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晚上救他们
天色微明，五人已经整装待发。
云澜站在营地边缘，活动了一下筋骨。一夜的调息让伤势好了大半，虽然肋骨还在隐隐作痛，但已经不影响行动。
他看向身边的君墨寒，那人面色依旧苍白，但气息比昨晚平稳了许多。
“能行吗？”云澜问。
君墨寒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死不了。”
云澜嘴角微微弯起，没有再说。
朱无视三人围过来，脸上都带着紧张和兴奋。
“云澜兄，今天怎么安排？”朱无视压低声音问。
云澜看向君墨寒。
君墨寒沉默片刻，缓缓道：“分两组，我和云澜进镇子，监视大宅。你们三个在外围，守住各个路口。如果有人出来，记下方向和时间。如果看到有押送祭品的队伍，立刻发信号。”
朱无视郑重点头：“明白！”
王大牛憨憨道：“信号用什么？”
君墨寒从怀里取出三枚玉简，递给三人：“捏碎即可，我会感应到。”
三人接过玉简，小心收好。
云澜看着他们，沉声道：“记住，只监视，不行动。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们汇合。”
朱无视拍拍胸脯：“放心！我们心里有数！”
五人分头行动。
云澜和君墨寒再次潜入小镇。
白天的镇子依旧空荡荡的，但今天的气氛似乎比昨天更加诡异。街道上静得可怕，连风声都没有，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他们绕到大宅后面，翻墙而入。院子里依旧空无一人，但那间大厅的门开着。两人对视一眼，放轻脚步，摸了过去。
大厅里，三个黑衣人正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云澜和君墨寒伏在窗下，屏息凝神，倾听里面的动静。
“……掌门传信来，今晚子时，必须启动阵法。”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另一个声音道：“最后一批祭品呢？到了吗？”
“午时到，十二个人，都是从外门挑的，没背景，没靠山。死了也没人追究。”
第三个声音冷笑一声：“那些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能为掌门的大业献身，是他们的福气。”
三人相视而笑，笑声里满是残忍。
云澜握紧剑柄，指节发白。十二个人，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在他们嘴里却成了“废物”、“粮食”。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
君墨寒按住他的手腕，微微摇头。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两人继续伏着，听着里面的谈话。
“血魂珠吸收了多少了？”
“还差最后一批，今晚十二个祭品到位，就能圆满。到时候，掌门就可以借助血魂珠的力量，突破渡劫期。”
“到时候，整个天穹剑界，还有谁能挡我们？”
三人又笑了起来。
云澜和君墨寒对视一眼，悄然后退。退出大宅后，两人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藏身。
“午时，最后一批祭品。”云澜压低声音，“十二个人。”
君墨寒点点头，面色凝重。
“子时启动阵法。”他缓缓道，“我们还有不到六个时辰。”
云澜沉默片刻，问：“你打算怎么办？”
君墨寒望着远处的大宅，目光深邃。良久，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救那十二个人，毁掉祭坛。阻止阵法。”
云澜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一起。”
君墨寒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可能会死。”
云澜摇摇头，一字一顿：“我说过，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两人对视片刻，君墨寒移开视线。
“先等午时，看看祭品从哪儿来。”
午时将至，两人潜伏在小镇入口附近。
阳光直射下来，晒得人头皮发麻。云澜盯着远处蜿蜒的小路，一动不动。君墨寒伏在他身边，同样专注。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两人精神一振，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片刻后，一支队伍出现在视野中。十几个人骑着马，押送着两辆囚车，朝小镇缓缓行来。囚车里挤满了人，都是年轻的面孔，穿着外门弟子的服饰。
云澜数了数，囚车里正好十二个人。
押送的队伍有十个人，修为都在元婴期左右。为首那人是个化神初期的中年男子，面容阴鸷，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队伍越来越近，很快进入小镇。
云澜握紧剑柄，正要起身，却被君墨寒按住。
“别急。”他压低声音，“跟着他们，看他们把祭品关在哪里。”
云澜深吸一口气，点点头。两人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队伍穿过小镇，最后停在大宅门口。
囚车被打开，十二个外门弟子被押解出来。他们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有人甚至站都站不稳，被拖着往里走。一个少年挣扎着想跑，被押送的人一脚踹倒在地，狠狠踩了几脚。
“老实点！再跑，现在就杀了你！”
少年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哭出声。
云澜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滔天怒火。但他知道，现在冲出去，不仅救不了人，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他只能看着那些人被押进大宅，看着大门缓缓关上。
十二个人，十二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被关进了那座魔窟。
君墨寒的手按在他肩上，很轻，却很稳。
“晚上。”他低声说，“晚上救他们。”
云澜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好。”
傍晚时分，朱无视三人陆续返回汇合点。
他们带来了各自的消息，王大牛守在东边，看见有人进出，但都是黑衣人；周小山守在西边，发现了一条密道，通往大宅后院；朱无视守在北边，听见宅子里有哭声，应该是那些被关押的弟子。
云澜把午时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三人听完，脸色都很难看。
“十二个人……”朱无视咬牙，“这些畜生！”
王大牛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兄弟，咱们今晚一定要救他们！”
周小山小声道：“我、我可以帮忙……”
云澜点点头，看向君墨寒。
君墨寒沉默片刻，缓缓道：“今晚子时，他们启动阵法。我们提前行动。分三路——我和云澜从正门突入，吸引注意。朱无视、王大牛从密道进去，救人。周小山在外围，用箭掩护，如果有人追出来，射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救到人后，立刻撤离，不要恋战，到营地汇合。”
四人郑重点头。
夜幕降临，笼罩了这座诡异的小镇。五人各自就位，等待着行动的时机。
月亮缓缓升起，又缓缓移动。
子时，越来越近。
云澜握紧诛魔剑，望向大宅的方向。
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不管怎样，那十二个人，他救定了。
云澜站在营地边缘，活动了一下筋骨。一夜的调息让伤势好了大半，虽然肋骨还在隐隐作痛，但已经不影响行动。
他看向身边的君墨寒，那人面色依旧苍白，但气息比昨晚平稳了许多。
“能行吗？”云澜问。
君墨寒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死不了。”
云澜嘴角微微弯起，没有再说。
朱无视三人围过来，脸上都带着紧张和兴奋。
“云澜兄，今天怎么安排？”朱无视压低声音问。
云澜看向君墨寒。
君墨寒沉默片刻，缓缓道：“分两组，我和云澜进镇子，监视大宅。你们三个在外围，守住各个路口。如果有人出来，记下方向和时间。如果看到有押送祭品的队伍，立刻发信号。”
朱无视郑重点头：“明白！”
王大牛憨憨道：“信号用什么？”
君墨寒从怀里取出三枚玉简，递给三人：“捏碎即可，我会感应到。”
三人接过玉简，小心收好。
云澜看着他们，沉声道：“记住，只监视，不行动。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们汇合。”
朱无视拍拍胸脯：“放心！我们心里有数！”
五人分头行动。
云澜和君墨寒再次潜入小镇。
白天的镇子依旧空荡荡的，但今天的气氛似乎比昨天更加诡异。街道上静得可怕，连风声都没有，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他们绕到大宅后面，翻墙而入。院子里依旧空无一人，但那间大厅的门开着。两人对视一眼，放轻脚步，摸了过去。
大厅里，三个黑衣人正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云澜和君墨寒伏在窗下，屏息凝神，倾听里面的动静。
“……掌门传信来，今晚子时，必须启动阵法。”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另一个声音道：“最后一批祭品呢？到了吗？”
“午时到，十二个人，都是从外门挑的，没背景，没靠山。死了也没人追究。”
第三个声音冷笑一声：“那些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能为掌门的大业献身，是他们的福气。”
三人相视而笑，笑声里满是残忍。
云澜握紧剑柄，指节发白。十二个人，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在他们嘴里却成了“废物”、“粮食”。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
君墨寒按住他的手腕，微微摇头。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两人继续伏着，听着里面的谈话。
“血魂珠吸收了多少了？”
“还差最后一批，今晚十二个祭品到位，就能圆满。到时候，掌门就可以借助血魂珠的力量，突破渡劫期。”
“到时候，整个天穹剑界，还有谁能挡我们？”
三人又笑了起来。
云澜和君墨寒对视一眼，悄然后退。退出大宅后，两人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藏身。
“午时，最后一批祭品。”云澜压低声音，“十二个人。”
君墨寒点点头，面色凝重。
“子时启动阵法。”他缓缓道，“我们还有不到六个时辰。”
云澜沉默片刻，问：“你打算怎么办？”
君墨寒望着远处的大宅，目光深邃。良久，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救那十二个人，毁掉祭坛。阻止阵法。”
云澜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一起。”
君墨寒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可能会死。”
云澜摇摇头，一字一顿：“我说过，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两人对视片刻，君墨寒移开视线。
“先等午时，看看祭品从哪儿来。”
午时将至，两人潜伏在小镇入口附近。
阳光直射下来，晒得人头皮发麻。云澜盯着远处蜿蜒的小路，一动不动。君墨寒伏在他身边，同样专注。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两人精神一振，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片刻后，一支队伍出现在视野中。十几个人骑着马，押送着两辆囚车，朝小镇缓缓行来。囚车里挤满了人，都是年轻的面孔，穿着外门弟子的服饰。
云澜数了数，囚车里正好十二个人。
押送的队伍有十个人，修为都在元婴期左右。为首那人是个化神初期的中年男子，面容阴鸷，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队伍越来越近，很快进入小镇。
云澜握紧剑柄，正要起身，却被君墨寒按住。
“别急。”他压低声音，“跟着他们，看他们把祭品关在哪里。”
云澜深吸一口气，点点头。两人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队伍穿过小镇，最后停在大宅门口。
囚车被打开，十二个外门弟子被押解出来。他们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有人甚至站都站不稳，被拖着往里走。一个少年挣扎着想跑，被押送的人一脚踹倒在地，狠狠踩了几脚。
“老实点！再跑，现在就杀了你！”
少年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哭出声。
云澜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滔天怒火。但他知道，现在冲出去，不仅救不了人，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他只能看着那些人被押进大宅，看着大门缓缓关上。
十二个人，十二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被关进了那座魔窟。
君墨寒的手按在他肩上，很轻，却很稳。
“晚上。”他低声说，“晚上救他们。”
云澜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好。”
傍晚时分，朱无视三人陆续返回汇合点。
他们带来了各自的消息，王大牛守在东边，看见有人进出，但都是黑衣人；周小山守在西边，发现了一条密道，通往大宅后院；朱无视守在北边，听见宅子里有哭声，应该是那些被关押的弟子。
云澜把午时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三人听完，脸色都很难看。
“十二个人……”朱无视咬牙，“这些畜生！”
王大牛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兄弟，咱们今晚一定要救他们！”
周小山小声道：“我、我可以帮忙……”
云澜点点头，看向君墨寒。
君墨寒沉默片刻，缓缓道：“今晚子时，他们启动阵法。我们提前行动。分三路——我和云澜从正门突入，吸引注意。朱无视、王大牛从密道进去，救人。周小山在外围，用箭掩护，如果有人追出来，射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救到人后，立刻撤离，不要恋战，到营地汇合。”
四人郑重点头。
夜幕降临，笼罩了这座诡异的小镇。五人各自就位，等待着行动的时机。
月亮缓缓升起，又缓缓移动。
子时，越来越近。
云澜握紧诛魔剑，望向大宅的方向。
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不管怎样，那十二个人，他救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