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越活越年轻
凌寻安所有七手八脚的动作乍然顿住，僵硬的转头看向少年：“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常风辞笑眯眯，“你觉得，亦殇，雪青，暮满，他们有谁会认错我吗？”
熟悉的，挂着浅淡微笑的脸，平静慵懒的语气，凌寻安还想怀疑，都找不到怀疑的理由。
他惊奇的绕着常风辞转了两圈：“常兄，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创造这种奇迹，快教教我，你是怎么越活越年轻的？”
“都已经是活了快千年的人了，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的不稳重。”常风辞没有回答他这没有意义的问题。
这几天留在扶息，不仅是为了是帮林雪青处理宗门事务，也是等凌寻安回来，得知苏鳞的情况。
凌寻安闻言，渐渐收起了脸上的情绪，牵出苦笑：“我这不是怕你不认识我了吗？”
“不会，你可是我唯一的挚友。”常风辞抬脚往宗主大殿的偏殿走，备好茶水，准备长谈。
林雪青和白亦殇跟着一起走进来坐下，替常风辞斟茶。
唯独凌寻安还愣在原地，心底翻涌起一阵阵的喜悦，却又有点落寞酸涩。
唯一的挚友，是褒赞。
亦是再次拒绝他的理由。
凌寻安的情绪在心里转了几圈，最终还是化作叹息，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来到常风辞对面坐下。
“常兄，你不用问，我直接都说了。”凌寻安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卷小册子，平铺在桌子上。
“这些年，我一直在确认海底每一个秘境的位置，同时也有派弟子谨慎探查。
但蛮银那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自大的认为他们能驯服海兽，扰乱了秘境的平衡，导致现在海底一片混乱。
神兽鲛人一族一边抵御暴躁的海兽，一边还要对付蛮银的这群小人。
苏鳞本来是游刃有余的，但不知怎么的却突然疯了一样的不理智，闯进了秘境，失踪了。”
凌寻安一边说，一边指着地图上几个标红的点。
“这些秘境，我都有探查到他的气息，相对其他的来说，更强烈。”
常风辞垂眸，眼底都是翻涌的暗流：“这个可以给我吗？”
“常兄，你这话就太客气了，本来就是为你做的，当然要给你了。”凌寻安豪迈的说着，卷起来交到了常风辞手里。
“好，多谢。”常风辞说完，就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几件较为稀有的珍宝给了凌寻安。
凌寻安的表情都有点僵硬了：“......常兄，有必要分的那么清楚吗？”
“嗯，亲兄弟，明算账。”常风辞将书卷放好，面上是一成不变的微笑。
既然不喜欢，就不要接受任何不求回报的帮助或是珍贵的赠礼。
旁边目睹全程的白亦殇和林雪青微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情。
常风辞站起身：“雪青，我帮你挑好了几个得力的人，以后让他们处理琐事，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林雪青跟着起身，乖乖的笑着点头：“好，师父的眼光一向很好，我会着重培养的。”
“培养是必须的，但更多是要让他们多历练，免得又变得懒散。”常风辞这话也算是批评了，姑娘心软是好事，但也不能娇惯了这些人。
林雪青连连点头：“好，师父，五师弟的情况也好很多了，您要带着他一起离开吗？”
常风辞嗯声，于暮满的情况还不稳定，他肯定是要带在身边才放心。
“常兄，不留几天再走吗？我刚回来......”凌寻安强颜欢笑。
常风辞摇头：“已经在这里耽误很长的时间了，现在情况都很危急，等尘埃落定，我一定回来。”
凌寻安没再劝，半晌才道：“一切顺利，常兄。”
常风辞回以微笑，转身离开。
如同多年前一样，毫无留恋，连翻飞的衣袂都不曾擦过门槛。
白亦殇抬脚走了两步，又顿住，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别等了。”
言罢，追随着常风辞的脚步离开。
————
“亦殇，你去告诉凌洛乘和潘凡，让他们留在扶息好好修炼，不用再跟着了。”
常风辞站在于暮满的房门前，垂眸轻声道。
白亦殇没有多问，转头就去了。
等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常风辞才缓缓推开门。
屋里很安静，于暮满躺在榻上睡得正沉，来到扶息宗后几乎没有一日是放晴的，淅淅沥沥的正好眠。
俊美的人是侧卧的，身上只穿着雪色的底衣，苍白的发散落，因为有兽角的原因，他微微躬身。
常风辞抬手拨开薄纱帷幔，侧坐在榻边，轻声唤道：“暮满。”
于暮满微微蹙眉，很快睁开了朦胧的银色眸子，见到是常风辞，逐渐勾起笑。
声音慵懒而沙哑：“师父。”
“嗯，我们要出发去海底了。”常风辞起身，伸手。
于暮满借力坐起来，微微伸了个懒腰，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
常风辞伸手抚摸他的侧脸，催动清洁印诀，免去了洗漱的麻烦。
于暮满抬手覆上常风辞的手，按在自己脸上蹭了蹭，这才去到屏风后换上法衣。
这时白亦殇也回来了，是带着墨凉一起来的。
墨凉如今已经恢复五尾了，剩下的就必须找到墨点才能补全。
等于暮满准备好，三人一同来到附近的海域，召出船舫潜入深海。
按照凌寻安绘制的图上所标注的，前往第一个海底秘境。
一路上遇到的，全是暴躁的海兽，伴随着时不时出现的幻境，咆哮嘶吼，狰狞骇人。
常风辞始终没有一丝情绪的变化，遇到主动撞上来的，也被白亦殇抬手一剑斩杀。
船舫逐渐来到秘境附近，这里是神兽鲛人一族的故居。
海晶所打造的宫殿早已破败不堪，地上偶有白骨，有鲛人，也有海兽的，满目疮痍。
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常风辞立即让墨凉停下船舫。
面前是过于幽静的海水，白亦殇和于暮满都有些疑惑的对视。
“师父.......”
“嘘。”常风辞将手从水墨护罩里伸出去，刚接触到海水，面前的场景一晃，顿时变成了暗流汹涌的海沟，以及巨大的漩涡。
墨凉惊得低吼了一声，立即控制船舫退开——险些被撕碎了！
常风辞却是起身，念动避水诀：“你们在这等我，我去找他，我探查到他的气息了。”
说完，不等于暮满和白亦殇阻止，便纵身一跃跳入海沟秘境。
..
“怎么不可能？”常风辞笑眯眯，“你觉得，亦殇，雪青，暮满，他们有谁会认错我吗？”
熟悉的，挂着浅淡微笑的脸，平静慵懒的语气，凌寻安还想怀疑，都找不到怀疑的理由。
他惊奇的绕着常风辞转了两圈：“常兄，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创造这种奇迹，快教教我，你是怎么越活越年轻的？”
“都已经是活了快千年的人了，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的不稳重。”常风辞没有回答他这没有意义的问题。
这几天留在扶息，不仅是为了是帮林雪青处理宗门事务，也是等凌寻安回来，得知苏鳞的情况。
凌寻安闻言，渐渐收起了脸上的情绪，牵出苦笑：“我这不是怕你不认识我了吗？”
“不会，你可是我唯一的挚友。”常风辞抬脚往宗主大殿的偏殿走，备好茶水，准备长谈。
林雪青和白亦殇跟着一起走进来坐下，替常风辞斟茶。
唯独凌寻安还愣在原地，心底翻涌起一阵阵的喜悦，却又有点落寞酸涩。
唯一的挚友，是褒赞。
亦是再次拒绝他的理由。
凌寻安的情绪在心里转了几圈，最终还是化作叹息，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来到常风辞对面坐下。
“常兄，你不用问，我直接都说了。”凌寻安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卷小册子，平铺在桌子上。
“这些年，我一直在确认海底每一个秘境的位置，同时也有派弟子谨慎探查。
但蛮银那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自大的认为他们能驯服海兽，扰乱了秘境的平衡，导致现在海底一片混乱。
神兽鲛人一族一边抵御暴躁的海兽，一边还要对付蛮银的这群小人。
苏鳞本来是游刃有余的，但不知怎么的却突然疯了一样的不理智，闯进了秘境，失踪了。”
凌寻安一边说，一边指着地图上几个标红的点。
“这些秘境，我都有探查到他的气息，相对其他的来说，更强烈。”
常风辞垂眸，眼底都是翻涌的暗流：“这个可以给我吗？”
“常兄，你这话就太客气了，本来就是为你做的，当然要给你了。”凌寻安豪迈的说着，卷起来交到了常风辞手里。
“好，多谢。”常风辞说完，就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几件较为稀有的珍宝给了凌寻安。
凌寻安的表情都有点僵硬了：“......常兄，有必要分的那么清楚吗？”
“嗯，亲兄弟，明算账。”常风辞将书卷放好，面上是一成不变的微笑。
既然不喜欢，就不要接受任何不求回报的帮助或是珍贵的赠礼。
旁边目睹全程的白亦殇和林雪青微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情。
常风辞站起身：“雪青，我帮你挑好了几个得力的人，以后让他们处理琐事，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林雪青跟着起身，乖乖的笑着点头：“好，师父的眼光一向很好，我会着重培养的。”
“培养是必须的，但更多是要让他们多历练，免得又变得懒散。”常风辞这话也算是批评了，姑娘心软是好事，但也不能娇惯了这些人。
林雪青连连点头：“好，师父，五师弟的情况也好很多了，您要带着他一起离开吗？”
常风辞嗯声，于暮满的情况还不稳定，他肯定是要带在身边才放心。
“常兄，不留几天再走吗？我刚回来......”凌寻安强颜欢笑。
常风辞摇头：“已经在这里耽误很长的时间了，现在情况都很危急，等尘埃落定，我一定回来。”
凌寻安没再劝，半晌才道：“一切顺利，常兄。”
常风辞回以微笑，转身离开。
如同多年前一样，毫无留恋，连翻飞的衣袂都不曾擦过门槛。
白亦殇抬脚走了两步，又顿住，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别等了。”
言罢，追随着常风辞的脚步离开。
————
“亦殇，你去告诉凌洛乘和潘凡，让他们留在扶息好好修炼，不用再跟着了。”
常风辞站在于暮满的房门前，垂眸轻声道。
白亦殇没有多问，转头就去了。
等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常风辞才缓缓推开门。
屋里很安静，于暮满躺在榻上睡得正沉，来到扶息宗后几乎没有一日是放晴的，淅淅沥沥的正好眠。
俊美的人是侧卧的，身上只穿着雪色的底衣，苍白的发散落，因为有兽角的原因，他微微躬身。
常风辞抬手拨开薄纱帷幔，侧坐在榻边，轻声唤道：“暮满。”
于暮满微微蹙眉，很快睁开了朦胧的银色眸子，见到是常风辞，逐渐勾起笑。
声音慵懒而沙哑：“师父。”
“嗯，我们要出发去海底了。”常风辞起身，伸手。
于暮满借力坐起来，微微伸了个懒腰，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
常风辞伸手抚摸他的侧脸，催动清洁印诀，免去了洗漱的麻烦。
于暮满抬手覆上常风辞的手，按在自己脸上蹭了蹭，这才去到屏风后换上法衣。
这时白亦殇也回来了，是带着墨凉一起来的。
墨凉如今已经恢复五尾了，剩下的就必须找到墨点才能补全。
等于暮满准备好，三人一同来到附近的海域，召出船舫潜入深海。
按照凌寻安绘制的图上所标注的，前往第一个海底秘境。
一路上遇到的，全是暴躁的海兽，伴随着时不时出现的幻境，咆哮嘶吼，狰狞骇人。
常风辞始终没有一丝情绪的变化，遇到主动撞上来的，也被白亦殇抬手一剑斩杀。
船舫逐渐来到秘境附近，这里是神兽鲛人一族的故居。
海晶所打造的宫殿早已破败不堪，地上偶有白骨，有鲛人，也有海兽的，满目疮痍。
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常风辞立即让墨凉停下船舫。
面前是过于幽静的海水，白亦殇和于暮满都有些疑惑的对视。
“师父.......”
“嘘。”常风辞将手从水墨护罩里伸出去，刚接触到海水，面前的场景一晃，顿时变成了暗流汹涌的海沟，以及巨大的漩涡。
墨凉惊得低吼了一声，立即控制船舫退开——险些被撕碎了！
常风辞却是起身，念动避水诀：“你们在这等我，我去找他，我探查到他的气息了。”
说完，不等于暮满和白亦殇阻止，便纵身一跃跳入海沟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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