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105 文工团美媚娇(8)

“不是, 不是,岩哥中用的……他没……”

周清和姜滢的眼神明显是误会了,李杨着急为周岩正名, 往日轻柔的嗓音拔高,她背对着大门,没看到周岩等人进来。

“小杨……”

周岩面色铁青却也无奈, 一把攥住李杨的胳膊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李杨这才意识到她口无遮拦说了些什么, 脑袋低垂不敢见人, 跟在周岩身后小媳妇儿似的面红耳赤离开了。

周清和姜滢哪敢继续调侃下去, 注意到两个男人眼神不善要翻后账, 他们连忙打哈哈绕过这一茬,说起三家在一起过年的事。

除夕夜这天,六人围坐在姜滢家的堂屋,三家各做了几道拿手好菜摆了一大桌, 姜滢琢磨出酸酸甜甜的果子酿, 由贺临川动手做了两罐子,女同志们和果子酿。军中大过年的不禁酒,霍骁从市里买了两坛,男同志分着喝。

“敬我们在边疆的第一个年!”

周清举起果子酿欣喜开口,其余人多多少少面带喜色碰杯。

贺临川做的炙烤羊肉内酥里嫩口感绝佳成了桌上的抢手菜, 很快清了盘, 其他菜吃的七七八八, 几人还对那道炙烤羊肉意犹未尽,干脆现烤现吃吃个够。

热闹到深夜,周清扯着醉醺醺还念叨着继续喝的霍骁回家,周岩面上看不出喝多了, 但跟在李杨身后亦步亦趋的样子把众人看的发笑。

“贺临川,你发什么呆?知道这是几吗?”

贺临川仰靠在沙发上,漆黑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姜滢,等她凑过来伸手把她抱坐在腿上,眼珠随着她纤细晃动的手指转动。

“我没喝醉。”

他抬手扒拉开姜滢碍事的手指,继续目不转睛盯着她的脸看,姜滢今天特意打扮过,以为贺临川沉溺在她的美貌中而沾沾自喜,大大方方让他看,等他情不自禁伸手摸她的脸时没躲开。

“滢滢,真好,我把你喂胖了。”

贺临川捏了捏姜滢圆润的脸蛋,他生怕姜滢来了这边不适应,饿瘦了,到时候丢下他跑回京市,平日里变着法的给她改善伙食,这边生活条件艰苦,但肉不缺,山上野物多,冰湖里的鱼更是吃不过来。

“贺临川!你居然说我胖?”

姜滢一把拍掉他逗弄小猫似的狗爪子,恼羞成怒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可置信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她似乎真的比在京市胖了,她的腰粗了,脸圆了,肚子倒是平平的,大冬天衣服穿的多,因此她感觉不敏锐。

“再多长一些肉更好,以前太瘦了。”

贺临川忍不住在她腰上摩挲,太瘦了他担心她承受不住,而现在……他喉结滚动,把胡乱纠结的媳妇儿按在怀里亲,等二人呼吸不稳时抱起她朝卧室走去。

“怪不得你现在这么听我话,我琢磨什么吃食你二话不说给我做,你是想把我喂成猪好拿捏我吧?”

到了卧室,姜滢见他蠢蠢欲动,抬脚揣了他几下,但男人大腿过于结实,肉紧绷绷的跟石头似的,哪里会感觉到疼?

“拿捏你干什么?”

贺临川不承认,粗粝的大掌握住她的泛着凉意的双脚揉搓,过了一会儿从厨房端来热水

,脱了她的袜子亲自给她洗脚。

“哼,想让我一辈子给你当媳妇儿,省得跑回京市过两年甩了你。”

姜滢等他拿来擦脚布前,故意抬脚把水甩到他脸上,贺临川不在意,用她剩下的洗脚水洗了脚,默默收拾好返回来,二话不说压到她身上亲她。

“滚开,你没洗脸!”

姜滢跟炸毛的猫一样挠他,明明是沾了她自己的洗脚水,反而嫌弃成这样,贺临川故意按住她的手吓唬她,见她闭着眼睛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嗤笑一声,拿来打湿的热毛巾当着她的面擦洗。

姜滢悄悄睁开眼,猝不及防一块儿湿毛巾盖到脸上,贺临川先是略显粗鲁给她呼噜一把,然后力道轻柔地给她擦脸,但姜滢皮肤嫩,他力道再轻还是难免留下红印子,好在一会儿功夫自动消散了。

躺在床上,姜滢望着屋檐下红彤彤的灯笼,忍不住和旁边的男人交心聊聊感情。

“这是我们在边疆过的第一个年,我陪你随军大半年,算是同甘共苦的革命伴侣,你……心里什么想法?”

二人在李师长将计就计下莫名结了婚,刚结婚半点感情都没有,他觍着脸和她上床,床下冷着一张脸当半生不熟的夫妻,她随军这男人高兴但也没有什么表示,反而帮了她任何一件小事都要在晚上讨回来,对她的好都是需要她付出代价的,这哪能看出攻略成功没?姜滢觉得贺临川这种重.欲不要脸的男人,换任何一个女人都能这样,什么无情无欲的工具人?她是被系统糊弄了!

“我该有什么想法?你呢?有什么想法?”

贺临川酒劲儿散去,大脑格外清醒,觑了一眼旁边想要他的真心,却不肯以真心待他的姜滢。

“我问你,你倒是反问起我了,爱说不说。”

日子凑合过,打不了过两年散伙。

姜滢翻身背对着他,一个大男人总是斤斤计较像什么样?当她放下这件事昏昏欲睡之际,腰上搭了一只手臂,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间,她那点困意一下子消散了。

“滚回你自己被窝去。”

“我们是夫妻,我羊肉吃多了。”

贺临川嗓音喑哑,轻咬她的耳垂试图挑起她的兴致,姜滢暗恨自己被这个狗男人影响,现在也身心剥离,身子一软随他瞎折腾了。

“姜滢,你随军是为了我?对不对?”

“……”

姜滢当没听见,一切戛然而止,贺临川忍到额头冒汗青筋暴起依旧克制着。

“姜滢,你没那么嫌弃我,你现在是不是对我上心了?”

贺临川始终保持清醒游刃有余,姜滢被他用这种法子逼问,难免有些烦躁,难得主动伸手抱着他的腰,但贺临川半点不心软,二人就这样僵持着。

“是为了我丈夫。”

是为了“丈夫”随军,不是“贺临川”,如果当初在周清和霍骁身边的发小不是他贺临川,换一个周临川、贺三,姜滢也会因为赌气故意靠近,被迫嫁给那人,然后为了那人随军。

“是为了贺临川,你说。”

贺临川不依不饶,把她作乱的手按住,非要得到想要的答案。

“为了你?做你的白日梦去吧!爱做不做,谁稀罕?”

姜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踢出被子,别过脸睡觉。贺临川喘息声极重,一般是被气的,他服软了那么多次,姜滢一次都不肯!说句好听的哄他也不乐意!

姜滢没睡着,按照她对贺临川的了解,这人过会儿又会纠缠上来,床下的事和床上有什么关系?这句话可是狗男人亲口说的。

直到她彻底睡着,到了第二天醒来,旁边男人安安分分一晚上,现在去院子里扫雪了。

“粥和包子在锅里,自己去吃。”

姜滢假装不经意在他身边绕了一圈,贺临川眼神淡漠,说完这句径直去扫外面的雪了。

从这天起,二人床下相敬如宾,床上贺临川把被窝移到最边上,再没觍着脸求.欢,晚上给她脚底下塞两个灌满了热水的输液瓶,即便是姜滢想求和也没有机会。

很快,周清和霍骁察觉了不对劲,旁敲侧击问两人问不出话,帮忙说和不管用后干脆让他们自己冷静几天。

正月十五这天,李杨羞红着脸来报喜,她一脸幸福抚摸着肚子,原来她怀孕两个月了,除夕那天吃羊肉有些不舒服,这几天又嗜睡,周岩怕她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急忙带她去医院检查,得知怀孕一事懵在原地,反应过来一个劲儿的傻笑,把李杨都吓坏了。

“哇!几个月后小宝宝要出生了,我要给她做漂亮小裙子,棉袄……”

姜滢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哥哥们都是光棍,同龄的朋友都是分散在各地,大多因为各种原因没结婚呢,这边家属院军属年龄普遍大,加上结婚早,最小的孩子有五六岁了,她还没见到刚出生的婴儿呢!关键这是好姐妹李杨的孩子。

“不一定是女孩儿呢,你做裙子,我做裤子。”

周清也兴致勃勃要给孩子做衣服,趁着有空闲,三人把家里的布拿来,一起琢磨着衣服花样,隔天一人一台缝纫机风风火火做起衣裳来,只是没想到过了没两天,周清也有怀孕症状,一查果然怀孕了。

周清和李杨不约而同盯着姜滢,激动地问东问西,恨不得撺掇她去医院查查。

“要是我们三个人都怀了,到时候凑在一起带孩子,孩子们一起长大多个伴……”

姜滢因为两个姐妹怀孕一事,把贺临川抛在脑后,而且晚上清静多了,白天的生活没什么改变,以前贺临川也不是话多的人,现在话更少但不至于让她不适应。

“孩子还是别人家的可爱,我才不着急,而且生了个孩子性子随了他怎么办,那可太糟心了……”

姜滢嘴硬,不肯承认她盼着和好姐妹一起怀孕,到时候三个小娃娃排排站,奶声奶气叫她们。

“糟心爹”贺临川一声不吭进门,从兔子窝里揪着一只肥兔子进厨房,当初两只兔子繁衍速度极快,兔子泛滥,现在三家都在院子里搭了兔子窝,时不时炖一只兔子吃。

“贺团长是不是听见了?他看着好像不太开心……”

李杨凑近二人小心翼翼询问,她害怕体型魁梧总冷着脸的周岩,当初周岩花了不少精力扭转她的印象抱得美人归。如今到了边疆,李杨发现贺临川比周岩更可怕,面相凶巴巴的看着让人打怵。

“滢滢,你到底怎么得罪贺临川了?如果是小事,夫妻床头大家床尾和,你也能趁早赶上我们的步伐,要是大事呢,你给我俩说说,这样也好帮你拿主意啊。听说三团来了个女副团打听贺临川呢,前两天有人看到他们站在一处说话,你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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