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上面的东西对于付丧神来说, 简直是打开了新的世界。

“咳咳,”鹤丸国永不知道他的脸也已经红了,轻咳两声, 把手机递给安切, 顿在原地。

安切看了一眼上面的产品介绍, 把手机上的搜索历史全点了删除, 然而那个产品页面犹如打上烙印一样,回荡在脑海。

他急忙去看其他两个人。

三日月宗近好像面对这些东西也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悠然喝着果茶, 鹤丸国永脸色红到爆炸,有些手足无措,但目光一直看着安切的方向。

安切愤然起身, 来到客厅里,看着破破烂烂的家具开始头痛,他本来还想让付丧神看会儿电视剧打发时间, 忘了电视在昨晚就战损了。

现在只有一片白墙。

既然也没有必须要执行的任务了,安切不习惯呆在现世,这里空荡荡的, 毫无人味。

太久停留在这里, 也会让本丸里的大家担心。

安切迎着两人的视线去而复返, 在中间坐下, “你们觉得这里的外卖好吃,还是时政的好吃?”

“当然是这里的。”鹤丸国永将果茶空杯放在桌上, 翻开美团,“时政售卖的都很单调,快要吃腻了。”

“这里更好一些,其他人应该也会喜欢, ”三日月宗近若有所思的看向安切。

“要回去吗?”

三日月这么问道。

“对,回去吧,”安切点开终端屏幕,尝试联系今天的近侍,想要征求一下其他人的意见。

“咱们三个人在这里也挺无聊的,我也不想被人找上门来投诉。”

“这里很好啊,再呆上一个月吧。”鹤丸国永这下抛弃了手机,望眼欲穿的盯着安切。

就连三日月宗近也是如此。

安切面对这样的攻势有些犹豫了,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哄,“呆在这里也不用再做什么了,还不如回去……”

“……起码要过了今晚吧,”鹤丸国永一下子起身,抱起安切。“来这里一天都不到。”

安切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刚想要开口,转瞬之间,三日月宗近也静静地站了起来,牵起安切的另一只手。

“和安切的独处时间,总是少得可怜。”三日月宗近像是在渴求什么,眼神循循善诱的,聚焦在安切露出的一小截手腕。

“……等到今晚之后,如何?”

安切感受着两个人的视线,三日月宗近的视线还是如往常一般的温柔,却潜藏着细密的侵略。

一种隐隐的害怕从接触的指尖蔓延到心口,鹤丸抱得更紧了,莫名的夹在两人之间,有种要窒息的错觉。

“我感觉你们两个的眼神,有点危险。”

安切想要跳出鹤丸国永的怀抱,却发现根本逃不出,挣扎之间就连手臂都被圈住了,鹤丸心满意足的笑了,摸了摸安切的头发。

“安切和三日月的事,我都知道了。”

“所以是不是该有补偿?”

安切张大嘴巴,惊讶地看向鹤丸,此时的鹤丸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幼稚,金色眼眸认真的审视着安切的表情。

“什、什么事……”

安切吓得说话有点结巴了,和三日月宗近的事,除了那天他的留下……自己纵容了他一次,也是害怕拒绝三日月,他们之间会就此疏远。

他以为他们之间会保守秘密的!

“是安切允许三日月上床的事啊,”鹤丸直接明了的点出了,露出了危险的笑容,“安切不会以为,交换房间那个晚上真的没有同僚去找你吧,”

“我们可都是喜欢安切的。”

“如果光是夜袭的话,也太潦草了。”

鹤丸国永的话,让安切想起了他当初的话,相当认真的表白和一颗真心,那时被自己轻轻放下。

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寒战,去瞟鹤丸才发现,对方在和三日月宗近对视。

“呵呵,安切很喜欢我啊。”三日月宗近如是说着,貌似对自己曾经的行为很满意,又或者说是一种身为正宫的淡定(?)

“这不行哦,在离开之前我总要让安切知道,”鹤丸国永颇为顺手的拍了拍安切身后,感受到回弹的肌肉后,食髓知味的又捏了捏,

“谁才是最爱他的那个人。”

“安切会明白的。”三日月宗近说道。

鹤丸国永紧抱安切转身就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三日月宗近跟在旁边。

鹤丸上楼梯的步伐太大,时不时掠起一小阵风,吹起了安切的衣角,三日月宗近看到光洁的后背,他的手顺着这个缝隙,探了进去,如愿摸到安切的脊骨。

安切被这触感弄得一激灵,转头去看到三日月宗近,变成一个蔫蔫的缩头鹌鹑。

“可是……”

安切还想要挣扎一下,鹤丸的话戳中了他的内心,以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推开两人,但是之后呢?这种不是讨厌的莫名情绪让安切静了下来,打了一下鹤丸国永的肩膀。

这下根本没用多少力气,鹤丸反而更甜腻的笑了,笑声飘到安切耳边。

“不要因为之后接触了纯良的付丧神,就认为我们都是一样的。”

“正常的付丧神应该对主君保有敬畏之心……”

这句话反而让安切内心安定了下来,他攥紧了鹤丸的衣角,进入到房间里,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

三日月宗近走到窗边,顺理成章的拉上窗帘,房间内顿时一片昏暗,只是眼神在这寂静之中更骇人了,没有一点白日的伪装,明晃晃昭示着其人的野心。

安切不禁向后缩了缩,发现三日月宗近可亲的靠过来,甚至张开双臂。

面对怀抱,安切转头看了看,发现鹤丸不知何时从柜子里拿出了保养刀用的工具,又拿起放在刀架上安切的本体。

处在一片昏暗之中,仍然耐心开始快速保养短刀。

默默坐在床边的白色背影,这么静还认真的鹤丸,一时间,安切直接扑向了三日月宗近的怀抱。

温热的,盈满熟悉气息的怀抱。

安切抬眼看向三日月宗近,浑然不知两个人脑子里想着什么,无限缱绻的眼神里满是他的身影,他的肌肤,他的眼睛。

“不要害怕啊,安切。”三日月宗近撩开了安切的额发,突然有些恨鹤丸国永了。

这种相近的发色瞳色,会让人生出一种深刻的归属感吧,觉得安切就像与他一炉同造、同侍一主的荣誉。

如果,安切可以像他一些就好了。

“害怕也不可以推开我们,”三日月宗近轻轻笑了,熟练的抱住安切到自己身前。

安切仍然担心着身后的鹤丸国永,他越安静,安切就越紧张。

三日月宗近手在安切后背一下一下的拍着,和对面的鹤丸国永对视上,后者拿着安切的本体刀上了床。

鹤丸国永将刀鞘仔细擦拭过,右手在左手手心试了两下,不疼。

安切听到这个声音,猛地转身却没成功,被三日月宗近牢牢禁锢着。

“?鹤丸你拿的是什么?”

安切心中有个大概的猜想,只是不愿这是现实。

“啊,安切猜一猜。”鹤丸国永握紧了短刀,在安切身后试探着打了一下,布料瘪下去清晰可见轮廓。

安切从未在毫无前兆的环境下,这么对待过,身子向前倾直直落入三日月宗近怀里,眼眶周围泛起酸意。

身后又是一下,鹤丸的声音传来。

“好像要快一点,才会有更深刻的体验吧。”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更多的刀鞘落下来,安切被着如此快又急,一次与一次之间近乎只有一秒的停顿,密密麻麻的感觉扎根了,连成一片。

他不停的大口喘气,手紧紧攥住三日月宗近身前的衣服,身体也随着这个惯性越来越靠近三日月,发出一声哭腔。

“重了吗?”鹤丸国永膝行凑过来,探出脑袋去看安切的脸颊,发现安切躲着他。

追了好几下,安切彻底埋进三日月怀里,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腰也因此更弯了。

鹤丸国永只犹豫了一瞬,就选择扒开睡。

贴身的睡衣落到膝弯间,上面通红一片,厚实的一片红色让人联想起天边的晚霞。

很美,叫人沉醉在这一抹嫣红里。

鹤丸国永上手摸了摸,发现很热,果然和手机上教得很像。

安切清醒了一点,自然感觉出来了那是什么东西,正是他所想的那个,鹤丸国永保养的本体刀。

肌肤接触到空气还有些不适应,安切伸手想去拉上,就被三日月宗近拦住,手腕被紧紧的攥住,大掌带着他来到前方。

“……这算不算帮一帮安切?”

三日月宗近笑盈盈的问道,温热的胸口伴随着笑意颤动。

安切感觉自己牙酸了,因为鹤丸在确定没事之后,反而是视线更加黏着在那里,又开始了动作。

“安切,只有我一个人告白了吧———一定是的,因为其他几个人当时都很心虚哦。”

“……觉得自己做了对不起安切的事,想要开口但根本凑不到安切面前,虽然本丸只有二十多个付丧神。”

“但是,安切只有一个啊。”

鹤丸国永这次的动作很慢,似乎要安切刻意的品味。

面色也没有再开玩笑,而是这层表皮之下,更真实的感情。

安切往前躲,反而陷入三日月宗近更深的掣肘里,手掌带着温度统治住,这种动作方便了三日月的动作。

他乐得这种局势,就像安切隐隐的展现自己,同时又为对面嘴碎的同事,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

好像也不能说是悲哀,因为此刻的鹤丸国永像极了不会哭而得不到糖的小孩子,现在得到糖了,就会迫不及待的撕开糖衣、再细细品尝。

最初就得到糖的三日月宗近,自然会有些所以然的感觉,但也要顾及鹤丸国永不能贪多。

安切恍惚间趴在床上,身后的感觉提醒他刚才的事,转头看了眼,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分别跪坐在他两侧,如同两位贴心的侍从。

三日月宗近摊开掌心,黏糊糊的液体积蓄在那里,安切呼吸一窒,看着三日月淡定的笑着,将液体抹到手背,安切彻底不敢看了。

转眼间,三日月宗近带着安切的本体刀来到前方,本体刀被放在一旁。

三日月宗近自如的解衣,将自己的睡衣叠到枕头旁边,又拿起一个枕头垫在安切头下。

鹤丸国永拍了拍安切的腰,对着那地方试探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紧。

分明该紧张的是安切,鹤丸国永却差点自乱阵脚。

看着和自己相像的外貌,鹤丸盯着安切的发顶,恨不得将他揉在自己的衣料之中,与肌肤日日接触,好让自己和安切从始至终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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