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新成员伊芙琳

“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咱们得去竞技场看看,好好练练和别人打架的本事。兽人不是魔兽,对付起来可难多了。”

这话引起了众人强烈的共鸣。

总不能楚月和提姆走了,他们还去打魔兽吧!

城市里也没魔兽让他们砍啊。

"等注册好佣兵团,我们就接些城里的任务,先熟悉这座城市,这样才能知道之后去哪里打听消息。”

莱恩说到这里却突然皱眉,指节敲打着桌面:“不过……注册佣兵团需要十个固定成员,我们现在...差一个。"

寂静笼罩房间,壁炉里的木柴爆开火星。

轻轻的脚步声响起,二楼有人走出阴影。

裹着羊毛毯的纤细身影倚在楼梯旁的墙角处,伊芙琳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羽毛般轻颤:"我想加入...可以吗?"

她手腕上的绷带渗出淡淡血迹,是方才利爪抓出的新痕,却依然努力挺直脊背,空洞的眼睛里燃起簇簇火苗。

提姆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木椅在石板地面刮出刺耳声响。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着却说不出话,眼眶再次泛起湿润。

“伊芙琳,你肯说话了!”

还未等欣喜在脸上完全绽开,他的眉头突然蹙起,双手下意识挡在妹妹身前:“不行!你的伤还没好,而且……”

“二哥。”

伊芙琳的声音带着冰凌般的锐利,裹着羊毛毯的身体微微发抖,却固执地与提姆对视。

“在你离开家的第二年,我就觉醒了冰系异能。”

她攥紧拳头,指缝间溢出细小的冰晶,“但父亲说家里没有那么多钱买魔晶,母亲担心我死在外面……”

少女忽然笑了,笑声却比哭还难听。

“现在呢?他们被折磨成这样,难道我要继续躲在别人身后当废物?”

客厅陷入死寂,唯有壁炉里木柴爆裂的声响。

队员们静静看着少女,目光中交织着同情与佩服。

这个曾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女孩,此刻正用燃烧的复仇之火,将自己从绝望的深渊中拽出。

这份勇气,足以让在场所有人为之动容。

伊芙琳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魔晶太贵了,我到现在还只是利爪级初阶。但我能学,能练,能像你们一样杀人!”

她踉跄着上前,抓住提姆的衣袖,“哥,我不想再当待宰的羔羊了。”

练武场传来鸟儿的啼叫,混着远处城防军的巡逻脚步声。

提姆低头凝视妹妹,记忆中那个总爱摇晃银铃铛的小女孩,此刻浑身散发着决绝的寒意。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反复权衡中,终于颤抖着吐出一个字:“……好。”

就这样,银月团第十位成员确定了下来。

——

确定楚月和提姆第二天就要去和裂隙特勤组对接,很有可能他们当天就要出发,莱恩和格尔斯都很不舍。

当天晚上两只毛绒绒硬赖在楚月的地毯上不肯走。

楚月有些无奈,决定和他们好好谈谈。

她侧躺在沙发上,姿态慵懒,拒绝他们变回人形。

“你们俩的脸在我这多大杀伤力自己心里没数?总来这一套试图打乱我心神!”

“反正不能变回人形,否则就给我出去!”

俩毛绒绒决定换个思路,一个蹦到她颈边窝着,一个蹦到她怀里窝着,总之就是不想趴在地毯上听她说话。

楚月果然对毛绒绒容忍度高,手中抚摸着狼脑袋道:“你们俩也差不多够了,每天晚上都这样守着。搞得我时时刻刻被监视着,有意思吗?”

莱恩哼唧一声:“怕……”

楚月轻轻捶了下他的头:“借口,我要跑早跑了好吗?拦得住?”

莱恩不吭声了。

当然是借口,就是想陪着她,想让她习惯自己在她身边守护着。

“正好这次我要去任务,你们也适应适应,等我回来以后不准再来我房间。”

格尔斯蹭蹭她的脸,声音幽怨:“也太绝情了,不能带上我吗?我不给你捣乱。”

楚月:“……都给我下去!你俩一说话,我都没摸宠物的感觉了!太惊悚了!”

……问题是他俩也不是宠物啊!

俩人不肯动,被楚月给掀了下去。

莱恩:“好狠的心!”

格尔斯:“无情的女人。”

楚月嗤笑一声:“别跟我来这套,我早说了不会接受你们,你们一直缠着我做什么?再费心思也没用。”

“刚好也到了碧海城,专心提升去吧。都小心点,以防雾岛的人反扑报复。”

俩人不敢继续纠缠,蔫头耷脑的趴在地摊上不吭声,能赖一个晚上赖一个晚上。

楚月懒得理会,起身去洗漱。

他们早晚会明白,在她这里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提姆坐在父母的房间里,哥哥和妹妹都在。

看着几人眼神空洞,只有伊芙琳反而还好点,不过她也是一声不吭,提姆心又抽痛起来。

不过他很快整理情绪,开始叙述自己的过往。

“三年前我去碧海城找工作,被雾岛的人骗去了宁静之森,说是高薪酬低风险,结果去了才发现我被他们骗了。”

“他们用一种能制造空间裂缝的空蚁将一处灵力果园给围了,霸占成了自己的产业。我被迫成了空蚁的控制员之一,还不给工钱,只管吃喝,吃的也不好。刚开始我不肯,但有另一个人反应更加激烈,当场就被人用刀劈了,从胸前斜着分成两半,血喷了我一身……”

随着他的诉说,他的亲人们渐渐眼神聚焦,开始沉默的听着他的经历。

得知是自己以为死了三年的儿子给他们带来的灾祸,在牢狱里,他们充满了茫然、不解、恐慌和担忧,担忧提姆现在怎么样了,还活着吗?如果被抓住了会不会丢命?

但他们只是普通人,承受酷刑的能力没有那么强,在一次次的折磨里,他们的情绪变得不稳定。

被人虐打,被人凌辱,一次又一次……

担忧渐渐没有了,只剩下愤恨,愤恨提姆为什么要给他们招来如此的灾祸!

为什么要让他们承受这样的痛苦!

他为什么不回来解救他们?

恨意充斥着他们的脑海,支持着他们熬过一日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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