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参加宴会

京圈顶级世家豪门是荣家,其背后的圣曜集团是令人仰望的存在。

集团覆盖金融,地产,实业,投资等多个领域,手握京圈半壁资本。

而荣家家主荣华山在四年前卸任,将集团董事长位置交到独子荣湛手中。

荣湛26岁,毕业美国斯坦福金融博士学位,在校期间,就在美国纽约的圣曜集团分部,管理在美国的公司事务。

其在商场上手段雷厉风行,行事做派都透着一股历经岁月的沉稳,接触之人都甚存忌惮。

阮栗一边做造型,一边拿着一本商业杂志翻看。

这上面将荣家和荣湛介绍的仔仔细细。

她将杂志一合,往身后的真皮椅子上一倒。

原来这个荣湛这么厉害,她之前看他那样还以为是个小白脸呢,没想到是个大佬。

“栗栗,好了吗?”

何秋合从外面进来,这是阮家名下的造型工作室。

平日他们出席宴会会让人到家里,只是现在阮栗住在玺园,她下午接到人就直接来了工作室。

阮栗坐起身,朝何秋合撒着娇,“妈妈,我一直知道荣家厉害,但是没想到这么厉害,这下是我们高攀了都。”

何秋合注意到她手里的杂志,微微一笑,“你呀别想太多,这是你太爷爷定下的婚约,说不上谁高攀谁。”

本来在这京城,除了荣家,就是他们四大家占据首位。

阮家这些年经历商海沉浮,也是老祖宗一砖一瓦拼下来的家业,只要是自己努力的,是大是小都不丢人,这点他们阮家可比宋家好太多了。

宋家能入京圈上位,唯一的秘诀就是两字,“联姻”。

就目前年轻这一辈来说,宋家加上旁支大大小小有十几个年轻人,每个人身上都挂着联姻的婚约。

只要是宋家涉及到的产业,抢不过别人,那就联姻,把对方变成“自己人”,顺势拿下各种技术和订单。

也是因此他们的家族在这圈内算是人口最多的家族,因为得拼命生才能有人能联姻。

而这次找回的小儿子,不出意外,最多三个月就要被安排上联姻。

-

晚七点,宋家宅邸。

宋家的别墅在圈内是一朵“奇葩”。

前厅的院子是中式园林风,到了中间半段又是欧式纯白风,然后进到别墅里又是美式田园风。

就和他们家族一样,乱拼乱凑在一起。

今日除了荣家,基本上能来的世家豪门都来了。

阮家的车子通过别墅前的院开到里面,这一路风格迥异的景色,给阮栗看的one愣one愣的。

好家伙,她见过拼好饭,拼好车,第一次见拼好墅的,真是奇葩。

阮明山一家三口下车后,立刻有迎宾带他们进到内场。

宴会在别墅的庭院里举行,现场灯火长明,亮如白昼。

他们刚站定,立刻就有人过来和阮明山攀谈,这点阮栗在十五岁之前的时候早已习惯。

以阮家的实力,她爸爸在哪都是被巴结招呼的对象,而妈妈也会被一众贵妇人围簇一团。

果然,她扭头,就见何秋合被圈内那些太太们拉着寒暄客套。

而她十五岁之后,就不喜欢跟着他们出席这些场合,所以都是他们夫妻自己来,或者带着阮浮来。

因此圈内的小姐少爷们她认识的不多,而她这个阮家大小姐虽然名声在外,却鲜有人见过真容。

这会没人招呼她,她也乐得清闲,在宴会现场四处转转,欣赏欣赏这拼好墅的建筑风格。

“阮栗,你怎么在这?”

阮栗这会正站在院内的一棵树下,耳旁传来一道极其煞风景的声音。

她扭过头,真是张云深,哦不,如今应该说是宋云深。

“怎么,我不能来啊?”

阮栗今日将一头漂亮的棕色卷发高高盘起,耳边和额前垂落下缕缕碎发,衬得人更加娇媚。

再加上她这一身水蓝色公主裙,前襟部分既没有捂得严实,也没有过于暴露,恰好勾勒出纤细完美的身材。

这一瞬让宋云深直接看呆了。

刚刚在老远就看到一个婀娜曼妙的身影在这边,本想是哪家名门千金,过来搭个讪,没想到走近一看竟是阮栗那张熟悉的脸。

她今日的打扮配上她这样姣好的面容,实在令人难以移目。

只是她是怎么混进来的?

他细细打量她,该不会是混进来想继续纠缠他吧?

毕竟她当初爱他爱的那么深,这一时半会难以放下也是能理解。

虽然她上次打了他,但是爱之深才责之切,如果不是爱到深处又怎么会气的打他呢!

再加上他如今显赫的身份,她难以忘记,纠缠不休正是人之常情。

本来他想和她断的一干二净最好,没想到她今日这样漂亮夺目,如果她真的离不开她,让她做个暖床的也不是不行!

他这般心里已经盘算一圈,嘴角溢出略带猥琐的笑容。

对面的阮栗看着头皮发麻,他那样子一看就没憋好屁。

“收起你那变态神经猥琐恶心的眼神,我还没吃呢,我怕等会吃不下。”

阮栗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走,却被宋云深一个闪位挡住。

“诶,阮栗,你就别装了,你来这不就是为了见我吗,何必来欲擒故纵这套。”

阮栗眨了眨她那双大眼睛,这人有病吧。

她本来以为她的出现会吓死他,没想到没吓死他,倒是让他自信心爆炸啊!

“借过,跟你不熟。”

她侧过身子就要离开,宋云深见状却要伸手来碰她,她就跟躲沾屎的拖把一样,往旁边一跳,抓起旁边桌上红酒瓶就要砸他。

宋云深见状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往后一躲。

这一下给阮栗看乐了起来,他这是上次被打留下创伤应激了。

宋云深意识到刚刚的动作有些不雅,立刻又装了起来。

他站直身子,清了清嗓子,“你别拿酒瓶吓唬我,上次要不是念在过往情分上,我不会放过你的。”

其实是因为他刚回宋家,还不敢麻烦宋家人替他出气,毕竟宋家这一大家子人,要是有人厌烦他,他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可这会,他越是这么说,阮栗越是来了劲,她举着手里的酒瓶又朝他又扬了扬。

宋云深害怕的往后撤脚,但是见她又没有打过来,又挪回脚想上前。

阮栗见他上前,又扬起酒瓶,这一来一回的样子就跟捡石头要打狗一样。

狗子想上前,又怕对面的人拿石头打他。

这场面还真是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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