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禁y

等窦殃端着热粥回来,秦晟警惕地看着他,

“窦殃,我可警告你,你不准让我发情!”

他的声音还有些发哑,带着强装的硬气,尾音却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发情?”窦殃瞬间秒懂,眉毛一挑,“原来我还能让秦先生发情啊?”

秦晟瞬间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哎呀,我艹,我这嘴真该死啊!

秦晟慢吞吞地把被子拉到自己胸口,没办法身体实在是太酸痛了。

厚实的被子盖在秦晟虚弱的身体上,仿佛给予了他勇气,他强撑着坐直了些,端起Alpha的架子,严厉警告:

“Prohibit(禁止)。”

以前秦晟是普通人,虽然知道自己是Dom,但完全不了解。

直到训导期来临,听到窦殃对别人发出命令,激活了自己身为Dom的本能。

发出命令的时,从身心深处涌上来的掌控感与愉悦感,让他有些上瘾。

可一旦窦殃不听命令时,他就像浑身有蚂蚁在爬,痒得难受。

“好的,秦先生。”窦殃笑着答应。

就像这种时候,窦殃绝对是敷衍他的。

命令得不到真实的反馈,秦晟心里难受极了,身体也难受极了。

秦晟又哭了。

他羞耻极了,又不是小姑娘家的,怎么又哭了?!

他可是霸总啊!

下一秒,秦深猛地把脸埋进被子里,用被子胡乱擦着眼泪。

窦殃立刻心疼地捧起秦先生的脸,用指腹擦去泪水,“秦先生,是身体实在难受吗?”

如果说美人垂泪,是我见犹怜。

那高贵冷艳大帅逼落泪,是什么?

那是由内而外、身心愉悦的征服*感。

窦殃有些意动。

“咳”他轻咳了一声,垂下眼睫,心虚地不敢看秦先生。

秦晟没有发现,因为他羞耻的哭泣脸一览无遗地被窦殃看见了,他恼羞成怒了。

他偏头,狠狠打掉了窦殃的手,“接下来一个月,我们分房睡,禁欲!”

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秦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吧?”窦殃错愕。

“我认真的。”

窦殃那张美人脸贴在在雪白的被子,可怜兮兮地看着秦晟,一双红色的眼眸眨巴眨巴,像只乖巧无辜的小兔子,

“秦先生,真的不可以吗?”

秦晟深知这无害的小白兔表皮下,藏着一只欲海滔天的大灰狼。

他如今铁石心肠,水滴石不穿。

“再讨价还价,你连家门都进不了。”

窦殃靠在被子上的脸慢慢往上挪,最终埋在秦先生腰间,脸埋在被子里,双手搂住秦先生的腰,委屈道:“好吧。”

他指尖动起来,用合适的力道按摩秦先生酸痛的腰。

“秦先生,医生说我一个星期必须吸血一次,要不然体内两种性别平衡将会打破。”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秦晟舒服地靠在枕头上,“好。”

窦殃埋在被子里的嘴角勾勒出得逞的笑容。

吸血的时候,情难自控,不小心放出点信息素勾引秦先生发情,

也属于情有可原吧。

秦晟突然打了个轻颤,莫名觉得有点冷,

等粥稍微不那么烫了,窦殃松开秦先生的腰,拿起勺子,一勺一勺投喂着秦先生。

……

一个星期,秦晟终于从隔离室离开了。

刚从隔离室出来的时候,周围工作人员的目光就齐刷刷聚了过来,眼神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

唉,他懂。

毕竟一个超攻的Alpha竟然是被压的存在,换做是他,估计也会多看两眼。

但是!

能不能不要时不时就往他屁股上瞟啊!!!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导致他走路姿势奇怪。

请不要像看珍稀动物看他啊!!!

秦晟暗自咬后槽牙,却偏偏发作不得。

他要是因为这点事对工作人员撒气,未免也太气急败坏了,他那高大威武的霸总形象,不就彻底毁了?

所以都是窦殃的错!

窦殃觉得最近秦先生的脾气变得非常暴躁,别说主动亲近了,他稍微碰一下秦先生的衣角,都会被立马躲开。

深夜,窦殃抱着枕头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秦先生。

“秦先生,还不睡觉吗?”

他需要抱着秦先生,才能睡得更香。

秦晟一个眼神都没分给窦殃,轻轻抬了抬金丝边框眼镜,目光依旧专注在面前的工作上。

窦殃实在忍不住,悄悄挪过去,想伸手搂住秦晟的腰,撒娇。

指尖还没碰到秦晟,便立刻被打掉了。

窦殃摸着被打痛的手背:QAQ。

“别来烦我。”

窦殃:QAQAQAQAQAQAQAQAQ。

“秦先生,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那就别睡了。”

敲击键盘的声音越来越大,一下一下如同铁锤砸在窦殃心里。

他知道再惹秦先生,恐怕要被赶出去睡了,到时候他连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窦殃咬着枕头,蜷起身体,哭唧唧睡觉。

明明秦先生就在旁边,怎么这么孤单寂寞冷呢?

……

日子一晃,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

窦殃那双明亮剔透红色眼眸,已经变成暗沉沉的血色。

一个星期,他忍了一个星期了!

这一个星期里,别说亲昵的拥抱、撒娇的触碰了,平日里的对话更是冷淡到了极点,

大多时候都是他小心翼翼地找话题,秦晟却只肯用一两个字敷衍回应,连眼神交汇都吝啬给予。

秦先生又变回他们一开始认识的模样,至比那时候更甚,浑身上下都透着疏离感。

他撒娇、装可怜、引诱……什么手段都用过了。

秦先生都像个得道高僧一般,心如止水、平静如水,连一丝波澜都不肯泛起。

窦殃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对着镜子照了照,满脸的欲求不满。

他难耐地啃了啃手指,自从变成Omeiga,他的**明显变高了。

窦殃拿起毛巾擦干脸上的水,抬眼看着镜中那双血色的眼睛

——哦,对了,他该吸血了。

傍晚,秦晟下班回家,刚推开房门,就看见窦殃坐在餐桌旁,手肘支着桌面,双手托着下巴,含笑地望着他。

“有事?”

他解开领结,脱掉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秦先生,快来吃饭。”

秦晟拉开椅子,看着桌上的菜,芹菜炒猪肝、清水菠菜、红枣枸杞汤……

“怎么都是补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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