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启航前夜,按摩争霸赛(上)

出发前夜。

苏月在房间里清点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清点的。

远洋探险队的物资早就装箱上船,从淡水、干粮到药品、工具,一应俱全。

她房里这点个人物品,不过是几件换洗衣物,几本笔记。

还有典韦送的那个抗风浪固定架。

她看了看,笑了。

窗外月色很好。

海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带着潮气。

明天就要出海了。

说不紧张是假的。

哪怕做了再多准备,面对未知的大海,心里还是没底。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是总领。

她慌了,下面的人更慌。

正想着,房门被轻轻敲响。

“笃笃笃。”

三下,很克制。

苏月抬头:“谁?”

“主公,是云。”

赵云的声音。

苏月起身开门。

赵云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双层食盒。

他换了身干净的深蓝色常服,头发也仔细束好,看起来像是沐浴过了。

“这么晚了,有事?”苏月侧身让他进来。

赵云走进房间,将食盒放在桌上。

“明日远行,今夜需休息好。”

他打开食盒上层,里面是一碗温热的粥,色泽清淡,能闻到淡淡的药草香。

“云熬了些药膳粥,安神助眠。”

他又取出下层,是一壶茶,“安神茶,睡前可饮半杯。”

苏月有些意外,“子龙有心了。”

赵云笑了笑,没说话。

但他没走。

站在那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盒的边缘。

苏月看他:“还有事?”

赵云沉默了两秒。

“主公。”他抬起眼,目光平静,但耳根又有点泛红,“明日便要登船,远航数月。云那弱点训练,今日是否还需最后一次巩固?以免海上生疏,前功尽弃。”

他说得一本正经。

理由也很充分。

苏月想了想,点头。

“也好。最后一次巩固,加强肌肉记忆。”

她指向房间角落那张特制软榻。

“去那儿吧。”

“是。”

赵云走到软榻边,动作熟练地脱去外袍。

里面是贴身的白色单衣,很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单衣也脱下,叠好放在一旁。

精壮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肩宽,胸肌匀称,腹肌块垒分明。

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旧伤痕点缀其间,像勋章。

他平躺在软榻上。

双手放在身侧。

闭上眼睛。

呼吸平稳。

但微微加速的胸口起伏,泄露了一丝紧张。

苏月净手,从药箱里取出特制药油。

活血舒筋,气味清凉。

她搓热掌心,走到榻边。

“放松。”

“嗯。”

苏月双手贴上赵云腰腹。

先从小腹开始。

指尖力道适中,顺着腹肌的纹理由上向下推。

感受着肌肉的硬度、弹性,以及深层筋膜的粘连情况。

赵云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随即强迫自己放松。

但苏月能感觉到,他皮下的肌肉纤维在轻微颤动。

“深呼吸。”她说。

赵云照做。

吸气,胸腔扩张,腹肌微微鼓起。

呼气,缓缓收缩。

苏月的手随着他的呼吸节奏移动。

从腹部移到侧腰。

这里是重点。

肋间神经敏感区。

她指尖轻轻画圈,由外向内,慢慢靠近那个点。

赵云的身体反应更明显了。

呼吸变重。

鼻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皮肤泛出淡淡的红。

“忍着点。”苏月低声说,“最后一次,我会加强刺激,让肌肉形成保护记忆。”

“好。”赵云声音有点哑。

苏月指尖集中到敏感点周围。

开始做轻柔的震颤松解。

这是她的独门手法,用极细微、快速的震动,松解深层筋膜粘连,同时刺激神经适应。

非常有效。

但也非常刺激。

赵云猛地咬住下唇。

双手抓紧了软榻边缘。

指节发白。

汗珠从额角渗出,沿着太阳穴滑落,滴在软垫上。

他极力克制,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随着苏月的动作微微起伏。

像被海浪推着的小船。

苏月全神贯注。

她能感觉到手下的肌肉从极度抗拒,到慢慢屈服,再到开始适应。

这是一个好现象。

说明这段时间的脱敏训练有效。

她加大了一些力道,震动频率加快。

赵云喉间溢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很短。

但很重。

就在这时。

“砰!”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

是的,是推,不是敲。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吕布端着一个冒热气的木桶,大步闯了进来。

“主公!某找了最好的草药给你泡脚!海上湿寒,泡了再睡……呃?”

他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眼睛瞪圆。

看着软榻上光着上身、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赵云。

看着苏月那双正在赵云腰腹间动作的手。

看着两人之间那亲密得过分的距离。

木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热水洒了一地。

草药飘得到处都是。

房间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

气氛死寂。

赵云猛地睁开眼睛。

眼神瞬间恢复清明,甚至有些冷。

他迅速拉过旁边的单衣披上,坐起身,面沉如水。

苏月收回手,扶额。

吕布站在原地,眼睛瞪得铜铃大。

他看看赵云,看看苏月的手,又看看洒了一地的水和草药。

脑子像是被重锤砸过,嗡嗡作响。

“你、你们……”

他手指颤抖着指向赵云,又指向苏月。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按摩?”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苏月叹气:“奉先,你听我解释……”

“某不听!”

吕布眼睛都红了。

他看看赵云那泛红的皮肤、湿润的眼角,再看看苏月手上还没擦掉的药油。

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

“他按得,某按不得?”

他吼完,竟开始动手解自己的盔甲!

是的,他穿着全副武装的玄鳞甲来的。

说是刚从训练场回来,顺路。

现在,他开始解胸甲的系带。

动作粗暴,像在跟盔甲打架。

“哐啷!”胸甲被他扔在地上。

然后是臂甲。“哐!”

再是腿甲。“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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