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醋海翻波，周瑜的航海理论课
赵云从苏月营房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他走得很快。
深蓝劲装重新穿得整齐，头发也擦干了。
但脸上那种训练后的疲惫与放松交织的神色，藏不住。
特别是眼尾，还有点未散的红。
他自己可能没察觉。
但有人察觉了。
吕布蹲在训练场边的石墩上，手里拿着个馒头啃。
眼睛却死死盯着赵云离开的方向。
三天了。
这已经是赵云第三次被主公单独叫走加训。
每次出来，都是这副模样。
说累吧，确实累，脚步都有点虚。
说放松吧，眼神又比平时软。
关键是，耳根总是红的！
吕布把最后一口面饼塞进嘴里，嚼得恶狠狠。
“加训……加什么训，要关着门？”
他跳下石墩，拍拍手上的饼屑。
“某也得去。”
……
第二天上午，水下闭气测试。
赵云表现依旧稳定。
闭气两分半，出水时面色如常，只是胸口起伏略急。
吕布憋着劲，硬撑到三分钟，出来时脸都紫了，趴在池边喘得像拉风箱。
苏月记录：“吕布，闭气时长佳，但恢复能力差。远航需反复潜水，恢复慢是大忌。”
吕布不服：“某能练！”
“那就练。”苏月合上记录板，“下午继续。”
训练间隙，吕布蹭到苏月身边。
“主公，”他声音压低，“那个……加训，能不能也带某？”
苏月正看赵云的体检册，头也没抬：“什么加训？”
“就是赵云那种！”吕布有点急，“关着门，单独练的！”
苏月抬眼看他。
“那是针对性方案。”她语气平静，“每个人身体状况不同，训练内容也不同。”
“那某也需要针对性！”吕布挺起胸膛，“某……某也有需要强化的地方！”
苏月打量他。
“你想强化什么？”
“肌肉控制！”吕布立刻道，“某回去练了，但对着铜镜，总不得要领。需要……需要主公亲自指点。”
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耳朵又红了。
苏月头疼。
她知道吕布是看赵云被特殊对待，心里不平衡。
但赵云的肋间神经敏感确实需要秘密处理，不适合公开。
“你的问题不是肌肉控制。”她想了想，“是平衡和柔韧。下午训练结束后，你留下，我给你加一组拉伸。”
吕布眼睛一亮。
“真的？”
“嗯。”
“就某一个？”吕布追问。
“……嗯。”
吕布咧嘴笑了。
笑容有点傻。
……
下午训练结束。
其他人陆续离开。
吕布留下，眼巴巴等着。
然后，他就看见赵云也被苏月叫住了。
“子龙，你也留下。核心抗干扰训练。”
吕布：“？？？”
不是说就某一个吗！
苏月没理他，带着两人来到训练场角落。
这里铺了两块垫子，相隔三丈。
“奉先，你做那套拉伸动作。”苏月指向左边垫子，“每个动作保持二十息，我会检查。”
“子龙，你做平板支撑抗干扰训练。”她指向右边垫子，“我会施加外部干扰，你需要保持核心稳定。”
两人分开。
吕布趴下，开始拉伸大腿后侧。
动作别扭，疼得龇牙咧嘴。
但他眼睛一直往右边瞟。
赵云俯身，双手撑地，身体绷成直线。
苏月走过去，蹲在他身侧。
“开始。”
她伸手，指尖轻轻点在赵云腰侧。
正是肋间敏感区。
赵云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但立刻稳住。
呼吸却乱了节奏。
苏月手指开始移动。
沿着肋缘缓缓滑动，时而轻按，时而画圈。
专业，认真。
但触碰的部位太过敏感。
赵云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深蓝色单衣很快湿了一片，紧贴着绷紧的背肌。
他在忍耐。
也在适应。
苏月全神贯注，感受着他肌肉的每一次反应。
“呼吸，别憋气。”她提醒。
赵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
但苏月指尖又一次划过那个点时，他还是没忍住，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很小声。
但吕布听到了！
他猛地扭头，看到赵云泛红的侧脸和颤抖的睫毛，脑子“嗡”的一声。
“主公！”他忍不住喊，“某这边……动作不对！”
苏月回头。
吕布正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趴着，腿后侧拉伸不到位，腰还塌着。
“腿伸直，腰收紧。”苏月说完，又转回去看赵云。
吕布：“……”
他气闷，用力拉伸。
“啊……！”一声夸张的哀嚎。
苏月没理。
吕布继续嚎。
终于，苏月皱眉走过来。
“怎么了？”
“抽、抽筋了！”吕布指着大腿后侧，表情痛苦。
苏月蹲下检查。
确实有点抽筋，但不严重。
她帮他拉伸缓解，动作干脆利落。
吕布趁机说：“主公，这拉伸太难了，某总做不对。您……您多教教某。”
声音带着点委屈。
苏月：“……认真做，别分心。”
她帮他调整好姿势，又回到赵云那边。
吕布看着她的背影，咬牙。
继续练。
继续嚎。
训练场里，画风诡异。
一边是赵云在苏月的“干扰”下咬牙硬撑，汗湿衣衫，呼吸紊乱。
一边是吕布在夸张哀嚎中艰难拉伸，眼睛却一直往右边瞟。
直到一个声音打破这局面。
“远洋航海，岂能只重蛮力？”
声音清朗，带着笑意。
三人同时转头。
周瑜不知何时来了。
他一袭月白长衫，外罩轻裘，站在训练场入口。
海风吹动衣袂，翩翩如谪仙。
手里拿着一卷图纸。
“公瑾？”苏月起身，“你从江陵回来了？”
“刚回。”周瑜微笑，“听说主公在此特训，特来叨扰。”
他走近，目光扫过赵云和吕布。
“二位将军刻苦，令人钦佩。然航海之道，三分力，七分智。不知可愿听瑜讲解一二？”
吕布皱眉：“讲什么？”
“星象、洋流、海图。”周瑜展开手中图纸，“茫茫大海，无路可循。不懂这些，纵有万钧之力，也是无头苍蝇。”
苏月眼睛亮了，“公瑾懂这些？”
“略知一二。”周瑜谦逊道，“早年随孙策征江夏时，曾与江东老水手学过些皮毛。”
他看向苏月，“主公若有意，瑜可开设航海理论课。就在甲板上讲，更贴合实际。”
苏月当即拍板：“好！下午就讲！”
……
半个时辰后。
一艘停靠在码头的楼船甲板上。
周瑜站在中间，面前支了块木板，挂着海图。
苏月坐在小板凳上，听得很认真。
吕布和赵云也被叫来听课，坐在后排。
周瑜讲得确实好。
深入浅出，条理清晰。
从北斗星怎么认，讲到季风怎么利用。
从洋流怎么判断，讲到海图怎么绘制。
他声音温和，不急不缓。
白衣在阳光下泛着柔光，举手投足间尽是儒雅风度。
苏月听得入神。
当周瑜讲解如何利用星象定位时，她忍不住凑过去看海图。
“这里，”周瑜侧身，虚虚揽着她的肩膀，指向图上某处，“夏季东南风起时，可借这股洋流，省力三分。”
他衣袖带着清冽的皂角气息，拂过苏月脸颊。
动作自然，像只是为了让对方看清。
苏月确实看清了，点头。
但后排，吕布和赵云的眼神同时冷了下来。
吕布拳头握紧。
赵云手指无意识地扣进木板凳边缘。
周瑜仿佛没察觉，继续讲。
声音温润，笑容和煦。
讲了一个时辰，理论课结束。
苏月意犹未尽，“公瑾，这些知识太重要了，明天继续？”
“主公愿听，瑜自当奉陪。”周瑜微笑。
他收起海图，状似无意地提起：
“对了，主公。若您要漫长远航，风浪颠簸，易晕眩不适。瑜通晓一些穴位按摩之法，或可缓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后排的吕布和赵云。
笑容加深。
“不若……由瑜每晚为主公调理一番？也算提前适应海上医疗。”
话音落。
甲板上空气瞬间凝固。
吕布猛地站起。
赵云抬起眼。
两人目光如刀，直射周瑜。
周瑜微笑以对。
苏月眨了眨眼。
“这个嘛……”她看看吕布，看看赵云，最后看向周瑜。
“再说吧。”
他走得很快。
深蓝劲装重新穿得整齐，头发也擦干了。
但脸上那种训练后的疲惫与放松交织的神色，藏不住。
特别是眼尾，还有点未散的红。
他自己可能没察觉。
但有人察觉了。
吕布蹲在训练场边的石墩上，手里拿着个馒头啃。
眼睛却死死盯着赵云离开的方向。
三天了。
这已经是赵云第三次被主公单独叫走加训。
每次出来，都是这副模样。
说累吧，确实累，脚步都有点虚。
说放松吧，眼神又比平时软。
关键是，耳根总是红的！
吕布把最后一口面饼塞进嘴里，嚼得恶狠狠。
“加训……加什么训，要关着门？”
他跳下石墩，拍拍手上的饼屑。
“某也得去。”
……
第二天上午，水下闭气测试。
赵云表现依旧稳定。
闭气两分半，出水时面色如常，只是胸口起伏略急。
吕布憋着劲，硬撑到三分钟，出来时脸都紫了，趴在池边喘得像拉风箱。
苏月记录：“吕布，闭气时长佳，但恢复能力差。远航需反复潜水，恢复慢是大忌。”
吕布不服：“某能练！”
“那就练。”苏月合上记录板，“下午继续。”
训练间隙，吕布蹭到苏月身边。
“主公，”他声音压低，“那个……加训，能不能也带某？”
苏月正看赵云的体检册，头也没抬：“什么加训？”
“就是赵云那种！”吕布有点急，“关着门，单独练的！”
苏月抬眼看他。
“那是针对性方案。”她语气平静，“每个人身体状况不同，训练内容也不同。”
“那某也需要针对性！”吕布挺起胸膛，“某……某也有需要强化的地方！”
苏月打量他。
“你想强化什么？”
“肌肉控制！”吕布立刻道，“某回去练了，但对着铜镜，总不得要领。需要……需要主公亲自指点。”
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耳朵又红了。
苏月头疼。
她知道吕布是看赵云被特殊对待，心里不平衡。
但赵云的肋间神经敏感确实需要秘密处理，不适合公开。
“你的问题不是肌肉控制。”她想了想，“是平衡和柔韧。下午训练结束后，你留下，我给你加一组拉伸。”
吕布眼睛一亮。
“真的？”
“嗯。”
“就某一个？”吕布追问。
“……嗯。”
吕布咧嘴笑了。
笑容有点傻。
……
下午训练结束。
其他人陆续离开。
吕布留下，眼巴巴等着。
然后，他就看见赵云也被苏月叫住了。
“子龙，你也留下。核心抗干扰训练。”
吕布：“？？？”
不是说就某一个吗！
苏月没理他，带着两人来到训练场角落。
这里铺了两块垫子，相隔三丈。
“奉先，你做那套拉伸动作。”苏月指向左边垫子，“每个动作保持二十息，我会检查。”
“子龙，你做平板支撑抗干扰训练。”她指向右边垫子，“我会施加外部干扰，你需要保持核心稳定。”
两人分开。
吕布趴下，开始拉伸大腿后侧。
动作别扭，疼得龇牙咧嘴。
但他眼睛一直往右边瞟。
赵云俯身，双手撑地，身体绷成直线。
苏月走过去，蹲在他身侧。
“开始。”
她伸手，指尖轻轻点在赵云腰侧。
正是肋间敏感区。
赵云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但立刻稳住。
呼吸却乱了节奏。
苏月手指开始移动。
沿着肋缘缓缓滑动，时而轻按，时而画圈。
专业，认真。
但触碰的部位太过敏感。
赵云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深蓝色单衣很快湿了一片，紧贴着绷紧的背肌。
他在忍耐。
也在适应。
苏月全神贯注，感受着他肌肉的每一次反应。
“呼吸，别憋气。”她提醒。
赵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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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扭头，看到赵云泛红的侧脸和颤抖的睫毛，脑子“嗡”的一声。
“主公！”他忍不住喊，“某这边……动作不对！”
苏月回头。
吕布正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趴着，腿后侧拉伸不到位，腰还塌着。
“腿伸直，腰收紧。”苏月说完，又转回去看赵云。
吕布：“……”
他气闷，用力拉伸。
“啊……！”一声夸张的哀嚎。
苏月没理。
吕布继续嚎。
终于，苏月皱眉走过来。
“怎么了？”
“抽、抽筋了！”吕布指着大腿后侧，表情痛苦。
苏月蹲下检查。
确实有点抽筋，但不严重。
她帮他拉伸缓解，动作干脆利落。
吕布趁机说：“主公，这拉伸太难了，某总做不对。您……您多教教某。”
声音带着点委屈。
苏月：“……认真做，别分心。”
她帮他调整好姿势，又回到赵云那边。
吕布看着她的背影，咬牙。
继续练。
继续嚎。
训练场里，画风诡异。
一边是赵云在苏月的“干扰”下咬牙硬撑，汗湿衣衫，呼吸紊乱。
一边是吕布在夸张哀嚎中艰难拉伸，眼睛却一直往右边瞟。
直到一个声音打破这局面。
“远洋航海，岂能只重蛮力？”
声音清朗，带着笑意。
三人同时转头。
周瑜不知何时来了。
他一袭月白长衫，外罩轻裘，站在训练场入口。
海风吹动衣袂，翩翩如谪仙。
手里拿着一卷图纸。
“公瑾？”苏月起身，“你从江陵回来了？”
“刚回。”周瑜微笑，“听说主公在此特训，特来叨扰。”
他走近，目光扫过赵云和吕布。
“二位将军刻苦，令人钦佩。然航海之道，三分力，七分智。不知可愿听瑜讲解一二？”
吕布皱眉：“讲什么？”
“星象、洋流、海图。”周瑜展开手中图纸，“茫茫大海，无路可循。不懂这些，纵有万钧之力，也是无头苍蝇。”
苏月眼睛亮了，“公瑾懂这些？”
“略知一二。”周瑜谦逊道，“早年随孙策征江夏时，曾与江东老水手学过些皮毛。”
他看向苏月，“主公若有意，瑜可开设航海理论课。就在甲板上讲，更贴合实际。”
苏月当即拍板：“好！下午就讲！”
……
半个时辰后。
一艘停靠在码头的楼船甲板上。
周瑜站在中间，面前支了块木板，挂着海图。
苏月坐在小板凳上，听得很认真。
吕布和赵云也被叫来听课，坐在后排。
周瑜讲得确实好。
深入浅出，条理清晰。
从北斗星怎么认，讲到季风怎么利用。
从洋流怎么判断，讲到海图怎么绘制。
他声音温和，不急不缓。
白衣在阳光下泛着柔光，举手投足间尽是儒雅风度。
苏月听得入神。
当周瑜讲解如何利用星象定位时，她忍不住凑过去看海图。
“这里，”周瑜侧身，虚虚揽着她的肩膀，指向图上某处，“夏季东南风起时，可借这股洋流，省力三分。”
他衣袖带着清冽的皂角气息，拂过苏月脸颊。
动作自然，像只是为了让对方看清。
苏月确实看清了，点头。
但后排，吕布和赵云的眼神同时冷了下来。
吕布拳头握紧。
赵云手指无意识地扣进木板凳边缘。
周瑜仿佛没察觉，继续讲。
声音温润，笑容和煦。
讲了一个时辰，理论课结束。
苏月意犹未尽，“公瑾，这些知识太重要了，明天继续？”
“主公愿听，瑜自当奉陪。”周瑜微笑。
他收起海图，状似无意地提起：
“对了，主公。若您要漫长远航，风浪颠簸，易晕眩不适。瑜通晓一些穴位按摩之法，或可缓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后排的吕布和赵云。
笑容加深。
“不若……由瑜每晚为主公调理一番？也算提前适应海上医疗。”
话音落。
甲板上空气瞬间凝固。
吕布猛地站起。
赵云抬起眼。
两人目光如刀，直射周瑜。
周瑜微笑以对。
苏月眨了眨眼。
“这个嘛……”她看看吕布，看看赵云，最后看向周瑜。
“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