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太自信了
清晨的城北广场，人声比昨日更加喧嚣。
云澜带着众人来到时，发现今日的擂台周围不仅围满了考生和百姓，还多了许多气息深沉的中年修士。
他们三三两两站在人群外围，目光锐利地打量着每一个经过的考生。
“各大家族派来的。”朱无视压低声音，“今天是第二轮，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他们来挑人的。”
王大牛挠头：“挑人？挑什么人？”
“傻啊你，”朱无视白他一眼，“当然是挑有潜力的招揽，那些没背景的散修，如果能被某个家族看中，以后修炼资源就不愁了。”
云澜没有说话，目光扫过那些中年修士。有几人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估量。他收回目光，面色不变。
昨日击败赵无忌后，他的名字已经传遍了天穹城。三属性灵根，边陲小镇出身，没有背景没有靠山——这样的人，正是各大家族最想招揽的对象。
“云澜兄，你可得小心。”朱无视小声道，“这些人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你若拒绝他们，说不定会得罪人。”
云澜点点头，没有多说。
钟声响起，灰衣执事登上擂台，高声宣布第二轮比赛开始。
今日的赛制与昨日相同，抽签决定对手。云澜抽到的是八十七号，对手是一个叫孟虎的考生，筑基中期，擅长掌法。
张远抽到三十四号，对手是个用剑的少女。刘柱抽到五十二号，对手是个壮汉。王大牛、周小山、朱无视三人的比赛在后面几日。
“孟虎……”朱无视翻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小册子，“这人有点名气，据说掌力能开碑裂石，之前第一轮三招就把对手打下台了。”
云澜点点头，没有多言。
上午的比赛很快开始，第一场，第二场，第三场……一场场打下来，有人欢喜有人愁。云澜静静看着，目光始终盯着擂台。
终于，轮到张远。
张远的对手是个叫柳青青的少女，筑基中期，一柄长剑使得出神入化。
两人一上台便缠斗在一起，剑来箭往，打得难解难分。张远箭法精准，但柳青青身法灵活，总能避开要害。缠斗了一炷香时间，张远终于抓住一个破绽，一箭射中柳青青的肩膀，逼得她认输。
接下来是刘柱的比赛。他的对手是个壮汉，筑基中期，力气极大。刘柱虽然也是筑基中期，但明显不是对手，被壮汉一拳轰下擂台，摔得鼻青脸肿。
他爬起来，苦笑着朝云澜等人挥挥手，一瘸一拐地走了。虽败，但能活到第二轮，已经不易。
下午，终于轮到云澜。
“第八十七场，云澜对孟虎！”
台下瞬间安静，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云澜身上。昨日他击败赵无忌那一战，太多人想看看究竟是运气还是实力。
云澜握紧诛魔剑，大步走上擂台。
孟虎已经站在台上，是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双手粗糙如砂纸，一看便知是练掌法的好手。
他盯着云澜，咧嘴一笑：“昨日你打赵无忌那一场，我看了。力气不小，但剑法稀烂。”
云澜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拔出诛魔剑。
“开始！”
孟虎抢先出手！他双掌齐出，掌风呼啸，如排山倒海般朝云澜压来！
云澜侧身一闪，诛魔剑横斩！孟虎不闪不避，一掌拍在剑身上，巨力传来，云澜虎口发麻，连退三步！
孟虎得势不饶人，双掌连环拍出，一掌快过一掌，逼得云澜连连后退，几乎退到擂台边缘！
台下，朱无视脸色发白：“糟了，云澜兄被压着打……”
王大牛急得直跺脚：“上啊！兄弟上啊！”
云澜却仿佛听不见他们的喊声，只是且战且退，诛魔剑左格右挡，勉强挡住孟虎的攻势。
孟虎越打越猛，掌风越来越凌厉，眼看就要把云澜逼下擂台！
就在此时，云澜忽然停下脚步。
他不再后退，而是握紧诛魔剑，朝着孟虎的掌心，一剑刺出！
这一剑又快又狠，直取孟虎掌心！孟虎大惊失色，想要收掌已经来不及，掌心被一剑刺穿，鲜血喷涌！
“啊——！”他惨叫一声，抱着手连连后退。
云澜却不给他喘息之机，欺身而上，诛魔剑横扫，剑身重重拍在他胸口！
噗！
孟虎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中央！
全场死寂。
云澜提着剑，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孟虎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胸口剧痛，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他盯着云澜，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故意的？”
云澜没有回答。
孟虎咬了咬牙，终于低下头：“我……认输。”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朱无视几人激动得又跳又叫，王大牛抱着周小山使劲摇晃，周小山被他摇得头晕眼花，脸上却满是笑容。
云澜收剑归鞘，转身走下擂台。经过孟虎身边时，他脚步微微一顿。
“你的掌法很强。”他轻声道，“只是太急了。”
孟虎一愣，等他回过神来，云澜已经走远了。
傍晚时分，第二轮的比赛全部结束。一百多人晋级第三轮，剩下的要么淘汰，要么重伤离场。
云澜带着众人返回小院，一路上众人兴奋地讨论着今天的比赛。王大牛拍着云澜的肩膀，一个劲地夸他厉害。朱无视则拿着那本小册子，研究着下一轮的对手。
张远忽然道：“云澜兄，你今天那一剑，是故意的吧？”
云澜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
张远眼睛一亮：“你故意示弱，让孟虎放松警惕，然后一剑刺他掌心？你怎么知道他会中计？”
云澜淡淡道：“他太自信了，以为自己掌力无敌，就不会防备别人刺他掌心。”
众人闻言，若有所思。
回到小院，孙小山已经等在门口。他右手还缠着绷带，但脸色比昨日好了许多。见云澜回来，他连忙迎上来，眼含期待。
云澜看着他，点点头：“进去吧。”
孙小山欣喜地跟着进了院子。
云澜在院中站定，看着孙小山，缓缓道：“你想学怎么用自己的拳头打架？”
孙小山用力点头。
云澜沉默片刻，忽然一拳打在他脸上！
砰！
孙小山整个人飞出去，摔在地上，满脸是血。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云澜。
朱无视几人吓了一跳，想要上前，却被云澜抬手制止。
云澜走到孙小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疼吗？”
孙小山愣愣地点头。
云澜又道：“赵无忌打你的时候，比这疼十倍。”
孙小山浑身一颤，眼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云澜伸出手，把他拉起来：“记住这个疼。下次挨打的时候，想的不应该是‘好疼’，而应该是‘怎么还手’。”
孙小山怔怔地看着他，半晌，用力点头。
云澜松开手，退后几步，摆出一个简单的起手式：“看好了，我只会最粗浅的功夫，没有招式，只有两个字——快、狠。”
他一拳打出，拳风呼啸，击在院中的石磨上，石磨应声裂开一道缝。
“打得快，打得狠，就够了。”
孙小山盯着那道裂缝，眼中渐渐燃起光芒。
夜深了，众人各自回屋休息。
云澜坐在院中，握着诛魔剑，静静调息。明日是第三日，没有他的比赛，但他要去观战。第三轮的对手，会更强。
云澜带着众人来到时，发现今日的擂台周围不仅围满了考生和百姓，还多了许多气息深沉的中年修士。
他们三三两两站在人群外围，目光锐利地打量着每一个经过的考生。
“各大家族派来的。”朱无视压低声音，“今天是第二轮，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他们来挑人的。”
王大牛挠头：“挑人？挑什么人？”
“傻啊你，”朱无视白他一眼，“当然是挑有潜力的招揽，那些没背景的散修，如果能被某个家族看中，以后修炼资源就不愁了。”
云澜没有说话，目光扫过那些中年修士。有几人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估量。他收回目光，面色不变。
昨日击败赵无忌后，他的名字已经传遍了天穹城。三属性灵根，边陲小镇出身，没有背景没有靠山——这样的人，正是各大家族最想招揽的对象。
“云澜兄，你可得小心。”朱无视小声道，“这些人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你若拒绝他们，说不定会得罪人。”
云澜点点头，没有多说。
钟声响起，灰衣执事登上擂台，高声宣布第二轮比赛开始。
今日的赛制与昨日相同，抽签决定对手。云澜抽到的是八十七号，对手是一个叫孟虎的考生，筑基中期，擅长掌法。
张远抽到三十四号，对手是个用剑的少女。刘柱抽到五十二号，对手是个壮汉。王大牛、周小山、朱无视三人的比赛在后面几日。
“孟虎……”朱无视翻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小册子，“这人有点名气，据说掌力能开碑裂石，之前第一轮三招就把对手打下台了。”
云澜点点头，没有多言。
上午的比赛很快开始，第一场，第二场，第三场……一场场打下来，有人欢喜有人愁。云澜静静看着，目光始终盯着擂台。
终于，轮到张远。
张远的对手是个叫柳青青的少女，筑基中期，一柄长剑使得出神入化。
两人一上台便缠斗在一起，剑来箭往，打得难解难分。张远箭法精准，但柳青青身法灵活，总能避开要害。缠斗了一炷香时间，张远终于抓住一个破绽，一箭射中柳青青的肩膀，逼得她认输。
接下来是刘柱的比赛。他的对手是个壮汉，筑基中期，力气极大。刘柱虽然也是筑基中期，但明显不是对手，被壮汉一拳轰下擂台，摔得鼻青脸肿。
他爬起来，苦笑着朝云澜等人挥挥手，一瘸一拐地走了。虽败，但能活到第二轮，已经不易。
下午，终于轮到云澜。
“第八十七场，云澜对孟虎！”
台下瞬间安静，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云澜身上。昨日他击败赵无忌那一战，太多人想看看究竟是运气还是实力。
云澜握紧诛魔剑，大步走上擂台。
孟虎已经站在台上，是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双手粗糙如砂纸，一看便知是练掌法的好手。
他盯着云澜，咧嘴一笑：“昨日你打赵无忌那一场，我看了。力气不小，但剑法稀烂。”
云澜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拔出诛魔剑。
“开始！”
孟虎抢先出手！他双掌齐出，掌风呼啸，如排山倒海般朝云澜压来！
云澜侧身一闪，诛魔剑横斩！孟虎不闪不避，一掌拍在剑身上，巨力传来，云澜虎口发麻，连退三步！
孟虎得势不饶人，双掌连环拍出，一掌快过一掌，逼得云澜连连后退，几乎退到擂台边缘！
台下，朱无视脸色发白：“糟了，云澜兄被压着打……”
王大牛急得直跺脚：“上啊！兄弟上啊！”
云澜却仿佛听不见他们的喊声，只是且战且退，诛魔剑左格右挡，勉强挡住孟虎的攻势。
孟虎越打越猛，掌风越来越凌厉，眼看就要把云澜逼下擂台！
就在此时，云澜忽然停下脚步。
他不再后退，而是握紧诛魔剑，朝着孟虎的掌心，一剑刺出！
这一剑又快又狠，直取孟虎掌心！孟虎大惊失色，想要收掌已经来不及，掌心被一剑刺穿，鲜血喷涌！
“啊——！”他惨叫一声，抱着手连连后退。
云澜却不给他喘息之机，欺身而上，诛魔剑横扫，剑身重重拍在他胸口！
噗！
孟虎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中央！
全场死寂。
云澜提着剑，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孟虎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胸口剧痛，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他盯着云澜，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故意的？”
云澜没有回答。
孟虎咬了咬牙，终于低下头：“我……认输。”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朱无视几人激动得又跳又叫，王大牛抱着周小山使劲摇晃，周小山被他摇得头晕眼花，脸上却满是笑容。
云澜收剑归鞘，转身走下擂台。经过孟虎身边时，他脚步微微一顿。
“你的掌法很强。”他轻声道，“只是太急了。”
孟虎一愣，等他回过神来，云澜已经走远了。
傍晚时分，第二轮的比赛全部结束。一百多人晋级第三轮，剩下的要么淘汰，要么重伤离场。
云澜带着众人返回小院，一路上众人兴奋地讨论着今天的比赛。王大牛拍着云澜的肩膀，一个劲地夸他厉害。朱无视则拿着那本小册子，研究着下一轮的对手。
张远忽然道：“云澜兄，你今天那一剑，是故意的吧？”
云澜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
张远眼睛一亮：“你故意示弱，让孟虎放松警惕，然后一剑刺他掌心？你怎么知道他会中计？”
云澜淡淡道：“他太自信了，以为自己掌力无敌，就不会防备别人刺他掌心。”
众人闻言，若有所思。
回到小院，孙小山已经等在门口。他右手还缠着绷带，但脸色比昨日好了许多。见云澜回来，他连忙迎上来，眼含期待。
云澜看着他，点点头：“进去吧。”
孙小山欣喜地跟着进了院子。
云澜在院中站定，看着孙小山，缓缓道：“你想学怎么用自己的拳头打架？”
孙小山用力点头。
云澜沉默片刻，忽然一拳打在他脸上！
砰！
孙小山整个人飞出去，摔在地上，满脸是血。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云澜。
朱无视几人吓了一跳，想要上前，却被云澜抬手制止。
云澜走到孙小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疼吗？”
孙小山愣愣地点头。
云澜又道：“赵无忌打你的时候，比这疼十倍。”
孙小山浑身一颤，眼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云澜伸出手，把他拉起来：“记住这个疼。下次挨打的时候，想的不应该是‘好疼’，而应该是‘怎么还手’。”
孙小山怔怔地看着他，半晌，用力点头。
云澜松开手，退后几步，摆出一个简单的起手式：“看好了，我只会最粗浅的功夫，没有招式，只有两个字——快、狠。”
他一拳打出，拳风呼啸，击在院中的石磨上，石磨应声裂开一道缝。
“打得快，打得狠，就够了。”
孙小山盯着那道裂缝，眼中渐渐燃起光芒。
夜深了，众人各自回屋休息。
云澜坐在院中，握着诛魔剑，静静调息。明日是第三日，没有他的比赛，但他要去观战。第三轮的对手，会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