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番外3 种起来
付笙把绳子系在床头柱上，绕了三圈。
而绳子的另一头绑在自己的手腕上，他试了试，看到挣不开才满意了。
灯没开，窗帘没拉，月光从窗户漏进来，把半张床照得发白。他靠在床头，等着。
门开了。
沈灵泽站在门口，月光落在他肩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像一幅剪影。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沈灵泽的声音很低。
付笙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很轻，轻到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你不是怕我跑了吗？我把绳子系上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沈灵泽像一尊被钉住的石像，他的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付笙看见他的眼眶红了。
“你解开。”沈灵泽的声音在发抖。
“不要。”付笙摇了摇头，“我在做你对我做过的事。”
沈灵泽扑到床边，手指去解那个死结。死结打得太紧了，他的指甲掐进去。他解不开，越急越解不开，越解不开越急。他的手指在发抖，抖得厉害。
付笙伸出手，想碰他的脸。沈灵泽躲开了，低着头，拼命解那个结。他的眼泪掉下来了，砸在付笙的手背上，烫的。
一滴，两滴，三滴。
“沈灵泽。”付笙喊他。
他没有应，手指还在和那个死结搏斗。他的嘴唇在发抖，咬住了下唇，咬得发白，咬出血来。付笙伸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头抬起来。沈灵泽的眼睛红透了，眼泪糊了满脸，鼻尖通红，嘴唇上有一道被咬破的口子，血珠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你看着我。”付笙的声音很轻。
沈灵泽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全是泪，全是血丝，全是把一个人掏空了之后只剩下一层壳。
付笙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你把绳子解开，我不走。你解不开，我也不走。我就坐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沈灵泽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那个死结。他的嘴唇贴着付笙的手腕，牙齿咬着绳子的结扣，舌尖碰到付笙的皮肤，温热的，湿的。他咬了很久，咬到嘴唇被绳子磨破了，咬到嘴里全是血腥味，咬到那个死结终于松了。绳子一圈一圈地从付笙手腕上褪下来，落在地上，堆成一堆。付笙的手腕上全是勒痕，红一道紫一道，有的地方破了皮，血已经干了。
沈灵泽捧着他的手腕，把嘴唇贴上去，贴在那些勒痕上，像一个人的嘴唇终于找到了可以停留的地方。他的眼泪滴在付笙的伤口上，蛰得付笙微微缩了一下，可他没有躲。他把手从沈灵泽手里抽出来，反过来握住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
“沈灵泽，你看。绳子解开了。我没走。”
沈灵泽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还是红的，可他不哭了。他伸出手，把付笙拉进怀里，抱得很紧，把脸埋在付笙的颈窝里。
沈灵泽：“我错了，你不要这样。”
“不要把自己绑起来。不要为了我把自己绑起来。”
付笙把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着。
“我想让你知道，我不会走。不用绳子绑，我也会留下来。”
沈灵泽没有说话，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付笙感觉到那片皮肤上有温热的液体在流淌。他把沈灵泽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他头顶上，闭上了眼睛。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把整间屋子照得像沉在海底。付笙靠在床头，沈灵泽趴在他胸口上，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付笙的手指还在沈灵泽的发丝里，一下一下地抚着。
“沈灵泽。”
“嗯。”
“如果有来生，你一定要认出我。”
“好。”沈灵泽的手收紧了，攥着付笙的衣角，攥得很紧，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如果我变成一棵小草呢？”付笙问。
“那我就天天给它浇水。”
“如果只是一个土豆呢？”
“那我就把它吃掉。”
付笙听了，狠狠掐了沈灵泽一下。
沈灵泽下意识一躲，又将付笙抱紧，在他发旋上落了一个吻。
付笙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冰。他闭上眼睛，睫毛还在微微发颤。
沈灵泽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膀，窗外的月光移到了屋顶的另一边。
“我会把它种进我的院子里。”
而绳子的另一头绑在自己的手腕上，他试了试，看到挣不开才满意了。
灯没开，窗帘没拉，月光从窗户漏进来，把半张床照得发白。他靠在床头，等着。
门开了。
沈灵泽站在门口，月光落在他肩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像一幅剪影。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沈灵泽的声音很低。
付笙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很轻，轻到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你不是怕我跑了吗？我把绳子系上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沈灵泽像一尊被钉住的石像，他的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付笙看见他的眼眶红了。
“你解开。”沈灵泽的声音在发抖。
“不要。”付笙摇了摇头，“我在做你对我做过的事。”
沈灵泽扑到床边，手指去解那个死结。死结打得太紧了，他的指甲掐进去。他解不开，越急越解不开，越解不开越急。他的手指在发抖，抖得厉害。
付笙伸出手，想碰他的脸。沈灵泽躲开了，低着头，拼命解那个结。他的眼泪掉下来了，砸在付笙的手背上，烫的。
一滴，两滴，三滴。
“沈灵泽。”付笙喊他。
他没有应，手指还在和那个死结搏斗。他的嘴唇在发抖，咬住了下唇，咬得发白，咬出血来。付笙伸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头抬起来。沈灵泽的眼睛红透了，眼泪糊了满脸，鼻尖通红，嘴唇上有一道被咬破的口子，血珠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你看着我。”付笙的声音很轻。
沈灵泽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全是泪，全是血丝，全是把一个人掏空了之后只剩下一层壳。
付笙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你把绳子解开，我不走。你解不开，我也不走。我就坐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沈灵泽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那个死结。他的嘴唇贴着付笙的手腕，牙齿咬着绳子的结扣，舌尖碰到付笙的皮肤，温热的，湿的。他咬了很久，咬到嘴唇被绳子磨破了，咬到嘴里全是血腥味，咬到那个死结终于松了。绳子一圈一圈地从付笙手腕上褪下来，落在地上，堆成一堆。付笙的手腕上全是勒痕，红一道紫一道，有的地方破了皮，血已经干了。
沈灵泽捧着他的手腕，把嘴唇贴上去，贴在那些勒痕上，像一个人的嘴唇终于找到了可以停留的地方。他的眼泪滴在付笙的伤口上，蛰得付笙微微缩了一下，可他没有躲。他把手从沈灵泽手里抽出来，反过来握住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
“沈灵泽，你看。绳子解开了。我没走。”
沈灵泽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还是红的，可他不哭了。他伸出手，把付笙拉进怀里，抱得很紧，把脸埋在付笙的颈窝里。
沈灵泽：“我错了，你不要这样。”
“不要把自己绑起来。不要为了我把自己绑起来。”
付笙把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着。
“我想让你知道，我不会走。不用绳子绑，我也会留下来。”
沈灵泽没有说话，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付笙感觉到那片皮肤上有温热的液体在流淌。他把沈灵泽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他头顶上，闭上了眼睛。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把整间屋子照得像沉在海底。付笙靠在床头，沈灵泽趴在他胸口上，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付笙的手指还在沈灵泽的发丝里，一下一下地抚着。
“沈灵泽。”
“嗯。”
“如果有来生，你一定要认出我。”
“好。”沈灵泽的手收紧了，攥着付笙的衣角，攥得很紧，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如果我变成一棵小草呢？”付笙问。
“那我就天天给它浇水。”
“如果只是一个土豆呢？”
“那我就把它吃掉。”
付笙听了，狠狠掐了沈灵泽一下。
沈灵泽下意识一躲，又将付笙抱紧，在他发旋上落了一个吻。
付笙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冰。他闭上眼睛，睫毛还在微微发颤。
沈灵泽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膀，窗外的月光移到了屋顶的另一边。
“我会把它种进我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