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相亲记

旅行日记咖啡馆。

靠窗的卡座,余乘风端起一杯咖啡轻抿一口,看向对面才大学毕业的妹妹余婉婉。

“毕业后也玩了一个多月了,准备什么时候进公司来帮我。”

余婉婉是京大金融系毕业,这个专业不是她想学的,是当初哥哥强制她填的志愿。

相比较进公司,她更想进娱乐圈做演员,这是她从小的梦想。

她生的一副江南女子的温婉长相,是典型的皮相美女,在人群中乍看不是很突出,但是很耐看。

这会面对哥哥的逼问,她也只能插科打诨。

他们的妈妈已经另嫁他人,定居美国,而他们的爸爸因为追妻火葬场失败,剃了头发出了家。

她这些年算是她哥哥一手带大的,这长兄如父,被管教了这么多年难免温顺习惯了。

“哥,公司有你管着不是挺好的,我才不想这么快当牛马。”

余乘风掀起眼眸淡淡看她,“你是想继续躺平?”

余婉婉讨好笑着,“躺平不也挺好的吗,不都说不怕富二代玩物丧志,就怕富二代踌躇满志吗?”

余乘风瞅着她大道理一堆,气的端起咖啡又抿了几口。

他当然知道她的想法,一心想进娱乐圈,做什么劳什子演员。

那吃苦受罪的还不如回来继承家业。

他双腿交叠,将目光看向门口,好巧不巧,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余婉婉,你等一下,我见到一个熟人,过去打个招呼。”

说完,余乘风丢下余婉婉朝门口的人走去。

“阮小姐,好巧啊!”

阮栗抬头看向来人,是余乘风,还真是巧。

她歪着头疑惑道:“你也在这约了人?”

“嗯,是我妹妹。”

阮栗颔首点头,“我也约了朋友,那就不打扰了。”

一个服务员端着一杯饮品从余乘风身边走过,因为要让阮栗过去,他一个侧身撞到服务员,那杯滚烫的饮品眼看就要撒到余乘风身上。

阮栗见状下意识拉住余乘风将他往身前一带,服务员踉跄一下,虽然整杯没有都洒上,但是还是溅了几滴到手背上。

余乘风的手尽管已经红了一块,但他完全忘了疼,因为阮栗几乎就在他的怀里,甚至她还拉着他的手,一脸紧张和担心。

三秒过后,阮栗稳住,她松开余乘风,垂眸看他的手,“你手烫红了,得赶紧拿冷水冲一下。”

阮栗的话让他陡然回过神。

“好…好。”

阮栗低头在包包里翻出一个创口贴,将它塞到余乘风的掌心。

“冲完冷水后,再贴下。”

“我就先走了,我朋友还在等我。”

余乘风这会就跟被勾走了魂一样,盯着她的小脸,温声应着。

阮栗的背影消失在大厅,往二楼的包间去。

余婉婉一脸贼兮兮的样子过来。

“哟,烫着啦!”

“哟,创口贴啊!”

余乘风回过神,瞪了余婉婉一眼,长腿抬起,又重新走回卡座的椅子上。

他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背,确实红了一块。

掌心的创口贴用透明袋包装着,上面还印有小蜜蜂的图案,很好看。

他没舍得打开,而是默默揣进了口袋。

余婉婉笑的八卦,悄悄探出头问,“哥,你是不是喜欢刚刚那个女生?”

“喜欢就追啊,我看好你。”

本来沉浸在喜悦中的余乘风听到他这句话冷了脸。

半晌,他道:“她有男朋友了,和她从小就订的娃娃亲。”

余婉婉惊讶,这年头还有定娃娃亲的。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劝起来,“嗐,这娃娃亲一般都是长辈强摁头的,说不定哪天就分了,你就等着机会就行。”

余乘风听这话死了的心又活了活。

“当真吗?”

“不过也确实,她男朋友对她并不好,分手也是早晚的事。”

余婉婉一副“我就说吧”的样子。

她拿起茶点往嘴里塞,囫囵问一嘴,“对了,她男朋友谁啊,我们认识吗?”

“荣湛。”

咳咳——

余婉婉差点没噎死。

她瞪大眼,好像听错了一样,“湛哥哥。”

缓了一分钟后,她疯狂摆手,一改之前的话锋,“不行不行,你抢谁的女朋友都行,唯独不能和湛哥哥抢。”

“为什么?”

余婉婉觉得她哥哥什么时候这么虎了。

这荣湛可是圣曜集团的老板,圣曜集团是什么,全球50强,涉及领域从金融,科技,房产,人工智能等等,那只要是个赚钱的路子都有圣曜的身影。

在国内无对手,国外像他这样涉及这么多领域的集团也没几个。

哥哥跟谁抢不好,偏偏惹了最难的那个,这不是吃饱了撑得,嫌小命太长了吗。

余婉婉语重心长握住她哥哥的手,“听我的,换个人喜欢吧,就算他们以后分手了,你们也没戏,湛哥哥不可能看着他前女友和你出双入对吧,那样你们兄弟没得做了。”

余乘风突然觉得余婉婉说的这些话没一句他爱听的。

他因为家庭因素导致他比同龄人更沉稳内敛,二十岁接手家族集团,将公司做到如今地步,进入京市四大家族之列。

这些年,在他身边出现过形形色色的女孩,他也试着去谈一段恋爱,可惜对方给他的感觉从未有过刹那心动。

后来他彻底断了这些情情念念,就跟邱峰然一样,随性洒脱,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

本以为真的要到三十岁后开始步入相亲环节,没想到在此之前让他终遇到心动的人,只是对方却已是名花有主。

二楼包间,李沐把窗户打开,让声音能够传出去。

阮栗和裘鹤正趴在李沐包间的隔壁,伸长了耳朵听隔壁的动静。

“李小姐,我知道你和我弟弟是好友,今天来是想说我暂时并没有找对象的打算。”

“今天我是被迫前来,还请你见谅。”

裘鸽面色紧绷,显然是被迫的,这点他没撒谎。

不过在此之前李沐就已经知道了,因为裘鹤已经告诉过她了。

她本来也不想相亲,听到裘鸽亲口这么说,她也放心了。

“那既然这样,干一杯吧,因为我也是被迫的。”

李沐端起咖啡朝对方示意,裘鸽见状也稍稍松了一口气,端起面前的咖啡回敬。

裘鸽的手机突然叮咚一下,他扫了一眼上面的信息,面色一惊。

“抱歉,我有点事出去一下,稍后就来。”

李沐礼貌点头。

裘鸽离开后,阮栗坐在沙发上全然没了兴趣,本来还以为能见到什么奇葩的场面,没想到啥也没有。

她神情恹恹朝裘鹤咕哝,“我去个洗手间。”

十分钟后,阮栗从洗手间回来,经过一个包间门口,门虚掩,她听到了里面有人在说“李沐”两个字。

而且声音还带着粗喘。

她天生的好奇心让她站在门口,探头往里瞅去。

只见裘鸽被一个人高大的身影压在墙上疯狂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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