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谁是你夫人?!

《双男主并非兄弟情,而是谈恋爱的,非战斗人员离场可好?谢谢~( ̄▽ ̄)/还有这本是我的一本实验文验的是本人工+半唉(拼音可懂?)的组合到底行不行。》

别养书,会养死的,还有不要在晚上看,不然容易被家里人说sjb,全程高甜,扭的时候小心点,别像我一样扭到腰了,毕竟住院贵。

不喜欢一卷文风的话正常,一卷的文风是往死里推剧情的,二卷才是慢慢打磨的,各位喜欢细腻好玩的话,直接跳到二卷,反正一卷也才九章,然后我是没有存稿的,所以每一天的文,基本都是紧跟时事或者紧跟着梗的,看不懂的话,那就是网速比我这个老人家都慢了。

行了正式发车,脑子寄存处(遇到不合理的地方记得捡起脑子那不是逻辑错误,那是伏笔各位(;´д`)ゞ就比如说魂飞魄散那里)——

晚上十一点半月临川准时回到他那间破败狭窄的小屋里。

这间出租屋在老式居民楼的顶楼,夏暖冬凉,窗户还没有防盗窗,乃是提高死亡率的极佳地点。

窗外是城市永不停歇的车流与霓虹,月临川听着下方传来的嘈杂声响,感受着隔壁煞笔小孩框框撞墙的震颤。

他伫立了一会才轻叹一声,拉上了窗帘,带上了耳机,脱掉洗得发白的衬衫,挂在门后那根摇摇欲坠的挂钩上,望着爬满窗户周边墙壁的霉斑出了会儿神。

二十六岁,无父无母,专科毕业后辗转三份工作,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做售后客服,每天接八十个投诉电话,工资扣掉五险一金还剩四千二,房租一千八,水电煤气网费五百,吃饭交通一千五,剩下四百块是应对所有意外的缓冲。

想着想着眼中不知怎么浮现出一丝迷茫与焦躁,那情绪来得突兀,像平静水面下突然翻涌的暗流。他皱了皱眉,把这归结为加班后的疲倦,抬手揉了揉眉心,良久才深深叹了口气。

接着他熟练地打开了饱了吗,哗啦啦半天最终点了份二十二块四毛三分钱的三荤一素的外卖。

点完他打开了一款游戏,打了两把看着对手不断的苦笑+摸头月临川觉得脸上热热的,还有点想用脸和窗户外的地面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自由搏击。

巧的是就在这时外卖小哥的电话打了过来,他还未来得及接通眼前就突然一阵发黑,视野在那瞬间就断了线,只剩耳畔汲取着愈来愈远的手机铃声直至完全陷入沉寂之中……

再次恢复知觉时,月临川只觉浑身僵硬无力,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鸣不断,这时晕眩更是完全支配了他的大部分感观。

这令盘坐在地的他不得不用手撑着地面,防止自己摔倒在地,因为晕眩他闭上眼睛干呕了几声,另一只手在此时因为抽筋不受控制地抖动了起来。

那模样,那行为活像一个死了很久的人,忽然诈尸复活不适应身体一般。

待晕眩感退去些许,大部分的感官回笼月临川才惊觉手中的触感隐隐有些不对!

“这是什么,怎么黏糊糊的?”

内心疑惑,他急着求证,抬起手睁眼望去只见手掌处满是腥臭的血液和一些透着墨香的墨水。

而他方才手掌支撑的地方赫然是一片粗糙的青石板,石板上用血液与墨水混杂成的颜料绘制着繁复扭曲的图案,线条相互勾连缠绕,构成一个直径约两丈的圆形阵法。

而他正坐在阵法最中央,方才掌心按着的恰是几条交汇的核心纹路。那颜料尚未完全干涸,沾了他满手,腥气与墨香正是由此而来。

“这是什么,这是哪里?”月临川喃喃出声,这时耳边的嗡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刻意压低的几声交谈声:

“成功了吗……”

“气息接续上了!魂魄波动稳定!”

“这逆天秘法竟真能成?!先祖庇佑,少主夫人有救了!”

!!!!

听着周遭传来的交谈声月临川猛地抬眸望去,只见阵法外围乌泱泱跪着一圈人,约莫二三十个人,他们皆身着质地粗糙样式古朴的古装,并且他们的发式奇特,男子束发戴巾,女子梳髻插簪,除此之外临川还发现了一个更惊悚的事情:

那群人的身后竟然是一片蓝天墨水接着几座青山,细看的话还能看见几缕轻烟扶摇,与高日一同当空!

“这太阳……下午?!”

要知道他失去意识前,明明是晚上近十二点!

意识到这点的月临川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后脑,他浑身汗毛倒竖。

这不是恶作剧,不是拍戏,没有一个剧组能瞬间把他从十楼出租屋挪移到荒郊野外,还换上这一身……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果然是一套陌生的月白色交领长衫,布料柔软,但衣服上方多处都有深褐色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

并且他不知何时竟然长出了长发!发现这点的他摸了摸肩头,触感是真的,那长发像绸缎般垂落于胸前。

“少主夫人!您终于醒了!”

不等他思索明白一张布满沟壑皱纹的老脸猛地凑到近前,几乎贴到月临川的鼻尖。

那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比其他人都齐整些的深青色长袍,此刻眼眶通红,嘴唇哆嗦,想伸手碰触月临川又不敢,枯瘦的手在空中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最终只激动地搓着自己衣角。

临川:“?!”

这老头怪异的举动让临川有些尴尬但尴尬归尴尬临川想着站起身来,毕竟总不能一直盘坐着,被一群像“野”(鬼,怕你们不懂粤语)的人看着怪惊悚的,而且也好走出这个有些诡异的阵法。

可他刚用力撑起身子,双腿却传来钻心刺痛与绵软无力,膝盖一弯,整个人向前栽倒!

“小心!”

预想中摔在石板上的疼痛并未到来。

一双手臂稳稳接住了他。

那手臂力道很稳,掌心温度透过单薄衣衫传递到月临川皮肤上,温热甚至有些灼人。

月临川跌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鼻尖撞上来人胸口,嗅到一股清冽如雪松的气息。他慌乱抬头,视线撞进一双深潭般的眼眸里。

接住他的人是个年轻男子。

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量很高,月临川被半扶半抱地揽着,头顶才刚到对方下巴。男子穿着一身玄色束袖劲装,外罩同色轻甲,腰系革带,脚踏黑靴,一身利落打扮与周围那些朴拙的村民截然不同,更像是……习武的公子。

最令人移不开眼的,是他的容貌:

肤色是久经风霜打磨出的浅麦色,五官轮廓却极为俊美深刻。眉如墨裁,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峰,唇线分明,下颌线条干净利落。

最慑人的是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那眼睛在阳光下流转着近乎金色的细碎光芒,此刻正默默地注视着月临川,眸底情绪翻涌如海,似有千言万语,却又被强行压抑成一片沉静无波的幽深。

月临川活了二十六年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人,但好看的人往往也是最吓人的人。

只听下一刻那玄衣男子操着一口低沉微哑的声音开口道:

“夫人,感觉如何?”

“……谁是你夫人!”月临川猛地回神,触电般想从他怀里挣脱,可浑身无力,挣扎几下反而更像往对方怀里蹭。

他气得耳朵尖都红了,“放开我!这什么地方?你们是谁?搞什么鬼!”

“不放,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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