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规则下的亡魂!没有解释,没有示范,只有绝对的命令!

【任务内容与对应编号已发放。】

【时限:至本区域光照周期结束。】

【标准:符合要求。】

【未完成或不符合标准者,扣除赎罪点!】

【抗拒或怠工,将视情节施以惩罚!】

【开始执行。】

没有解释,没有示范,只有绝对的命令!

墨灵看了一眼自己的号牌,上面的符号,像是一个滴落的水滴和一个扭曲的刷子图案。

她马上看向其他人。

江驰野的号牌上,是一个沉重的箱子和一个箭头。

小伍的符号和墨灵类似,不过水滴更多。

疤脸女的号牌上,是几个堆叠的箱子和一个擦拭的符号。

沉默男人的号牌,则是一个警告的三角符号和一个扫帚。

接着,狱卒开始驱赶他们,沿着复杂的甬道前行,将不同编号的人分派到不同的区域。

墨灵和小伍押解到了另一条分支甬道。

这里的光线更加昏暗,空气潮湿阴冷,墙壁上覆着一层滑腻腻的深色黏液。

更令人不适的,是墙壁的一些接缝处,正缓慢地、一滴滴地渗出一种暗红色粘稠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一个狱卒先是指了指墙上那些渗血的地方,又指了指地上放着的一个破旧木桶,以及几块粗糙并带着霉味的抹布,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任务很明显:清理这些不断渗出的血污。

小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看着那仿佛有生命般在蠕动着渗出的血液,胃里一阵翻腾。

墨灵没有说话,默默地提起木桶——

里面是半桶浑浊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水,她估计是所谓的“清洁液”了。

墨灵拿起一块抹布,走到一面正在渗血的墙壁前。

血污粘稠而顽固,抹布擦上去,只能带走表面一层,深处的血液很快又渗出来。

仿佛墙壁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不断流血的伤口。

那血腥味直冲大脑,带着一种绝望又痛苦的情绪残留,熏得人头晕目眩!

冰冷的脏水,很快变变得污红刺目。

小伍强忍着恐惧,也开始擦拭起来。

但他的手抖得厉害,干活效率极低。

另一边,江驰野和疤脸女,被带到了一个堆满箱子的储藏室。

那些箱子大小不一,材质像是一种黯淡的木头或骨质,表面布满了扭曲的纹路。

每一个箱子都在微微震动,并且从内部传出持续不断的低语和诅咒声。

那声音恶毒诡异,拼命往耳朵里钻,试图扰乱心神!

他们的任务,是将这些箱子搬运到百米外,另一个标注着符文标记的区域。

江驰野冷哼一声,即使力量被压制,他的身体素质依旧远超常人,轻松就扛起一个最大的箱子。

那箱子的低语声瞬间变大,好似无数根针扎向他的脑海,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稳步向前走去。

疤脸女啐了一口,也扛起一个箱子,眼神凶狠,似乎将那低语当成了挑衅。

沉默的中年男人则被带到了大厅边缘,一处陈列着各种锈蚀刑具的地方。

他的任务,是用一种特殊的软布,擦拭一些特定刑具上凝结,如同露水般的水珠。

那些“露水”散发着惊人的寒气,并且好像有着重量,擦拭时需要格外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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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刑具的形态,足以让任何心智正常的人做噩梦!

劳动开始了。

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在跟这些诡异物品接触的同时,还要对抗环境中无时无刻不在的精神污染和恐惧压迫。

时间一点点过去。

压抑的喘息,和物品搬运的沉闷声响,成了这里的主旋律。

突然!

一声短促且充满惊恐的惨叫,从刑具擦拭区传来!

是那个胆小的女性玩家!

她负责擦拭的,是一个类似铁血并布满尖刺的恐怖刑具。

那些尖刺上,不断凝结着冰冷的“露水”。

在极度的恐惧和寒冷中,她的手因为长时间颤抖而僵硬,不小心被一枚尖刺划破了手指!

一滴鲜红的血液,滴落在了那灰暗的刑具表面。

霎时间,变故骤起!

那原本死寂的刑具,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生命。

其表面扭曲的符文,猛地亮起幽暗的光芒,构成刑具的金属,好似有了灵性般扭动起来!

尖刺猛地暴涨,似触手一般,瞬间就缠绕了上去。

那女人连第二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突然“活”过来的刑具猛地包裹住,直接给吞噬了进去!

只听得见从合拢的刑具内部,传来让人头皮发麻骨骼碎裂声,还有血肉被挤压的闷响!

下一秒,刑具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地上只留下一小滩暗红色的污迹,迅速渗入金属地面不见了踪影!

空气中那浓郁的血腥味,也很快消散了。

附近几个新人玩家全都僵住了,脸色惨白如纸,手脚冰凉。

死亡,来得这般突然,这般诡异,这般毫无道理!

仅仅是一滴血,一个微不足道的失误!

狱卒对此毫无反应,仿佛司空见惯。

还没等众人从这突如其来的死亡中回过神来——

“咚!”

一声沉重的闷响,从搬运区传来。

是那个男性玩家!

他搬运的那个箱子似乎格外沉重,里头的低语也格外强烈,让他步履维艰,精神也恍惚。

他比规定的时间,晚了几分钟才将箱子搬到指定地点。

放下箱子的那一刻,他甚至露出了一个解脱的表情。

然而,就在箱子落地的瞬间。

他身旁的空气一阵扭曲,一名狱卒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它那模糊的面孔,好似正对着那名矮个子的男玩家。

矮个子的男玩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不!我完成了!我刚刚搬到了!我只是慢了一点……”

狱卒没有任何回应,一只覆盖着角质和腐烂皮肤的爪子猛地伸出,快如闪电般抓住了玩家的脖颈,犹如拎起一只小鸡仔。

“怠工。”

一个冰冷死板的词,从狱卒喉咙里挤了出来。

紧接着,旁边那布满污渍的金属墙壁,突然无声地向内凹陷,打开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深不见底的狭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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