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灵魂归位

“阮栗,我们分手吧!”

对面的人怀里拥着一个女人,一脸嫌弃和不耐地看阮栗。

那个女人似乎也很受用在他的怀里当个娇弱的小鸡!

对,没错,小鸡!

此处是京市有名的会所,他们正在一个包厢里,虽然包厢内就他们三人,但是外面的喧嚣杂乱仍是不绝于耳。

阮栗满脸泪水,跪在张云深面前,声音可怜又娇软。

“云深,我们在一起四年了,我拿钱供你考上研究生,你怎么如此绝情?”

她哭的梨花带雨,配上这精致艳丽的五官,实在是我见犹怜。

但是对面的男人却很是嫌弃的抽回她硬扒着自己的手。

“阮栗,这些年你对我的供养,我很感谢,但是我们毕竟不是一个阶层的了。”

阮栗不敢相信,她收到消息,说有人看到她男朋友搂着一个女人来了这里,她立刻追了过来,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他们做的就剩光杆了。

她本想发怒,可是云深一副绝情的样子,实在让她顾不上发怒,只剩求和了。

自从他念完研究生,去了大公司实习后,他对她越来越冷淡。

从一开始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摔了,到现在含在嘴里要吐了,放在手里怕摔不死。

这其中变化让她心寒!

“云深,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你告诉我,我改!”

阮栗还在苦苦求好,但是张云深却往后退了退,脸上还带着不悦。

“阮栗,不是你做的不够好,是你压根不给做啊!”

“这些年,我们最亲近也就是拥抱和亲脸了,你跟个铜墙铁壁一样,咋的?你是金圣娘娘,身上带刺?”

说到这里,阮栗脸上涌现一抹纠结。

不是她不给,是她其实也没权利,毕竟这身体不是她的……

她是想等到结婚后,这样也算对这具身体的主人负责了。

她垂下头,脸上是委屈和心酸,“对不起,求你原谅我,我是想结婚后——”

“拉倒吧,除了这些,我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张云深自信高傲的仰起脖子,“不怕告诉你,我其实是宋氏集团遗落在外的小儿子,前两天我的亲生父母已经找到我,如今我叫宋云深了。”

阮栗的脸上还挂着泪水,宋氏集团?

那个京市豪门圈的宋氏,她知道,那是真正的上流圈层,亦如这具身体的背景一样。

是整个京市有名的四大家族之一。

宋家大房对外公开的有三个儿子,据说小儿子从小走失,这些年一直在重金寻找,没想到竟然就是张云深。

宋云深见她睁大了眼睛,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嗤笑一声。

“所以,阮栗,等我正式回到宋家,这些年你供养我的钱我会还给你,不过我们从此就当陌生人了。”

对面人这副绝情的嘴脸让阮栗浑身发麻,她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真心爱的人会变成这样。

出轨,甩她,辱她!

外面还是很嘈杂,但是她就跟耳鸣一样,已经恍恍惚惚了。

她满脸泪水站起身,转身往包厢门口去。

回想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就跟傻子一样。

她并未和他说过自己的身份。

为了他,她跟原主的父母决裂,坚决拒绝他们安排的婚事。

为了他,她住五百一月的地下室,除了主业,还做着四五份兼职,只为了供他上学,满足他的物质需求。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虚情假意。

她整个人如坠冰窖,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视线,她的手刚攥住包厢的门,外面就冲进来一个人,她猝不及防的被撞翻倒地,后脑砰的一声磕到了地砖上。

……

我去,阮栗感觉自己睡了好久,然后在梦中还被人袭击了。

她仰面在地上,迷迷蒙蒙睁开眼。

眼前先是一片光怪陆离,然后又是一片白蒙蒙。

她双手抱着后脑勺疼的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这是哪个龟孙偷袭她,她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小姐,你没事吧!”

推开门的那人看起来是个温文尔雅的绅士,他似乎是走错包厢了。

他蹲下身将她扶起来,一脸的歉意。

阮栗抱着脑袋,蓦地从地上怒气冲冲爬起来。

“谁特么打老娘,给我站出来!”

她高呼一声,惊得现场的人都愣住了。

特别是身后的宋云深,他什么时间见过阮栗这副凶悍的样子?

从认识她到现在,她都是一副温温柔柔,卑微讨好的样子。

一开始还会觉得有新鲜感,时间久了只觉得懦弱卑贱,上不得台面。

此时对面的男子轻咳一声,“抱歉,是我。”

阮栗眯着眼,瞪着他,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她堂堂阮家大小姐,平日到哪不是别人哄着,敬着,这人居然敢打她?

她朝前走了几步,突然身形一个踉跄,好在旁边有个椅子,她一把扶住才站稳。

突然一些零碎的记忆冲进她的脑海。

什么供养渣男,打好多份工,卑微讨好,低三下四……

看着眼前陌生的人和环境,她脑子疯狂接收这四年模糊不清的讯息,足足缓了五分钟,她抱着脑袋才反应过来。

我勒个去,这个傻逼占着我的身体都干了什么?

她猛地扭过头,看向身后的那个贱人。

下一秒,她的眼睛都要冒出火了,抓起旁边的空酒瓶直接冲了过来。

“哐当”一下,世界都安静了。

下一秒旁边的女人惊叫一声,只见张云深的头顶开始流血,抱着头在那疼的哎呀呀的。

女人的尖叫声立刻引来侍应生。

侍应生将门打开,赶紧到张云深身边探查情况。

他们这是京市有名的会所,平日来的人非富即贵,今天这个先生过来的时候他还诧异,因为他衣着普通,看起来并不像能来此消费的。

阮栗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好像刚刚的事情不是她干的一样。

此时门外一个高大宽阔的身影停在包厢门口。

他喊了一声包厢里傻愣在原地的人。

“乘风,怎么了?”

余乘风听到有人喊他,这才从惊愕中反应过来,他着快步从包厢里出来。

“荣湛,我刚刚看到了不得了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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