不过,现在无论是哪种需求,于他而言都不再必要了。

将那两包烟丢进垃圾桶里,柏时聿问:“以后都不抽了?”

边渔看着眼前的‘人夫’,忍笑着点头,说话时却是极其认真道的:“嗯,不抽了。”

想亲嘴的人了,还抽烟有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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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清脆、悦耳、昂贵的开盖声,是那只陈诵送给他的打火机。

小巧精致的玩意儿被柏时聿握在手里,男人没将其和那两包烟一起丢进垃圾桶。

好歹也是边渔收到的礼物。

柏时聿抬眼询问,长而直的睫毛显得有些冷情。

但或许恋爱中的两人真的会平白多出一些心灵感应,边渔在此时此刻,无师自通了他男朋友的醋意。

“丢了吧,反正小渔同学已经答应他男朋友,以后不抽烟了呢~”

他笑着,将男朋友的安全感给得很到位,“让我们聿哥感到酸酸的礼物都丢掉,以后也不收了。”

边渔说要谈恋爱,那就是全心全意付出和接纳、确定未来会步入婚姻的那种认真。

闻言,柏时聿内心中那一丝微小隐约的、却连接吻都没能拂去在意的担忧彻底散去。

他唇角弯了弯,将不再是心头刺的打火机丢进垃圾桶。

然后上前,将脑袋搭在边渔的肩窝,“谢谢小渔同学。”

……

……

刚下飞机,边渔连工作室都没来得及去,就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顾成安堵在了机场。

不再像之前那样鼻孔要朝天的小少爷那样,顾成安满脸写着不情不愿又急切的神情,看见他就想伸手拽人。

柏时聿将边渔往身侧护了一下,对顾成安的态度很冷漠,就像看一团空气似的。

男人的意思实在明确,要说话就这么说。

原本远远坠在后头、不想打扰小情侣的顾成宁此时也走了过来,皱了下眉,“顾成安你又发什么疯?”

“关你屁事。”顾成安不想搭理他,一双眼睛只看着边渔,撇了撇嘴,“妈妈住院了,大哥让我叫你去医院。”

“嗤——”

顾成宁毫不犹豫地笑出声来,翻了个大白眼。

顾成安是真傻还是假傻,现下顾家已经完完全全落在顾与慈手里了,这人还巴巴地叫着大哥、帮大哥传话呢~

边渔懒洋洋地“哦”了一声,“我为什么要去?”

“你不去?!”

顾成安原本就来得不情不愿,听到这句话后更是难以置信地跳脚起来,“你还有没有良心?!”

“是你妈又不是我妈。”

边渔一脸的莫名其妙,手指点了点手表好心提醒道:“除了钱的事儿,别的免谈。”

说罢,青年自然而然地牵上柏时聿的手,拿着行李走了。

“靠!!”顾成安被甩在原地,一脸气愤地瞪向看乐子的顾成宁,“你又笑什么?!你也是个没良心的!”

这段时间,顾成宁和边渔关系好了不少,将他嬉皮笑脸怼人的功夫学了七八成,“嘻嘻,顾成安你以前不是总要和我比、争于元更爱谁一点儿吗?”

说着,他摊了摊手,“现在不用争啦,于元只有你一个宝贝儿子了哦~我现在可不是顾家人,我孤家寡人~”

顾成安气得不行,手抖着指他又被拍到了半边儿去——

“这位孔雀让让,挡道儿。”

**

一路劳累,回家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边渔擦着头发出来时,顾与慈的电话就进来了。

“喝点水。”柏时聿将泡好的蜂蜜水递到他手里,扫了一眼桌面上嗡嗡震动的手机,“不想接吗?”

青年没接杯子,而是就着男人的手就将唇抵上边缘抿了两口,嗓子果然舒服许多。

想了想,说:“也不是,就觉得这一家子挺神奇。”

前段时间还又闹分家又闹离婚呢,现在反而又和和美美地凑到了一块儿去。

也不知道这医院一去,是不是一遭为他设置的鸿门宴呢?

“小渔。”

电话接通,顾与慈一如既往的温和,“听说你刚落地,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劳累你,只是这边有两位长辈等着见你,刚好你也可以来看看于女士。”

这么一段话停下来,边渔挑了下眉,“长辈?”

“嗯,爷爷和柏爷爷都在,想见见你。”

电话开的免提,原本正在专心给边渔擦头发的柏时聿掀了下眼皮。

边渔无声地用口型询问:你家老爷子知道我们谈恋爱?

柏时聿摇摇头表示他不清楚。

老爷子一般不上网,也不喜欢听别人说些有的没的,要是知道这件事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来问自己、而非单独约见边渔。

沉吟两秒,别人就不说了,柏时聿爷爷的面子边渔总不至于不给。

“行,二十分钟后到。”

边渔言简意赅地对顾与慈说:“还有,你以后也不用这么叫我了,听起来怪恶心的。”

说完,也不等顾与慈会是什么反应,随手就将电话撂了。

柏时聿垂首亲了亲他的唇角,“我送你。”

顺便看看他爷爷在闹什么幺蛾子。

“好。”边渔黏黏糊糊地和男人接了个绵长的吻。

亲完,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总觉得这一趟又能开开眼界。”

顾与慈最开始不就想利用他挑拨离间、好将顾家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自己顺势坐收渔翁之利么?

只可惜了他打的一副好算盘。

边渔不觉得顾家有什么好争的。

他从未将自己看作是谁的孩子、谁的弟弟,顾家于最初的他而言、的确是个躲不开的‘坎’,但对现在的边渔来说,顾家再也不能居高临下地说要按死他的工作室就按死了。

至于所谓的亲缘关系更是不必放在眼里。

边渔的世界已经足够丰富——妹妹、朋友、男朋友。

不在乎,自然也就没有恨。

毕竟,活得长久的第一法则,就是心情愉悦啦!

作者有话说:牙疼了一周,今天终于去补了两颗牙,感觉就是医生在嘴里吭哧吭哧一顿造

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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