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以一敌十，大佬碾压全场
八国联军退走的消息在全球直播间挂了整整一夜。
系统大概是怕大家没看够，把沈烬站在船头投影龙喉机关图的高光片段剪了个短视频挂在首页，标题是系统自动生成的——
“皇级血脉持有者非战斗劝退八国联队”。
播放量一骑绝尘。
弹幕每天都有人来打卡——
“听说这里有个大佬用PPT劝退了八国联军，我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他甚至还做了机关图演示。他不是在劝退，他是在上课”
“战力榜评定为皇级，但劝退方式比任何武器都致命”。
但系统首页只挂了这一段。
没有挂八国联军撤退之后发生了什么——因为系统知道那八艘船没有全部离开交界区。
天还没全亮，沈烬在帆船尾舵前翻开海图。
八艘船的信号有七艘确实退出了柑橘岛周边海域，但有一艘的信号在凌晨三点左右调了个头，从外海绕了一个大弧线，趁夜色重新靠近礁石带。
是那支没挂国旗的散人队伍。
其他几支队伍的信号也在外海边缘徘徊，没有彻底撤出交界区——他们在等，等这支独狼试探出华国帆船夜间的警备程度。
沈烬把海图关掉，苍龙刀插在背上。
林溪还在休息舱里裹着防水布睡觉，呼吸均匀。
他把帆绳系紧，鱼枪和复合弓放在船舷顺手位置，然后跳下帆船，赤脚踩在浅湾的细沙上。
退潮时分浅湾水位降到膝盖以下，礁石缺口外那片开阔水域是他预设的第一拦截点。
他没打算让这艘船靠近浅湾。
在海上解决，比在岛上解决更干净。
弹幕发现他忽然出现在浅湾岸边的时候直接炸了——
“大佬凌晨五点一个人站在水里干嘛？”
“海图上有船在靠近！！！那支散人队昨天没走远现在又摸回来了！”
“八国联军散了七国还剩一国不死心，绕了一大圈从外海摸回来想偷袭。”
“他们是趁天没亮想摸过来偷遗迹入口，没想到沈烬根本没睡。”
那艘散人帆船在距离礁石缺口约一百五十米的位置停了桨。
船上两个选手显然也看到了站在浅湾里的沈烬——
天还没全亮，海水是深灰色的，他一个人站在齐膝深的浅水里，苍龙刀横在身前。
其中一个选手低声说了句什么，另一个摇了摇头，然后从船舱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不是武器，是一卷钩索。
他们不是来打架的，是来偷遗迹入口的坐标，计划趁夜色摸到高地东侧找到主殿入口拍下坐标，卖给外海那几支还在观望的队伍。
沈烬没有给他们靠近礁石的机会。
他动了——从浅湾冲到礁石缺口外那片开阔水域，皇级血脉的爆发速度是灵级选手肉眼无法追踪的。
只用了数次呼吸的工夫，他就出现在散人帆船左侧不到二十米的位置，没有任何借助礁石或者船桨的加速，纯粹靠腿部爆发力在浅水区踏水而行，身后拉出一道被急速切割的水痕。
船上的钩索掉在甲板上。
那个拿着钩索的选手手在抖——他昨天在两百米外看沈烬投影机关图，觉得这个距离很安全。
现在沈烬就在他二十米外，没有拿机关图，没有用扩音器，只是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看着他。
然后开口：“把钩索收起来。”
弹幕已经彻底进入临场模式——“他一个人凌晨站在水里等偷袭的过来！！！这是预判了多少步？”
“昨天放他们走，今天他们还来，那就别走了。”
“二十米！！！沈烬从浅湾冲到那边只要了几秒，这是什么爆发速度？”
“皇级血脉的腿部爆发力能踏水冲刺，这已经不是人类选手能理解的东西了。”
散人选手没有反抗。
他把钩索放在甲板上，退后两步，双手举过头顶。
他的队友主动把船桨放在甲板上，开始往回划。
沈烬站在浅水里目送那艘帆船完全消失在礁石带后方，然后涉水回到浅湾。
在沙滩上抖了抖脚上的沙子，把苍龙刀插回背上。
但其他几支队伍的信号并没有全部撤走。
一艘北欧联队的木筏，两艘之前挂别国旗帜的小型帆船，还有一艘让沈烬有些在意的——南侧那支独狼，从昨晚就在外海边缘徘徊，现在仍然在。
之前退过一次，但又回来了。
沈烬回到帆船，把湿透的裤腿拧干，重新套上靴子。
林溪醒了，从休息舱里探出头，手里还攥着昨天那片没舍得放的扇贝壳——就是傍晚时分在沙滩上捡的、推给沈烬说放在枕头旁边的那片。
他看了一眼海图。
“又有人摸回来？”
“还剩几支。不多，但刚好够一个包围圈的外围。”
“他们要包围我们？”
“目前还在外海绕圈，不敢靠近。散人队伍被赶走之后他们也不敢贸然进来。”
林溪又看了一眼海图。
“他们不是来找主殿入口的吗。系统都说了只有我们能开门。他们找到门也打不开。”
“他们的目标不是主殿。
是物资。
昨天投影的机关图让他们知道遗迹拿不到，但沿途的资源点还在海图上——
几支散队在外海已经把柑橘岛外围的漂浮物资捞空了。
再拖下去，他们会把捞物资当成消耗战。”
沈烬把海图放大，柑橘岛外围被系统标记的高密度物资带，昨天还密密麻麻一片，现在已经被捞走了将近一半。
弹幕瞬间把怒火转向那些还在捞物资的外国选手——“不敢正面打就绕到外围偷橘子？”
“那些物资不是属于任何人的。但人家两天前就在岛上标记了所有资源点，你趁夜绕到外围专挑人家标记过的点捞，这叫偷。”
“而且还组了队一起偷。”
林溪看着海图上那些被捞空的物资标记点，把扇贝壳放进上衣口袋里。
“我们得去。外围那几个点不挡住，今晚还会有更多人学他们绕到背后偷物资。”
沈烬看了他一眼。
林溪已经把锦水剑挂在腰间，又从储物柜里拿了条芒果干叼在嘴里。
语气平淡，不是在请战，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决定了的战术方案。
“留够给他们的面子——上次怼到脸上他们不走，这次不用给面子了。”
弹幕集体磕头——“上次八国联军来的时候他蹲在帆船上喝茶，这次主动说‘我们得去’。上次给面子，这次不给——咸鱼怒了。”
“不是怒，是维护。他一直在标记这个岛上自己捡过的贝壳、蹲过的礁石、走过的小路。对他来说不是物资，是他的地盘。”
“他是这座岛的主人。有人半夜摸进他的柑橘林偷果子，他要关门了。”
沈烬把帆船驶出浅湾。
没有升满帆，速度不快——不是追击，是驱赶。
他从外海物资带的北端切入，苍龙刀未出鞘，龙牙匕握在左手。
第一支碰到的船是一艘挂小国旗的两人木筏，正在收拢刚捞上来的物资箱压缩饼干和矿泉水。
他们看到华国帆船靠近，下意识加速想往南跑。沈烬没追，而是把龙牙匕掷飞插在他们的船舷上，整艘木筏被刀刃钉在原地。
两秒后他落在那艘木筏的甲板上，龙牙匕从船舷上拔起收回，刀背抵在物资箱边缘，木筏上的人松了手，船桨往回划。
外围散队接连掉头。
沈烬没有再出手——不是不敢追，是没必要。
他把每一艘船赶出物资带边界之后就在海图上划了一道航线标记：这条线以北，是柑橘岛的资源带。
以南，你们可以走。
弹幕全在算他的驱逐效率——“从北端推到南端大概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三艘船全部越线退走。他没打人，就是把东西拿回来，然后用刀刃往外一指。对面自己退了。”
“这就是领地意识——他说过的话不是吓唬人的。他说没有人能动他们的物资，就是没有人。”
南侧那支独狼是最后一艘。
这次他没有再等沈烬靠近，在远处就主动把船桨举过头顶，然后挂在船舷一侧。
他的木筏边缘放着一小袋芒果干——不是在岛上偷的，是从系统宝箱里开出来的低级补给。
他举着船桨退到外海航道边缘，等了很久才开口——不是冲物资带，是冲人。
“我知道主殿入口。
不是指这座岛的主殿——我前天在外海飘的时候看到一个地方，在交界区深层水域，那里也有龙族卫戍所的标志，但被沉船封着进不去。
只停留了片刻远远看到一眼，然后把坐标存在面板里。
可以给你们。
不是交换物资——是想跟你们买一个安全航道。
我不抢你们的资源带，也绝不靠近柑橘岛。”
沈烬没有立刻回答。
回头看向帆船上抱膝坐着的林溪。
林溪从他手里接过那袋芒果干，低头看了看标签——不是系统正版，是路边宝箱低概率开出的次级补给，和他之前开宝箱开出自热火锅的概率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你一个人漂多久了？”
“从海域争霸开放后跟原队友散开至今，这些天都在独自行动。”
林溪把芒果干还给他，又从自己背包里拿了两袋华国储备的芒果干递过去。
“坐标我们收。航道你自己留。这两袋芒果干是柑橘岛产的，比系统的好吃。”
独狼接过芒果干，报出坐标——交界区深层水域，一座被沉船覆盖的龙族卫戍所前哨站入口。
坐标很偏，不在任何一艘船的常规航线上，不在系统物资带覆盖范围。
如果不是独自漂了很久、被洋流推过去，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弹幕沉默后又炸了——“他用坐标换了两袋芒果干。不是换物资不是换钱，是换柑橘岛的芒果干。”
“沈烬上次放他走的时候就说他是单人求生者，没有队友没有国籍。这坐标他没有告诉任何队伍，自己留着来找华国——用来换安全航道。但他把坐标报出来之后林溪把安全航道还给他了，没要他的东西。”
“等于用两条芒果干买到一个未知遗迹的坐标，然后还倒贴了安全航道。这叫双赢——双方都觉得赚了。”
最后一艘船的信号从海图上撤出交界区。
沈烬把海图上被捞空的外围物资点全部抹掉，重新在系统地图上划了一道边界。
边界内柑橘岛浅湾礁石带松林野鹿溪流果林和卫戍所三座分殿，边界外公共航道。
系统刷新了榜单。华国物资总量从第1名断层领先恢复到昨天傍晚时的储备线——那几支散队捞走的物资箱在沈烬驱逐时全部归位，而独狼提供的坐标点被系统标注为“未探索龙族遗迹”。
弹幕全在刷——“物资回来了！！！之前被偷掉的物资箱全部回来了。”
“系统把坐标点的价值也计入了华国的探索排名——等于物资没丢，还多拿了一个隐藏遗迹。”
“这是华国应对PVP围攻的最终战果：物资零损失，驱逐四队，缴获一个隐藏遗迹坐标。”
“还附赠独狼两袋芒果干。”
晚上，沈烬把帆船停在浅湾，林溪坐在船舷上把独狼那袋系统芒果干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
包装袋上印的是系统默认补给图标，和之前开稀有宝箱开出来的自热火锅包装差了好几个档次。
“他一个人漂了这么久，吃的就是这种东西。”
沈烬接过那袋芒果干翻了一圈。
“嗯。所以他才会用坐标跟你换柑橘岛的。”
远处海面上最后一抹夕照沉入海平线，浅湾里帆船的尾灯在水面上拖出一道浅金色的光带。
贝壳风铃在夜风中叮咚轻响，浅金色光圈在两人手腕上微微亮着。
柑橘岛外围海图上一道新增的边界线安静地躺在系统地图里，没有任何船只信号越界。
华国国运值501，全球排名第1，独狼留下的坐标在海图上微微闪烁，指向一片尚未被任何人踏足的深层水域。
系统大概是怕大家没看够，把沈烬站在船头投影龙喉机关图的高光片段剪了个短视频挂在首页，标题是系统自动生成的——
“皇级血脉持有者非战斗劝退八国联队”。
播放量一骑绝尘。
弹幕每天都有人来打卡——
“听说这里有个大佬用PPT劝退了八国联军，我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他甚至还做了机关图演示。他不是在劝退，他是在上课”
“战力榜评定为皇级，但劝退方式比任何武器都致命”。
但系统首页只挂了这一段。
没有挂八国联军撤退之后发生了什么——因为系统知道那八艘船没有全部离开交界区。
天还没全亮，沈烬在帆船尾舵前翻开海图。
八艘船的信号有七艘确实退出了柑橘岛周边海域，但有一艘的信号在凌晨三点左右调了个头，从外海绕了一个大弧线，趁夜色重新靠近礁石带。
是那支没挂国旗的散人队伍。
其他几支队伍的信号也在外海边缘徘徊，没有彻底撤出交界区——他们在等，等这支独狼试探出华国帆船夜间的警备程度。
沈烬把海图关掉，苍龙刀插在背上。
林溪还在休息舱里裹着防水布睡觉，呼吸均匀。
他把帆绳系紧，鱼枪和复合弓放在船舷顺手位置，然后跳下帆船，赤脚踩在浅湾的细沙上。
退潮时分浅湾水位降到膝盖以下，礁石缺口外那片开阔水域是他预设的第一拦截点。
他没打算让这艘船靠近浅湾。
在海上解决，比在岛上解决更干净。
弹幕发现他忽然出现在浅湾岸边的时候直接炸了——
“大佬凌晨五点一个人站在水里干嘛？”
“海图上有船在靠近！！！那支散人队昨天没走远现在又摸回来了！”
“八国联军散了七国还剩一国不死心，绕了一大圈从外海摸回来想偷袭。”
“他们是趁天没亮想摸过来偷遗迹入口，没想到沈烬根本没睡。”
那艘散人帆船在距离礁石缺口约一百五十米的位置停了桨。
船上两个选手显然也看到了站在浅湾里的沈烬——
天还没全亮，海水是深灰色的，他一个人站在齐膝深的浅水里，苍龙刀横在身前。
其中一个选手低声说了句什么，另一个摇了摇头，然后从船舱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不是武器，是一卷钩索。
他们不是来打架的，是来偷遗迹入口的坐标，计划趁夜色摸到高地东侧找到主殿入口拍下坐标，卖给外海那几支还在观望的队伍。
沈烬没有给他们靠近礁石的机会。
他动了——从浅湾冲到礁石缺口外那片开阔水域，皇级血脉的爆发速度是灵级选手肉眼无法追踪的。
只用了数次呼吸的工夫，他就出现在散人帆船左侧不到二十米的位置，没有任何借助礁石或者船桨的加速，纯粹靠腿部爆发力在浅水区踏水而行，身后拉出一道被急速切割的水痕。
船上的钩索掉在甲板上。
那个拿着钩索的选手手在抖——他昨天在两百米外看沈烬投影机关图，觉得这个距离很安全。
现在沈烬就在他二十米外，没有拿机关图，没有用扩音器，只是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看着他。
然后开口：“把钩索收起来。”
弹幕已经彻底进入临场模式——“他一个人凌晨站在水里等偷袭的过来！！！这是预判了多少步？”
“昨天放他们走，今天他们还来，那就别走了。”
“二十米！！！沈烬从浅湾冲到那边只要了几秒，这是什么爆发速度？”
“皇级血脉的腿部爆发力能踏水冲刺，这已经不是人类选手能理解的东西了。”
散人选手没有反抗。
他把钩索放在甲板上，退后两步，双手举过头顶。
他的队友主动把船桨放在甲板上，开始往回划。
沈烬站在浅水里目送那艘帆船完全消失在礁石带后方，然后涉水回到浅湾。
在沙滩上抖了抖脚上的沙子，把苍龙刀插回背上。
但其他几支队伍的信号并没有全部撤走。
一艘北欧联队的木筏，两艘之前挂别国旗帜的小型帆船，还有一艘让沈烬有些在意的——南侧那支独狼，从昨晚就在外海边缘徘徊，现在仍然在。
之前退过一次，但又回来了。
沈烬回到帆船，把湿透的裤腿拧干，重新套上靴子。
林溪醒了，从休息舱里探出头，手里还攥着昨天那片没舍得放的扇贝壳——就是傍晚时分在沙滩上捡的、推给沈烬说放在枕头旁边的那片。
他看了一眼海图。
“又有人摸回来？”
“还剩几支。不多，但刚好够一个包围圈的外围。”
“他们要包围我们？”
“目前还在外海绕圈，不敢靠近。散人队伍被赶走之后他们也不敢贸然进来。”
林溪又看了一眼海图。
“他们不是来找主殿入口的吗。系统都说了只有我们能开门。他们找到门也打不开。”
“他们的目标不是主殿。
是物资。
昨天投影的机关图让他们知道遗迹拿不到，但沿途的资源点还在海图上——
几支散队在外海已经把柑橘岛外围的漂浮物资捞空了。
再拖下去，他们会把捞物资当成消耗战。”
沈烬把海图放大，柑橘岛外围被系统标记的高密度物资带，昨天还密密麻麻一片，现在已经被捞走了将近一半。
弹幕瞬间把怒火转向那些还在捞物资的外国选手——“不敢正面打就绕到外围偷橘子？”
“那些物资不是属于任何人的。但人家两天前就在岛上标记了所有资源点，你趁夜绕到外围专挑人家标记过的点捞，这叫偷。”
“而且还组了队一起偷。”
林溪看着海图上那些被捞空的物资标记点，把扇贝壳放进上衣口袋里。
“我们得去。外围那几个点不挡住，今晚还会有更多人学他们绕到背后偷物资。”
沈烬看了他一眼。
林溪已经把锦水剑挂在腰间，又从储物柜里拿了条芒果干叼在嘴里。
语气平淡，不是在请战，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决定了的战术方案。
“留够给他们的面子——上次怼到脸上他们不走，这次不用给面子了。”
弹幕集体磕头——“上次八国联军来的时候他蹲在帆船上喝茶，这次主动说‘我们得去’。上次给面子，这次不给——咸鱼怒了。”
“不是怒，是维护。他一直在标记这个岛上自己捡过的贝壳、蹲过的礁石、走过的小路。对他来说不是物资，是他的地盘。”
“他是这座岛的主人。有人半夜摸进他的柑橘林偷果子，他要关门了。”
沈烬把帆船驶出浅湾。
没有升满帆，速度不快——不是追击，是驱赶。
他从外海物资带的北端切入，苍龙刀未出鞘，龙牙匕握在左手。
第一支碰到的船是一艘挂小国旗的两人木筏，正在收拢刚捞上来的物资箱压缩饼干和矿泉水。
他们看到华国帆船靠近，下意识加速想往南跑。沈烬没追，而是把龙牙匕掷飞插在他们的船舷上，整艘木筏被刀刃钉在原地。
两秒后他落在那艘木筏的甲板上，龙牙匕从船舷上拔起收回，刀背抵在物资箱边缘，木筏上的人松了手，船桨往回划。
外围散队接连掉头。
沈烬没有再出手——不是不敢追，是没必要。
他把每一艘船赶出物资带边界之后就在海图上划了一道航线标记：这条线以北，是柑橘岛的资源带。
以南，你们可以走。
弹幕全在算他的驱逐效率——“从北端推到南端大概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三艘船全部越线退走。他没打人，就是把东西拿回来，然后用刀刃往外一指。对面自己退了。”
“这就是领地意识——他说过的话不是吓唬人的。他说没有人能动他们的物资，就是没有人。”
南侧那支独狼是最后一艘。
这次他没有再等沈烬靠近，在远处就主动把船桨举过头顶，然后挂在船舷一侧。
他的木筏边缘放着一小袋芒果干——不是在岛上偷的，是从系统宝箱里开出来的低级补给。
他举着船桨退到外海航道边缘，等了很久才开口——不是冲物资带，是冲人。
“我知道主殿入口。
不是指这座岛的主殿——我前天在外海飘的时候看到一个地方，在交界区深层水域，那里也有龙族卫戍所的标志，但被沉船封着进不去。
只停留了片刻远远看到一眼，然后把坐标存在面板里。
可以给你们。
不是交换物资——是想跟你们买一个安全航道。
我不抢你们的资源带，也绝不靠近柑橘岛。”
沈烬没有立刻回答。
回头看向帆船上抱膝坐着的林溪。
林溪从他手里接过那袋芒果干，低头看了看标签——不是系统正版，是路边宝箱低概率开出的次级补给，和他之前开宝箱开出自热火锅的概率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你一个人漂多久了？”
“从海域争霸开放后跟原队友散开至今，这些天都在独自行动。”
林溪把芒果干还给他，又从自己背包里拿了两袋华国储备的芒果干递过去。
“坐标我们收。航道你自己留。这两袋芒果干是柑橘岛产的，比系统的好吃。”
独狼接过芒果干，报出坐标——交界区深层水域，一座被沉船覆盖的龙族卫戍所前哨站入口。
坐标很偏，不在任何一艘船的常规航线上，不在系统物资带覆盖范围。
如果不是独自漂了很久、被洋流推过去，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弹幕沉默后又炸了——“他用坐标换了两袋芒果干。不是换物资不是换钱，是换柑橘岛的芒果干。”
“沈烬上次放他走的时候就说他是单人求生者，没有队友没有国籍。这坐标他没有告诉任何队伍，自己留着来找华国——用来换安全航道。但他把坐标报出来之后林溪把安全航道还给他了，没要他的东西。”
“等于用两条芒果干买到一个未知遗迹的坐标，然后还倒贴了安全航道。这叫双赢——双方都觉得赚了。”
最后一艘船的信号从海图上撤出交界区。
沈烬把海图上被捞空的外围物资点全部抹掉，重新在系统地图上划了一道边界。
边界内柑橘岛浅湾礁石带松林野鹿溪流果林和卫戍所三座分殿，边界外公共航道。
系统刷新了榜单。华国物资总量从第1名断层领先恢复到昨天傍晚时的储备线——那几支散队捞走的物资箱在沈烬驱逐时全部归位，而独狼提供的坐标点被系统标注为“未探索龙族遗迹”。
弹幕全在刷——“物资回来了！！！之前被偷掉的物资箱全部回来了。”
“系统把坐标点的价值也计入了华国的探索排名——等于物资没丢，还多拿了一个隐藏遗迹。”
“这是华国应对PVP围攻的最终战果：物资零损失，驱逐四队，缴获一个隐藏遗迹坐标。”
“还附赠独狼两袋芒果干。”
晚上，沈烬把帆船停在浅湾，林溪坐在船舷上把独狼那袋系统芒果干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
包装袋上印的是系统默认补给图标，和之前开稀有宝箱开出来的自热火锅包装差了好几个档次。
“他一个人漂了这么久，吃的就是这种东西。”
沈烬接过那袋芒果干翻了一圈。
“嗯。所以他才会用坐标跟你换柑橘岛的。”
远处海面上最后一抹夕照沉入海平线，浅湾里帆船的尾灯在水面上拖出一道浅金色的光带。
贝壳风铃在夜风中叮咚轻响，浅金色光圈在两人手腕上微微亮着。
柑橘岛外围海图上一道新增的边界线安静地躺在系统地图里，没有任何船只信号越界。
华国国运值501，全球排名第1，独狼留下的坐标在海图上微微闪烁，指向一片尚未被任何人踏足的深层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