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真是不乖

言无归不是朝中玩弄权术的股肱。他只是个大夫,学不来如何隐藏情绪,甚至连这一瞬间想要逃离的本能都已忘却。

但在杜不渡身边留着的几年,言无归学会不该问的别问,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咬着下唇,不言语。默认了杜不渡给的所有羞辱。

将近五年时间,像是疯了一样找面前这个人,他找回来了人,但有什么不知不觉间早就变了。

杜不渡慢慢收紧了手。从前他会抓住自己的手腕,然后奋力呼吸,像搁浅的鱼。在自己松手后喘着气,连带着在自己身下承欢的那一份娇吟一起。

现在呢?现在他只是神色平静,唇瓣张开,还是想要呼吸,却没有从前拼了力挣扎的样子。

“谢、青、团。”他一字一顿,拉长了尾音。

所有的力气都像是回归了一样,言无归猛然一推。身后只有汤泉的水,轻而易举就脱离了杜不渡的桎梏。

言无归不良于行的腿是硬伤,他在汤泉中呛了不少水才摸到边上。想要上岸但终归有些徒劳。

身后那个人又过来了,把言无归撑在岸边的手抓到身后来,一手捏住两腕按在身后。杜不渡凑近又问道:“你用了多少在寡人这里的手段去讨好别人呢?”

“没有。”言无归摇着头,说出这话太过徒劳。

杜不渡低头在言无归的肩上咬住。牙齿陷入皮肉,丝丝缕缕的血在口中蔓延了出来,不是从前的那种铁锈味,带了股异常的药香。他刻意忽略言无归身上这些变化:“学会骗寡人了,真是不乖。”

另一手从言无归的脊骨慢慢滑到尾骨,拇指按压。言无归挺了腰向前,似乎是想躲。食指和中指在言无归身后的穴口打转,太软了,还在温热的水中,指尖很容易推了进去。

要让言无归的身体满足,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困住他的手。叫他整个人都没有什么着落,最后再来一点点不同的感觉就能做到。

两根手指深入到穴里,很凉加上纤细滑腻指节分明。那是言无归自己用手指无法进入的深度。杜不渡在那口穴里一点点地戳弄,似乎他点到的地方都很敏感。

还没怎么抽动,言无归身前那根翘立的东西就一抖一抖射出精水来。浑浊的液体溶于温热的池水里。

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或者说,言无归这副身体就是杜不渡亲手浇灌出来的,能够完全拿捏他身上所有的地方。

瞧到了言无归的样子,杜不渡觉得满足。但又有另一种情绪慢慢填满,很陌生,但从第一次见到他和另一个人行鱼水之欢开始滋生,到现在。

若是可以他想要撕碎了言无归,但这世上只有一个言无归,就这么一个。

他有些恨。恨他不能留在自己的身边,恨他不能将溢出的心软分给自己一点。

紧缩的穴儿,有近五年没有碰到过。杜不渡很痛,他想要被自己掌控的这个人和自己一样痛,然后他又对他说:“这些,除了寡人,别人都做不到。”

从身到心,完全掌控,完全依附。一直以来都只有杜不渡能做到。

这是言无归浅浅察觉后就一直回避的事实。

和谢青团,不是不行,是还不够,是谢青团不舍得,也是谢青团的爱。

言无归从未给任何人说过,甚至没有表达出来过。他知道自己沉溺情爱是什么样子,所以有些时候会刻意做出来。

但偏偏杜不渡碰他一次,仅仅只是用手,就知道了言无归极力隐藏的事情。

杜不渡的手指还在那口穴里抠挖,就像他说的那样子,他在用汤泉的温水给言无归‘洗’干净。

温热的水顺着手指慢慢灌入后庭,同样从未有过的感觉。言无归哆嗦着,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直到水中有丝丝缕缕的红飘出来,最后和前面的精水一样溶于水里,杜不渡的手才算罢休。他不知从哪里扯了根绸缎,把言无归在身后的手绑在一起。

没有平衡,旁边唯一支撑的人还突然脱手。言无归瞬间心慌,转头往刚才杜不渡在的方向探了探,许是想要找到人。

杜不渡掐了言无归的后脖颈,往汤泉另一个方向而去。水中堆放着各种各样打磨光滑的玉石,以供享用汤泉的人靠坐。

玉石之中有一方天然案几。杜不渡从上面拿了另一样东西,把言无归拖到自己面前。用那东西在言无归脸上刮了刮:“这是寡人亲自给你准备的礼物。”

那是一根玉势,按照杜不渡的样子做成的玉势。杜不渡拿着抵在言无归身后的穴口,在言无归想要开口之前先一步塞了进去。

言无归仰着脖颈,喘着气。杜不渡的尺寸本就粗大,而玉在对上软嫩的穴,就显得异常坚硬。

将那根东西塞了进去后,杜不渡倚着那些玉石,拍了拍言无归的脸:“夹好了,若是掉出来,寡人断了谢青团的腿。”

东西到了身体之内才知道做这玩意儿的巧思。一块上好的寒玉,中心是一颗嵌在中间的勉铃,勉铃会随着动作来回滚动。汤泉的水是活水,流动之间还能顺着中间的空隙流入体内。

这样的东西,足够让言无归动情,却像是饮鸩止渴,得不到半点解脱。

更别说,听到杜不渡的话,言无归除了照做,还能怎么办?

杜不渡按住言无归的后脖颈,将人压在自己身前。指尖拂过他的唇,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更是不言而喻。

没有一双手,仅仅是用唇舌,多少会有些磕碰。杜不渡看透了一切,手指摩挲在言无归的唇上:“你哪颗牙磕碰到,寡人就拔了他那颗牙。”

后穴里最轻巧的撩拨,让言无归已经感到钻心蚀骨的痒。再分心来取悦杜不渡,无疑是另一重折磨,可他还不得不这么做。

跪坐在汤泉的玉石上,言无归低头开口,先用舌尖舔过顶端,再像是品尝什么珍馐一般含入口中。

言无归散落的发丝飘在水中,杜不渡用指尖拨弄。发丝经过汤泉的水,慢慢褪去上面沾染的药,展现出原本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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