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老婆~

奢华的卧室内,水晶吊灯的光晕层层叠叠,在丝绸床单上投下细碎的柔光,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几分颓靡。

秦晟四肢大开地倒在床上,手背搭在脸上,旁边的手机屏幕赫然是刚发送的骚扰短信。

【殃殃老婆,你的腰、你的腿,真想好好把玩!】

【早晚有一天,我会*你的全身!】

【啊~你真的好香啊,香的我*起!】

“系统,我感觉自己朝着变态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秦晟想到系统发布的任务,头大的咸鱼翻身。

“系统,阴湿霸总真不是人干的活啊,我真佩服原主,每天忙的脚不着地,还要抽出时间猥琐主角受。

时间管理大师啊!”

0233:“宿主,别感慨了,想想怎么才能完成任务。”

秦晟彻底死亡。

S市的另一边,窦殃请假,今天不去上班。

他抱紧布偶猫玩偶来到一家酒店办理入住,玩偶上的Alpha信息素已经勾的他快忍不住了。

窦殃拿到房卡,快速走进电梯,到达602房间。

门紧紧关上,窦殃急不可耐地把头埋进玩偶里,挺翘的鼻子深陷绒毛,贪婪地吸取那清冽的冰雪。

鸢尾花热烈勾住冰雪,与之共舞。

窦殃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后背抵着门板大口喘气。

明明还没到发情期,身体却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那抹冰雪气息的安抚。

不知过了多久,窦殃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他埋在玩偶里,满足地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走进卫生间冲洗手掌,……

窦殃擦干手,走进卧室,鼻尖微动,满屋基本都是鸢尾花的味道,冰雪被冲淡的所剩无几。

秦先生的味道没有了。

窦殃难过,他打开窗户,微凉的晚风涌进来,一点点吹散满屋浓郁的信息素。

手机传来一阵震动,他又收到那变态的骚扰短信。

或许是刚安抚过,心情难得轻快,窦殃竟大发慈悲地回了一条短信:

【小心,不要被我抓到,否则干死你!】

秦晟狠狠地翻了个大白眼,干死我?我们不晓得谁干谁呢,你个主角受!

……

任务期限第三天,也就是最后一天。

秦晟前两天跟狗一样累死累活地处理公司事务,这才挤出半天时间,用来推进这该死的任务。

碧海会所,李经理一瞧见秦晟的身影,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弓着腰热情地引着他往VIP包间走。

“秦总,请问您有什么需求?”

秦晟靠在沙发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扶手,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Tyoki。”

李经理一惊,按照以往惯例,秦总从来不点执事,所以他也只是客套地询问,谁知。

他连忙收敛神色,躬身应道:“秦总,实在抱歉,Tyoki现在还没到岗。您稍等片刻,他一上班,我马上第一时间把人送过来!”

“无妨。”秦晟语气没什么起伏,听不出喜怒。

“好的,秦总,您有事再吩咐我。”李经理说完便快步退出了包间。

刚关上门,他就立刻掏出手机,飞快地给窦殃发去一条催促的消息:

【李经理:赶紧来上班!直接到五楼VIP包间,招待秦总,你可要服务好!】

窦殃惊喜。

等到李经理离开,秦晟坐在包间内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现在晚上7:35,窦殃晚上8点上班,他有近半个小时探查路线。

五楼专门供给非富即贵的客人,不像楼下那般吵闹,处处透着安静与私密。

秦晟放轻动作,悄悄打开一条门缝,警惕地往走廊上扫了一眼,确认此刻走廊上空无一人。

他走出包间,五楼共有两处电梯,从电梯口延伸出通往VIP包间的走廊,中途有一处交汇地,那里共有4个房间。秦晟四处张望了一下,找了一处没人使用的房间走了进去。

打开门缝,祈祷走廊上只有窦殃一人。

……

上次见面,秦先生恼羞成怒后,一直没有联系。

窦殃看着手机上那条珍贵的“10月22日,晚上7点,听雨轩。”短信,手指抚上那串手机号码,眼底满是缠绵。

这两天,窦殃无数次想要联系秦先生,却又怕惹秦先生不快,只能在这种纠结中备受煎熬。

没想到,今天秦先生竟然主动来找他了。

窦殃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心头像是被蜜糖灌满,开心得几乎要飘起来。

他怀中还抱着一束精心挑选的紫色郁金香——花语是永恒的爱、永不改变。

窦殃低头轻轻嗅了嗅那迷人的花香,脚步愈发急切地朝着心上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

突然,眼前坠入一片黑暗,一双大手牢牢按住他的眼睛,隔绝了所有光线。

下一秒,一股蛮力将他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郁金香落地。

冰冷的墙面贴着肌肤,却丝毫浇不灭窦殃心底骤然燃起的怒火。

“你是谁?”他咬牙低吼,双臂用力挣扎,想要挣脱束缚。

秦晟早有预判,左手紧紧攥住他挣扎的手腕,反扣在腰后,力道大得让窦殃动弹不得。

他俯身贴近窦殃耳畔,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黏腻的沙哑,呢喃出声:“老婆,我好想你啊~”

火热的吐息落在耳垂上,带着灼人的温度,让窦殃浑身不受控制地一颤。

就这一句标志性的话语,窦殃瞬间反应过来——身后这人,就是天天给他发骚扰短信的变态!

他手腕加力奋力挣扎,可越挣扎,身后男人的身躯就贴得越近,坚硬的胸膛牢牢抵着他的后背,将他完全禁锢在墙面与怀抱之间。

秦晟故意收紧手臂,胸膛的温热与身体的坚硬清晰地传递过来,强迫窦殃感受他的存在。

窦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戾气。他不再执着于挣脱手腕,猛地后抬腿,向后狠狠踢去,目标直指身后男人的**。

秦晟顺着窦殃双腿打开的缝隙,单膝顶起。

“老婆,别挣扎,我怕我当场办了你!”

秦晟的声音愈发黏腻,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与暧昧,吐息扫过窦殃的脖颈,激起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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