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好可爱啊——
车辆慢行，司机很有眼力见，一上车就放下挡板，给后排一个隐秘安静的空间。
顾昭野垂眸看着靠在胸口的路小舟，轻轻将人搂得更严实。两人皮肤相贴，温度互相融合。
路小舟半醉，酒气从脚底升腾，将他的身体煮得热热的。他不适地晃动脑袋，将炙热的脸贴在冰凉的皮肤上，企图得到更多的凉意。
“好热......”路小舟越贴越紧，同时闻见了熟悉的香味。香味比平常重很多，像是拨开他表面柔软的花瓣，直冲冲往里面包裹，将他缠绕。
顾昭野听见呢喃，抬手摸了下路小舟绯红的脸颊，触及到滚烫的温度后，推开旁边冰柜门，拿水出来给他降温。
大抵又觉得冰了，这人又埋头往他的领口跑，热了又贴上去，来来回回几次，脸上全是湿痕，绯红唇瓣上也沾满了水珠，稍有挪动，唇上的水珠抖下，哒哒地往脖颈间落。
顾昭野碰了下路小舟冰凉的唇瓣，水珠便沾在他的手指上，湿润润的。他张嘴舔了下，只觉得渴意更深。
火锅店距离顾昭野家不远，开车不过十几分钟。车停后，顾昭野抱起路小舟下车，做直梯回到家里。
感应灯随之亮起，照亮偌大的客厅。顾昭野走进房间，脱掉路小舟的鞋子，将他放在床上。
桌边温暖的台灯映照在路小舟的脸庞，像蒙上了一层雾色的薄纱，将本就艳丽的容貌衬得越发明艳。
顾昭野坐在床边，低低地看着人。
路小舟热得厉害，没躺多久就寻着味道来到他身边，像是小狗一般从重新搂住他的肩膀，将头埋进脖颈。
“好香......好香啊......”
顾昭野再一次听见了这句话，他抬手闻了下自己身上，没有闻见什么独特的香味，但路小舟却一直在强调这句话。
顾昭野猜测这句话有古怪，或许和路小舟藏起来的地方有关系。
他没有吭声，任由路小舟寻觅。
可路小舟寻觅了好一会，并没有舒缓心中的躁意。反而因为过度皮肤接触，让他变得更加燥热，像是掉入了炉子般。
“好热......”路小住难受地撕开衣服，前头的纽扣崩开，露出瘦弱白皙的胸膛。
他贴上去，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眼前人。顾昭野的身影在他眼前晃动，隔了会他才看清了顾昭野深沉的目光，低低地有些骇人，可姿态又像是等待他的下一步行动。
他甩了甩混沌不堪的脑子，将目光凝结在顾昭野那双薄唇上。不够清晰的记忆告诉他，上次他在这里得到过水源。
于是他仰起头，莽撞地将唇瓣往上贴，伸出舌头不得章法地舔舐着，但水源顶上有个盖子，他进不去。
他急躁地闷声两声，终于在他锲而不舍下，盖子终于被他撬开。还不等他伸进去，水源就自动往他嘴里来。
舌尖触动，相互卷起。路小舟呜地一声攥紧顾昭野胸膛的衣领，身体下意识往后撤却又被对方拉着往前，往更深的地方探索。
片刻后，路小舟吐出舌尖，双眼迷离。过度摄入香气的后果就是清热的来临，他浑身滚烫，腿软得跪不住，直接半坐在对方的大腿上，靠在肩头细细喘气。
但这些都不够，路小舟喉结滚动，只想要更多更多。
他第一次大胆地拉着顾昭野的手，放在裤子上。
这个动作，惊到了顾昭野。他疑惑地看了眼路小舟，在触及对方失神的眸光时，像是忽然知道了什么，眸子眯紧，半晌扬了下眉梢，顺着路小舟的意思握住。
......
路小舟脸蛋胀红，眼睫上挂着泪光，胸膛快速起伏，软软地趴在顾昭野的胸膛。短暂地清醒回笼，他不敢看顾昭野的手掌，假装闻不见空气中的味道，整个人像是蒸熟的小虾米缩起来。
顾昭野大抵发现了他的异常，还举起手在他眼前晃晃，让他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可恶。
路小舟咬牙，气得脑袋都痛了。
都怪这个毛病！若不是这样，他怎么会如此淫|||||乱！
可闲者时间并没有给他思考的余虑，很快他又被情欲覆盖，察觉到下方时，无意识蹭了下。
头顶上传来一道紧绷的呼吸声，他却无知无觉地黏着来人。半晌后，他的屁股一疼，他瞪大眼睛奈何实在疲惫，昏昏沉沉无法做出行动。
顾昭野真是被路小舟这副无赖样子整得沉默，他垂眸看着闭上眼睛的人，低头扫了眼隆起，无奈地嗤了声。
——
路小舟翌日浑身清爽地醒来，阳光直射入房间，铺在床铺上。他伸了个懒腰，忽然发现自己手臂竟然没有打在墙壁，他坐起身来，光速看了眼陌生的室内。
混沌的脑子忽然清醒过来，连带着昨晚的回忆一起，不怕他死般全部涌入他的身体里。
昨天，顾昭野竟然又帮他......
而且，还是他主动的。
路小舟的圆眼瞪大，呆呆地看着眼前。半晌，他撑着额头，头一次羞愤得想跳下去。
“叩叩叩——”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几瞬后，门打开。
“醒了？起来吃饭。”顾昭野面色如常，压根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哦。”路小舟愣愣应下，掀被子，发现自己昨晚的衣服全部换下去，这会他正穿着一件极大的白衬衫。衬衫盖过屁股，穿着略大的四角裤，行动自如。
四角裤......
路小舟只觉得脑子又开始疼了，昨晚的他跟被夺舍了般。怪不得他今天觉得浑身舒爽，原来是顾昭野帮他清理了。
门外飘荡的香味传进来，路小舟起身走到门外。顾昭野正坐在沙发上，手里又拿着笔记本，不知道在忙什么，眉间拧着，语气冷厉，像是化不开的寒冰。
听见动静，对方看过来，眉间稍松。
“洗手间有你的洗漱工具，早餐在桌上。”
“......哦。”路小舟应了声，走进洗漱间，对着镜子刷牙。
等他弄好出去，顾昭野已经忙完坐在餐桌上等他。他坐下，看着面前的东西，拿着吃起来。
顾昭野同他一起拿起勺子，但用得并不多，更多的还是看着他。
路小舟抿了唇，假装没看见。
“衣服还合适吗？”顾昭野过了会问。
路小舟差点呛到，他忙放下勺子，说，“还行。”
在他以为顾昭野会停手时，对方又问。
“裤子呢？合适吗？”
“......”
路小舟沉默地握紧勺子，他算明白了，顾昭野在这等着呢。男人怎么能容忍比别人小！
“小了，有点绷。”路小舟低头喝着粥，悄悄把裤头拎上来些，强忍着面不改色道。
也不知道顾昭野信没信，反正对方后面没再说话。
他以为他已经赢得了阶段性的胜利，毕竟比大小这个男生潜意识行为，能嘴巴赢也是不错的！谁知被后面的话，打得闭上嘴巴。
“吃饱了？”顾昭野问。
“嗯。”
路小舟擦干净嘴，老实地回答。
“我们是不是要去学......”
“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他的话还没说话，顾昭野的下一句话就蹦了出来，打得路小舟措不及防。
“昨晚你还记得吧？”顾昭野的话说得很慢，像是要给他回忆的时间。
“不，不记得。”路小舟急忙回答。
“骗子。”顾昭野看过来，提醒道，“从出门到现在，你都没有问为什么你的衣服被换掉了。”
显而易见的答案，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怎么被换掉了衣服。
路小舟张开嘴半晌又闭上，实在是没有足够的借口去支撑他接下来的谎言。
“所以……”顾昭野的视线一直沉沉地落在他的身上，像是要把他剥开。
“亲了那么多次，我们是什么关系？”
“路小舟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路小舟刚打算说“不知道”的话语，在顾昭野说出这句话时默默咽下去，装作很懂一般。
“我知道。”
“知道什么？”
顾昭野表情似乎很奇怪，看向他的眸子半垂，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小孩。
路小舟挺直胸膛，想说亲吻是情侣之间才该做的事情。但是......真的要做情侣吗？
路小舟现在没有胆子。
顾昭野像是知道他的回答，撇开脸笑了下，半晌将旁边的热牛奶推过来。
“吃饭吧。”
牛奶还冒着热气，伴随着对方身上丝丝缕缕的热气，缠绕在他的身上，像另类的拥抱。
路小舟低垂着眉眼，刚想说我知道的。不远处的铃声瞬时响起，打破了他的思绪。
他看向沙发上的衣服，起身走过去拿起来，上面显示‘爷爷’。
“喂，爷爷，怎么了？”路小舟往前走走避开了顾昭野，用着乡话说着。
“小舟啊，你隔壁家伯伯的女儿路惠过几天也来你这里，你伯伯怕被人拐了，我等下发照片和电话给你，你去接一下她晓得伐？”
路小舟应了声。
“对了，你长大了也要记得谈女朋友啊，别一门心思只想着读书！女朋友也很重要，前头和我一样大的老人家都抱孙女了，那女娃子晓得几可爱，爷爷老了，看着眼都红了！”
爷爷在手机里说起来没完没了，估摸是真的羡慕紧了，才突然给他打电话来。
路小舟握紧手机，通通应下。挂断电话后，他转身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顾昭野，刚才那股冲动像扎破的气球，“噗噗”两声全没了气焰。
“怎么了？”顾昭野看路小舟脸色不太好，想到对方刚才喊的称呼，联想一下家境，稍有怀疑。他是听不懂路小舟的乡话的，只不过对那个称呼听得耳熟些，才知道是谁。
“是出什么事了吗？”
路小舟摇摇头，坐回去。
“没什么。”
路小舟的心脏因为刚才那通电话猛然皱缩，拿起勺子的手都无意识抖了几瞬，勉强才压下去。
路小舟觉得自己大抵出来太久了，所以天真地开始想当然了。在村里从未有同性恋这个说法，爷爷还盼着抱孩子，而他刚才竟然差点答应了。
他机械地吃下几口热粥，明知道他不说话，顾昭野也不会逼问。他拒绝是本应该的，一切都应该回到应有的轨道上。
可，为什么？他心里不太舒服。
路小舟就要再抬起手喝下，眼前忽然晃过一截手臂，按在他的手腕上。
“你不觉得，太烫了吗？”
经他一说，路小舟才觉得口腔里烫得不行，舌苔火辣辣地疼。
“没关系。”顾昭野递给他凉水，“拒绝也没关系。”
“路小舟，不要有负担。”
路小舟抬眼，正对上顾昭野那双眼睛，良久后低下头。
吃完饭后，路小舟换上了顾昭野准备的衣服，拒绝了对方送自己回学校，他自己走回寝室。
寝室里室友不在，倒是省去了查问的机会。
之后的几天，路小舟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开始避开顾昭野。即便身上再次疼得厉害，即便他察觉到顾昭野望过来的目光，他也没有回头。
时间过得很快，几天后路小舟收到了路惠的电话，说她下午就要到火车站。
路小舟听到后，忙把下午的兼职推掉，怕对方看见他后，回村告诉爷爷他过得不好，还换了身利落的新衣服，这才收拾好东西往火车站去。
室友见他这么正式，还问了他去哪里，是不是去约会？
路小舟摇摇头，关门的时候随口交代，“只是去接个同村的女生。”
没有看见室友听到后震惊的双眼，也没察觉到对方很快划开微信，找到顾昭野的头像。
谎报了军情。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大家，昨天干了体力活手疼，今天更了！今晚还会写，尽量明早再更，不好意思！
顾昭野垂眸看着靠在胸口的路小舟，轻轻将人搂得更严实。两人皮肤相贴，温度互相融合。
路小舟半醉，酒气从脚底升腾，将他的身体煮得热热的。他不适地晃动脑袋，将炙热的脸贴在冰凉的皮肤上，企图得到更多的凉意。
“好热......”路小舟越贴越紧，同时闻见了熟悉的香味。香味比平常重很多，像是拨开他表面柔软的花瓣，直冲冲往里面包裹，将他缠绕。
顾昭野听见呢喃，抬手摸了下路小舟绯红的脸颊，触及到滚烫的温度后，推开旁边冰柜门，拿水出来给他降温。
大抵又觉得冰了，这人又埋头往他的领口跑，热了又贴上去，来来回回几次，脸上全是湿痕，绯红唇瓣上也沾满了水珠，稍有挪动，唇上的水珠抖下，哒哒地往脖颈间落。
顾昭野碰了下路小舟冰凉的唇瓣，水珠便沾在他的手指上，湿润润的。他张嘴舔了下，只觉得渴意更深。
火锅店距离顾昭野家不远，开车不过十几分钟。车停后，顾昭野抱起路小舟下车，做直梯回到家里。
感应灯随之亮起，照亮偌大的客厅。顾昭野走进房间，脱掉路小舟的鞋子，将他放在床上。
桌边温暖的台灯映照在路小舟的脸庞，像蒙上了一层雾色的薄纱，将本就艳丽的容貌衬得越发明艳。
顾昭野坐在床边，低低地看着人。
路小舟热得厉害，没躺多久就寻着味道来到他身边，像是小狗一般从重新搂住他的肩膀，将头埋进脖颈。
“好香......好香啊......”
顾昭野再一次听见了这句话，他抬手闻了下自己身上，没有闻见什么独特的香味，但路小舟却一直在强调这句话。
顾昭野猜测这句话有古怪，或许和路小舟藏起来的地方有关系。
他没有吭声，任由路小舟寻觅。
可路小舟寻觅了好一会，并没有舒缓心中的躁意。反而因为过度皮肤接触，让他变得更加燥热，像是掉入了炉子般。
“好热......”路小住难受地撕开衣服，前头的纽扣崩开，露出瘦弱白皙的胸膛。
他贴上去，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眼前人。顾昭野的身影在他眼前晃动，隔了会他才看清了顾昭野深沉的目光，低低地有些骇人，可姿态又像是等待他的下一步行动。
他甩了甩混沌不堪的脑子，将目光凝结在顾昭野那双薄唇上。不够清晰的记忆告诉他，上次他在这里得到过水源。
于是他仰起头，莽撞地将唇瓣往上贴，伸出舌头不得章法地舔舐着，但水源顶上有个盖子，他进不去。
他急躁地闷声两声，终于在他锲而不舍下，盖子终于被他撬开。还不等他伸进去，水源就自动往他嘴里来。
舌尖触动，相互卷起。路小舟呜地一声攥紧顾昭野胸膛的衣领，身体下意识往后撤却又被对方拉着往前，往更深的地方探索。
片刻后，路小舟吐出舌尖，双眼迷离。过度摄入香气的后果就是清热的来临，他浑身滚烫，腿软得跪不住，直接半坐在对方的大腿上，靠在肩头细细喘气。
但这些都不够，路小舟喉结滚动，只想要更多更多。
他第一次大胆地拉着顾昭野的手，放在裤子上。
这个动作，惊到了顾昭野。他疑惑地看了眼路小舟，在触及对方失神的眸光时，像是忽然知道了什么，眸子眯紧，半晌扬了下眉梢，顺着路小舟的意思握住。
......
路小舟脸蛋胀红，眼睫上挂着泪光，胸膛快速起伏，软软地趴在顾昭野的胸膛。短暂地清醒回笼，他不敢看顾昭野的手掌，假装闻不见空气中的味道，整个人像是蒸熟的小虾米缩起来。
顾昭野大抵发现了他的异常，还举起手在他眼前晃晃，让他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可恶。
路小舟咬牙，气得脑袋都痛了。
都怪这个毛病！若不是这样，他怎么会如此淫|||||乱！
可闲者时间并没有给他思考的余虑，很快他又被情欲覆盖，察觉到下方时，无意识蹭了下。
头顶上传来一道紧绷的呼吸声，他却无知无觉地黏着来人。半晌后，他的屁股一疼，他瞪大眼睛奈何实在疲惫，昏昏沉沉无法做出行动。
顾昭野真是被路小舟这副无赖样子整得沉默，他垂眸看着闭上眼睛的人，低头扫了眼隆起，无奈地嗤了声。
——
路小舟翌日浑身清爽地醒来，阳光直射入房间，铺在床铺上。他伸了个懒腰，忽然发现自己手臂竟然没有打在墙壁，他坐起身来，光速看了眼陌生的室内。
混沌的脑子忽然清醒过来，连带着昨晚的回忆一起，不怕他死般全部涌入他的身体里。
昨天，顾昭野竟然又帮他......
而且，还是他主动的。
路小舟的圆眼瞪大，呆呆地看着眼前。半晌，他撑着额头，头一次羞愤得想跳下去。
“叩叩叩——”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几瞬后，门打开。
“醒了？起来吃饭。”顾昭野面色如常，压根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哦。”路小舟愣愣应下，掀被子，发现自己昨晚的衣服全部换下去，这会他正穿着一件极大的白衬衫。衬衫盖过屁股，穿着略大的四角裤，行动自如。
四角裤......
路小舟只觉得脑子又开始疼了，昨晚的他跟被夺舍了般。怪不得他今天觉得浑身舒爽，原来是顾昭野帮他清理了。
门外飘荡的香味传进来，路小舟起身走到门外。顾昭野正坐在沙发上，手里又拿着笔记本，不知道在忙什么，眉间拧着，语气冷厉，像是化不开的寒冰。
听见动静，对方看过来，眉间稍松。
“洗手间有你的洗漱工具，早餐在桌上。”
“......哦。”路小舟应了声，走进洗漱间，对着镜子刷牙。
等他弄好出去，顾昭野已经忙完坐在餐桌上等他。他坐下，看着面前的东西，拿着吃起来。
顾昭野同他一起拿起勺子，但用得并不多，更多的还是看着他。
路小舟抿了唇，假装没看见。
“衣服还合适吗？”顾昭野过了会问。
路小舟差点呛到，他忙放下勺子，说，“还行。”
在他以为顾昭野会停手时，对方又问。
“裤子呢？合适吗？”
“......”
路小舟沉默地握紧勺子，他算明白了，顾昭野在这等着呢。男人怎么能容忍比别人小！
“小了，有点绷。”路小舟低头喝着粥，悄悄把裤头拎上来些，强忍着面不改色道。
也不知道顾昭野信没信，反正对方后面没再说话。
他以为他已经赢得了阶段性的胜利，毕竟比大小这个男生潜意识行为，能嘴巴赢也是不错的！谁知被后面的话，打得闭上嘴巴。
“吃饱了？”顾昭野问。
“嗯。”
路小舟擦干净嘴，老实地回答。
“我们是不是要去学......”
“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他的话还没说话，顾昭野的下一句话就蹦了出来，打得路小舟措不及防。
“昨晚你还记得吧？”顾昭野的话说得很慢，像是要给他回忆的时间。
“不，不记得。”路小舟急忙回答。
“骗子。”顾昭野看过来，提醒道，“从出门到现在，你都没有问为什么你的衣服被换掉了。”
显而易见的答案，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怎么被换掉了衣服。
路小舟张开嘴半晌又闭上，实在是没有足够的借口去支撑他接下来的谎言。
“所以……”顾昭野的视线一直沉沉地落在他的身上，像是要把他剥开。
“亲了那么多次，我们是什么关系？”
“路小舟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路小舟刚打算说“不知道”的话语，在顾昭野说出这句话时默默咽下去，装作很懂一般。
“我知道。”
“知道什么？”
顾昭野表情似乎很奇怪，看向他的眸子半垂，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小孩。
路小舟挺直胸膛，想说亲吻是情侣之间才该做的事情。但是......真的要做情侣吗？
路小舟现在没有胆子。
顾昭野像是知道他的回答，撇开脸笑了下，半晌将旁边的热牛奶推过来。
“吃饭吧。”
牛奶还冒着热气，伴随着对方身上丝丝缕缕的热气，缠绕在他的身上，像另类的拥抱。
路小舟低垂着眉眼，刚想说我知道的。不远处的铃声瞬时响起，打破了他的思绪。
他看向沙发上的衣服，起身走过去拿起来，上面显示‘爷爷’。
“喂，爷爷，怎么了？”路小舟往前走走避开了顾昭野，用着乡话说着。
“小舟啊，你隔壁家伯伯的女儿路惠过几天也来你这里，你伯伯怕被人拐了，我等下发照片和电话给你，你去接一下她晓得伐？”
路小舟应了声。
“对了，你长大了也要记得谈女朋友啊，别一门心思只想着读书！女朋友也很重要，前头和我一样大的老人家都抱孙女了，那女娃子晓得几可爱，爷爷老了，看着眼都红了！”
爷爷在手机里说起来没完没了，估摸是真的羡慕紧了，才突然给他打电话来。
路小舟握紧手机，通通应下。挂断电话后，他转身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顾昭野，刚才那股冲动像扎破的气球，“噗噗”两声全没了气焰。
“怎么了？”顾昭野看路小舟脸色不太好，想到对方刚才喊的称呼，联想一下家境，稍有怀疑。他是听不懂路小舟的乡话的，只不过对那个称呼听得耳熟些，才知道是谁。
“是出什么事了吗？”
路小舟摇摇头，坐回去。
“没什么。”
路小舟的心脏因为刚才那通电话猛然皱缩，拿起勺子的手都无意识抖了几瞬，勉强才压下去。
路小舟觉得自己大抵出来太久了，所以天真地开始想当然了。在村里从未有同性恋这个说法，爷爷还盼着抱孩子，而他刚才竟然差点答应了。
他机械地吃下几口热粥，明知道他不说话，顾昭野也不会逼问。他拒绝是本应该的，一切都应该回到应有的轨道上。
可，为什么？他心里不太舒服。
路小舟就要再抬起手喝下，眼前忽然晃过一截手臂，按在他的手腕上。
“你不觉得，太烫了吗？”
经他一说，路小舟才觉得口腔里烫得不行，舌苔火辣辣地疼。
“没关系。”顾昭野递给他凉水，“拒绝也没关系。”
“路小舟，不要有负担。”
路小舟抬眼，正对上顾昭野那双眼睛，良久后低下头。
吃完饭后，路小舟换上了顾昭野准备的衣服，拒绝了对方送自己回学校，他自己走回寝室。
寝室里室友不在，倒是省去了查问的机会。
之后的几天，路小舟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开始避开顾昭野。即便身上再次疼得厉害，即便他察觉到顾昭野望过来的目光，他也没有回头。
时间过得很快，几天后路小舟收到了路惠的电话，说她下午就要到火车站。
路小舟听到后，忙把下午的兼职推掉，怕对方看见他后，回村告诉爷爷他过得不好，还换了身利落的新衣服，这才收拾好东西往火车站去。
室友见他这么正式，还问了他去哪里，是不是去约会？
路小舟摇摇头，关门的时候随口交代，“只是去接个同村的女生。”
没有看见室友听到后震惊的双眼，也没察觉到对方很快划开微信，找到顾昭野的头像。
谎报了军情。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大家，昨天干了体力活手疼，今天更了！今晚还会写，尽量明早再更，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