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哭哭的小魅魔
郁秋哭着哭着，感觉到有什么在轻轻抚摸他的脊背。
那只大手修长温热，但动作却放得格外轻。
是老男人的手。
小魅魔浑身一抖，别别扭扭地躲开。
郁秋扁扁地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现在的小魅魔情绪不稳，像是绷紧的弦，稍一触碰就会应激。
霍聿铮给不了他安全感……相反，此刻的老男人在他眼里，才是那个要迫害他、伤害他的灾难源头。
任何来自霍聿铮的直接触碰，都会被郁秋下意识的解读为攻击。
害怕到这个地步，郁秋本该逃出房间，离霍聿铮越远越好。
可他不敢。
小魅魔更怕的是，一旦自己真的逃了，又会很快被捉回来、按着强行喂食。
他哪里是老男人的对手，霍聿铮的胳膊比他的腿还粗。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
但正因为被强灌了太多次。
郁秋已经难以克制地将喂食行为和强迫划上了等号。
衣衫不整、浑身无力地从男人床上醒来，实在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
小魅魔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生怕下一秒就有大手攥住他的胳膊或脚踝，把他从被子里拖出去。
霍聿铮的声音却从上方落下来，很轻，手也沿着他的后脑慢慢摸到后颈。
“宝宝，不要那样说自己。”
郁秋：“呜……”
他把脸埋得更深了，努力想要避开。
虽然不想承认。
但有一瞬间，郁秋确实被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恍惚了一下。
“秋秋，”霍聿铮低声说，“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孩子。”
郁秋：“……”
无论真情还是假意。
这样的话，郁秋从来没听谁说过。
爸爸、“妈妈”、“舅舅”、“弟弟”、老师、同学……几乎所有人。
所有人都在告诉他：
你是一只小魅魔。
你天生就是个贱种。
你长大以后，只会变成辗转在不同男人身下的玩物。
小魅魔不需要努力。
小魅魔不需要成绩。
小魅魔只需要张开腿。
就像上学的时候，不管郁秋多拼命、考多少次年级第一，背后永远有人在窃窃私语。
“看，郁秋又是第一。”
“怎么可能真是他自己考的？”
“异种不是智商都很低吗？混着不干净的基因，怎么可能比我们纯人类还聪明？”
“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贿赂老师了吧。”
“可他那么穷，晚饭都吃不起，拿什么贿赂？”
“贿赂的方式可多了……你也太单纯了。别忘了，他可是魅魔啊。”
“天哪，我们不是重点学校吗？怎么会有这么下贱的人……”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他能贿赂老师，就不能贿赂校长？”
……
可恶。
明明他以为，自己早就把这些话忘记了。
郁秋感觉心上像是被重锤一下下擂着。那些他以为已经掩埋的不堪回忆，此刻像潮水般翻涌上来，快要把他淹没。
……就这样沉下去吗？
只要不把自己当人看。
只要认了自己生来下贱，忘掉接受过的一切教育，郁秋什么也做得出。
……反正那些东西，离开学校就什么都不是。
郁秋其实知道自己现在最该做什么。
他该主动从被子里出来，抱住老男人的腰，迎合他的需求。
就好像每天坐在老男人身上，任由他亲一样。
虽然小魅魔看似自愿。
但其实是因为他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霍聿铮给他那么多钱，郁秋就算是真的出去卖也卖不了这么多。
除了霍聿铮，这世上哪儿还有这样的冤大头？
作为一只欠了数亿巨款，被包养的小魅魔，怎么可以闹别扭，怎么可以不顾金主……或者说债主的要求？
可是郁秋努力了很久，就是做不到。
霍聿铮没再直接碰他。
他换了种方式来安抚郁秋。
连人带被子，把将自己裹成一团的小魅魔整个抱进怀里。
这并不难，郁秋本就比他瘦小许多，裹了被子依然显得十分单薄。
霍聿铮将身体仍有些僵硬的小魅魔轻轻揽住，让他靠在自己胸前。
那床被子还裹在两人之间，郁秋就那样隔着软厚的屏障，蜷进了他的怀中。
郁秋从被团里冒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睫毛上沾着泪，声音还带着鼻音。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没骗我？”
真的不会强迫自己吗？
还是说，这只是引诱他主动靠近的陷阱？
郁秋分不清。
可不知为什么……
他觉得至少今晚，老男人不会欺负他。
莫名的安全感驱动着他。
就好像从茧里面钻出来的白蛾，郁秋甩掉了身上的被子，扑进了霍聿铮怀里。
霍聿铮轻轻搂着小魅魔。
郁秋的脊背微微颤抖，任由老男人就这样抱着自己。
虽然没有哭得那么大声了，但是眼泪依然在流，
霍聿铮就拽旁边的手帕纸，给他擦眼泪。
流多少就擦多少。
另一只手则有节奏的拍着小魅魔的脊背，安抚他的情绪。
上次被人这样拍后背，还是妈妈还在的时候。
“呜……呜啊啊啊……”
积累多年的委屈，化为难言的酸楚冲击着喉头。
郁秋还是没忍住，揪着被角又哭了出来。
*
第二天眼睛肿得厉害。
江韩见到时吓了一跳，差点掏出手机报警：“秋秋，他打你了！？”
郁秋摇了摇头。
“没有，”他小声说，嗓子还有点哑，“是我自己哭的。”
明明什么也没做，却把自己哭成这样。
第二天想想，感觉昨晚的自己就像个神经病一样。
郁秋有点儿沮丧。
被老男人看到自己脆弱不堪的一面了。
霍聿铮会不会觉得自己太任性了。
竟然扑在金主爸爸怀里哭个不停，还把眼泪蹭了金主爸爸一身。
而且哭得好丑，没有人喜欢哭得丑丑的小魅魔。
这样的自己很显然不是什么适合长期饲养的家养加湿器。
没听说过谁家的加湿器还会闹脾气拒绝加湿的。
要是真有这种加湿器，肯定会被主人认为是坏掉了，晃一晃，直接扔进垃圾桶。
因为是廉价的小家电，甚至连修也不会修。
要是老男人厌烦他，扔掉他，换养别的小魅魔了可怎么办？
郁秋一整天的课都上得蔫蔫的，有点儿魂不守舍的样子。
那只大手修长温热，但动作却放得格外轻。
是老男人的手。
小魅魔浑身一抖，别别扭扭地躲开。
郁秋扁扁地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现在的小魅魔情绪不稳，像是绷紧的弦，稍一触碰就会应激。
霍聿铮给不了他安全感……相反，此刻的老男人在他眼里，才是那个要迫害他、伤害他的灾难源头。
任何来自霍聿铮的直接触碰，都会被郁秋下意识的解读为攻击。
害怕到这个地步，郁秋本该逃出房间，离霍聿铮越远越好。
可他不敢。
小魅魔更怕的是，一旦自己真的逃了，又会很快被捉回来、按着强行喂食。
他哪里是老男人的对手，霍聿铮的胳膊比他的腿还粗。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
但正因为被强灌了太多次。
郁秋已经难以克制地将喂食行为和强迫划上了等号。
衣衫不整、浑身无力地从男人床上醒来，实在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
小魅魔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生怕下一秒就有大手攥住他的胳膊或脚踝，把他从被子里拖出去。
霍聿铮的声音却从上方落下来，很轻，手也沿着他的后脑慢慢摸到后颈。
“宝宝，不要那样说自己。”
郁秋：“呜……”
他把脸埋得更深了，努力想要避开。
虽然不想承认。
但有一瞬间，郁秋确实被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恍惚了一下。
“秋秋，”霍聿铮低声说，“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孩子。”
郁秋：“……”
无论真情还是假意。
这样的话，郁秋从来没听谁说过。
爸爸、“妈妈”、“舅舅”、“弟弟”、老师、同学……几乎所有人。
所有人都在告诉他：
你是一只小魅魔。
你天生就是个贱种。
你长大以后，只会变成辗转在不同男人身下的玩物。
小魅魔不需要努力。
小魅魔不需要成绩。
小魅魔只需要张开腿。
就像上学的时候，不管郁秋多拼命、考多少次年级第一，背后永远有人在窃窃私语。
“看，郁秋又是第一。”
“怎么可能真是他自己考的？”
“异种不是智商都很低吗？混着不干净的基因，怎么可能比我们纯人类还聪明？”
“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贿赂老师了吧。”
“可他那么穷，晚饭都吃不起，拿什么贿赂？”
“贿赂的方式可多了……你也太单纯了。别忘了，他可是魅魔啊。”
“天哪，我们不是重点学校吗？怎么会有这么下贱的人……”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他能贿赂老师，就不能贿赂校长？”
……
可恶。
明明他以为，自己早就把这些话忘记了。
郁秋感觉心上像是被重锤一下下擂着。那些他以为已经掩埋的不堪回忆，此刻像潮水般翻涌上来，快要把他淹没。
……就这样沉下去吗？
只要不把自己当人看。
只要认了自己生来下贱，忘掉接受过的一切教育，郁秋什么也做得出。
……反正那些东西，离开学校就什么都不是。
郁秋其实知道自己现在最该做什么。
他该主动从被子里出来，抱住老男人的腰，迎合他的需求。
就好像每天坐在老男人身上，任由他亲一样。
虽然小魅魔看似自愿。
但其实是因为他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霍聿铮给他那么多钱，郁秋就算是真的出去卖也卖不了这么多。
除了霍聿铮，这世上哪儿还有这样的冤大头？
作为一只欠了数亿巨款，被包养的小魅魔，怎么可以闹别扭，怎么可以不顾金主……或者说债主的要求？
可是郁秋努力了很久，就是做不到。
霍聿铮没再直接碰他。
他换了种方式来安抚郁秋。
连人带被子，把将自己裹成一团的小魅魔整个抱进怀里。
这并不难，郁秋本就比他瘦小许多，裹了被子依然显得十分单薄。
霍聿铮将身体仍有些僵硬的小魅魔轻轻揽住，让他靠在自己胸前。
那床被子还裹在两人之间，郁秋就那样隔着软厚的屏障，蜷进了他的怀中。
郁秋从被团里冒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睫毛上沾着泪，声音还带着鼻音。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没骗我？”
真的不会强迫自己吗？
还是说，这只是引诱他主动靠近的陷阱？
郁秋分不清。
可不知为什么……
他觉得至少今晚，老男人不会欺负他。
莫名的安全感驱动着他。
就好像从茧里面钻出来的白蛾，郁秋甩掉了身上的被子，扑进了霍聿铮怀里。
霍聿铮轻轻搂着小魅魔。
郁秋的脊背微微颤抖，任由老男人就这样抱着自己。
虽然没有哭得那么大声了，但是眼泪依然在流，
霍聿铮就拽旁边的手帕纸，给他擦眼泪。
流多少就擦多少。
另一只手则有节奏的拍着小魅魔的脊背，安抚他的情绪。
上次被人这样拍后背，还是妈妈还在的时候。
“呜……呜啊啊啊……”
积累多年的委屈，化为难言的酸楚冲击着喉头。
郁秋还是没忍住，揪着被角又哭了出来。
*
第二天眼睛肿得厉害。
江韩见到时吓了一跳，差点掏出手机报警：“秋秋，他打你了！？”
郁秋摇了摇头。
“没有，”他小声说，嗓子还有点哑，“是我自己哭的。”
明明什么也没做，却把自己哭成这样。
第二天想想，感觉昨晚的自己就像个神经病一样。
郁秋有点儿沮丧。
被老男人看到自己脆弱不堪的一面了。
霍聿铮会不会觉得自己太任性了。
竟然扑在金主爸爸怀里哭个不停，还把眼泪蹭了金主爸爸一身。
而且哭得好丑，没有人喜欢哭得丑丑的小魅魔。
这样的自己很显然不是什么适合长期饲养的家养加湿器。
没听说过谁家的加湿器还会闹脾气拒绝加湿的。
要是真有这种加湿器，肯定会被主人认为是坏掉了，晃一晃，直接扔进垃圾桶。
因为是廉价的小家电，甚至连修也不会修。
要是老男人厌烦他，扔掉他，换养别的小魅魔了可怎么办？
郁秋一整天的课都上得蔫蔫的，有点儿魂不守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